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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夕静静的问:“柚二,这是……啥意思?”
柚二把背包的拉链拉好,笑眯眯的说:“和你穿的那条是同款哦,你瞅瞅,补丁打的位置都和刚刚破的那条相同哦。”
木夕紧紧攥着裤衩,问:“还带着其他衣服吗?”
柚二就一个字:“没。”
一阵短暂沉默……
“你把你裤子脱下来让我穿上,你穿着这条时尚潮流国际范的同款裤衩回学校可好?”木夕笑眯眯的提出交涉。
柚二就俩字:“不好。”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想干嘛?!”
“你出得这馊主意搞得我这么惨,当然要你来负责!你不脱是吧,我来帮你!”
“君子动口不动手啊喂!啊啊啊……”(衣物的破裂声与柚二的惨叫声更配哦~)
……
远处,骑着单车的苏韵儿突然对着天空泛起一丝神秘的微笑。
“这一世,你家这位还是这么有趣。”
……
回到这边,灌木丛中的二人正玩闹的不可开交,突然远方传来一声尖叫让木夕一个激灵,这熟悉的声音——是苏韵儿。
木夕连忙转头看去,只见苏韵儿不知为何连人带车摔倒在路旁,一个身着黑衣连帽衫的男子正往远处逃窜。木夕细细一看,男子手中拿着的是苏韵儿的斜挎包。
是抢劫!
木夕的心顿时提了起来,不管三七二十一,抢过柚二手中那天同款裤衩连蹦带跳的穿好,不顾柚二的叫喊,向着苏韵儿奔去。
木夕不傻,他知道这是个机会,一个英雄救美的机会!
苏韵儿刚刚正骑着单车,她的挎包就挎在右肩膀上,没想到被突然窜出来的黑衣男子硬生生的给拽走了,自己也失去平衡摔倒在地,此时她正淡定的揉搓着红肿的脚踝,却又看见木夕身着裤衩西服,两眼放光冲了过来,以为又是一个变态,一时间惊吓的不知所措。
木夕也是心跳加速——从未有过如此近距离欣赏自己女神的体验,黑色长马尾,额前斜刘海,长长的睫毛下是如星空般幽深的眸子,标准的瓜子脸十分白皙,几乎与木夕形成鲜明对比。
木夕黑的出众,苏韵儿白的惊人。
“你没事吧?”木夕心疼的问。
“我…我没事,只不过包…被抢了。”苏韵儿看着眼前的“变态”结结巴巴的回答。
“放心,交给我。”木夕觉得自己帅呆了。
他没多做停留,一个潇洒的转身,冲着刚刚黑衣男子逃窜的方向追去。
过了许久,苏韵儿才缓过神,大喊着想要制止他不要去追,毕竟包里面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却发现此时木夕已然消失于不远处的拐角。
苏韵儿坐在地上,继续揉着脚踝,瞥了一眼路边的一棵梧桐:“不跟去看看吗?”
风过梧桐,树叶沙沙作响,一个身影若隐若现。却是没有回答,苏韵儿站起来拂去身上泥土,俯身扶起单车:“好吧,你不去的话我可去了哦,反正我是放心不下我的小木木呢。”
待苏韵儿说完转头看去,梧桐树上已不见那人踪影。
苏韵儿嘴角泛起一丝微笑。
“我就说吧,你还是放心不下他,对吧,依依。”
……
再说这边,木夕虽是万千小鲜肉中一腊肉,好在平日锻炼的勤快,人丑就要多锻炼嘛!所以,论起体力耐力来,木夕绝对是数一数二的。
黑衣男子精神上极度紧张,身心俱疲,逃跑的脚步也逐渐放缓,而身后的木夕却是大气不喘,丝毫没有休息的意思仍是穷追不舍。身心憔悴的黑衣男子慌不择路,一个不小心就拐到一死胡同中,当他想原路返回的时候,却发现木夕已经堵在了胡同口。
看着比自己高出许多的裤衩男,黑衣男子气喘吁吁的求饶道:“哥们,放过我,东西分你一半行不。”
木夕摇摇头。
“那我东西不要了,放我走吧。”男子哀求。
“犯罪就要伏法,世间并不是所有的事都可以一笔勾销的。”木夕摇了摇头继续说,“给你个机会,呐,现在抽出你的腰带,自己把自己绑起来,或者我把你打个半死,再把你绑起来起来!二选一。”
“我公平吧?”木夕冷笑着说,“这就是抢我女神包后果!”
“那好吧,我自己绑……”黑衣男子低着头颤颤巍巍的把包递了过来。
木夕没想到这么轻松就搞定了,腊肉的自信心瞬间爆棚,忍不住开始幻想等会被苏韵儿夸奖的场景,不禁有点飘飘然,他的脸“嗖”的一下红了半边天。
他一边伸手接过包低头检查有没有少什么东西的迹象,一边嘴上还不停的劝说黑衣男子弃恶从善、在牢里要好好改过自新云云。
检查完毕,木夕正想带黑衣男子去派出所,木夕刚一抬头,就突然感到下腹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木夕一把推开黑衣男子,下意识的捂着腹部,后退了几步,倚着墙角瘫坐下来,低头一看,衬衫已经被染的血红了,再看一眼黑衣男子手中带血的匕首,木夕这才明白过来。
这人是要狗急跳墙了。
第五章:主角精神永存()
哎呀妈呀,这是啥情况啊?我是在做梦吗?
木夕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好痛,不是梦。
状况着实是把木夕吓了一跳,鲜血从伤口中流出,如同小型喷泉般,流的很汹涌!
木夕脑子顿时一片空白,疼,钻心的疼,缓过神来木夕才想到,要立刻止血,否则可是会死人的!
木夕想起以前看过的上个纪元产的神奇电视剧,里面总会有撕下衣服来包扎的镜头,于是——
撕西服?木夕感觉自从刚刚被捅后身体就像被掏空,没力气撕。那……撕裤衩?这袖珍小裤衩再撕就剩不多少了……
木夕只好撕下西服里的内衬。好不容易撕了下来本应该抱扎,可眼前的人虎视眈眈,好像随时都能弄死自己,哪有时间包扎!他只好把撕下的衬衫团成一团,死死的按在伤口上。
疼,但是能适当减少血液流失。
“我不想杀人的,我不想的……”
黑衣男子紧紧握着匕首,瞪着眼睛,浑身颤抖,说的话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又似乎是在说给木夕听。
木夕左手按压伤口,一边稳住男子:“哥们,你冷静点。偷包事小,杀人事大,看你这年龄也应该有家室,人命关天的事我死了你也跑不了,你一死,你的家人怎么办,对吧。”
说着,木夕偷偷的把右手伸到裤兜里去拿手机。
“家人…家人…就是因为你我的家人才…”
木夕的话刺激到了黑衣男子,男子愤怒的瞪着木夕,那充血的眼睛,是亡命之徒象征。
“只有杀了你,我才能与家人团圆。”黑衣男子走到木夕身前举起匕首,喃喃道:“抱歉,抱歉……”
黑衣男子的话,木夕来不及考虑,看着眼前举起匕首的男子,他第一次有了对死的恐惧,呆呆的依在墙角,居然连反抗都忘记了。
直到男子“扑哧”一刀扎了下来,木夕才缓过神来,连忙掏出右手挡下这一刀,顿时疼的呲牙咧嘴,一个抽搐,大叫起来,抬起一脚踹倒了男子,趴在地上,也不管右胳臂上骇人的伤口,拼了命地朝胡同口爬去。
伤口被扯动着,每动一下,裂开一点,每裂开一点,便痛入骨髓。
血水横流。
“救命啊!杀人啦!”木夕虚弱至极,使出吃奶的劲来呼救。
没喊几声,便被黑衣男子拖着双脚粗暴的拉了胡同深处,男子坐在木夕的背上,一手捂着木夕的嘴,一手举着匕首,疯了般自言自语:“我不想杀人的…我也不想的…有人指使的…”
说着便举刀刺了下来,一刀,两刀,三刀……
“唔!唔!”木夕眼里尽是血丝,疯狂的抓挠着地面,双脚不停的胡乱踢踹,无奈男子太重腹部有伤,在怎么反抗也有些力不从心了。
鼻涕、眼泪、血,扭曲的五官充满绝望。
第七刀的时候,木夕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男子看着身下的木夕不再挣扎,停止了攻击,慌慌张张的站了起来。
“这不是我的本意,我也是被逼的。”男子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希望你早日投胎,做了鬼千万别来找我啊!”
说着,男子收拾了下东西,脱掉外套,丢掉匕首,踉踉跄跄的跑出了胡同。
“变态男裸死在大街上…呵…我明天要上头条了……”
意识逐渐模糊,闭上眼睛的最后一刹那,木夕看到的是满眼的血红,以及胡同口突然出现的那个模糊而又熟悉的身影。
“你,有什么遗言吗?”那身影冷冰冰的问。
“遗…遗言?那个…我觉得吧,我还可以再抢救一下……”
那身影沉默了一会。
“傻比!去死吧!”
木夕,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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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木夕睁开眼睛发现身边躺着自己尸体的时候,木夕表示这么俗套的剧情能吓得到我?然后木夕吓尿了。
木夕感觉自己全身轻飘飘的,原来这就是灵魂脱离肉体的负累的感觉。一阵凉风袭来,木夕顿感一阵酸爽,好似这阵小风就能将现在的自己吹散一般。
“原来人真的是有灵魂那,要是把这个秘密公布出去,那我岂不是……有个屁用!我都死了!”木夕转过头,用欣赏的眼光看着地上穿着裤衩的自己,“啧啧,看看这潇洒的死相,怪不得后山小破庙里那个算命瞎子都说我注定要流芳百世。”
木夕正为自己即将成名感到苦恼,恍惚之中,他听到一阵阵有规律的敲打声,就像是小时候用筷子敲击瓷碗的声音。这声音,时远时近,时清脆时沉闷,木夕被这种感召吸引,不知为何心中涌动着一股极大的好奇。
木夕实在是难以招架那敲击声的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