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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春婆婆,我明白的。”自来也脸上的神情十分复杂,但也不乏坚定和沉稳,他微微点头,回应道。
“自来也,你在这里等一会吧。”猿飞又抽了口烟,拿起面前的文件看了起来。
三人各自安静下来,房间里只有阳光在地面上描出的影子。
不久,邦邦。
细微而节制地敲门声音响起,两下敲门声之间,隔着三个呼吸的时间间隔。
“大蛇丸吗,进来吧。”猿飞停下了手中的笔,把没处理完的文件重新放在一边,直起上身,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后颈。
“猿飞老师,要多注意自己的身体啊,有些事情,交给助手们就好了。”进来的是换下了白色大褂的大蛇丸,他扫了一眼桌子后面的猿飞,语气中没有做出刻意的关心,却反而在这种随意中透露出淡却真挚的感情。
猿飞心中一暖,这个徒弟,虽然性格冷漠,但是也并非是无情之人。
说了一句,大蛇丸目光转到沙发上坐着的两人身上,向转寝小春微微行礼:“小春大人。”
小春“嗯”了一声算是答应,相比对待自来也的态度,有些冷淡。
大蛇丸却根本不在意她的态度如何,目光再转,跟自来也对视了一眼,微微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喂,”自来也不见了片刻前凝重的样子,大咧咧地冲大蛇丸不满道:“我说,大蛇丸,对待从小的朋友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
大蛇丸已经在猿飞面前站定,看都不看他一眼道:“对待你的话,就不过分。”
“我说你……好久没打架了,你是很想尝尝我拳头的滋味对吧?”自来也压低了声音,有些咬牙切齿道。
“自来也。”猿飞有些头痛,出声制止了自来也继续挑衅。
自来也讪讪息声,一句毒蛇般的话却细微却清晰的响起:“白痴。”
“大蛇丸!”猿飞无奈,提高了声音。
两个人就都安静下来。
只是两人嘴角却不约而同的挂上笑容,自来也的笑容大方爽朗,大蛇丸的笑容微不可查却确实存在。
“你们两个啊……”猿飞也不自觉的笑了起来,虽然马上就板起了脸,语气却无论如何都严肃不起来了。
两个人都35岁了。
35岁的人,再怎么天真,也不至于幼稚到像小孩子那样,靠拌嘴来别扭地表达对彼此的关心。更何况已经是“三忍”的自来也和大蛇丸。
只是虽然两人之间的羁绊不是假的,但毕竟已经不是年幼那时整天呆在一起,互相吵嘴、帮助甚至是打架的时候了。二战结束之后,各自都有各自的事情,自来也经常外出游历不在村子,大蛇丸也整天钻在实验室里,关系虽然没变,却也不免变得淡了。
今天,却有一件事情,让站在老师猿飞面前的两人,默契地回想起了过去种种。
那是,所有的木叶男孩子都曾争论过的事情。
“大蛇丸,你等着瞧,我一定会成为火影让你刮目相看的。”嚣张的,脸上画着油彩的白毛小子。
“白痴——火影,不是你们这样的人能够当的。”轻蔑笑着,眸子中闪烁着光芒的消瘦少年回应着。
时光如梭,到了今天,已经成长为整个忍界都顶尖的两个忍者,共同站在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的面前,听他用略带沙哑的声音说道:“今天叫你们来,是想跟你们商量一下,第四代的事情。”
只是,回答他的是一阵沉默。
第5章 担当()
良久,还是自来也先露出苦笑道:“老头子,还有纲手呢?”
猿飞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
纲手的恐血症,在他们之间,已经不是秘密了。
大蛇丸“嘻”地低笑了一声。
自来也欲言又止,半晌,终于放弃似的泄气开口:“老头子,我自己也明白,凭我的性格,当不了火影,但是,尽管……我还是觉得,比起其他人,纲手无论从哪个方面讲,都有资格竞争这个位置。”
这当然是谎言,如果纲手没有患上那个对于忍者来说是绝症的莫名病症,这句话还有几分说服力,然而在现在,说她比大蛇丸更适合当火影,只是在欺骗自己罢了。
转寝小春在旁边听着,不禁有些着急道:“自来也,你别忘了我刚刚跟你说的话……”
大蛇丸瞥了她一眼,没理会,结印对坐在上面的猿飞正色道:“猿飞老师,木叶上忍大蛇丸愿意接受这个重任!”
“好、好……”猿飞欣慰地抽了一口烟,只是看自来也时,目光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失望。
私心来说,作为木叶的三代目火影,三个徒弟之中,猿飞也更倾向于自来也,虽然就像自来也他自己说的那样,他的性格并不是一个完美的领袖,但是有大蛇丸和纲手的辅助,足以弥补自来也在这方面的不足,这样的“三忍”,才是猿飞心中完美的组合。
让猿飞失望的是,自来也并没有这个担当。
只这一条,就足够否定自来也所拥有的一万个优点。
领袖,可以没有力量、没有谋略,却绝不能没有担当。
“很好,那么大蛇丸,还有自来也、小春,我们今天就商量……”猿飞用严厉的眼神制止了还想说什么的转寝小春,用随意的口吻开口说道。
砰。
响亮的敲门声打断了猿飞的话。
猿飞皱起眉头,一个带着面具的暗部从一旁空气中浮现出来,打了个暗号手势,又再次隐藏起来。
砰砰。
几乎可以想象得出敲门者用手掌拍门,然后双手交叠胸前等待那不耐烦的神情。
“纲手吗,进来吧。”
开门进来的千手公主穿着白色的医院制服,面色不豫,身后还跟着两个人。
一个一脸阴冷,黑衣白衬和服,正是志村团藏。
另一个戴着眼镜,额上深深抬头纹,白色围脖坎肩,竟然是水户门炎。
“呵,好热闹。”纲手走进来,扫了在场几人一眼,脸上带着如花朵一样微笑道。
换了其他人,说不定会因这女人脸上反常的笑容而心里冒出寒气,不过猿飞等人却根本不会有什么反应,只有自来也颇为尴尬。
他半抬起手:“嗨,纲手,几个月不见,你的胸部又变大了。”
“是吗……”纲手继续笑颜如花。
轰!
如果从外面看,火影岩下的火影办公室墙壁,凭空绽开了一朵烟花一样,剧烈爆炸气波伴随着被恐怖力量碾碎的粉尘,四面八方散开,一个白发的影子穿破尘埃,远远飞了出去。
“纲手!”猿飞眼皮一跳,有点恼怒地呵斥道:“你干什么!”
纲手收起了脸上闹情绪的笑容,也有点吓了一跳:“不……我也不知道自来也他为什么不躲开啊。”
正面挨了一记纲手的怪力拳,自来也不会就这么骨折了吧?大蛇丸都不由为他担心起来。
“哼……维修费从你这个月的医院津贴里扣除……”猿飞拍了下桌子,恨铁不成钢地说。
原来是在心疼这个,纲手无语了一下,不满道:“不就是一个土遁的事情吗?我随便派人就能帮你搞定了。”
“你知道个屁!”猿飞仍气哼哼的道:“这是木叶建筑忍者中的大师,安藤忠雄的作品,现在他在周游列国,多少大名排着队等着他有空光顾自己的宫城,你以为是谁都能造的出来的么?”
老头子唠唠叨叨地说着什么清水混凝土、什么静、虚、空灵,千手公主统统是有听没有懂,干脆都当做是老头子的呓语,她不耐烦又有点心虚道:“我知道啦,忍革协那帮家伙搞出来的东西对吧,总之包在我身上了,不管多少钱都没问题。”
猿飞指着她,气得指尖有点颤抖:“说了不是钱的问题,这是艺术!艺术懂吗?”
纲手街头女混混似的别过头,一副赖皮的样子,嘟囔反驳了几句。
“咳。”一边的团藏终于受不了某人浮夸的演技,重重地干咳了一声。
猿飞瞟了他一眼,没理会,端起旁边玻璃茶杯,喝了一口。
纲手才想起什么一样,要接着生气却也生不起来了,尴尬一会儿,还是被水户门炎轻咳了一声,开口道:“日斩啊,纲手这孩子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一座房子而已,你就别那么认真了,当年她爷爷还在的时候,我们不也淘气不小心打破过不少瓶瓶罐罐的吗?”
听水户门提起爷爷,虽然明知道他是有意无意挑拨,纲手仍忍不住略红了眼眶,只是毕竟是忍者,她语气倒还是平静:“猿飞老师,我不服气,为什么决定第四代这样的大事,我竟然连参与的资格都没有吗?”
这纯属是女人不讲理的任性了,猿飞大感头痛,他眼球微转,冲大蛇丸使了个眼色。
大蛇丸沉默一会——他也不想惹这个暴力的女人,但是第三代的目光飞快在两人之间游移,暗示几变成了明示,连纲手都把冰冷眼光望了过来,蛇一样的和服男人只能无奈出声:“纲手姬,决定第四代,不但你没有资格,而究竟谁有资格,恐怕也不是你能质疑的。”
刻意疏远和正式的称呼,以及话语里不讲情面的意味,让纲手立刻勃然大怒,她绷紧了脸,眼睛里燃烧着委屈和怒火:“大蛇丸,你给我说清楚,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原本就因为被猿飞排斥在外,而倍感不满和愤怒的千手公主,如果此时大蛇丸不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恐怕她就能立刻掀了这个屋子。
而真正麻烦的两个人,水户门炎与志村团藏,还在一旁面无表情的看着一场大戏。
说实话,决定下一任火影这种大事,当然不可能这样简单的口头商量一下就可以,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只要搞定了这屋子里的人——某个刚飞出去的也算上——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