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渥偶傅阄锤傻难!�
我倒吸一口凉气,望望王震,不敢置信地道:“胜子不会钻进去了吧……”
他震惊地点点头道:“里面一定发生了什么让人惊讶的事情,我提议一起下去看看。”
我虽两腿有点发软,可心里却涌起一股抑制不住的好奇。我深深望了血迹未干的洞口一眼,转头欲走道:“走,告诉他们去。”
路叔等人知悉沙坑里发生的巨变后,一个个皆瞠目结舌,满脸写着惊异。胡三拧着眉头,惊道:“他钻到那里面干什么?里面都是灰尘和沙子,甚至还有人的尸体,他要是下去了不得吓死了?”
我道:“我们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钻了进去,我只是猜测。”
我们带好武器和装备,忐忑的摸了过去。张思远看到扩大后的黑洞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叫道:“怎么洞口还有血迹?难不成……那条蛇的头是从这儿抛上来的?”
路叔摇摇头,小心地跳进了沙坑,踢开挡在面前的蛇头,谨慎地探长脖子,眼睛滴溜溜了转了一圈,低声地道:“我看不见里面有什么,太黑了。”
王震又有些不耐烦:“在上面看还不如跳下去一探究竟。”
他推开王霖朔的阻拦,抢过手电开到最强光往里面照,眯着眼睛凝视良久。我的心悬在半空中,时刻注意着他的表情,生怕他忽然变了脸色。张思远提心吊胆地催促道:“你到底看没看清楚里面有什么?”
王震皱起眉头,轻声道:“里面好像有一个人,但我不能确定他究竟是谁。”
胡三略一沉吟道:“可能是黑袍人的尸体,也可能就是咱们所找的那位。我对这里熟悉,我先下去探探路。”
他动作十分迅速,话音还未落地,一条腿已经迈进洞里了。王霖朔把绳子递给他道:“把这个绑在腰上,一有问题就拽它。”
胡三面色如常,没一丝惧色,点点头后深吸一口气,跳进了黑暗之中。
我蹲在洞口边上,身子微微探出去,即使手酸了也坚持高举着手电筒,双眼一眨不眨的凝视着洞里的光景。在雪白的强劲灯光下,洞里灰黑的岩石和黄沙都失去了原本的色彩,显得有些诡异。我把手电沿着洞壁一路照下去,瞥见两旁的岩石上有大片大片的血迹。
王震急躁起来,冲洞里喊道:“有没有看清楚什么?”
胡三的声音带着回声远远地传来,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没什么,底下的那个是黑袍人的尸体,胜子仍不知道去了哪里……这里怎么会有这个?”
说最后一句话时,他的音调忽地拔高,声音有一丝颤抖,语调里透出惊异。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趴下去喊道:“我们要不要拽绳子?”
胡三咳嗽了几声,定了定神道:“不用,你们留一个人在上面,其他人赶紧下来,有一个重大发现。”
当我双脚落地的那一刻,我感觉两脚几乎要被震麻了。我扶住洞壁,静静地等待剧痛过去。王震和张思远相互扶着,一瘸一拐的向胡三走过去。我心痒痒起来,但又无法走过去细看,便叫道:“胡三,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胡三道:“我感觉这个洞比我之前来的时候大了一些,而且我发现在这里有一个狭窄的,仅容一人爬过的小洞,洞口有着半干的血迹。”
我愣了一愣,心道怎么又是小洞?好像这一路来我们一直在和大大小小的山洞作斗争,在里面钻进钻出。我揉了揉脚踝走过去,见一个不知通往何方的入口呈现在我面前。我有些发憷,心道会不会钻出去发现是响尾蛇的老巢,在它们正在愉快的开趴梯时送上来一个束手就擒的猎物……
胡三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道:“现在我们有两个选择,第一个是钻到洞里去看看尽头到底有什么,第二个选择是上去按着原本计划的路线去寻找草药。”
我几乎想冲口而出我们走吧,可望望路叔的表情我把已经涌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他面色很是犹豫,双眼直勾勾盯着洞口,语调带点试探:“要不我们进去看看?”
我颇为吃惊,张思远叫道:“哇,不会吧,路叔你怎么会这么想?这样不是很耽误时间吗,本来时间就不多。”
路叔有些迟疑:“胜子又不知道去了哪里,我明明跟他姐承诺过要照顾他,但现在却把他一个人抛在沙漠里……”
我啧了一声,在烦恼的同时心底又涌上来一丝疑惑,这些话不像是路叔平时所说的,倒像是会出自我或者王霖朔的口吻。以他平时的行事作风,他大概会不耐烦地让我们快点,时间最要紧。
我疑惑的瞥了一眼路叔,却正对上张思远投来的怪异眼神。我偷偷瞄了他一眼,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了和我相同的疑惑。胡三盯着洞口道:“你们要去我也不反对,不打算去的话我也不支持,我只有一个要求,我不打头阵。”
我叹了口气,心道这真是个麻烦的事情,找不到向导就不方便进行接下来的活动,况且胜子也是条活生生的生命。但我实在不愿钻进那黑乎乎的狭窄的小洞里,提心吊胆的准备迎接未知的危险。
路叔紧皱眉头,握着拳头,眼睛四处扫射,脸上的表情变来变去,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道:“我和另一个人一起去,其他的人留在外面。”
我顿时舒了一口气,心道他肯定不会选中我了,我动作又缓慢身手又不敏捷,胡三无疑是他旅行伴侣的不二人选。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向后退,但路叔却一个箭步蹿到了我面前,问道:“你跟我一起去行不行?”
我下意识的啊了一声,摇摇头指着胡三道:“我去了肯定得成为你的猪队友,你看这位多好,行动敏捷又机智。”
胡三摇摇头,打开我的手道:“我不去。”
第二十四章 与平时截然不同的路叔()
我又尴尬又不情愿,望望张思远挤眉弄眼的表情,又瞥一眼路叔认真的眼神,心知真的在劫难逃了。我叹一口气,颓废地走过去,垂下眼对路叔道:“我只希望你不要嫌弃我会拖你。”
他摇摇头,拍拍我的肩,从包里翻出一个望远镜样子的东西,生疏的操作了几分钟后才让机器的屏幕亮起来。他一只手抓着手电,另一只手抓着望远镜样子的东西放在眼前,样子显得有些笨拙。我虽对他做的决定很不满意,可看他笨拙又费力的样子又心软起来,接过手电往里面照,窥视道:“为什么手电照不亮里面?”
路叔也颇为疑惑,他使劲晃晃手里的机器,看了一眼自顾自地道:“这个测距仪还没用过,不会是坏的吧?”
胡三冷笑一声:“老刘根本不会给客户提供残次品。不会是这个洞的问题吧?手电的光像是被洞壁吸收了一般。”
我细看,发现手电的光根本照不进洞的深处,最多只能到洞口往里一寸处便再难前行。路叔把他手里的测距仪给我看,屏幕上一片漆黑,根本没有可以着眼的点。
我不禁心慌起来,惴惴不安地后退几步,劝说道:“要不还是别进去了,里面实在不安全,时间已经不多了。”
张思远帮着我一起劝道:“虽然我早已看出了张玄的胆小懒惰之心,但这个洞的确不适合进,光也打不透,也不知道尽头是什么。如果是一个死胡同的话,那就完了,这里太狭窄了,根本没法转身。”
路叔哀叹一口气,语气里透出来不甘心。他无奈地回头看我,问道:“你还有多长时间?”
我一听觉得这话很不吉利,感觉我像是垂危的病人般,似乎生命所剩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般。我粗略算了一下道:“我们已经在沙漠里呆了四天了,现在时间已接近傍晚,第五天都马上要结束了。我记得胡三曾给我说过deadline是十五天之后,不知是从何时开始算起?”
胡三迷茫的看我一眼道:“呆的蓝是什么?”
张思远忍不住笑出来,正要解释时却被表情忽变的路叔打断。他阴郁地道:“从你第一次病发时开始算。”
我的笑容瞬间凝固了,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的人脸变的模糊起来,我绞尽脑汁,努力回想第一次病发是什么时候。伴随着噩梦般的剧痛感,我隐约回忆起了那个距现在足有八天多的被我深埋在记忆的下午。
我的血好像失去了它的温度般,心跳无比剧烈,脸色灰白地望着大家道:“我只有七天时间了,目的地离咱们还有多远?”
胡三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他声音有些不稳,底气不足地道:“大概可以吧,胜子不是说三四天就能走到目的地吗?”
我急躁起来,心道现在向导也不知道去哪儿了,肯定要费上比原先多一半的精力才能找到那株保命的草药。我强压下快要冲到脑袋顶的火气,叹道:“抓紧时间走吧。”
当我被王霖朔重新拉回到地面上时,日头已经西沉,柔和的光给黄沙蒙上一层暖融融金灿灿的色彩。王霖朔擦了擦额头的汗道:“怎么去那么长时间?”
我叹道:“咳,别提了,在底下发现一个洞,路叔怀疑胜子钻了进去,非得拽上我一起钻洞,在我百般劝说之下总算放弃了。”
王霖朔点点头:“天都快黑了,得抓紧时间前进了。”他一指不远处的骆驼,面带忧色:“我刚才发现骆驼已经死了。”
虽然这件事我早已预料到了,可当它真正发生时我还是忍不住心往下沉。我叹一口气,望望没有一丝生机的骆驼,郁闷地道:“这下好了,行李又得自己背了。”
从洞里费力地露出头来的张思远正巧听到了这句话,他瞪大眼睛诧异道:“怎么,骆驼死了?”
我没好气地道:“应该是被吓死的,这下你可没有偷懒的机会了。”
张思远皱着脸叹道:“我有点儿心疼那五千块,你说他们是不是卖给咱们一头病骆驼?”
匆匆往嘴里塞了几口干粮后,我们带着疲惫与担忧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