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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黎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那你为什么要写在这里,还写的是这两个字?”
“若是可以,我也想写在手背上呢,可那太过显眼了。”说起这个,夏添倒是有几分不忿,“我那时候找不到主人,心里很难过。”
还有一个原因夏添不曾说出口,古人墨刑是为证明他们是戴罪的囚徒,而夏添亦然,盛黎给予他的深厚情感如同锁链,让他心甘情愿地套上枷锁留在饲主身边,他早已是盛黎的囚徒,生生世世再不会逃脱。
盛黎听得心头一软,他蹲下/身子,温柔地吻上了那处印记,“夏夏,你是我的。”
夏添换上了新的衬衣,浅绿色的制服让他爱不释手,夏添站在镜子面前仔仔细细地端详仪容,盛黎则站在他身后,细心地替他整理衣领。
“帝国的军服真好看。”
“你更好看。”盛黎想也不想地回道。
夏添低头笑了起来,“主人在帝国都学了些什么,怎么说漂亮话吗?”
两人开着玩笑,继而聊到了如今华夏的现状,又谈起了归国后的工作重心。
这样近似于上一个小世界的状态让夏添觉得很高兴,不再像是以前那样,他和盛黎所接触的完全是不同的领域,对于盛黎的工作他并不了解,而现在,他们在一处也可以就共同的问题聊各自的见解,甚至可以相互辩驳,这让小狐狸越来越有一种“自己是大狐狸”了的心情。
盛黎自然懂他,其实无论是哪种状态,他都喜欢和自家的小狐狸呆在一处,懵懵懂懂只知道全身心依赖自己的小狐狸十分可爱,而现在这只逐渐变得成熟有担当的小狐狸也同样让他爱到了骨子里。
夜色渐深,两个年轻人却根本没注意到窗外时间的流逝,杯中的茶水空了又满,直到舰艇上响起休息铃,夏添才看向盛黎,眨了眨眼睛,“盛先生要去休息了吗?”
“不知能否借宿一晚,以便和夏先生彻夜畅聊?”
夏添立刻露出一个笑来,他从椅子上站起来,猛地扑到盛黎怀里,挨在他颈侧十分依恋地来回蹭了蹭,小声说:“别说一晚,一辈子都可以。”
盛黎将人抱在怀中,亲了亲他的发顶,此刻抱在怀里的又是那只爱撒娇的小狐狸了。
这趟航程说来其实单调乏味,由于如今的联邦和帝国邦交不善,两处星系之间并无直接往返的航道,也没有直达补给站,他们需要从另一个星系转航,一趟行程少说也得两个月,这在科技交通高度发达的星际时代几乎是十分漫长的,但因为这趟航行的特殊意义,每一天船上的人们都满怀着欣喜和期待,甚至还借由这个难得聚在一起的机会举办了几次小型的学术交流会,各个不同领域的学者和留学生们畅所欲言,不少士兵也来凑热闹,船舱里热闹非凡。
时间就这么一点点流逝,在这段时间里,夏添也没放松他的追求大计,而盛黎从一开始的“从不在意”渐渐变成了会给予回应,在第二十军的士兵看来,军长一开始没有冷酷地拒绝那个留学生就已经预示着他一定会接受对方,对于夏添,他们几乎全是以看待“大嫂”的心态来看的。
因此,一位军官在临时向盛黎汇报军务,却看到对方从夏添的房间里走出来时也毫不意外,只是当盛黎走出门时,他诧异地瞪大了眼睛。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盛黎扶在腰上的手,又看了看一脸笑容,连眼底都是欢喜的夏添,默默地咽了咽口水——他们高大威武的军长难道竟然是下面的?
盛黎倒没有留意他的神情,只是转头朝夏添道:“你直接去餐厅,今天让人做了鸡腿。”
“好!”
夏添又在盛黎的腰上流连片刻,这才开心地走了。
今天他在行李的角落里找到了一点残余的留痕药水,才在盛黎的腰后也写了他的名字,可是看着饲主劲瘦有力的腰腹,他哪里忍得住?夏添写着写着,就忍不住凑上去舔咬了一口,活像饿了肚子只能靠盛黎饱腹似的。
而盛黎则是因为起身时尚能感觉到他留下的温热气息,下意识地伸手抚了一下,倒是被下属误会了。
第91章 星际军长惹不起()
盛黎和副手商量完事情过来时;舰艇的餐厅已经变成了交谊舞会厅,只因历经两个月行程后;只需在下一颗星球上设立的中转站中转后便能直达帝国首都星。对此;众人心中都难掩激动之情;便提议举办一场舞会提前庆祝。
餐厅内的座椅已经被折叠收纳进了地板里,只余下几张长桌放在墙边,上面堆放着食物。几对夫妇已经率先下场,随着录放机里的音乐缓缓起舞。船上没有酒;周围的人便拿着茶杯碰杯,茶香四溢;别有风味。
盛黎目光一扫,就看见夏添正站在长桌边,他正埋头吃着一碟点心;似有所感;转头立刻看见了盛黎;当下便笑了,还举起小碟子朝他示意。
夏添吃得两颊鼓鼓;看起来竟是平添了几分稚气;让人只想伸手去轻轻戳一戳他的腮帮子,又想再替他添些菜;让他吃得更为开心。
盛黎大步走到他身边,夏添咽下口中的食物;道:“盛先生;你不下场来一支舞吗?”
盛黎从他的碟子里拿过一块点心吃下;道:“夏先生没有下场,我怎么敢争先?”
对于夏添护食的属性众人早有体会,迄今为止除了盛黎,还没人能从他的手里拿到吃的。见状,旁边留学生打趣道:“你俩谁也别谦让谁,我看,干脆你们来一曲好了。”
“对对对,你们两个来一场,免得女士都被你们邀请走了。”
如今满舰哪有人不知道夏添正在努力地追求盛黎一事,众人从一开始的看热闹逐渐变成了期待,毕竟若说早前盛军长对于夏添只是不接受不拒绝,但这两个月下来,现在不说两情相悦,至少也不再是剃头担子一头热。
而那些已经成家的学者就看得更清楚了,没瞧见方才盛军长还从夏添的盘子里拿了点心吃?盛黎为人极其严谨克制,这样亲昵得不分彼此的举动,绝非对夏添无意。
一群起哄的留学生眼巴巴地盯着两人,夏添唇角微弯,倒是半点怯意没有,随手将手里碟子搁到一旁,微微躬身抬手做了个邀请的姿势,抬眼看盛黎时,眼底笑意清澈:“盛先生,不知我是否有这个荣幸呢?”
这是男士邀请动作,看来是要对方跳女步了。盛黎身形高大,也不知跳起女步来是怎样一番风景?几个学生忍俊不禁,纷纷看向盛黎,好奇他是否会应下。
夏添原本就是玩笑,他正欲收回手,一只温暖的大手却忽然盖了上来,略显粗糙的手指包裹住他的手:“是我荣幸之至。”
夏添把手搭在了盛黎的腰上,隔着薄薄一层衬衣,他能明显感受到男人坚实而紧致的肌理,那不是什么盈盈一握的杨柳腰,相反,充满了力道和强烈的男性荷尔蒙,几乎要把他的掌心都灼烧起来。
盛黎跳的是女步,但他不见丝毫忸怩姿态,他一手与夏添相握,一手搭在对方肩上,每一次跨步都自然大方;而夏添虽然身量不及他高大,可气势半点不输人,动作优雅温柔。
站在场边的留学生们看得有趣,有位性子跳脱的当即就拉了身边一位男同学跟着下场,可惜他们都抢着想跳男步,一支舒缓的舞曲愣是被跳成了一场滑稽戏,两人无奈地笑笑,趁着一个转身的机会赶紧步出了舞池。
夏添却半点不受旁边人影响,扬手一个跃步,趁着俯身将人搂入怀中的姿势凑到盛黎耳边道:“先生,你跳得不错。”这一次知道旁人听不到,夏添索性就顺从心意直呼盛黎为先生了,反正这本就是他的先生。
“不乖。”
盛黎低笑一声,再一个转身,回身时借势将夏添拉了过来,脚下一变就成了男步。
夏添一挑眉,不见慌乱,脚步踏着节奏随之变换成了女步,盛黎不紧不慢地搂着人,微微低头,在外人看来就好像是在关心自己的舞伴,低声道:“先生,你也不差。”
舰艇在边缘星暂时停泊补给,出于安全考虑,学者们并没有下去,而是仍旧留在舰艇上等待再度起航,几位后勤士兵则顺道下去采买补给,再度回舰时,他们脸色都或多或少地有些难看。
夏添上前帮忙归置物品,随口问了一句。“怎么了?难不成你们几位还遇上劫道的了?”
“劫道的没有,这丧气的倒是一大堆,他奶”一个娃娃脸士兵愤愤地砸了一下面前的桌子,被盛黎轻飘飘看了一眼,赶忙把剩下半句脏话给咽进了肚子里。
说起来的确不是什么大事,但苍蝇再小,混进饭粒也能膈应人。
帝国星系新政权成立后表示不承认旧政权签下的对敌赔偿条约,但出于现实因素考虑,被“割让”出去的这一颗边缘星仍维持现状暂不收回,所以这颗星球在名义上仍旧是另一星系的殖民星。而在与这颗星球遥遥相隔的另一颗星球上,则驻扎着帝国军队,这让殖民星的居民皆是人心惶惶,连敌军殖民者都惴惴不安,仿佛下一刻炮弹就会在自己头顶炸开似的。
入目皆是一片萧条,不少路人随口聊天,也必然少不了一句“唉,这新政权建立有什么可高兴的呢”,甚至对于新政权和与自己遥遥相望的帝国军队也是颇多微词,这群士兵下船采买时,因为先说了一句帝国通用语,立刻惹来店铺老板冷言相向,对方张口就是一串流利的殖民语,连声表示“绝不做你们这群帝国人的生意”。
第二十军士兵都是正规军校毕业,文化素养极高,这群士兵都精通数门语言,老板的粗口自然也是听得懂的,其中一个性子急的险些当场就掀了店铺,好歹是被人拉住了,但众人心里其实都有些不痛快。
“我真不明白,”娃娃脸的士兵从控件钮里拿出罐头,叹了口气,“新政权不好吗?军团长带着我们努力打了五年我们打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