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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琦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不会酿酒有这么好笑吗?
“那桃子,梨什么的都能酿吗?”可能是看到叶子琦那个无形的白眼,玉麟浩不再嬉笑。
“应该可以吧?但没有葡萄那般容易和好喝,不过可以做其它的。”
“做什么?”
“冰品。”若不是玉麟浩有这么一个庄园,叶子琦还真没想过,做水果沙拉什么的。
“吃得下多少水果?”
“怎么?”
看着玉麟浩热诚的眼神,叶子琦怎么觉得招了一件不好的差事来!
“耶城,别的不多就是水果多。那是我的封地,那里的子民也算是我的子民。为了他们的生计,我每年只能用朝廷给的军饷,以及几家铺子所赚的银两,买他们的水果犒赏给龙虎军的兄弟。”
“你就一个糕点铺,心再大也装不下一整片森林。”
“这个恐怕有点困难。”
叶子琦一副愿闻其详的神情,上官义继续道:“先不说这样的规矩会让客人不满,我们也看不出客人带的是不是聚拢斋的糕点,总不能一个个打开看吧?”
叶子琦道:“这个上官伯父不用担心,我有办法让伙计一眼就看出,客人带的糕点是不是聚拢斋的。”
“什么办法?”
“这个暂时保密。”倒不是不能说,只是有些事,让人看成果会更有效果。叶子琦接着又问道:“这里可有地窖?”
面对叶子琦的问题,上官义夫妇一时有些懵。不是说他们也有酒楼的吗?那怎会不知道酒楼,怎么可能没地窖?
两人对视了一眼,上官义道:“自然是有的,否则酒往哪里放?”
上官义的回答,让叶子琦骂了自己一声糊涂,继续问道:“有多大?”
虽然不知道叶子琦为何问地窖,上官义还是回应道:“与这大厅差不多大。”
叶子琦扫了一眼他们所在的大厅,说是大厅,也不过十来个平方的地方。叶子琦驺了驺小脸道:“小了。”
因为脸上有了一层东西,三人并未看见叶子琦邹脸的样子,但她带着惋惜的声音还是听出来了。
“小?”对于聚拢斋的酒楼,上官义从不觉得小,反而觉得有些大。
谁都知道这聚拢斋是宣王的,而宣王最不缺的就是人,加之酒楼又有专门的酒坊。
当然这酒坊是因为这酒楼,玉麟浩才建立的,而且还不外销。
“虽然聚拢斋的地窖宽度可能不如其它酒楼的地窖,但高度绝对胜过其它酒楼。”
上官义夫妇可能还不了解叶子琦,可玉麟浩却知叶子琦把问题绕到地窖上,一定有她的原因。
这高不一定能替代宽,算了,还是:“能带我去看看吗?”
“当然。”
这哪是胜过其它酒楼,绝对是远胜其它酒楼好吗?叶子琦站在类似于,现代三层高的小楼房的地窖里,不禁感慨古代人的动手能力。
“上官伯父,今后每年的五至九月,把地窖里的酒放到二楼,或是三楼,把一楼空出来放粥。”
“放粥?”这粥熬制的时间不短,以现在受欢迎的程度,根本就来不及熬,更别说有多余的粥闲放。
“我知道上官伯父和婶子对宣王殿下的事很尽心,否则无论是酒楼的聚拢斋,或是糕点铺的聚拢斋,两人都亲力亲为。但上官伯父有没有听过一个故事?”
“故事?”
叶子琦当然知道上官义疑问的是什么,但没去解释,反而说起了故事:“有个勤劳的农夫与一商人住一起,两人有一个共同的地方,那就是每月初一会去财神庙拜财神。
不一样的是,无论农户怎么苦干,除了能让一家人温饱,就是没法让家人过上富足的生活。反而那商人,不是与家人去游玩,就是与友人去茶馆喝茶,就是这样,商人的日子也是一天比一天过得好。
久而久之,农夫就去财神庙抱怨:为什么一样的诚心,得不到相同的结果?是不是他的香油钱不如商人?若是这样,他给的可是家里挤出来的银子,而商人就是随意给,也不止他这点银子。这样的话,论起诚心,他绝对胜过商人。
财神听到农夫的抱怨,给了他一个机会。让两人成为一样,手里只有一把锄头的普通人,并同时告诉两人,哪里有矿山,让他们凭手中的锄头决定自己的未来。
这下农夫满意了,因为论劳力,商人怎及常年劳作的他?
第一天,两人带着一天的干粮和水来到财神与他们说的地方,做了一天的事,商人虽然磨破了手,也没有农户半天挖的多。
第二天,农户买了酒菜去做事,而商人依旧只是干粮与水。如此几天后,商人用存下来的银子雇用了两个农户替他去挖矿石,而农户依旧一人带着好吃好喝的去挖。
半年后,商人不但有了百余人的劳力,而他自己则与以前一样,过起了逍遥自在的日子。
而农户依旧是独自一人埋头苦干,过着清贫的日子。”
听完叶子琦说的故事,上官义只说了两个字:“惭愧!”
“上官伯父对宣王殿下的诚心天地可鉴,只是用错了方法。”安慰完上官义,叶子琦对玉麟浩道:“宣王殿下,今晚让你的人运冰块来……”
叶子琦刚开口就被上官义夫妇打断了:“冰块?”
第176章 他们不应该是皇子吗()
玉麟浩不是没听出叶子琦刚才打趣的意思,也知道她是什么性子的人,根本就没想那么多,听到叶子琦道歉才知道自己刚才太过严肃,让叶子琦产生了误会。
玉麟浩缓了缓自己的神情道:“你又没错,道什么歉?难不成你不说,石城就不是石城了吗?”
听玉麟浩这么一说,叶子琦心情的愧疚少了几分。不过很快听到玉麟浩莫名的说了四个字:“好像也是!”
“什么?”叶子琦不明白玉麟浩说的意思,下意识的问道。
玉麟浩解释道:“以前那的确叫石城,上一任县令韩文宇是石城人士,从小就立志要改变石城百姓的困苦,二十岁被父皇钦点为状元郎。父皇看中他的才华,本意是让他到翰林院任职的,但韩文宇执意要去石城上任。”
就算玉麟浩未说完,叶子琦也猜到了一些事:“他真的改变了石城百姓的困苦?”
玉麟浩给了叶子琦一个,我就知道你聪明的眼神:“不错,他只用了三年,就把石城从一个百姓温饱都困难的城镇,变成了一个玉玄中上流的城镇。韩文宇也因此再次被父皇召入京都,任翰林院学士。同时赐名石城为柳洲城。”
叶子琦最敬重的就是像韩文宇这样,不忘故乡,不嫌弃故乡穷,并能尽力拉拔故乡的人。
可叶子琦现在最想知道的还是,韩文宇是怎么在短短的三年时间,把一个落魄的城镇变成了中上流的城镇的。
可是还没等叶子琦问,就听到玉麟浩带着无比惋惜的语气道:“可惜接替韩文宇的县令是个贪官,也是三年的时间就把柳洲城重新变成了石城,甚至那里的百姓比以前还穷苦。”
玉麟浩既然对那里的事情知道的那么清楚,想来那个贪官已经被他处置了,否则他现在不会只是怜惜那里的百姓。
叶子琦最想知道的还是:“韩县令是怎么改变石城的?”
玉麟浩道:“韩文宇上任石城县令时,我在边城,所以具体的我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与石城的石头有关。”
从时间上算,那段时间正是玉麟浩的人生开始转折的时候,他不知道也正常。
“你应该见过石城的石头吧?是怎样的石头?”
“那里的确到处都是各式各样的石头。”不是说石头吗?如此深情款款的看着她是怎么回事?玉麟浩接下来的话让叶子琦,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我当时急着回来见你,处置了那县令就回来了,没在意那些石头。”
闻名不如见面,就算有现代高科技,没有亲眼所见,有些东西也不一定能辩真伪。
“几天能到石城?”
“你想去石城?”
“你与我说这么多,不就是想尽快让石城变回柳洲城吗?”
被叶子琦看穿心思,玉麟浩一点也不觉得窘迫,反倒有些欣慰:“过几天韩文宇就重回石城上任,我们可以利用颁旨使臣的名义,与他一起去石城。”
听玉麟浩说他的事时,叶子琦就想见韩文宇,不想愿望这么快实现,脸上露出了些许欣喜的神色。
细想了一遍玉麟浩的话,才发现:“你的意思是,你也要去?”
“我去,韩文宇这一路才会顺利!”
官场如战场,甚至比战场还险恶。有旨意,不可能是皇上的意思。让玉麟浩如此慎重和不屑的只有两人。
“皇上怎么舍得放韩大人走?”按理说,好不容易把心心念念的人盼来,不可能轻易放人才是。
“忠言逆耳!”有史以来玉麟浩第一次回答的简言意概。
“几天后走?”
“最多二三天。”这一去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玉麟浩知道叶子琦是想在走之前,安排好这里的事情。加最多俩字,就是让她做好充足的准备。
“好,我知道了。”叶子琦是个行动派,决定了要去石城,所以此刻就想与叶子旭几人说,可又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没对玉麟浩说。
是什么事呢?刚才与玉麟浩说了什么?又是想与他说什么事来着?慢慢的叶子琦想了起来。
“耶城的百姓除了果树,水稻和菜,还有其它什么种植的东西没?”
玉麟浩不加犹豫道:“没有。”
“也就是说他们有几个月的时间是空闲的?”
“你庄园里的人可靠吗?”
“都是以前上官家族的家生子。”叶子琦虽然不懂家生子是什么意思,大概是没有主人的同意,子子孙孙一辈子都是那家人的奴仆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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