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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林又问素羽:“姑娘,那位师太现在在何方?”
“唉,走吧?阿尘我想你牵着我手的时候,饭粒我想你的吵闹,墨羽我想你一切安排妥当,花公子,我想你,额,我不想你,你没有什么值得我想的。”
一路一个艰难的步子,花晚以都是在唠唠叨叨中走过,忽然她听到前方好像传来了有人走路的声音,她顿时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在这雪地之中走了这么久,终于出现个人了,至少让她知道自己还是能走出这片雪地的,但是走来的人是魔啊,她该怎么办?若是有敌意,她该怎么办?这里是圣灵山,魔界最为强大的地方,她能动手吗?
就在她犹豫之间,便看到一个一身白色衣服的女子急匆匆的走来,走两步,就慌忙的看着身后,好像唯恐有什么人追上来一般,若不是她乌黑的长发在风中飞舞着,花晚以还真的看不出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人在雪地中和看不到有什么区别。
女子也看到在雪地中一抹红色的花晚以,但是她还没来得及大量花晚以,又马上回头看看书身后,听着那些追赶而来的声音愈发清晰,心想着这回儿她恐怕走不了。
他一想到素羽又可能会是魔教派到自己身边的人,他的心里就恨不得想撕开素羽的面具,看看她究竟是谁?他走出房间去,他没有办法再看见素羽出现在自己面前,他怕自己的言语又会伤害到她。
素羽听到大林的问题,一下子低下了头,师槿看了看素羽,大林这一问当真是问到素羽心中的那根刺了,“师太已经死了。”
大林马上觉得自己有点失言了,“对不起,我不知道。”
“没关系,”素羽苦笑一番。
“姑娘,你知道吗?你那日当着那么多魔教的魔爪弹起九煞魔音,这消息定将是很快就会传遍整个江湖,到时必定是大乱一场,九煞魔音已经有二十多年没有在江湖上响起了。”大林想着接下来的江湖武林必定因为这一曲魔音搅得天翻地覆。
“魔教?”素羽那天好像也听到师槿说过这两个字。
师槿走到素羽的面前,用着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素羽,“是,魔教,你可知九煞魔音是魔教的至宝,是魔教中人所追求的最高境界,却只有每一任魔教的教主才会弹此曲。”
但是走到花晚以的身边的时候,她停下脚步,看着是一脸的呆愣的花晚以,笑了笑,因为她发现花晚以的身形什么的都和自己相似,马上说到:“姑娘,是这样的,我的家仆在追捕我,可是我不想回去,离家出走你懂吗?我只是离开家一两天而已,你能帮我吗?”
“帮你?”花晚以想着,这个魔界的姑娘不会认为自己能帮她除去追赶而来的家仆吧?“额,我打不过你的家仆的,离家出走的事情我比谁都清楚,我也同情你,但是我真的打不过你的家仆,搞不好,我会被你的家仆打,你还是找别人吧?”
离家出走,这种事情她的确是非常的熟悉,因为她现在便是离家出走,不过她的出走的范围比较的广阔而已,从妖界,到人界,如今到了魔界。
花晚以刚挣脱开女子的手,又被她紧紧的抓住了胳膊,说道:“不,姑娘,我不是让你帮我打跑那些家仆,我是希望你能顶替我,被家仆带回家几天,我很快就会回来,只需要几天便可以,摆脱了。”
素羽看着师槿的目光和听着他所说的话,冷笑道:“槿哥哥,你是什么意思,你至今还是没有相信我吗?你这样说是想说我是魔教的教主吗,多么可笑!”
穆夫人冷笑着说,“指责,我何止要指责你,云江火,我恨不得要你去死,都不足以解我心头之恨。”
听着素羽这样的语气,师槿心里微微凉,或许他的语气真的太重了吧,“我知道你自然不是魔教的教主,可是你和魔教是有关系,至少养育你长大的师太便是和魔教的有关系。”
“槿哥哥,我不知道师太是否和魔教有关系,可是我想告诉你,若是你没有确凿的证据,请你不要乱说,你知道师太对我来说有多重要的,你不要在我面前污蔑她。”素羽很认真地跟师槿说完这番话,她不喜欢有人污蔑师太,特别是对一个已死之人。
穆夜听看着云江火不悦的脸色,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却看到云江火非常别扭地躲开,笑道,“是,明媒正娶的妻子,怎么了?”
第1820章 魔族叛乱(326)()
“没事,不差那一会儿,去跪在下面。”
陆衍说完,云江火心如死灰,眼看着他手中一团火灵力化为了火束圈向她打过来,然而,火束圈接近她的时候,还没有碰到她的时候,火束圈马上就被反弹过去,整个打向了陆衍身上。
云江火顿时目瞪口呆,心里惊觉不妙,这下糟糕了,她忘记提醒陆衍自己手上还带你这穆夜听送她的“守安”镯呢。
陆衍被自己的火束圈打退了好几步,几乎要撞到了身后的石桌,嘴角微微流出一点点血迹。
二夫人把花晚以扶到床边坐下,没有任何的表情,执起她的手腕,就提她把脉,花晚以马上想要把手抽出来,但是却被二夫人紧紧的拉着,根本就没有办法。
花晚以的脸色顿时变得极为的难看,二夫人这么一把脉,岂不是就会知道了她不是魔了吗?
素羽这时候很庆幸马车里面虽然小了点,但是还是有一点的空间,至少还可以放下一块木板,素羽就坐在靠近车窗边,把木板放在腿上。
今天师槿没有犯困要睡觉,而是坐在对面看着窗外,素羽看着师槿此时的姿势,觉得非常好,打量了一会,就拿起笔开始画了起来。
师槿看着外面也觉得舒心,就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转头发现原来是少了素羽在旁边的吵闹声,他看着素羽正在对着白纸仔细比划着,不禁皱眉,难道他猜错了,素羽这是要写信的姿势吗?怎怎么看上去那么像要和白纸战斗一样。
“素羽,你在干什么?”师槿也疑问了,按照素羽平常的性格,这一次允许她可以说话,可以开窗看风景,为什么她如此反常,居然没有很兴奋的拉着他和她说话,也没有探头看外面,而是安安分分地就坐在那里。
“你不用担心,没有毒,若琪下得的那些毒只会对魔族起效,你不会有事的。”二夫人简单的说了说,拿出帕子帮花晚以擦去嘴巴的污秽。
花晚以顿时愣住了,她知道自己不是魔族,而且态度这么淡然,“你知道了,为什么不惊讶?为什么不问我?”
二夫人依然是冷冷淡淡的表情,端详着花晚以说道:“这个巫堡不止堡主见过若瑄,我也见过,我虽没见过若瑄本人,但是我见过她的画像,是堡主亲自画的。”
“那你岂不是在我们见第一面的时候就知道了我不是巫若瑄,为何不拆穿我?”花晚以实在意外,没有想到除了巫冶以为还有人知道真正的巫若瑄的容颜,忽然她笑了,那岂不是可以请二夫人帮她证明自己不是巫若瑄了。
二夫人看着花晚以的笑颜,平静的说道:“我不拆穿你是因为我想等若瑄回来,等到若瑄回来,你自然可以走,不然现在说出你不是真正的巫堡三小姐,一定会引起轩然大波,我不会帮你证明的。”
花晚以话都还没开口,就已经被二夫人拒绝了,就好像二夫人能看穿她的心事一般,“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巫若瑄自己一个人离家出走,若是有什么危险怎么办?你们真的不打算派人去寻找她吗?若是她不回来呢?”
素羽抬头看了看师槿,做着不要出声的手势,“嘘——槿哥哥,不要打扰我,你继续看你的风景,不用管我了,继续。”
素羽那是真的很严肃、很认真的表情,师槿想着难道素羽真的会很安分吗?难道她真的会顿时变得那么听话,不过这样看着她,她也搞不出什么花样,师槿就转过头去,继续看着车外。
正拿着笔的素羽,时不时抬头看了看师槿,但是每一次都看见的都是师槿的背影,这让她有点不悦了,她原本是打算画师槿在睡觉时候的样子,因为她看着师槿闭眼睡觉时候的样子真的很好看,可是今天他不睡觉了,让她有点不知道该怎么画了。
咬着笔杆,使劲地回想昨天师槿在马车睡觉时的模样,可是她就是回想得不全面,有点模糊,她有时候真怀疑自己的记忆力怎么变得那么差了。
“你放心,若瑄是巫堡的三小姐,魔界的未来巫女,怎么可能会遇到危险,她这五万年来的修炼可是与常人不同的,不然如何能破除堡主的结界。”
二夫人一边说着,一边拍着花晚以的肩膀,示意让她安静,“她知道自己巫女的责任,她会回来的,若是她真的任性到不回来,那她也不配当巫女,好好再呆几天。”
花晚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凭什么她要呆在这里,她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理由要留在这里,她有没有亏欠巫若瑄,为何要代替她困在这里。
打算走出去的二夫人忽然止步,转身看向花晚以,问道:“你真的是妖而已嘛?为什么我看着你的时候,有种如同找回神界的感觉呢?罢了,你好好休息。”
花晚以愣住了,原来不止她单方面觉得这种感觉,她总觉得自己看着二夫人的时候,有种吸引的感觉,不是她的人,她的容颜吸引她,而是她浑身的气质,浑身的气息所吸引着她,而且越靠近,更是让她感到安心。
描画出脸庞,却总是想不出来师槿的睡颜,就在她极度烦恼的时候,师槿转身靠着马车准备睡觉了,素羽这下子乐了,正愁着呢?没想到师槿就刚好那么巧的要准备睡觉。
等着师槿真的睡着了,素羽小心地靠近师槿身边,端详了一会儿,继续执笔描画着,有着东西参照自然是会画得快一点。
终于在一画一看的情况下,把师槿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