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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舒头疼地站在暗门外,他只是一名剑圣,对炼金这方面的东西真是一窍不通。一般的符文屏障他可以一剑斩断,然而这是他的女儿设下的,没有允许他怎么也不敢出剑。因为某些原因月舒对于自己的这个女儿一直心里有愧,他决不能让父女间的关系再次恶化。
“小蓝”话到嘴边月舒也不知该说些什么,里面的房间应有尽有,这一点倒也不令人担心。只是蓝也不怎么外出,难道是炼金术上出现了问题?
“父亲,”蓝的声音略带哭腔,另一边的月舒更加慌张了,“蓝能给我开门么,爸爸会保护你的。”
暗门内的蓝闭上眼,尽力酝酿自己的情绪,她需要一个理由挽救洛尘的命。如果说实话,以她对月舒的了解他肯定会表面赞同治疗洛尘,但背后可能就会将他处理掉。
简而言之,月舒由于对女儿的亏欠在现在已经转化为一种病态的爱,他不允许任何对蓝不利的因素出现。这也是蓝常常不愿意见到月舒的原因,与其呆在这样的父亲身边不如沉浸在炼金的世界里,如果不是这次自己
蓝深呼吸一口,随后冷静地撤下了符文禁咒,
“父亲!”蓝呜咽着,两行泪水从她眼眶流下,孤独坐在轮椅上的她看起来更加无助。
月舒蹲下身,抱住蓝,脸上的表情晦明变幻,以他剑圣的明锐在进入的第一时间便感受到那个弱小的气息。
“小蓝不哭,爸爸来了,有什么事能和爸爸说么?”
蓝小声地抽泣,不知是什么原因落下的眼泪竟然止不住了,预想中的父亲的身体似乎很温暖,不再是童年记忆中的那个样子,“父亲他是为我变成这个样子的。”
月舒眉头一皱,但视线中只是一个大概十一二岁的小男孩,他心中的紧张也褪去不少,看来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
“小蓝,没事的。爸爸在这,爸爸来帮你解决。”蓝点点头,轻轻让出一条道。
月舒尽量把自己的声音放得舒缓一些,然后走到前面查看了洛尘的身体情况。
“身体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光从体质上来说除了各方面偏弱外并没有其他的负面状态。难道是精神方面?”月舒眼神微微一凝,一股说不清的力量从他身体里传向面前的小男孩。
几分钟后,月舒的脸色有些难看,怎么可能一点情况也探查不出来。以他剑圣的实力向这个小男孩渡自己的真元竟然都无法让其苏醒。沉吟片刻,月舒转过头,“小蓝,你能和我说说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么?”
蓝微微一怔,随后很快垂下头,“父亲,这件事全怪我。他是为了帮我抵挡红龙的诅咒才变成这样的”
听完蓝的讲述后月舒也大概明白了,那条红龙的残缺尸体他也见过,没想到上面竟然还留有诅咒。这次如果不是他为了蓝试菜也不会变成这样,说到底为了蓝月舒怎么都要把他救下来。
如果是诅咒的话探测不出原因倒是可以理解,可这种因果类的东西再厉害的人物也不愿意多接触,一旦沾染上自己也得背负某种因果。事已至此月舒也不会在袖手旁观,大不了以后去星辰之海洗脱掉,只是这诅咒该怎么破呢?
“父亲,他还是位职业者”
“怎么可能?”
“这是真的,在没有试菜前他的实力绝对是到达职业者级别的。”
月舒突然觉得事情变得更加棘手起来,倒不是不相信一个十一二岁的职业者,而是能把职业者阶位掉落的诅咒他是头一次看到,他本以为这个男孩就是个凡人眼下也不能再拖,诅咒的力量会随着时间愈加牢固。红龙的诅咒的话,月舒眉头紧紧皱着,同位阶的人只有她能帮得上了。
“小蓝,你今天和爸爸说的都是真的么?”
蓝回过神,坚定地点了点头。然而她不知道,自己随意编织的谎言几乎大多数都是真实的,红龙的确有诅咒,它临死的报仇之心十分强烈,所以洛尘才在极短的时间内达到伪神级别的力量。即使没有神祗的意外这股力量也不会持续太久,诅咒期间会逐步缩减,直到最后诅咒接触洛尘也会彻底变成一个废人。
黑屋系统终究不愿让洛尘这个好不容易出现的宿主离开,所以动用一部分权限把红龙的职介融合到洛尘的本职上。要想红龙的诅咒消失只有杀死一条蓝龙才能彻底解决,但削弱的办法却有不少。比如最直接的晋级与转职,每一次晋升都会加强来自李的传承,也算是变相地削弱诅咒。
然而随着职业的变更,晋级任务也发生了变化。虽然系统自动取消了这次任务的惩罚,但诅咒可不是说没就没的,如果洛尘苏醒一定会在系统提示上看到几行硕大的字体:
“晋级任务:寻找紫荆花。采下众神最珍爱的宝物,你才拥有晋升的资格。
作为一名真正的勇士,你必须有在众神面前舞蹈的能力,这是我们承认你的最低条件。时间不限。
注:凡人比众神的优势在于他谦逊的品德和他不竭的智慧。”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二十三章 意外的重逢()
在奥德大陆,黑夜的主场是谁不用多说,除了那些喜欢装神弄鬼的死灵法师,便只有那群令所有人不寒而栗的刺客们。
但要说所有的职业者中,刺客不是最强的,甚至称不上高阶。目前的任何团队都以魔法师和战士为主,刺客输出虽然爆炸然而身板太脆,牧师的首选加血肯定是战士和法师,所以没有任何团队会想要这样一个尴尬的职业者。即使是面对低阶的盗贼,甚至在某些方面也比刺客有用。
然而自从出现了骨刺的联盟,刺客在奥德大陆的地位就不可而语。团队虽然依然大部分拒绝,但对于某些权贵来说他们就成为座上宾,对于更多人来说也成为不能得罪的存在。而每一个职业者都是由于某种原因成为特定的职业,成为刺客必然拥有一颗杀戮之心,这才是团队不愿接纳刺客的真正原因。
月舒抱着这个孩子的身体,诅咒在昏睡状态并没有怎么体现。现在他要去寻找的一位故人,也是他最不想见的一个人。他也没有想到自己当年随手救下的小女孩未来竟成为杀人不眨眼的暗夜刺客——恶之花,卡莉法。如果不是蓝的事月舒也不会想到她,要是让他的仇人知道他和骨刺的紫级杀手有关系恐怕一群老家伙就要对自己进行制裁。然而,自己认识的人中唯一和龙族打过交道的人只有她了。
恶之花卡莉法,一个绝对冷酷无比的刺客,拥有杀戮之心,也是天生的杀手。据说她行动时只带着一把匕首和一张多变的面具,面具全是各色各样的花朵,这也是她名称的由来。她出手的次数很少,因为每次出手都是全灭的结果,她要杀的目标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家族。
但愿这个人情还有效吧,月舒叹了口气,想到那个她曾交给自己的联系方式。十年的时间,足够改变许多,比如把一个懵懂的孩童变成一个无情冷血的杀手以剑圣的速度他很快来到不远扎古城的一处乱葬岗,这座城市也算是刺客的一个较大的联络点。
他轻轻把洛尘的身体放在一个隐蔽的地方,随后站在一处高高的山丘上,从怀中掏出一只短笛,悠扬的旋律响起,伴着低沉的呼吸声在这寂静的坟地上格外清晰。不远处树林中几只暗鸦也开始为他伴奏,草地的荆棘慢慢爬满了四周,发出沙沙的声音。还有不知道什么生物也加入了这场协奏曲,咕咕的叫声十分诡异。
干枯的树枝顿地一折,月舒依旧沉浸在那首悠扬的曲子中,这首哀伤曾是她教会他的唯一一首短笛,如今这支笛音已经成为最恐怖的死亡哀歌。
吹奏到了g调,沙沙的声音更加清晰,月舒没有停止,脑海中似乎飘到了一个很久的时刻,那个衣衫褴褛的小女孩站在街头也是吹着这首短笛。然而她那时只是一个完全的普通人,那些盗贼没有原则地偷走了她仅有的几枚银币。当时路过的月舒轻轻施舍了她一些金币,并出手教训了那些欺负她的人。最后,小女孩非要报答月舒,于是将她最喜爱的这首哀伤交给了他。再后来,已经成为职业者的她再次见到了月舒,带着面具的她只是告诉月舒她欠他一条命,如果此后有事来找她就请吹奏这支哀伤,无论什么条件她都会答应。
一曲终了,月舒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你来了,卡莉法,还是恶之花女士。”
一阵银铃般的笑声蓦地响起,一个全身包裹在黑斗篷里的身影不知何时站在了他的身旁,
“很高兴见到您,亲爱的月舒叔叔。”出现的身影轻轻行了个贵族间的礼节,“如果是您的话,就当我是当年的那个小女孩吧。”
月舒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小女孩”,她已经完全地长大了,蓝将来也会这么大了吧,“那我还是叫你卡莉法吧,我今天确实有一些事要拜托你。”
卡莉法散去身上的斗篷,“月舒叔叔我杀人都是有一些必要的理由,您带来的那个人我不会对他进行任何不利的举措。”
“那你听过红龙的诅咒么?”
卡莉法眉头微微一皱,关于龙族在奥德大陆几乎是个禁忌,对于这些接近神明的生物谁都不想多打交道。不过听到月舒的话卡莉法也大概明白了,能让一个剑圣束手无措的龙族的诅咒的确算一个。卡莉法并不是魔法师,本来关于龙族方面她也没有多少研究,然而骨刺有段时间对它们突然感了兴趣,她作为紫级的刺客也必须参加。不过算了。
“月舒叔叔,你先把那个人带出来吧,我会尽力的。”
月舒轻轻招手,一个瘦小的身躯猛地朝这里飞来,“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