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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蛹想来便是那个他们对她记忆设下的封印吧!
我用阴阳力包裹住这个蛹,那层符文也闪烁起一道奇异的光,想要消除我的阴阳力,但是这显然不可能,只需几息,我便将这蛹彻底融化。
这时,里面突然飞出一道光点,那光点慢慢变大,组成了一组组画面。
画面中,是一座青山,茫茫绿意入眼,春色蓉蓉。青山脚下是一条蜿蜒的古道,古道旁是一个亭子,朱红色的柱子,棕色的亭脊。
这山和我刚刚的所在一样,这亭子还没有那样破旧。
亭下的女子美目流转,白皙的双颊还有着几道泪痕。她轻轻咬着嘴唇,望着远方。清风拂过,扬起她半散的青丝,她也不理,只是手紧握一把折扇,仿佛也害怕这风将手中事物也一同带走一般。她长久的伫立,一个人,就那样看着远处那个渐渐消失的身影,眼中满是眷恋和不舍。
那个人,身着着一袭白色锦缎,头衔着白玉钗,骑在那匹健硕的白马之上,沿着小路,走向远方。只是时不时的回头望向长亭,禁握马缰的手有一丝踌躇。
画面戛然而止,没有更多,只是这短短一段,这便是她们吗?这是最开始的分别?
我看的有些莫名其妙,但略微一想便放弃思考开始解开她其他的记忆。
很快,我便见到了另外一个蛹,我将封印融散,里面的光点再次变大,组成一副画面。
画面中还是那个女子,臻首娥眉,青细浅淡,眼若三月桃花,却又含着点点秋水,流转依然,娇嫩纤巧的琼鼻,玉瓣伶蕊般的朱唇。白润的面颊旁垂下几缕发丝,随着浅风轻轻飘起,和着头上叮铃作响的连珠蝴蝶紫玉步摇,美丽的不可方物。
女子一身淡紫色的锦绣双蝶钿花衫,纤弱的身躯掩在轻纱之下,莲步缓转,袅娜轻盈的身姿倾了花草万物,仿佛那些虫鸟也欲为之钦服,羡得忘了鸣叫,忘了飞翔。
柔荑青葱的芊芊玉指间轻抚着一支玉笛,随着步履轻轻的抚摸着,仿佛那是一种欢乐。
“许姑娘,在下来迟了……”
女子转过身,只见一名男子缓缓向她走来。男子剑眉星目,峰鼻薄唇。白玉头钗将长发束在脑后,一袭白色锦衣,绘着几株碧色斑竹,青玉腰带,同时还配着两枚玉佩。
她微微颔首,以示礼貌。
“狄公子,这是你玉笛,还请收好!”
她将玉笛递给这名男子,浅笑这看着他。
“多谢许姑娘,听闻姑娘喜欢词曲,正巧今日珉月歌诗会,在下正欲前去,不知姑娘可愿与在下一同前往?”男子一脸希冀的看着她,想来定是诚心相邀她的。
“嗯。”女子点头应道,笑得很是开心。
“许姑娘请……”
画面再次结束,又留下一片黑暗,原想看看他们在那个叫做珉月楼诗会的情形,没想到刚刚激起我的好奇心,便再次结束了。
我继续寻找那种那个承载她记忆的蛹,并为她解开封印,很快便又见到了下一个。
这个画面中还是这个女子,只是不再是连珠蝴蝶紫玉步摇,也不再是锦绣双蝶钿花衫,她着着的,是大红的嫁衣霞帔,她戴着的,是凤舞流光的朱钗,是镶玉金灿的凤冠。
她坐在榻上,轻轻靠在床帷,微抿着朱唇,却是满面忧愁。
“你说待你功成名就,便赋我金冠凤翼,霞衣红妆。你做到了,可是为什么这一刻这样不真实,为什么我并未如从前那般期待?那些年,终究是都变了吗?”她眼底泛气朦胧雾水,幽幽摇曳,荡漾起一抹涟漪,化做泪流下了面颊。
“怎么哭了?”男子已经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侧,也是大红的喜服,束起长发的大红发带。他望着她,星眸中,是不尽的柔情与怜惜。
她拭干了眼角泪水,缓缓起身,望着他,忽的,起了一丝的欢喜。尽管上一刻是愁虑忧郁,只是在见到他的那一瞬,一切都不复存在,有的只是欣喜与幸福。
他挽起她的手“以后,就是我们两个人了,我要我们一辈子这样!”
说着,他揽过她的肩,不掩眼底的温柔,附身吻上她的唇。
她羞得脸颊泛红,却没有分毫的退却,任他肆意。
他褪去了她的衣,抱起她的娇躯,轻轻的抚摸。
烛影幢幢,映着床榻的珠帘,衬着鱼水中的年轻男女。
两个人欢愉的尽兴,却忽然闻的放门口的声音,随之是逼近的脚步声。他做起,眼底闪过一丝愤怒,望了望榻上的人儿,长长叹息。
他拉过绣着鸾凤成祥戏水鸳鸯的锦被,盖住她的娇躯,看着她羞涩的面庞,笑中尽含着温柔。
“别怕,我去看看!”他安慰着她,她点头,正如她跟我说过的,她信他。
门口站着的是一个少年,一身的锦衣华服,却是横眉竖目,满脸冷笑。
画面再次结束,我也盼着着画面结束,毕竟我实在是不适合看那些娇娆的场景,直至现在我都没有正面看过哪个成年的女子,怎么算都是畏惧这些。
不过我很是好奇两个人,他们不是很甜蜜吗?看得出,他们很相爱,可是为什么女子会孤身苦等几百年呢?他去哪儿了?
郎才女貌,如此天造地设的两个人,最终没有走到一起,当真是令人惋惜感叹。
是一个画面是还笛子,显然那个时候他们还都是那样青涩,那个时候还是刚刚相识吧!走到了洞房花烛,走到了恩爱许诺,还有什么可以阻挡他们的情感呢?
她爱他,可是那画面中,他对她的情我实是看不出有一分的掺假。只是分明爱的刻骨铭心,又如何会那样分开,害得女子魂飞魄散也要等着那个人?
不远处,是一颗颗的蛹,我细数过,至少是几百。
第十五章:珉月楼赋诗()
下一个画面是一处硝烟弥漫的战场,遍地狼烟,处处哀鸿,尸骨堆积着,入眼的是不尽的残肢和鲜血,红的刺眼,惨烈的心痛。
不远处是一阵阵的厮杀声,是兵刃相接所碰撞的悲鸣,是银枪如体溅起满面炙血的惨叫。
那个男人,银鞍白马,一身银白色盔甲持着长枪冲锋在最前方,飒沓潇洒。鲜血染红了他的甲胄,溅在他的脸上,尽显狰狞。
他的枪法很有章程,看得出,武艺不凡,纵使几次被敌人团团包围,还是利用身体的灵活而成功的突破,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若是一战,即军心起,豪气盛,那么便是依气而上,一举向前。
带着一身英勇豪气,一把银枪,一身热血,一袭铠甲,偏偏是独自在前方,却硬是杀出了一条血路。那个方向是敌军的将领。
不多时,他已逼近,几次的围堵未能留下他反而使他气势更盛显然那将领也有些发慌。几息之间,他贴着对方的马身挥出一枪,那将领虽躲过,却已然换了位置。
二人打斗不过十几招,那将领便被男子一枪刺穿了心脏,他瞪大的双眼,死不瞑目。
再看男子,方才看那些打斗看的出神,却未仔细观察他的身体,如今看来他虽勇猛精进,但是这么久体力消耗又怎能轻了?
他握着长枪的手已经有些发抖,但是四周的那些敌军已经将他围住,只是许是畏惧他的武艺和狠辣,无一人敢上前。
他们也是怕死的,我想。也许他们决定上这战场的那一刻也想到了生死由天,但是真到生死抉择的一刻,有谁谁会选择死呢?可能他们为了自己的国宁愿去捐躯,但是此刻不是为国争光的事,而是这个光由谁争,自己上去没有人会想到自己也在杀敌人先锋的业绩上记得半点功劳,最后拿到功勋的,只有那个最后砍下他头颅的人!
所有人都想要做那个砍下敌人头颅的人,都不想成为那人为别人砍下敌人头颅而付出生命的垫脚石。
他们,都在犹豫。
“来啊,你们倒是上啊!有本事来杀了我狄栾,欺负女人时候的那些本事呢?你们来啊!”男人冲着他们,冲着所有人大吼着,他挥舞着长枪,狰狞的看着所有人,眼底却已没有了分毫的情绪。那是一种仿若草木凋零万物枯萎的死寂,是一种生死了然无畏天地的冷漠,是一种无求无叹空荡萧索的薄凉。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仰天长啸,似颠似狂,却已经是看破了生死的绝望,什么事,仿佛都没有了所谓。
他的眼角划过一滴泪水,在那血迹遍布的面孔上那样突兀,却又那样凄凉。
突然,也不知谁喊了一声,那些敌军拿着武器一同向他刺去……
画面再次结束,我突然有种打人的冲动,至少我还是有些好奇心的,这个男人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这个画面里分明没有那个女人但是我却能看到?这个不是那个女子的记忆吗?为什么没有她?还有,最后这男人到底死没死?如果死了那么他的魂魄呢?如果没死你们他们之后的事呢?
这一切都是一些断续的情节,而且完全没有先后顺序。到现在我除了知道这女子姓许喜欢词曲温柔美丽男的叫狄栾骁勇善战外,什么都不知道。不过我的任务显然不是窥探人家的记忆,而是帮人家解开记忆,别说知道一点,就是都不告诉我,也是理所应当。
再下一副画面是那个女子躺在男子的怀里,然后相互说着一些甜蜜的话,是一段非常和谐的场面,没有什么特别,却让人感觉异常温馨。
之后的画面就是各种的前后颠倒,要么是他们的初识,无非是在城外的湖上泛舟,然后男子故意把笛子落她那里,然后有约定取笛子,要么就是两个人你来我往的打情骂俏,看的我很是尴尬。
很快,我便看到了还笛子之后的那副场景。
他们到达珉月楼,那里已经有了不少的文人墨客,在那里听着曲,品着酒,赋着诗,好不惬意。
“啊古,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