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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看着柳皇贵妃的眼睛也一双接着一双移开,为什么移开?一个女人满脸的眼泪与鼻涕,还不停的增加,再美的脸也让人觉得恶心了。
柳皇贵妃拿着手帕捂着自己的脸,她不用看也知道自己有多狼狈但是却是半分办法也没有,怎么也停不下来。
她一边打着喷嚏一边站起身对着夜帝的方向道,“皇阿欠,皇阿欠,上,阿欠”
“皇贵妃身体不适便先回去休息吧。”夜帝看也不看她的说。
柳皇贵妃确实也是想要离开,毕竟在这里呆的时间越长脸只会丢的越多。但是听到夜帝这般嫌恶的语气心里又很是伤心。
柳皇贵妃在嬷嬷的搀扶下,用手帕遮着脸带着一声接着一声的喷嚏声离开了朝贺殿。她心里几乎要气绝,这样的丢脸的落荒而逃,对她来说简直就是羞辱,更让她气愤的是。明日这件事一定会传的全京城都是,而她将会成为话柄,真是可恶!
“阿欠,阿欠”
这声音越来越远,夜子泽铁青的表情却并没有好多少。他手握成拳,气愤的敲击桌边。
可恶!这简直就是在丢他的脸,她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有这样的反映呢?想起他刚才看到的那一眼,她脸上鼻涕与眼泪交混在一起的模样,他恶心连水都想喝了。
他的脸简直被她丢到了天边!夜子泽是一点都呆不下去了,他甚至觉得四周的人都在嘲笑他有一个这样丢脸的母妃。
夜子泽起身对着夜帝道,“父皇,儿臣突然有些不舒服,想先行出宫了。”
夜帝回头看了他一眼,看着他变了色的脸便也知道他心里所想的,看看时辰再过一个时辰也到了散的时候,他早一些出宫倒也没什么,“既然身体不舒服就回去好好休息吧。”
“谢父皇。”
夜子泽离开朝贺殿后,犹豫了片刻提步向澜清宫走去。
刚入了殿门,便听到里面一声接着一声喷嚏声传来。顿时夜子泽心里一阵厌烦。
“参见太子。”
此时的柳皇贵妃正隔着纱帐让太医诊治,听到宫人的跪拜声,心里一喜,“子,阿欠,子,阿欠。”
“说不了话就不要说!”夜子泽烦燥的出声,“母妃,你说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你知不知道你今天丢脸丢大了,你不仅丢了你自己的脸,你还丢了儿臣的脸。你都不知道那些大臣看我的眼神是多么的嫌弃。”
纱帐里的柳皇贵妃有苦说不出,她也不想的,但是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控制不了。
夜子泽听着里面连续传来的喷嚏声,连火都懒得发了。更不想看里面的人一眼,方才在朝贺殿那一眼已经够了。
“太医你好好看照柳皇贵妃,母妃,我先出宫了。”说着也不等柳皇贵妃的回答便走了。
当然柳皇贵妃这个时候也没办法回答,因为她还在不停的打着喷嚏。
而此时宫女来报:“皇贵妃,蔚妃,权妃在外面求见。”
柳皇贵妃闻言,大怒,随后拿起手边的东西就砸了出去。求见?!只怕她们是听到了风声来看她的笑话的,这些平日是连去朝贺殿资格都没有的贱人,这个时候居然还想来看她笑话?
“滚阿欠,让,阿欠。”柳皇贵妃几乎抓狂,气急怒吼,“让她们都给我滚!”
这句话吼出去以后,整个宫中都变的安静下来,所有的宫人以及太医都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这个时候柳皇贵妃身边的任嬷嬷却突然道,“咦,皇贵妃,你好了,不打喷嚏了。”
柳皇贵妃也才反映过来,发现自己确实已经不喷嚏了,而这个时候她也才发现自己用着捂脸的手帕上全是眼泪与鼻涕,她嫌弃将东西都扔掉,然后看着跪地的宫人道,“既然她们来看戏就让她们在外面候着,任嬷嬷,备水,本宫要沐浴。”
“是,娘娘。”
沐浴中的柳皇贵妃脑子里无数次闪过夜帝看着她时脸上出现的厌恶表情,她既伤心又恼,她在那样的场合失礼丢脸了,只怕近几个月皇上都不会来她的宫里了吧。
“太医还说找不出原因吗?”柳皇贵妃始终觉得,这定是有人在陷害她。只可惜太医却是什么也查不出来,让她这口怨气连想要出的地方都没有。
任嬷嬷一边帮柳皇贵妃擦试身子一边道,“还没有。”
柳皇贵妃怒骂:“没用的东西!平时没少给他好处,关键的时候什么用处也没有。要是卓太医是本宫的人,本宫也不至于用他。”
任嬷嬷在一旁默默的服侍着却是什么话也不敢多说。
柳皇贵妃想着夜子泽离开时的愤怒,心里的伤心又多了一些,那是她拼尽全力去保护的儿子,方才居然那般对她,甚至都没关心她为何会这般。
第二百五十九章舍不得()
这边的戏也结束了,众人也开始拜别夜帝与夜后。
韩墨卿与夜云岚、蒋蕴柔、蒋蕴欣四人一直呆到了最后,直至其他的都离开,将夜后送回了凤熙宫。
夜后看着四人道,“时辰也不早了,你们也早些回去吧,今日倒是辛苦你们四位了。”
“我倒还好,今天伺候你的这件事都被墨卿抢去了,辛苦的是她才是。”夜云岚说。
夜后带笑点头,“确实辛苦她了,待她下次入宫,本宫一定好好的陪她以当还她现在陪着本宫的恩了。”
夜云岚看着夜后脸上泛起的疲惫知道她也累了,“那皇嫂我们便先回去了。”
“恩,天冷地冻,让你们的马车都仔细着,这回去的一路都是官道,也不必急着赶路,安全第一。”夜后不放心的交待着。
“皇嫂放心,我们都知道的。”夜云岚说完对着三人道:“走吧,我们回去了。”
“皇后娘娘,臣女有话想说。”韩墨卿考虑了很久很久,她想,她是做不到就这么离开皇宫,然后待几个月后听到皇后仙逝的消息的。她也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夜沧辰最重要的人消失,她甚至可以想象出到时候夜沧辰会有的反映。
夜后略亳异的看着韩墨卿,“什么话?”
韩墨卿抬头直视夜后的双眼,“臣女想要单独跟皇后娘娘说几句话。”
夜云岚惊讶的看着韩墨卿,她今天所有举动她都知道是因为什么,但是她现在却猜不到她跟皇嫂是有什么话需要单独说。
蒋蕴欣直盯着韩墨卿,她在皇宫里几乎出尽了风头。全程都跟在皇后娘娘的身边,这让她嫉妒到不行。以前皇后娘娘还会多看她几眼,可是今日却只让韩墨卿守在身边。这会她又想做什么?
若不是接下来的三年,她不能议亲,她绝对不会让她这般一直风光下去的。她越是惹眼,她心里就越是害怕,因为她发现,夜沧辰对她的关注多过平常人。
“墨卿。”夜云岚道,“有什么话改日吧,今日皇后娘娘累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有种感觉,不能让韩墨卿跟皇嫂说出她想说的。
韩墨卿却固执道,“今日出宫,只怕三年内都不会有改日了。皇后娘娘,臣女只需一柱香的时间。”
夜后见她这般坚持倒也十分好奇,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让她现在非说不可,“云岚,既然她想跟本宫说便让她说吧。”
夜云岚闻言也只好应下,领着蒋蕴柔与蒋蕴欣二人先走了出去,“我们在宫外等你。”
“谢先生成全。”
待夜云岚三人出去后,夜后也将屋内的一干人等都唤了出去。直到整个殿中只剩下她跟韩墨卿两人时,她才道,“有什么话要说的,现在说吧,这里只有你跟我两人了。”
韩墨卿对着夜后跪了下来。
夜后惊愕的看着韩墨卿,“你这是做什么?”
“因为臣女接下来所说的话是大不敬,所以先行恕罪。”韩墨卿直视着她的双眼道。
大不敬?夜后这会是真的有些看不懂这个韩墨卿了,而心里的疑惑也更多了,她究竟要跟自己说什么。
韩墨卿先将今日柳皇贵妃的计划,以及后来夜沧辰找她帮忙的事情都讲给了夜后听,中间自然是省略了她的故意捉弄。
夜后听后一脸的震惊,心里更是全然的后怕。如果不是她听了韩墨卿的劝,那这个时候,她肚子里的孩子只怕已经她愤怒的拍桌,柳若雪!她真是好毒的心。
夜后一边庆幸一边后怕,看着跪地的韩墨卿,“你起来吧,虽然瞒着我却也是为了我好,我应该谢谢你的。若不是你换了我的安胎药,只怕下午那一劫我也是躲不过的。”
韩墨卿摇头,“臣女真正想说的并非这些。”
“恩?”夜后扬眉看着韩墨卿,不是因为擅自换了她的药而请罪?
“皇后娘娘,您真的觉得你腹中的孩子能平安降落吗?在没有任何人的伤害之下,在您这样的精力呵护之下,他真的能平安出来吗?”韩墨卿抬头极为认真的问。
夜后整个人呆住,下一刻,她的脸上已经堆起了怒气,沉着声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韩墨卿无惧于她的怒意,“在入宫前臣女就曾听说过皇后娘娘这一胎怀的辛苦,也听到一些不好的话。臣女也并未在意,可是今日臣女却听到了太医的对话,看到了皇后娘娘的情况。皇后娘娘,您觉得您的这一条命能换这个孩子的吗?”
夜后哑口无言的看着韩墨卿,她居然能看穿她心里所想?不错,当她知道她这一胎的凶险的时候,她便做好了一命换一命的想法。
虽然太医间接的表达了最大的可能结果是一尸两命,但是也有可能可以保下一个。所以,只要有一点的可能,她都愿意赌一把,用她的命换肚子里孩子的命。
韩墨卿道:“这个孩子活下来又能怎么样呢?您已经走了,让他唤柳皇贵妃为母妃甚至母后吗?您觉柳皇贵妃会对他视如已出吗?即便您留下遗言,将这个孩子给一个仁厚的妃子养着。柳皇贵妃就没办法插手了吗?二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