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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开门你快开门,哥哥。”不管她费多大劲,终是没有人应她话,不可能,她不死心的跑到窗户旁,扯开窗帘的那一刻她绝望了。
窗户已经重新上锁锁住,外窗还罩上钢筋做成的防盗网,而且她所处的房间是三楼,就算真的打开那加了锁的窗户与防盗网,跳下去也是半身不遂。
此时她才彻底清醒,李年生又骗了她,利用李家的对她的恩情,再一次欺骗她,她不明白他到底要做什么?
房间里的一切,看着并不像临时布置,没有电脑、没有电视、没有手机房间临窗的位置,摆放了一张书桌,书桌前有一排高大开放式的书柜,摆满了品类繁多的书籍。
李若非努力克制自己冷静下来,房间里透着冷得让人打颤的亮光,她眼神中惊恐慌乱,心连着身体冷得让她呼吸不畅。
蜷着身子缓缓的蹲在角落里,双手插进黑亮柔密长发里,将头埋在膝间,模糊的泪眼又将瞧见不远处的两条铁链子。
身子不由自主的抖着,脑子里一直回荡着那一句,李年生真的疯了,他疯了
李若非所处的位置是李年生在三个月前,特意托人买下的一处房产,这处房产不直接属于他的名下,早在三个月前,他就做好了这个准备,如果她真的要离开他,他就会将她锁在这里,一生一世。
他坐在楼下吧台旁,目光眺望着窗外皎洁的月光,指间夹着的烟圈起淡淡轻烟,心底泛起的不知是苦涩还是幸福。他终于可以不顾一切将她带到自己身边,可她已经爱上的别人。
潮见汐来到李家之前,他一直是她眼中的唯一,不管她开心伤心的事,第一个知道的人永远是他。
可那一年潮见汐来之后,他明显感受到她的心开始牵挂起另一个人,她担心潮见汐睡懒觉会迟到,看他整天板着个脸,就担心他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往事,她会在数学题做不出时,跑去向他请教,她与他交流越来越多,她说如果考试考得好就请他吃饭,
高考那一年,他因为要跟着父亲学习,抽不出空陪她,潮见汐就陪着她一起补习,她每天很晚才从他的房间里出来,他也感受潮见汐看她眼神越来越不一样,那种目光是同为男人的他再熟悉不过的,那是深情的爱慕。
也是那一年,他做了人生第一件幼稚又好笑的事,在得知李若非约了潮见汐吃饭,他特意在潮见汐去找她时,赶在他前面找到她,他还将她带到一处清风拂柳的湖畔,说着帮她庆祝的话。
他那时已经注意到身后的潮见汐,见潮见汐满眼悲伤的转身离开,一种胜利感悠然而生,赶走这个敌人,她才能完完全全属于他。
又一口饮尽杯中的红酒,整个人看着是道不尽的颓废感,他知道自己早已经输了,拿过吧台上的药瓶,和着酒将药丸子一起服下。
这转身缓缓上楼,手扶着栏杆,身体已经汗如雨下。每走一步似乎都要用尽他全身力气,可他毅然绝然走向那间被上了指纹锁的门边。
伸手对着门锁识别指纹后,他推门摇摇晃晃走到角落里李若非的身旁。
“你都看到了,如果你要非要回到潮见汐身边,我就只能将你锁在这里一辈子,那两条铁链可以暂时不用套在你身上,但如果你耍小脾气,想着逃跑,它们便会无情地套在你的双脚上。”
李若非没有抬头,一动不动继续蹲着,其实她是腿麻,一动就针扎般的疼。
“即便我不锁着这扇房门,你也出不去,这里是独立别院,里三层外三层都指纹识别,这里除了我的指纹,谁都不可能打开任何一扇门。”
腿麻的李若非忍住那一阵难受的麻意,扶着墙角慢慢地站了起来,脸上的恐惧与慌乱一扫而光,她刚刚想了许多,她李若非何曾怕过谁,她不能再自艾自怨,也没有时间再来悲春伤秋,潮见汐若是知道她不见了,一定会急得疯掉,她一定要在他找到自己之前好好活着。
看着李年生,忍不住目光中的寒意,只是脸上却是露出盈盈一笑,“我没想过逃,只是哥哥一而再再而三的骗我,让我有些心寒,不过也没什么关系,反正我也不会怪你,你从小将我养大,我的命是你给的,你要囚禁就囚禁吧,哪天你不开心也可以杀了我,最终我不该欠你这么多。”
李年生知道她这话中是什么意思,立马打算解释,却又被她再一次打断,“只是哥哥你囚禁我一辈子,我也不会再爱上你。”
李年生眼底泪意横生,随后扯出一丝苦笑道:“十八岁时我就知道你喜欢我,那时我觉得自己是世界最幸福的男人,你的爱慕是我不顾一切向前的动力,我要变成更好更强的男人,我要给你世界上最好的东西。”
“你只知道我为了星辰将你送给潮见汐,却不知道那一夜我的心,痛得快要死去,你只知道我为了星辰与潮雪订婚,是一个为了利益,不惜牺牲利用婚姻的男人,却不知我日日对着那张让我生厌的脸有多痛苦。”
“若非,你真的不该怪我,这一切都是潮见汐的计谋,你应该也知道他十年前就喜欢你。”
目光从李年生炙热眼神中移开,起初她也只是以为潮见汐风流成性,想随便找个女人玩玩,才提出让自己陪他一夜,直到不久前她才明白,他只是因为爱她,才做出的这一个决定。
如果当时李年生坚持没有将她送过去,如果他坚持不同意与潮雪订婚,潮见汐也一定会放手放得彻底,他没有理由不放手,再多执着也比不过相爱的两个人。
她不知道李年生当初是如何打算,她只知道他选择放弃她。很多人不会一直在原地等,人累了痛了也就想放手了,一旦决定放手,再多挽留都已经来不急。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146章 非他不可?()
“哥哥说这一切只是潮见汐的计谋,那哥哥当初放弃自己心中所爱的目地是什么呢?
先稳住敌人?再找出敌人弱点,给出致命的一击?就像我现在看到那样,潮见汐的牢狱之灾,潮雪被无情的抛弃,然后一切又回到最初的样子。”
“只是命运经不起编排,如果连爱情都可以计划,那它就不是爱情。”
李年生听着她一字一句,只感觉老天跟他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他凄楚的笑了声,“我终究还是输给他,从我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他们两注定会是敌人,我们成不了朋友,因为我们同时遇见了你。”
他像是给自己最后一次勇气的机会,几步上前将李若非摁在床上,目光直直的看着她,用着身体里仅存的一丝力气开口:“我最后问你一次,真的非他不可吗?”
李若非脸上没有丝毫波动,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句:“是非他不可。”
李年生听她如此笃定的回答,像是突然魔怔一般,而后是疯狂的笑了起来,他扶着床头的铁艺架,缓缓的起身。
随着那诡异的大笑声,他的身体也跟着要欲欲坠倒,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印在那冷白我亮光下,格外刺眼惊心。
李若非只觉眼前一片血红,脑子里还是李年生摇摇坠落的模样,她立马从床上揪坐起来,扶住即将倒下去的李年生。
“哥哥哥哥你别吓我,李年生你快醒醒救命来,快来人,谁来救救他?”
若大的别墅里,回荡着她尖厉的叫喊声,却没一个人回应她,她甚至连着这个房门都出不了。
李年生白色的衬衣上全是刺眼的血渍,李若非虽然懂一点急救,但眼下李年生这模样吓得她六神无主,颤抖的双手将他扶到那张铁艺架床上,又跌跌撞撞跑到洗手间去打了一盆热水帮他擦洗脸上的血渍。
他身上如火烧般滚烫,脸上却是苍白不像话,怕是心体虚弱外上急火攻心,却导致刚刚的那一幕。
莫雨鸣的话又再一次回响在她耳边,“他不能再受刺激小姐还是快点回李家”,原来李年生的身体已经差到如此地步,之前她一直觉得他是故意唬她。
想来李年生也是对自己狠心,将自己与她一起锁在这房子里,没有任何与外界联系的方法,若是今晚他真是一气之下有什么三长二短,叫李若非以后如何面对李家人。
整整一夜,李若非除了用冷毛巾不停的帮他插身体,其它什么都做不了,这一刻她是真的害怕,怕李年生真的就如此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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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与她一样煎熬难眠的还有远在公安局的潮见汐,酒店的保镖打来电话,说李若非已经失踪8小时,他们跟着李年生的车也跟丢了。
他马上打了电话到潮家大院,这是他第一次求潮正生,“爸爸,部队那边您帮帮我,我是清白的,您相信我。”
他不会轻意动用潮家的权势,这一次他被扣押主要原因还是在军区那边,其实也算不得审问,但是他既为军人,配合国家调查那是无可厚非。
可眼下他一分钟也坐不住,很快他就得到保释,李若非的电话已经被他打过几百次,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李年生的电话依旧也是关机状态,他对他们两的手机采用卫星定位,只是找到的地方却是李家别墅李若非曾经住过的房间。
“伯母,李年生和若非今天有回来过吗?”
已经是零晨5点,潮见汐坐在李家客厅的沙发里,对着正对面的妇人极为严肃的问道。
刘华敏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看潮见汐这个时间找来,是不是她的孩子出了什么事,马上紧张的问道:“难道是若非与年生发生了什么事?”
潮见汐脑子混乱不堪,整个人也是极度疲惫,却还是对着刘华敏礼貌的应道:“今天李年生从公安局带着了若非,一直到现在,两人的电话都打不通,我是有些担心他们两。”
刘华敏对于潮见汐最近发生的事还是略知一二,只是不知道他现在的遭遇都是拜自己儿子所赐,想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