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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精力似的,也的确也闲不下来,那时候园子里也不过初春时节,万物复苏,倒没现在这般花团锦簇,就看见那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在井边拎桶打水。 我可是在第一天就对打水这活有过切肤之痛的,如今看到同病相怜的人,又是如许高龄,当下同情心泛滥,自告奋勇前去帮忙,老人原本还要拒绝,却架不住我的热情,也就随我了。 这老头就是赵伯了。而练了小半月内功心法的我,竟然发觉在这样繁重的体力活中,那原来有些不受约束的内力,反倒开始隐隐有了收敛的势头,而用内力配合自己的力道,使得打水变得相对轻松了不少。 开始,我还以为赵伯打水也就和我一样为了灌满大口水缸的,就径直往那提,在老人惊呼连连中,才搞清楚,合着老人是只要要伺弄这满园花木,于是,我提着桶,他浇水,这一老一少的配合得倒挺有默契。 在浇水、除草、培土一系列做着的过程中,我与赵伯东一句西一句的闲聊起来,赵伯告诉我那十口大缸是建府之初没有打这口井时暂时用来贮水用的。那时可得走到一里外的小河边,那才叫个累人,自打府里打井后,不知省了多少事,那缸也就投闲散置没用了。顺便也就问我为什么还会往那儿打水。 我才彻底明白是被宋大娘恶整,原怪我当初提条件时,她答应那么爽快,因为那本就是可有可无的事,不过用来特意为难我的。但这些私人恩怨也不想对一个初识者道,我只含糊说是被人摆了一道,然后为了引开老人注意,便随口提到这样的井还是不太方便,若能安个井毂辘,还能省下不少力。 谁想这赵伯倒是来了兴致,竟详细询问我,那个井毂辘的设想,我从到这儿来,还是第一次有机会真的跟人抖这些未来知识,倒也不管他听不听得懂,也就详细解说起来,未了,随口叹了句,可惜不认识木匠,我纵然画出图来也没有做,否则倒能造福不少人。 结果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赵伯竟真要我画出图来,说他能找人做。我原以为他不过一时兴起,便随口应他只要真有木匠,我就把图画出来,没曾想,过几天后,他还真拿着锯子墨盒来。我这才惊觉他的认真。忙说这画图是个细致活,还得要几天功夫。 这下我倒真着认真起来,从表少爷方容那儿借来纸笔,根据自己的构想,连画带算的画了个草图样。本来是抱着试试的心态,也没多大把握,因为我本学服装设计,对于机械,也就大学学了基础而已。 结果,东西还真的做出来了,虽然没我口中那么好,样子也有点不伦不类,可架在井上一用,倒真省了不少人事。这一下,他倒对我刮目相看,而我,也没想到这老人如许好手艺,敬佩有加,说心底话,我是感激他的,他不是因为我一个孩子小孩就把我的话当玩笑看的,而是通过实践肯定我的的能力。更重要的,我通过这件事,是找回了因先前的事情,大受打击所剩无向的自信心。这可真算有心在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再加上两人都是爱花之人,相处倒也其乐融融。 可他也并不是每天都在园中,所以,今儿能踫上倒不能不说是意外之喜。 把花锄放一边,赵伯就那么盘膝坐到空地上:“苏丫头,又带什么好吃的。” “敢情您老就惦记我的吃食的?”我半真半假的抱怨,手上却献宝似的把食盒放在空地上。“您老猜猜看?” “这我可猜不到,自你来之前,我从没听过有用泥包着鸡就能烧出美味的,那个竹筒做的饭也可以这么香。你这丫头弄的东西都透着古怪劲,像你的人一样,我可猜不出来,我现在都跟我那老伴说吃了你的东西后,都不想吃她的手艺了。对了,我按你说的那个什么,喔,叫花鸡,就是这名字难听了点,可按你说的做了后,连我老伴都赞口不绝,说是哪天请你到我里作客呢?” “那敢情好,来,尝尝我今天的新点子,烤鸭……这烤虽是他们烤的,可这片鸭可是我亲自操刀的。还有葱香比萨饼,这名字是怪了点,可这味绝对不差。” 人生难得一知己啊,我自是不遗余力大力推荐着。把片好的鸭肉沾酱,夹上葱丝,用面饼卷起,送到赵伯手中,我神色中满是献宝的兴奋。 耳边听得园内叮叮铛三声钟响,一个洪高的女声在园内高喊道:“小姐要游园赏花,闲杂人等一律回避。” 这是怎么回事,来府上这么久,倒真没有见过一出,搞得我一头雾水中。 身后赵伯已经起身来,拍拍身上的土:“走吧,看来今儿个是没这口福享受美味了。” “这是怎么回事?”看着三三两两的人向花园出口走出,我有些不解的问出声。又不是帝王出游,竟要别人避开的。 “大户人家的小姐夫人哪是常人能见的,那钟声就是清园令,但凡小姐夫人要赏花游园我,一干男丁及其它不相干人员都得提前回避。免得冲撞了小姐夫人、败了兴致。”老人缓缓解释道:“我虽是个年近半百的老人,也在回避之列啊!” 原来如此,我总算明白了,原来听说古代大家闺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当是个笑话,如今听来,就连游个自家园子都还得这么麻烦,不由不寒而栗,万分庆幸自己是穿到个小丫头身上,否则,光那些多如牛毛的繁文缛节就得活活把我麻烦死。 手忙脚乱的把铺开的盘子收进食盒中,我急急说道“等等我,都说独乐不如众乐,你也说请我到你家作客,我看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儿个去吧,这盒手艺,正好拿来当赵婶的见面礼。” “呵呵!你这丫头,也忒小气,就这点东西也好意思拿得出手!” “得,是您请我去的,我一小丫头,纵然空手也没人能挑我的不是,何况我还凑了份见面礼,您老该知足了。” 赵伯与我一路说笑着走出了园子。 我原以为赵伯不过一木匠,自然也就住在下人房中,所谓到家作客一说,不过也是在府内一游,没曾想,赵伯领着我,轻车熟路竟自一处偏门走出府去。 看着两侧高墙深深,才惊觉自己竟然在那样的不大的地方住了月余,也算少有的耐性的。不由感叹人的适应性的确很强的。 顺着青石板巷子一路前行,以隐约可看出口人来人来以热闹喧哗气息,在府内呆得久了,虽也不觉闷,但终是一种清冷所在空,百十来号人的府中,怎能比得上这外面人来人往的热闹,重见这人世繁华的烟火气息倒让我有恍若隔世之感。 ※※※※※※※※※分界线※※※※※※※※※ 最近工作忙! 只有每天上班时匆匆写好坚持一天一章!
第一卷 重生 第十二章 救人
爱TXT电子书论坛 更新时间:2008…9…14 15:13:24 本章字数:2709
忽见前面的赵伯身形一顿:“糟,我的花锄还在府里。”只听得他摇头叹息着的自言自语:“人老了,就是记性不好,老丢三拉四的,得,回去又得听老婆子抱怨了。” “我们折回去取来不就得了。”我回应着,心里却暗笑,原来在这世上,还是妻管严这档事,要知道,这可是男尊女卑的古代,要寻上这么一位怕老伴的也容易啊。 想了想,赵伯仍是摇摇了头:“算了,咱们都走了这么一大段路,想必小姐也进了园子,真要折回去,没准就撞上了,不好,不好。还是走吧。” 赵伯口中是不同意,但面上仍是有些忐忑,不由有些好笑:“那有什么,我们回去后,你只管在园外等我就是,我一个小丫头,纵然进去也没什么关系,见了小姐我远远躲开便是,万一躲不开,最多算个没规矩,算不得什么大事……” 赵伯一来见我说的在理,二来也可能真怕家里尊河东狮,便同意了。 此刻的园子安静极了,虽然依旧花红柳绿,蝶舞莺飞,少了平日里穿流的人群,变得有些陌生,带着几分萧瑟。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脑海里莫名浮现出这句伤感的诗,打个寒颤,原来再美的景致,缺了人烟气息,都会令人感到诡异。 不想再继续这个伤感的思绪,我按着记忆来得花圃里寻找,浓密的花荫几乎掩住了我的身形,找到了,那花锄静静的躲在地上。不由松了口气,庆幸没有遇上那位游园的千金。 但也有淡淡的遗憾,毕竟那是只在书上看到过的大家闺秀。 算了,把心里那就好奇的念头压下,拿起花锄,我还是走吧,外面还有人等我呢。 自己既然是悄悄的来,也就悄悄的走,除了这一把花锄,就别带走一片花叶。 我是这样想的没错,可是水池那边扑通一声闷想,停住了我离去的脚步。 好像有什么重物落入湖中,一时间,只听得池水哗哗作响,一个娇柔无力的女声断断续续的挣扎着:“救……救……命……” “谁……”我被这突来的变故一吓,下意识的喊出了声,但立刻就后悔了。 因为我听到水池边有个抽气的声音,接着便是一阵花木磨擦撞击的声音,可以想像有人狼狈远去。 不是吧,我在心中哀嚎,希望不会是那么老的桥段发生在我面前。扔掉花锄,脚步已不由自主的向水池边移去。 池边空无一人,只有摇曳的草木上那抹嫩绿的破布条的的揭示着有人匆匆离去的事实。而水池里,一个鹅黄的身影则无力的随波逐流。 谋杀是浮于我脑海中的第一念头,随之而来的是心中升起的一股无力感。 这什么破老天,真让自己遇到这么老的桥段。 若以我自己现在偷溜进来的处境,转身拿着花锄离去以保自己平安,并把这件事永远烂在肚子里才是明哲保身的上上之策。 可是,我微眯了眼,转念一想,这事,也是个机会。虽来穿到此地以后的运气从没好过,但难得这样一个机会摆在面前,错过了,恐怕我这一辈子再难找到这样能够一举翻身的时机。虽然,这必会得罪那异演这一幕的黑手,但,相较于这段日子以来看似平静,实际整日提心掉胆的日子,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