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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晚以一手就拍了饭粒的小脑袋瓜,“你说什么男欢女爱啊,说正经的,这里怎么会有恶灵,这里是人界啊!”
他站起身想出去看看素羽在哪里,刚起身想站起来,素羽就端着一水盆走了进来,她看见师槿醒来了,激动地差点把水盆给扔了,“槿哥哥,你总算醒来了,你都已经睡了一天了,我还以为你真的会有什么事情呢?”
师槿显然是听到素羽说的“一天”有点意外,“你说什么,我已经睡了一天?”
素羽歪着头想了想,马上回答师槿:“是的,也差不多快一天了,槿哥哥,你这次昏迷得好久啊,吓死我了,要是你有什么三长两短的,我怎么跟北哥哥交代呢?我还跟他保证会在你毒发的时候照顾好你的。”素羽想着想着有点难过。
“什么三长两短的,我现在不是好好地醒来了吗?”师槿其实他自己也很意外,自己居然昏迷了一天,从小到大,还从没有过一次毒发的时候竟然昏迷了一天,最多的时候也就几个时辰而已,看来身体里的毒越来越厉害了。
素羽还是很伤心地耷拉着脑袋,“对了,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里啊,对了,槿哥哥你知道吗?在我发现有一个老人家昏倒在路上的时候,再回过头去看你的时候,居然连你也昏倒在马上了,那一刻我有多无助啊!辛亏那位老人家的儿子出来找他,才发现我们,我们才能在这里歇息,不然在这小村庄里根本就没有住店的客栈,那我们就要露宿街头了。”素羽把那天发生的事情都重复地讲述给师槿听。
“这里是人界,那你们两个妖界的不也站在这里了吗?我这个高贵的灵兽不也站在这里了吗?”饭粒为了要显示自己的存在感觉,觉得必要的话必须插嘴说一下,不然他身体已经太渺小了,若是再不说话,真的会被他们两个人总是忘记他的存在的。
“我是想问一下恶灵他究竟是什么东西,我是妖啊,你们好歹告诉我一下,那是我的天敌耶!”花晚以真是觉得自己苦逼,连自己的天敌都不晓得是什么东西,至少要不是今日她还不知道原来妖类是有天敌的,果然不管经过多少个时空,食物链还是存在的。
胥尘伸手继续摸着她的头,似乎是要抚平她不安焦躁的情绪,也解释道:“恶灵是魔界的,魔界自六界成立以来,便与神界,妖界都不合,所以他们所锻炼出来的恶灵也是符合着专门对付神妖两界的,后来,恶灵也渐渐成了魔界里面的一个种族,不用锻炼,代代相传,不过如今真正厉害的恶灵已经少之又少,更何况是呆在人界的恶灵,那根本不足以害怕。”
“老人家,老人家的儿子?”
“是啊,之前我不是跟你说了有人昏倒在路上的吗?就是那位老人家昏倒了,而老人家的儿子,大叔人很好的,他还收留了我们,而且都是他在好好照顾你的,这里也没有什么医生,他就自己找了些草药给你治病,起先我还不放心,怎么可以随便乱吃药呢?后来他跟我说,那些草药只会身体有益,有事没有都可以吃的,我才放心呢?他现在还在帮你煎药呢?人很好吧!”
“嗯,那位大叔呢?我还没有好好谢谢他呢?”师槿听完素羽所说的,觉得素羽所说的大叔人真不错,而且还对自己有恩,应该好好谢谢人家。
“年代久远的木镂雕是恶灵喜爱之物。”胥尘特意提醒道,花晚以惊道:“不会那恶灵和那个黑心掌柜有关系吧,他收集木镂雕给恶灵食用吧!他在巴结恶灵,祈求恶灵帮他做坏事?”
“猜对一半,恶灵不是喜欢食用木镂雕,而是喜欢用木镂雕盛着血液,他们的食物是血液。”
花晚以顿时默然,果然恶灵都是恶趣味的,用什么不能喝东西呢?非得选择木镂雕,害苦了王寡妇。
偏过头去,举手挡住,等到她感觉火风远离了,放下手,却看到让她震惊也担忧的一幕,没想到火凤的灵力竟然如此强大,直接毁了她前方的言正居厨房,而且是无声无息之间。
第1828章 魔族叛乱(334)()
刚走到灵湖旁,蹲下身的云江火一愣,该死的穆夜听干嘛扯上自己,给自己拉仇恨吗?不等就不等,干嘛还要听她的安排。
穆夜瑾用容器装好了灵水,递给云江火,云江火道了声谢谢婉拒,自己拿出容器盛装,看着这灵湖之水,让她想起了前世她在无待境中得到的储物空间,空间中便有这么一汪灵湖,灵水效果更是在这之上,储物空间的获取,都是看天意,也不知道她这一世能有那个运气遇到。
刚喝下一口,她手中的容器就被穆夜听一把抢过去,一口喝完,还优雅地把容器重新递还给她,“你不要告诉我,你的储物戒中没有容器。”
而楼台下面的蓉亦听到茶杯落地的声音,赶忙跑去请司侯爷过来,不过她想着这下子能看到花晚以出丑的样子,还特意跑到几位夫人那里,请她们一同过去,可是等到他们走到楼台的时候,却看到的一幕是司青菱出手狠辣的打了舒锦一掌,然后舒锦在楼台的边沿站不稳,整个人从楼台上掉到下面的荷塘里。
“你,你说说,你不是说是四小姐和其他人打起来了,怎么是菱儿呢?”二夫人看着这一幕,急得直问蓉亦。
蓉亦也看傻眼了,大小姐的确是这么交代她说的,怎么成了现在这幅样子了,“侯爷,夫人们,我也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司侯爷极为不悦的大声喊道:“都还愣着干什么,下去救人呀,要是有什么意外,你们和那孽女一起都要死。”
而楼台上的人似乎没有察觉到下面司侯爷们的到来,洛展厉声说道:“司青菱,你怎么这么残暴,你居然想害死舒锦,善妒的女人真是可怕。”
“展,我没有,我不知道她就这么一推就下去了,我不是故意的,不过荷塘水刚好,舒锦她应该没事的。”
一边已经被吓得不轻的于雪颜苍白着脸色,害怕得直抖,因为舒锦和她是表姐妹,她当然担心自己的表姐,“司青菱,你真狠心,你怎么可以从这么高的地方推她下去呢?恶毒的女人。”
素羽还是保持着张开口准备说话的姿势,心里却是一阵阵苦闷,原想着,刚才在树林里,师槿在睡觉,没有跟她说话,现在在马车上了,他也应该睡够了吧,可以和自己说说话,解解闷,却没想到眼前唯一的活着的东西——师槿,他居然那么的会睡觉,现在还要睡,素羽想到他之前毒发的时候,素羽让他去休息睡觉,他却愣说不要,现在好好的,却总要睡觉,素羽总感觉师槿是在整她的,素羽这一刻知道了寄人篱下的困苦了。
看着师槿睡得美美的样子,素羽绝对相信如果自己现在吵着要和师槿说话,那么下场一定会很惨,所以她还是准备出去和大林一起,但是她刚小心翼翼地起身,紧闭双眼的师槿就说话了,“不要出去和大林说话吵着我,呆在那里就好,也不要打开车窗。”
师槿简简单单的几句话,让素羽所有的愿望都破灭了,她垂头丧气地重新安安分分地坐会马车里,一脸仇视地看着师槿的睡颜,他长得是那么的好看,可是现在素羽看着眼前这幅好看的面容,她完全看不到“好看”二字,她现在有种冲动把师槿的耳朵里塞上两科棉团,这样她就可以大声大叫也没有问题了,可惜的是她现在连靠近师槿身边的勇气都没有,更不要说要在师槿的耳朵里塞上两团棉团了。
司青菱话刚说完,洛展就狠狠的抓过她的肩膀,骂道:“司青菱,她给我投怀送抱于你何干?”
“展!”司青菱顿时泪流满脸,看着洛展那张焦急的样子,狠狠的推开他,指着他说:“你居然为了舒锦这样对我,你”
花晚以觉得看戏也看得差不多了,刚好看到下面司侯爷他们正一脸黑的走上来,花晚以赶忙走到司青菱身边,伸手扶着司青菱道:“大姐,你稍安勿躁,我们还是去看看舒小姐怎么样,人命关天呀!”
司青菱看着花晚以靠近自己,赶忙推开她,花晚以顺势整个人撞在楼台的柱子上去。
“语儿,你没事吧?菱儿,你放肆,来人,给我把那孽女抓起来。”司侯爷说着马上走到楼台中看着已经是脸上流着一脸血的司青菱心疼不已,抱在怀中,赶忙下楼去,“快去找人,找人救我的女儿啊!”
素羽在不能看外面的景色,又不能和人说话的情况下,她已经几近抓狂的地步了,她现在所能听到的就是外面传来很小声的马蹄声,她所能看到的就是马车里的两个紧闭的窗户和师槿这个活人,对于素羽来说,师槿这个活人现在无疑就是和一个死人一样,一动不动就那个样子紧闭双眼靠在那里睡着。
她总觉得自己如果现在要给师槿画一幅画像,她绝对能画出来的,因为她盯着师槿看已经很久了,都快要把师槿的五官记得清清楚楚了。
她多希望外面的天可以早点黑起来,这样他们就能下去休息了,尽管没有客栈,但是至少那样她可以看到除了马车里以外的一切东西。
但是看着素羽一会儿一个表情,师槿有时候忍不住想笑,可是他必须忍住了。
花晚以那一刻好后悔,没有让真正的司青语来感受这份属于真正父爱的感觉,或许司侯爷不是不爱司青语,只是无法接受司青语克死他最爱的女人,而司青语是他最爱的女人所生,他又怎么可能不爱她呢?
顿时,司侯府一团乱糟糟,大小姐被抓起来,二夫人哭喊着不要,司侯爷抱着满脑袋都是血的四小姐,舒府的人听闻自己的女儿在司侯府被从楼台上推下去,吓得惊慌失措的赶来,却看着舒锦惊吓过度,昏迷不醒,于雪颜直哭着。
蓉亦只觉得自己估计要死到临头了,怎么发生的和大小姐交代的完全不同呢!
终于在外面的大林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