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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半个月之后,终于皇天不负苦心人,遇到了给我银子的那个姑娘从大门里出来,虽然我当时一眼就认出了她,但是她却并没有一眼认出我,不过我也没有挑破她在十字街头给我扔了一锭银子的事,只对她说我无家可归已经饿了很久了。
后来她就让府上的人收留了我。
虽然从那之后,她已经彻底的把我忘记了,但是我却一直在暗处默默地关注她,就这么过了好多年一直到我十几岁了,我经常看到姚侯府里的主子对奴才非打即骂,姚王又总是对新买来的小丫鬟下毒手,我每次都只能躲起来悄悄地流泪,因为我什么都帮不上她们,那些年据我亲眼所见惨死在姚王手里的小丫鬟每年就有好几个。
啊………………我无能呀!我真的是太无能了!”
乔允仿佛是在他的面前越说越悲伤,他也跟着就渐渐地泣不成声了,仿佛是在经历梦魇回放似的。
麟王目瞪口呆的神情仍是一如既往,已经惊愕到了极点。
“想不到啊!真是想不到啊!”
他一边感叹一边抹泪:“那你为何要来行刺本王?是谁派你前来的?”
乔允的唇齿仍旧是轻轻地翕合了一下,正要说出真相的时候不知从哪儿射来一只箭,穿透了他的后背。
“啊…………爷啊!乔允感谢您这么多年…………多年以来的的关照之恩,希望爷…………爷保重!”
麟王顿时慌了神,急忙伸手去拉住他。
“乔允,你不会有事的!你不会有事的!你一定不会有事!”
他的脸上微微牵扯起一抹笑意。
“爷啊…………乔允…………从此…………从此就要解脱了!愿…………愿您不计前嫌,祝福我的灵魂去往天堂吧!好吗?”
梦境重现麟王仍是难以接受,竟然急得哭了起来。
“乔允,你不会有事的!你真的不会有事!”
“爷啊…………奴才走了以后,您一定要好好地保重自己啊!乔允这辈子为了心爱的女人而死也值了,终于要向这个冷酷痛苦的世界告辞了,乔允就快要解脱了…………”
接着,他略带微笑的唇角边吐出了一抹浓黑的血迹,眼神里的瞳孔也逐渐在扩大。
“不好!此箭有毒!”
麟王当即惊呼了一声。
“乔允啊!我原谅你,我知道你有难言之隐,知道你有苦衷,我都知道啊!只求你不要离开我啊!”
麟王的哭声已经从呜呜咽咽转变成撕心裂肺了,他脸上豆大的冷汗顺着面颊滑落而下,表情看起来无限悲戚。
“爷…………爷…………”
他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轻飘,轻的令人听不清字眼儿。
于是,麟王便将耳伏在他的唇边想要细细的听。
“爷啊…………小心…………小心瀛王啊!”
“你说什么?!!”
麟王没听清楚他说的话,便追问了一遍。
“小…………小心…………瀛…………”
他的话还没说完,头就狠狠地一歪接着就断了气。
“啊!!!!!………………”
麟王仰天嚎叫了一声,然而乔允确实是真的去了,并且还去的特别安详,唇边仿佛还略略的带了一点儿微笑的痕迹。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顿时,他急得歇斯底里猛蹿………………
“啊!!!!!乔允啊!…………”
从梦境的囚笼里猛烈的挣脱出来,他又回到了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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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梦魇由来的秘密()
“哎………………”
他顿了顿手里的笔,倦怠体乏的神情已然袭上面颊。
“陛下!您已经一夜没睡了,臣妾以为龙体要紧,虽然是日理万机您还是要张弛有度方为良策呀!”
姜贵妃说着,又掏出了袖口里的绢帕,为他拭了拭额上的淋漓汗流。
“哎……………………”
姬皇端起旁边的姜茶,慢慢地抻脖仰颈送入口中。
一饮而尽之后,他舒坦的放下了杯碗。
“臣妾见陛下如此忧心,心里也揪的甚是紧绷,不知您这是所为何故呀?能否说与臣妾听听看呢?虽然臣妾不如陛下英明,不过兴许还能为陛下慰忧解愁呢!”
姜贵妃笑意盈盈的眸子溢满了晶莹剔透的光芒,这令姬皇觉得无比的安心。
“还能有什么,想想朕还这么多年以来的苦心就要付之东流了,不免觉得心力交瘁!总感觉还没过上几天平静日子呢!这接二连三的事情真令人伤透了脑筋啊!”
姜贵妃一听这话瞬时就来了精神。
“皇上不必忧心太多,瀛儿那边臣妾会好生督导他的,皇上不必忧心…………”
姬皇眉宇一蹙,焦虑的神情瞬时又浮上了面颊,揉额间已然是一说三叹。
“朕也焦头烂额的思虑了好多个日日夜夜呀!日不能食,食不知味,反复掂量了很久,这太子毕竟是日后的一国之君,而能上得了台面的人本来就不多,治理国事的担心可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应付的!哎………………”
姬皇说着又叹息了一下,姜贵妃见状急忙上前去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陛下放心!瀛儿的问题臣妾自会严厉管教,”
姬皇摇摇头道:“你不懂!你那纯粹是妇人之见!这外贼胡子再怎么傻,人家大小是个王,倘若糊弄的话是有很大风险的!还有就是这和亲之人还不能是跟我朝毫无血缘关系的人,以及我朝对她毫无把握的人。否则,随随便便的安排一个人前去和亲无异于授人以柄,在自己项上悬了一把刀啊!”
姜贵妃见姬皇说的话异常凝重,不禁有些哑然无措,于是追问道:“原来这其中还有那么多复杂的牵涉呀!臣妾想法简单,不如陛下英明,臣妾愿闻其详………………”
姬皇叹了叹,接着摇了摇头:“因为女人用对了是栋梁,用错了就是祸水!”
“噢………………”
姜贵妃面露恍然大悟之色,仿佛是明白了又像是有点儿疑惑的样子。
“那………………那陛下打算用谁呢?”
她小心翼翼地压低了声音,同时暗暗地睨视瀛王的面色。
“朕日思夜想了好久,始终觉得这个和亲之人必非朕那已经仙逝多年的胞姐的女儿莫属!”
“胞姐的女儿?!!!………………”
姜贵妃面露惊讶之色,实则心里早就已经对此了解的一清二楚了。
“是呀!朕早年有个胞姐,她对朕的帮助可是功不可没呀!可以说如果没有她就没有朕的今天,只可惜后来生下了一个公主之后就殁了!”
姬皇说着说着面露悲伤之色,令人看来实属重情重义之举。
然而,看在姜贵妃眼里却成了个笑话,她虽然不动声色,故作不知,嘴上说的风轻云淡若无其事,其实心里已经暗潮涌动了好半天了。
“哎呀!真的吗?只可惜了臣妾福薄,无缘亲眼面见过咱们这个好姐姐,否则,臣妾也能有个机会向她下跪谢恩呀!必定要用心的感谢她对咱们夫妻俩儿的恩情呀!”
姜贵妃的话总是令姬皇听来无比舒心,他轻轻地抓过她的手,轻拍了一阵之后意味深长地点点头道:“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呀!”
这话虽然听起来在理,但也就只是一句话而已,姜贵妃见姬皇对自己如此肯定,不禁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接着就试探起了抛砖引玉的话术。
“哎呀!陛下这样说可让臣妾多不好意思呀!倘若姐姐泉下有知,岂不是笑话死了臣妾吗?”
姬皇微微一笑,轻轻地刮蹭了一下她的鼻尖儿,接着她挺配合的撅了撅嘴。
“嗯…………陛下这是在戏虐人家嘛!”
姜贵妃说着竟然抬手挡脸,羞忸一笑,接着她又为拿起桌案上的茶壶为瀛王倒上了一杯茶水。
“说了那么多陛下还是先润润喉吧!”
经过刚才那一番笑谈之后,瀛王已然是面露了欣喜灿烂之色。
“你呀!就是贴心,所以尽管后宫三千,朕却仍然只觉得唯有你最钟意呀!”
姜贵妃眉头一挑,面色仍然笑意盈盈,不过心里却暗暗地想:六宫三千,谁敢争锋?本宫不死,休想善终!
“呵呵…………那是当然啦!臣妾只觉得陛下您贵为一国之君,到底要怎样的女子才可与您琴瑟和鸣,名正言顺的龙凤相称呢?”
姬皇才刚一杯清茶下腹,听闻了姜贵妃这一句“龙凤相称”之后差点儿没喷她一脸二手茶水。
“龙凤相称?!!这个成语好像没有听说过呀!不知爱妃自创的这四个字组合在一起是指的是什么意思呢?”
姜贵妃微微一笑,唇角隐隐地勾勒出一丝狡黠的笑意,这奇怪的措辞正是她趁着瀛王喝茶的时候苦思冥想才勉强凑出来的,目的就是押中了姬皇喜欢咬文嚼字的习惯,因为他长年累月的日理万机,所以对于文字措辞相当的有兴致盎然兴趣儿,还真的如姜贵妃所料,确实是正中她的下怀。
“当然呀!不过,这可是孩儿与瀛王之间的闺帏夜话,这种话本来是不能与外人言说的呀!哎呀!母妃呀!您看臣妾这…………这可真是相信您呀!否则让瀛王知道了可怎么了得啊!今后他断然不会再与孩儿说这些秘密啦!”
夏如嫣说着满面忧心忡忡的样子,这样一来反倒是越加巩固了姜贵妃对她的信任。
“你放心吧!”
姜贵妃抬手一挥,袖摆一扬,神情决然。
“本宫不是对你夸海口,你今天对本宫说过的任何一句话,绝不会出现在第三个人的嘴里和耳朵里!”
夏如嫣见状,忽然急急下跪,又是叩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