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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那些西方文明中的圣经记载,这场大雨持续了四十天,整个洪水末日则持续了一年!”
一个肤色青铜,肌肉轮廓浑然天成的神灵开口,目光睿智,呼吸如长啸,那血液的流动声,丝毫不逊色脚下汪洋。
“但是铸造末世方舟中土世界残留生灵上船的挪亚一家人,被我们杀了,这既定的命运已经改变,那耶和华自己的神国,必定会在这几日出现!”
剩下几位神灵目光交汇,暗暗点头,哪怕他们现在已经归入耶和华真神阵营,算是耶和华的分封的下属神灵。
但那弑神的谋划,反而变得越发包藏祸心!
“龙神和摩洛真神呢?”忽而,一位神灵问道。
道道神灵目光注视着汪洋,比赛者的举动纷纷落入他们眼中。
“一个残废了,一个更是失去了至尊法杖,需要我们动手么?”
自然女神目光平静,白丝玉手轻握自然法杖,显得格外尊贵,但那话语,却带着千尺寒冰的凛冽。
“呵呵,省点神力吧。失去了牙齿的老虎,自然有人去打虎。最终只要有八位神灵就可。”
一位神灵摇头,冷漠收回了目光,偶尔降下神迹,拯救自己的信徒。
“只可惜,那些神圣命运之人,居然无缘无故少了大半!倒要我们多费点心思……”
司空独自行走在汪洋上,感觉到数道浩瀚如天威的目光,眼睑微抬,轻笑摇头,步伐,却不慌不忙。
看着这场人间炼狱的末世,哀嚎遍野,具具浮尸飘过司空脚边,司空却好似在闲庭漫步,与这场末世格格不入。
‘桀桀~’
一道刺耳狞笑传来,继而一只千足恶魔从洪水下跃出,拉长的浑浊唾液滴在那暗绿的皮肤上,显得无比恶心。
司空目光不变,头都没抬,手中圣剑一出一回之间,便有锋锐圣殿之力吐露。
脚步不停,径直踏过涌动的浪花,身后一只千足恶魔被均匀的分成百块,骨肉分离,干脆利落得宛若庖丁解牛,纷纷落入水中。
一路上,都有恶魔出现,带着满口人血,提着一根根被咬得坑坑洼洼得大腿出现。
挡路的,都被司空一剑了账。
虽然他失去了至尊法杖,摩洛真神的气运十不存一,但毕竟也曾弑神,更集起了一百零八圣殿骑士套装。
可谓是比上不足,但比下有余,普通的恶魔远不是他的对手。
“救我,救我,求求你……”
一道虚弱的求救声响起,一个上半身搭在浮在水上圆木的男子飘来,浑身被洪水泡得发胀,头发凌乱在脸上,显得十分可怜。
司空视若罔闻,踏波而走,龙纹铠甲古韵沧沧,显得气质非凡。
忽而,一只手抓住了司空的脚踝,司空动作一僵。
“救我,求求你,我是*****,你救我,我在行政星送你一栋房子!”
虽然关于此人现实中的信息,被这场比赛自动屏蔽,但开口闭口便是一套房子相送,想来也是富二代之流,远非司空这个穷鬼可比。
‘桀桀~’
忽而,接连几声狞笑传来,更有暴虐的血腥味缠上鼻尖,司空头也不抬。
‘咔嚓!’
圣剑寒光森森,宛若一条毒蛇,去而复还,重新被司空握在腰边。
“啊!啊!你你……”
男子凄厉惨叫着,本搭在圆木上的身体滑入水中,只见他的断掌还握在司空脚踝,手腕处光滑如璧,连血液都还来不及喷射,那粉嫩的经脉与血管都看得一清二楚。
司空转身,从身后传来惊恐声,继而,的声响都被那啃噬骨肉、扒拾内脏的声音所掩盖。
司空斩风踏浪,大雨打湿了他的金发,从那冰冷的青铜面具边缘处滑下,滴答在铠甲上,继而汇成潺潺水流那龙纹铠甲越发古朴,不留半点湿润。
他弯下腰,捡起一朵沉浮在水面上花朵,白若六月雪,花瓣生机盎然,滴答着水花,好似刚从初春的田野摘下般。
司空将这朵白花插在胸口,脚步忽而变得凝重起来,踉踉跄跄,带着难以名状的悲痛。
“我的朋友,六年了,这场洪水可千万不要打扰了你的安宁……”
司空凄惨一笑,沉浸在往事中,踏过洪水,路过逃难之人,最终来到在海啸拍击下,摇摇欲坠的一座青山上。
青山草很密,郁郁青青,而在那青草深处,有一座坟墓。
坟墓上刻——故友,守孤城之墓
墓前,一把折断木剑,剥蚀得生满虫洞……
第159章 垂钓中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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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朋友,你可算是歇停了,躲在这片鸟语花香里偷闲,可苦了我……”
司空取下了青铜面具,露出那张苍老,生满岁月褶皱的脸,更有一道刺眼的狰狞伤疤,从脸颊到嘴角,再爬过下颌,宛若一只千足蜈蚣。
有缕缕邪气沉浮在眼底,与那血梅双眸交映,将司空那沧桑厚重的气质破坏得一干二净,只留说难臁�
看得近了,甚至还看得到偶尔一缕殷红之色掠夺司空的皮肤,邪气便是从其中传出。
而随着青铜面具的取下,邪气似乎失去了压制,居然浓郁而下,冲上空去,形成一只只妖邪,在滂沱大雨中卷云吞雾,幻化成鬼蜮。
“基督邪念?!”
“如此浓的基督邪念,那人究竟吞服了多少滴基督宝血啊!”
“是摩洛神灵!看邪念的方向,是六年前那场弑神之战的战场!邪念怎么冲破了神灵气运的压制?!”
末世降临,同样也有不少可翻云覆雨的人杰们还有余力,此刻见到那满空的妖邪,心中一凝,想到了六年前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同时,也有不少人脸色阴沉,目光变得诡谲起来,悄然向那邪念的方向赶去。
司空蹲身,将白花置于石碑上,摩挲着那坑坑洼洼的碑文,碑文的每一个撇捺、每一个笔锋,都带着过去的回忆。
雨水冲蚀着石碑,从这几个碑文的沟壑间淌下,汇向石碑下,青草里,那或许已经化为尘土的尸骨。
“这几年啊,烽烟不绝,我总是陷入大战中,几次都差点死去。”
司空一副老态龙钟的模样,扶着碑沿坐下,喘了几口气,自言自语道:“倒是想念当初,你重伤了,我背你回孤城,我濒死了,你用那把木剑死死的护着我。”
‘喀喀喀……’
踏水声由远及近,纷至沓来,道道身影涉过汪洋,哪怕有恶魔来袭,也无法阻挡他们的脚步。
司空视若罔闻,双眼有些浑浊,更有些朦胧,苦笑道:“倒是你一直不大待见火舞,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总是偷瞄火舞,你这有色心没色胆的家伙……”
‘咔嚓!’
青天闪电,横亘苍茫天地间世间骤然一亮,刺得司空眼睛微眯。
当他再次睁眼时,眼前多了数人。
“我等,拜见摩洛神灵……”
这几人风尘仆仆赶来,耳发被雨水打湿,搭在颧骨上,几人右手指间轻点眉心,左脚后移,向前鞠躬,看向司空的目光,却多了几分探寻。
目光扫视,更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他们虽然没有见过司空的真容,但能在这个末世关头,还到这座山河孤坟吊唁了,除了司空这个神灵,别无他人。
尤其是,这几人看及司空那老迈,脸褶子层层叠叠,好似蜿蜒大山的脸庞时,目光变得诡谲起来,嘴角浮现一丝若隐若现的笑意。
司空视若罔闻,看也没看这几人,靠着石碑,仰望那迢遥的天空,似乎陷入了过去的回忆。
忽而,就在此时,一道泣血龙吟声,传响百里,包含无边怨恨与无奈。
更带着英雄落幕的悲哀。
几人豁然转身,便见在那大雨朦胧的深处,狂风怒的一片洪水上,有一根近千米高,百米直径的石柱。
石柱矗立在汪洋之中,海啸浪花扑打在石柱上,只让石柱微微颤抖,却毫无崩跌的趋势。
道道神光流转其上,更有属于神灵的符文交织这些石柱成了中土世界最后的陆地。
神灵出手了。
“那,那是龙神?”
青山下,本正提纵爬云,破浪上山的几人回头一看,便见在那石柱上,一只双翼尽断,血流如注的银霜巨龙趴在石柱一隅,龙目浑浊,大口喘息着。
银霜巨龙浑身都是无法痊愈的剑伤,哪怕是神光都无法医治。
而在这只银霜巨龙的周围,密密麻麻的聚集着数万人。此刻,更有一些按捺不住心中贪婪,拿起屠刀的狩荒者,正在施展屠龙术,要杀一尊神灵!
狩荒者,都是一群没有信仰的狂徒,只分利益与,死活。
气氛,逐渐变得有些诡异,空气隐隐有些燥热,连那冰凉的雨水都无法熄灭半点。
一人看到了龙首,目光一凝,大惊道:“那是,摩洛真神的至,至尊法杖?!”
此言一出,石柱上的人群顿时炸锅,哪怕一些置身事外,冷眼旁观的人,此刻都红了眼,看着那重伤的银霜巨龙,贪婪之色充盈于表。
先前的那场神战,波及整个迷失之野,更是打到了迷失汪洋,他们自然也注意到了。
但这几年大战不止,便是神灵之间势力的划分,气运的割据,都会大打出手,成了常态。
不过,神战很少有真正撕破脸皮,拼个你死我活的。毕竟身居高位,便有了掣肘,有许多顾虑,就怕被别人渔翁得利。
而见银霜巨龙的模样,似乎和摩洛神灵是两败俱伤!
龙神失去了龙翼,摩洛神灵更是失去了至尊法杖!
“你们也看到了吧……”
青山上,孤坟前
司空睫毛带雨,看着面前这虎视眈眈的几人,淡淡道——
“当年,我弑的本就是不合格的转世真神,神灵气运不全,大多都源自那根至尊法杖,如今法杖丢失,我便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