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兜娜朔挚侵滞闯橇獗桓畹舳嘉薹ū饶獾摹�
她还想再说什么,却听男人已经走到她身边来,抽走手机并挂断,“有不听话的猫咪正在靠近,我们该走了。”
乔炜薇愕然看着他,“猫咪”是谁
“虽然不是我的地盘,但人脉还在,耳目还在,有些事,就能了如指掌。”男人牵着她的手,“车上给你备了很多你喜欢的零食,我们先去临市,再坐飞机回云城去。”
尽管一路上风驰电掣,等秦弛一行人到达目的地,那里早已人去楼空。
秦弛呆呆看着空荡荡的别墅,空气里似乎还残留了乔炜薇的身影。
“啊”
几个小时后,乔炜薇在男人的带领下到达某国际机场,登机离开。
她坐在飞机上靠窗的位置,望着云层翻滚的天空,默然不语。
已经预料到会有什么样可怕的未来,她却一点也不担心了。有什么还能更可怕呢
什么苦难她都经历过了,什么罪名也都担负过了,何必再苦苦执着于某件事,至死不得解脱呢?
彼时米溪远在管理处总部阅卷,骤然接到秦弛电话,她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张口便道“新年好,小弛,你是提前来拜年的吗?”
秦弛开门见山道“土肥圆被带走了,米溪,告诉我对方是谁”
米溪莫名其妙道“我也没见过把她带走的人,怎么知道会是谁”
“我已经查过了,那些人是从云城过来的。”鼠标点在电脑画面上,秦弛道“几个小时前,临市一个国际机场监控里拍到了土肥圆的身影,不久之后有一架私人飞机飞往云城。飞机所属集团,是天盛集团。”
没想到秦弛能查到这种地步,米溪一时间也有些意外,“小弛,你真有当侦探的天赋,当演员太可惜了。”
“别打岔,米溪。”秦弛完全没有要开玩笑的意思,“天盛集团负责人原本就是张家人,是现任天下集团总裁的弟弟,双方分家后,这位负责人改为母姓。”
“然后呢,你还知道些什么?”米溪兴致勃勃的问。
“负责人的名字,黎朔燃。”秦弛神色越发冷峻,“之前在酒吧里,土肥圆喝醉后,有提到过这个名字。”
“聪明。”要不是还有一堆卷子没改完,米溪都想跑回去给秦弛一个大大的拥抱了。
秦弛对米溪的反应感到很无语,“我打电话给你,就是想从你嘴里听到,关于土肥圆跟这位负责人的事情。”
从前米溪总说没经过乔炜薇同意,没法告诉他真相。他也本着不为难女士的绅士精神,压抑住好奇关心没有继续打探,而如今这形势,显然不能让他糊涂下去了。
米溪可能是改卷子改到过于疲惫,想找点其他乐子振作精神,还是把这事给秦弛说了。
“你知道吧,炜薇不知道几岁那年,父母意外死亡。”
“嗯,这个我知道,车祸。”
“在那之后,又发生了很多事。”
车祸事件过后,是黎朔燃把乔炜薇的父母安葬的。
乔炜薇的父母因为是私奔,跟家里人关系不好。他们死后,乔炜薇很长一段时间都流落街头,跟野猫野狗抢食。
人类的求生欲从来都是很强的,为了活下来,乔炜薇也做了许多努力,其中不乏偷摸抢等一系列要进派出所的小动作。
运气好的话,能有一顿饱饭吃,运气不好的话,被人逮到后就是一顿毒打。
过了估计半年左右,黎朔燃再度出现,收养了乔炜薇,成为她名义上的监护人。
成为黎家的人后,乔炜薇过上了公主般的日子。男人比任何人都宠她,爱她,把世上最好的一切都捧到她面前。
起初乔炜薇是很难以置信的,得到过又失去过的她,分外珍惜来之不易的生活。但是没人能不沦陷在男人的温柔攻势下,很快,乔炜薇如黎朔燃预料的那般,成了一个飞扬跋扈的小公主。
很长一段时间里,小公主并不知道,有多少人因她受到了伤害。
男人的嫉妒心强到令人发指。
凡是接近她的男性,都会遭受最残忍的惩罚。
为她擦脸的学校老师,被人诬告强奸犯罪,丢了工作也丢了家庭,最后受不了舆论指责,跳河自杀。
跟乔炜薇关系要好的男同学,因一句“长大了,我娶你好了”的玩笑话,被学校传播出的“同性恋”谣言中伤,患上严重抑郁症后,不得不退学,举家迁移到国外。
事情太多了,多到乔炜薇数都数不过来。当学校家里除黎朔燃以外的人都对她避如蛇蝎时,乔炜薇才知道,那些被被传到她耳朵里前,没有过滤美化过的真实。
男人对她的爱,不是父女亲情,而是扭曲诡异的变态情感。
年纪再大一点,乔炜薇渐渐就能察觉,黎朔燃并不是对她有什么特殊的感情,而是在透过她,看向另一个人。
这世上她跟谁最像
乔炜薇暗地里向许多人打听,黎朔燃与她父母的关系,果然,从中得出来了结论。
黎朔燃跟乔家夫妇,感情很深。
乔炜薇的父亲是黎朔燃大学学长,那时候起,两人关系就非常好。乔炜薇的母亲是大学校花,举止优雅长相出众,最后被乔父追求到手。
分歧,会不会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第一百七十三章 新年()
乔炜薇走后第三天,秦弛忍无可忍的把冰箱里的人头抓出来蹂躏,直把人头兄揍成了释迦牟尼二号君。
眼看年关将近,秦弛为乔炜薇准备的新年计划也泡汤了,他怎么可能不烦恼除此之外,另一件事也让他十分忧心。
那日在电话里,乔炜薇明显情绪不对,而从米溪所了解的只言片语里,乔炜薇似乎跟那位叫黎朔燃的监护人,感情上也有些矛盾。
秦弛不知道,自己是放任乔炜薇离开的好,还是顺从本心,去她所在的地方看上一眼。
“好歹回去那么久了,不应该给我打个电话报个平安”秦弛揉搓人头的脸,委屈巴巴道“看起来被弄得心神不宁的只有我自己。”
人头白了他一眼,作死道“喜欢就去追,像个小女人一样在这里扭扭捏捏的给谁看”
秦弛面无表情的真“扭捏”着人头,人头痛得哇哇大叫。
不管给乔炜薇打多少电话,永远的不在服务区。秦弛忧心忡忡,想跟乔炜薇的师父王小明联系,可米溪说对方现在正在出差,一时半会顾不上他。
秦弛活了这么久,终于体会到陷入无助的惶恐。
米溪对乔炜薇也是一知半解,很多事情都是从王小明那听来的,想要了解更多,除了当事人,就只有王小明知道了。
此后的几天里,秦弛一直在纠结,到底要不要趁过年休假,把新年礼物送回去给乔炜薇。他们好歹相识一场,就算最后真的不能再见面,也不应该是这样的结局。
云城的别墅里,乔炜薇坐在窗台上,双目无神空洞,像个没有灵魂的瓷娃娃。
黎朔燃一点也不介意她的漫不经心,手里拿着一份身体检查报告,以及一份手术同意书,温柔的哄道“医生说没问题,完全可以进行手术。来,炜薇,签了它。”
乔炜薇面无表情的问,“签或不签,有区别吗?在这云城,你一手遮天,还怕什么”
说到底,她还不是个任人摆布的,没有尊严的傀儡
黎朔燃就着她的手,把字签上,“没区别,但我不想让自己都觉得,我是在强迫你。”
“呵,原来你也有自欺欺人的一面”
黎朔燃面不改色道“人活到这个年纪,爬到这个位置,总要逼迫自己,忘掉一些违背良心的事。”
乔炜薇冷声道“没那个必要,你这种人,永远不知道愧疚。”
字签好后,黎朔燃满意的收好同意手术的协议。
“我对炜薇的感情是真的,毕竟是我亲手养大的孩子,不必怀疑。”黎朔燃如今已有四十多岁,但因保养得宜,看起来不过也就三十出头。
他常年穿着裁剪得体的银灰色西服,头发总是一丝不苟,神色淡定从容,即便天塌下来也很难让他皱一下眉头。
岁月似乎很难让这个男人认输,无论长相精力,都无法让人相信他的真实年龄。就像米溪一样,仿佛从某个时刻起,年龄就已经被冻结,无论时光如何流逝,他们始终保持着年轻的模样。
“如果炜薇没什么关系,手术被定在一周后。”黎朔燃拿起旁边的毛毯盖在乔炜薇膝盖上,目光中满是关切,“保重身体,我不希望手术发生任何意外。”
即便早已接受现实,乔炜薇还是觉得想吐,“你真恶心”
一而再再而三被辱骂,黎朔燃却始终不放在心上,他握着乔炜薇冰冷的手,像所有温柔的长辈,包容无理取闹的孩子,“炜薇,你还小,很多事情都没有经历过。你不明白,当你最爱的,却永远无法得到的人从这世上消失了,那种刻骨铭心的痛。”
乔炜薇咬紧了牙关,一字一顿道“我失去了爸妈,我懂。”
“你不明白。”黎朔燃敲敲她的头,被乔炜薇愤怒的躲过,他也不介意,“爱情跟亲情说无法相提并论。但你父母去世后,你只会伤心难过,却不会想着跟他们一起去死。而我不一样,当我最深爱的人离去之后,我恨不得跟着深爱之人一起去死。”
“那你就去死”乔炜薇像个发狂的野兽,双目赤红,几乎是嘶吼着说出这句话。
黎朔燃低低的笑起来,“我曾经想过去死,但我想到了你,炜薇。”
乔炜薇痛苦的别开眼。
“你们很相像,有时候我自己都会恍惚,分不清你们谁是谁。”他呢喃着抚摸乔炜薇的脸,乔炜薇则咬牙忍耐。
这样的日子,在手术之后,会更让她痛苦,却无能为力。
黎朔燃的手很冷,在乔炜薇冻僵的脸上游走时,像条长了无数脚的蜈蚣,令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