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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禄整理了思路,回了魂,传音道:“卝主来消息说。。。。。。”
“放心的说,你在我这里就是打一架也没人能听见动静。”公孙轨打断道。
穹禄虽然心存疑惑,还是照公孙轨的吩咐说道:“昨日傍晚,丈剑门青龙堂肖堂主和玄武堂的司徒堂主商议,要借助一个半月后的丈剑门年度弟子考核,在千面玲珑协助下混进苍王派去的五十人,并且苍王命他们在下一年的年度弟子考核前彻底掌控丈剑门。”
公孙轨垂眸道:“苍王倒是心急,想必这就是淙淙姑娘被杀的原因了,因为知道了他们打算在丈剑门夺权的部署。。。。。。哼,明明有那么多方法让她忘记这件事,偏偏选择了这么种不可逆转的方式。”
公孙轨抬眼看向穹禄道:“你们卝主倒是机灵,趁这个机会把你给我送来了?”
穹禄瞠目结舌的看着公孙轨,本来他还在想怎么开口呢,结果公孙轨反而先说了出来。如果说进门前他还在怀疑卝主的决定,那么他现在反倒庆幸了。虽然他不聪明,可也明白,只要公孙轨答应接受他,半月卝和玄机道就不是敌对的关系。无论于公于私对卝主都是大吉大利的局面啊!
思及此处,赶忙单膝跪下道:“穹禄奉半月卝卝主命令,返回肆城之前,一切听从前辈安排。穹禄定当竭尽全力,誓死不辞。”
“呵呵呵,你倒是听郁满堂那小子的话。也罢,这也许就是命。原本我还属意借助苍王的势力,不想搭理你们什么半月卝,如今我是不想跟你们沾边儿都不行了。明日起你该做什么还做什么就是了,有需要我会与你联系。”公孙轨笑笑无奈道。
“是!”
见穹禄还跪着,没有要起来的意思,公孙轨挑眉道:“抵达都城前,我们会一直跟着苍王,不要问原因,因为跟你说了你也理解不了。行了,回去吧,我要再睡个回笼觉。哈——真是的,郁满堂办事效率太低,害我等了一晚上。”公孙轨伸了个懒腰朝内室走去。
在穹禄还在傻呆呆跪在地上消化他所说的话时,公孙轨一挥袖,穹禄整个人原路返回,懵圈的一屁股坐在门外了。
穹禄抑制不住的心脏狂跳,这一来一回的,他敢确定自己是真的穿门出入的!这是常人根本不可能办到的,这个公孙轨真的太可怕了!低着头行尸走肉般回到自己的房间,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
先不说这惊心动魄的经历,仅仅自己出现,说了两句话,公孙轨就已经全盘了解了卝主的意思了,难为他这个传话的人反而还一知半解的搞不清状况了。
刚刚公孙轨还说等了郁满堂一晚上?那就意味着:第一、他料定自己在他晚上走后还是会给卝主传信。第二、他已经推断出淙淙的死与丈剑门有关,所以才等回信。第三、他料定卝主会借此机会派自己做马前卒,拉拢合作。。。。。。可能还有更多其他的想法,至少他现在是想不出来的。
穹禄仰躺在床铺上,从来没有一刻比现在更想念蒙狐了,这个差事就该他来干。诶,就自己这脑子,怕是回不到丈剑门就白发苍苍了。而且公孙轨那么神一样的人物,不会因为自己脑子不够用跟半月卝掰了吧?那他罪过就太大了!
“卝主啊——,你不是说我出来就是帮你看着婉婉姑娘,顺便传递个信息吗?你该不会是出门前就想好了要坑我吧?啊——”穹禄内心呐喊,拉起薄被盖在头上。
第119章 微妙关系()
一早,谷雨便忙着安排淙淙尸身返回肆城的事情,临走前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徐婉一声。
“听风——”
“怎么了?”听风难得见谷雨愁眉苦脸的样子,尤其还是在她日思夜想的迎仙客栈。
“淙淙姑娘已经安顿好,这就要出发回肆城了,按理说应该跟姐姐说一声的,可是我又怕她伤心。。。。。。”谷雨皱着眉头道。
听风跟在徐婉身边也有一段时间了,感觉她不像是个脆弱的人,可是淙淙对她而言确实与旁人不同。
“我进去看看她醒了没有,若是醒了就告诉她。”听风淡定的端着早饭进了徐婉的房间。
将做好的餐点放在厅内的圆桌上,轻手轻脚的进了内室。徐婉平平的躺在床榻之上,呼吸均匀,像是还在睡,可是听风走近才发现,那双原本漂亮的眼睛不知道哭了多久,高高的肿着,一眨不眨的盯着床帐。
听风见状眼中透出一丝忧伤,转身准备退出去找公孙轨过来,就听一个低沉的声音沙哑道:“听风,替我好好送她回去吧。”
“嗯。”听风应声转身离开。
院内等着的谷雨见听风出来,赶紧上前。听风不待她问便道:“我和你一起送淙淙姑娘出城吧,你等我一下,我跟师父说一声。”
谷雨点头,又看了看徐婉房间的方向,叹了口气,蹲在门口等听风回来。
临出肆城之前,公孙轨曾经叮嘱过她和听风,无论任何时候,除非公孙轨自己在徐婉身边,否则她们二人至少要有一个人在徐婉身侧,随时护她周全。即便是在夜里,没有睡在一个房间,听风也会将傀儡留下陪着徐婉,睡觉的时候也不会睡的太死。
不多时,公孙轨和听风一道过来,进屋前嘱咐道:“凤公子说他会亲自送淙淙姑娘的尸身回到肆城安置,你们带他出去,交代人路上一定要小心些,不要再节外生枝。”
“是。”听风应道,带着谷雨走了。
公孙轨进了房间,看见徐婉的样子竟然开始哈哈哈大笑起来。
徐婉蹙眉,一个枕头丢过去,哑着声音道:“小轨,你有点儿同情心没有啊?”
公孙轨努力克制住笑得发颤的身体,轻咳两声道:“咳咳咳。。。。。。咳咳,婉婉,你的眼睛不知道的人会以为是被什么毒虫咬了呢。”
徐婉知道公孙轨是为了开解自己,故意取笑她,倒没有再发作,瞪了他一眼问:“凤岚要回去?他不去都城了?”
“他知道你心里其实是有点怪他的,一大早就来找我,说是要回去安顿好淙淙,再与我们在都城汇合。还交给我一封给驸马府的书信,让我们到了都城投奔他大哥。”公孙轨直言不讳:“想来他也不愿意与苍王有什么交集了。”
徐婉垂着头道:“其实我们不必非要投靠谁的。。。。。。”凤岚说的没错,她确实对他有迁怒和埋怨,虽然明知道淙淙的死与他无关,可还是忍不住要怨恨凤岚。
公孙轨叹了口气道:“躺好,看你这眼睛肿得,我帮你看看。”徐婉顺从的躺下,公孙轨运气真气将双手敷在他的眼睛上,徐婉顿时感觉一丝清凉自眼皮处传来。
“别睁眼,也不再许流泪,好好让眼睛休息休息。”公孙轨嘱咐着,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才舒出一口气收回手掌。挥袖却布置了阵法,隔绝了两人的声音。
“你只闭着眼睛听我说,苍王在丈剑门安排的暗桩已经被郁满堂找出来了,淙淙就是因为听到了苍王打算对付丈剑门的计划才被杀害的。”
徐婉皱眉问道:“是司徒存孝吗?”
“其实主要是青龙堂的肖玮,我之前也听说那肖玮还打算以蛇隐孔家为要挟,逼迫孔堂主就范的,但是貌似孔堂主推脱了,这才找到司徒存孝。”
停了停继续道:“我知道经过淙淙的事情,你可能早就没了游山玩水的兴致。只是不愿意放弃为淙淙报仇,加上我们还要寻找剑体,不得已而为之。这两天你心里的不好受,我都知道。现如今,苍王要对丈剑门下手,你恐怕也不会置身事外了。”
轻轻抚摸着正慢慢消肿、紧闭着的眼眸,公孙轨轻声道:“我本不愿意参与郁满堂的事情,却被苍王硬生生推了过去,如今我们其实还是能全身而退的。我们谁都不理,只专心寻找剑体,如何?”
徐婉闭着眼睛,右手却准确无误的抓住了公孙轨的手哑声道:“小轨,我不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知道的,淙淙死了,我是不会让她白白死掉的。”
公孙轨苦笑,嘟囔道:“我就知道,你没有一次是消停的。诶,真不知道你这是来历十世情劫的,还是来拯救天下苍生的。算了,我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见徐婉唇边终于挂上了发自真心的微笑,公孙轨的心里所有的烦恼都烟消云散了。是啊,怕什么?他有她陪,她有他护。
“婉婉姑娘在吗?本王前来看望。”龙怀懿的声音爽朗的在门外响起,徐婉下意识就收起了笑容,脸上一片冰冷。
“我去吧,”公孙轨起身要去打发龙怀懿离开,免得徐婉见到会失控。
哪知道徐婉一把扯住他的袖子,盈盈笑道:“无妨,你相信我,我知道该怎么做。”
公孙轨安慰的拍拍她的小手道:“那你收拾一下再出来,我带他在园中等你。”
“嗯。”徐婉微笑着目送公孙轨出去,脸上哪里还有一点笑意,掀开被子起身梳洗。
“公孙前辈?”龙怀懿意外的看到公孙轨从徐婉的内室出来,心里有那么一刻想上去撕碎他脸上的笑容。
“苍王早啊,婉婉刚刚起身,我们就在院内坐坐吧?”公孙轨说着,指向头天两人对弈的石桌道。
“前辈这一大早的就出现在一个姑娘家的房间,可是不合礼数啊。”龙怀懿意有所指道。
“呵呵呵呵,”公孙轨大笑道:“在下活了几百年,早就不理会什么男女礼数了,更何况婉婉是我的爱徒,跟自己的孩子一样。若是自己的孩子伤心难过,别说我一大早来看顾,就是彻夜陪着也不为过,苍王说是吧?”
龙怀懿听了深以为然,只是刚刚在门口看到公孙轨那一霎那的强烈占有欲,让他有些失态了。
“前辈说的是,”龙怀懿竟然起身一礼道:“是本王失礼了,还请前辈见谅。”
“诶?苍王这是做什么?”公孙轨忙挥袖,一股无形的力将龙怀懿按回石凳上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