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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看似妩媚动人的美女子其实是认真到恐怖的偏执狂!
而我,是个毫无法力由妖变成人的奇葩!
哦天哪!这组合,我们竟然还能成为朋友!我们上辈子一定有过共同的敌人,所以同仇敌忾!哪怕臭味不同,也可以泰然处之。
关于我为什么会从一个妖变成人,大家进行了讨论。
从善的说法是:“这个鼎不是个普通的鼎,所以不能用普通的眼光来看!我们应该想,因为它不是普通的鼎,所以就会出现为夷所思的事情,这很正常,对不对?”
柳瑶对此很不赞同,她说:“我以前在清华山的时候,那里的老道有一本奇书,书中记载若是经历大生大死而被神器所救,可能会出现假象状态。”
我和从善有点儿懵:“什么是假象状态?”
“就像河豚,一旦守到攻击就身子会鼓得特别大,浑身都是刺儿,根本下不了嘴。”柳瑶一定是想到了吃河豚的痛苦经历,不自觉地皱紧了眉头,她忽而一拍手道,“孟绦现在的样子估计是因为需要修养身体而保持人类状态的!”
从善恍然:“也就说,她现在有了身体,还不会变成妖,那么这算是好事儿?”
“可以这么说罢”
柳瑶牵强地笑了笑。
我忙打断他们:“诶,那我现在是人还是妖啊?”
从善:“人!”
柳瑶:“妖!”
他们两互相看了一眼。
我有些为难:“人妖?”
两人:“”
我摆摆手,其实这些问题都不重要,重点是——
“我饿了”
柳瑶会意,将床榻边上放的几个白色的瓶子递给我,嘱咐道:“喝吧。”
喝?我有些疑惑,但还是当着他们的面喝了下去。入口的苦涩和异味让我喉咙一阵紧。我下意识的做了一个动作。
从善炸道:“你怎么吐了!”
我不是故意的
我问柳瑶:“这什么,好难吃?”
“这是花露,你以前很喜欢吃的东西。”柳瑶疑惑,“难道进了九鼎一次还会脱胎换骨不成?口味都变了?”
我面露难色:“可是,我这个真的吃不来。”
“哈,你终于知道花露有多难吃了!谢天谢地!”从善在一旁耸肩,“牛妖,以后可以把这些花露都扔了好了,一想起她以前逼我吃花露的情景,我都觉得渗人!”
柳瑶看他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
“那你想吃什么?”
“唔,”我想了想,“我想吃肉。”
于是就有了后来我给柳瑶把风偷贡品的那件事情,结果差点儿酿成大祸,被从善骂成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范例!真是一把辛酸泪啊!
最后柳瑶偷了二两银子,成就了今天我们杭州的菜馆饱餐一顿的梦想。
菜还没有上,从善就开始数落我的几大罪状,我低头不语,就听他说话。
从善虽说是个美少年,说起话来跟苍蝇一样,一会儿这边说说,一会儿那边绕绕,我当他的话是耳旁风,左耳朵进了右耳朵就出去了,真是棒棒哒!
柳瑶在一边听得直摇头,叹了口气儿说道:“孟绦现在就是张白纸,她进城就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你还指望她能低调行事?那就出鬼了!”
从善不听她的,一针见血地说:“就算如此,她也不是孩子了,你看她!”
两人都看我,我缩了缩脖子。
柳瑶抚掌大叹:“好一个二八年华的少女!就是胸小了点儿!”
闻言,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
从善脸黑道:“没让你评价她的身材!我是说,她现在不是妖!她就是个人,我们总不能每天偷鸡摸狗地养活她吧!而且,我们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我们是妖日行千里,可她不能!”
柳瑶恍然大悟:“有道理。那她跟我们一起修仙好了!”
我忙点了点头。
“修仙非一朝一夕,在此之前,孟绦会饿死的!”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又点了点头。
柳瑶的脸垮下来:“你有什么好办法?”
“让孟绦养活自己,让她真正地成一个人,像人一样生活!”
从善的一句话,让我跟柳瑶的兴趣都被提了起来。
那么问题来了,什么叫人的生活,怎么能够像人一样生活呢?
86。第 86 章()
阿莺睁开了眼。om
她躺在一张床上,床板有点硬,硌得她背疼。入眼的床顶破败,床帘子颜色更是老旧,与她闺房那张拔步玲珑千机床根本没法比。
房内这香也不是她惯用,必是廉价的货色,点来熏得她喉咙跟塞了盐巴似的,更是难受。
她瞬间慌了神。这里不是她的房间。
可身上鲜红正经的新娘妆还在提醒她,今天确实是她的大喜日子,本该出现在喜堂的她,可现在却在这里。
还未醒片刻,房门就开了。
阿莺闭着眼装睡,听得那人走近了道:“你早醒了,难道就没有问题想要问我?”
她这才睁开眼看着他,面前是个眉清目秀的少年,个子挺高。
她依稀记得刚被喜娘扶上了花轿,行至半路就被人敲晕了,那人笑着说了声:“倒是倾国美人,可惜是个残废。”
这声音当真是如出一辙。
她开了口,却没发出声来。
那人道:“哦,倒是忘了点了你的哑穴。”
阿莺面色一寒,等他给解了穴道,立马柳眉倒立地喝到:“你敢劫我,胆子不小!”
她一说话,才发现声音跟蔫了的老黄瓜一样,顿时憋红了脸。
那人讪讪道:“那么想嫁给萧玉衡,那个小白脸有什么好的,不就是武功高点,长得俊。可惜了,武功没我高,长得还没我俊。”
阿莺嗤笑:“就你还跟我的萧哥哥比!”
他长得也好,可脸上有条疤,从右脸劈到左脸,就跟对称着砍过去似的,就是不知下手的人是个什么心态,改天也好结交一二。
那人乐了:“比一比又不会掉块肉,他萧玉衡是个什么金疙瘩?普通人还比不得了?”
阿莺气结。
她从小父母双亡,受了庄主的恩惠养在膝下,又因经脉奇差不能练武,只能整日看些闲书打发度日,旁人对她不是避之不及就是冷嘲热讽,唯有师兄对她最好。
如今年过十五,师兄也丝毫不嫌弃,说娶妻娶贤,还是将她明媒正娶,她本就感激涕零,谁想到全被眼前人给毁了。
现在又被他这般诋毁,她心里早已不耐,又想起适才被他说成残废,新账旧账加在一起,心中更是气恼,那怒火何止暴涨,简直是冲天火炮了!
瞧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阿莺真恨不得自己会点武功,一巴掌扇过去,灭了这小子,好解了自己的心头之恨!
那人并不着慌,拿着把匕首正在削手上鲜红的桃子,气定神闲的样子,嘴角还咬着一根狗尾巴草,一看就是个不入流的。om
阿莺不蠢,敏锐地瞧着了他握着匕首那只手,虎口有着很厚的茧子,一看就知道是个常年握兵器的练家子,又心头思忖:他年岁不大,最多比她大了三岁,单枪匹马能把她从灵犀山庄三十六天罡手里安然无恙地劫出来,必定有些本事。
刚才,她试着动了动身子,发现浑身动弹不得,便知被点了穴。
她虽不谙武道,可也知点穴封脉没的内力根本冲不开,现下只得走一步看一步。
“你不问我为什么抓你,倒是问我怎么敢抓你?有意思。喂,你是程璧月,你阿爹可是大名鼎鼎的大侠林墨白?”
程璧月是阿莺的大名,她却不想跟他废话,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只得努着嘴不看他。
“你不说我也知道,我怎么可能抓错人呢?”他把削好的桃子往她嘴里一塞,桃汁顺着她的喉咙流下去,甜的沁人,偏生她下巴无力,咬不下去。
不对,万一有毒怎么办?阿莺瞪着眼睛,使劲儿摇头。
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才道:“要不是我看着你在后院哭,你以为我想救你啊,我还以为救对了!”
这是傻子吧!哭嫁哭嫁,哭嫁不懂吗?
话都骂不出口了,阿莺想哭,发着呜呜呜的声,听得那人一愣,“好端端的,你又哭什么?”当即给她解了穴道。
她得了松快,坐起来,拿了嘴上的桃子,哭丧着脸道:“那你快把我送回去!”
“送不回去了。”那人道。
“什么意思?”
那人笑:“林大小姐,你当今日何时?”
“不是辛未年六月初六吗?”
那人摇头:“是六月初九。”
原来已经过了三天了!
阿莺哑然:“这么久?”
那人继续:“今早,灵犀山庄已广发英雄帖,号召天下群雄讨伐魔教妖人,只因程璧月系被魔教之人所杀,萧玉衡在殿前歃血为盟,誓报杀妻之仇。”
阿莺沉默:“没想到萧哥哥对我用情如此之深。”
那人嗤之以鼻:“你真当灵犀山庄是为了你?”
“不然还能是什么?”
阿莺见着他不安慰自己算了,反而添堵,气不打一处来,怒目而视,“都是你!现在好了吧,竟然还要为我攻打魔教!魔教妖人虽然该死,但不能让萧哥哥为我如此,你赶紧送我回去。”
她站起来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转眸瞧见有个五大三粗的人推门进来,对着她面前的少年拱手:“少当家的,这小娘子这般无礼,不如真叫那萧玉衡所言,让我们杀了得了。”
阿莺脖子一缩,没回过味来,见得面前的少年对着她微微一笑:“不巧,在下十二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