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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素羽都是美美的好心情,脸上笑得跟朵花似的,那模样看起来怪异极了,一个身着男儿装的人,笑得是那么美,美得连路边的花都快害羞了。
现在在素羽的身上跟本找不到丝毫刚才被林业吓到的影子,师槿看着素羽乐成这样,心里倒是佩服素羽,刚才还在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搭着哀伤的眼睛,现在却是一副乐得笑不拢嘴的样子。
“槿哥哥,我们还要多久才能到殇之崖啊?”素羽在激动完以后,又觉得无聊,只能硬拉着师槿说话,不然按照她这种性格会被闷死的。
“如果按照现在的速度,不出任何意外,大概一个月后就能到殇之崖。”
师槿的话说完,素羽差点就要摔到地上了,“一个月?”她反问师槿,她觉得一定是自己听错了,怎么可能呢?一个月来的,殇之崖那得有多远啊!
正当阿烨说道“出丑”二字的时候,饭粒就忽然出现在花晚以和阿烨面前,“小妖花,你说你是不是想让我出丑,特意让我去哪什么无零之柱。”
花晚以正听着有趣的时候,饭粒这么一大声说道,吓了一大跳,而阿烨,顿时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饭粒,什么出丑,你此次去无零之柱怎么那么久,我还以为你忘了回来呢?”花晚以从惊吓中回过神来的时候,马上问道。
“啊”饭粒大叫一声,花晚以和阿烨都被吓得一边快傻了,然后就看到了饭粒变成了孩童的模样,在接着就变成了灵兽的模样。
阿烨不熟悉饭粒灵兽的样子,看不出奇怪之处,但是花晚以却看出来了,马上拎着饭粒问道:“饭粒,你的翅膀怎么好像被烧到了一般。”
饭粒挣扎一般的离开花晚以,飞到他们面前,又变回了人形,一脸伤心欲绝的看着花晚以,“小妖花,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很恨我,才这般的害我,臭小子一直说要拆了我的翅膀,现在好了,我的翅膀真的残缺了,你满意了吧?臭小子满意了吧?”
师槿的一个“是”字肯定了,也把素羽吓得不轻,“槿哥哥,那殇之崖这么远啊?”
“的确是远点,不然我之前为什么一直说着要赶路。”
素羽现在也终于明白了师槿为什么要一直赶路了,原来殇之崖还在千里之外,“希望我们到时没有白跑吧,希望那神医可以顺利帮槿哥哥你体内的毒彻底根治。”
“根治,”师槿想了想,“这不一定的,十年来,神医偶尔会游历天下,也有几次跟他见到面,他也尝试了几次医治都无法根治,这一次想是可能也不大。”
“应该不会吧,神医他既然这一次能书信给槿哥哥你,自然是真的可以根治你的病,对了,槿哥哥,神医真的很厉害吗,神医齐殇,我好像从来没有听过。”
看着这样情绪失控的饭粒,花晚以马上把自己面前还没喝过的清茶一杯递到他面前,“饭粒,我没有要害你,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去了一趟无零之柱而已嘛?怎么你去和人打架了,然后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阿烨想着刚才饭粒那好像被烧焦的翅膀,一直在旁边憋着笑,饭粒自然是看出来了,“你再笑,你再笑,我就去告诉臭小子,你对小妖花有企图,你还不消失在六界之中。”
“小妖花,你觉得妖界中有谁能把我的翅膀给烧了的吗?”饭粒痛苦的控诉着。
“好像没有,不过你的翅膀是怎么回事?”花晚以焦虑的说道,因为饭粒这副样子简直就像是在说着好像都是她的错似的,可是她怎么记得自己是要饭粒去无零之柱,又不是去魔界的熔岩之底,怎么把翅膀弄成那样了。
饭粒想起自己去无零之柱这一次的事情,就觉得委屈,整个人又变成了孩童的样子,直接扑在花晚以身上大哭这,“小妖花,你们妖界的无零之柱太欺负人了,欺负我这个非六界的神兽了。”
师槿听到这里想笑了,素羽一官家的女儿,有从小就在寺里长大,怎么会知道神医齐殇的大名,“他自然是厉害的,我只记得有很多江湖门派都想请他出山坐镇,可是他却又怪癖,不喜欢被拘束,所以一直隐居在殇之崖,也很少有人知道他隐居在那里,而且他还不是随便就给人治病的。”
“咦,那槿哥哥你当年,神医他怎么肯帮你医治?”素羽在想着会不会师槿不仅仅只是普通的江湖人士,而是有着她所不知道的地位。
“这也是一段缘分吧,当时刚中毒的时候,父亲请来了太多的大夫,每一个大夫都束手无策,而神医齐殇刚好游历到了附近,他当时还是一个很年轻的人,父亲并不认为他可以医治好我,却不想他医术的确高超,可以把毒抑制住,可是在医治了好几天后终究还是无法根治,这样我也就和他结缘了,这一次要不是他在书信中有说他在殇之崖,我也和江湖上所有的人一样,都不知道他隐居在殇之崖。”
花晚以和阿烨顿时都愣住,轻轻伸手擦去他脸上委屈的泪水,“好了,饭粒,说说吧,无零之柱怎么欺负你了,我去欺负回去好吗?”
她还没说,那男人就已经慢慢转身过来,开口说道,“云师妹,我们见面了,你的目的是这灵火种?”
第1898章 魔族叛乱(404)()
云江火怀中的散灵狐似乎听到有人在说它的坏话,哼哼唧唧地,差点让云江火给封住嘴巴。
“大姐,你不要说话那么大声,把妖兽都吓跑了,我怎么抓。”
云翳娆冷哼一声,嫌弃地看着云翳容,整天只知道表哥表哥的,忽然看到前方有个身影,立马开口问道:“是谁在哪里,看管后山的长老和师兄师姐们可是说了,今夜没有批准其他弟子进来,好大的胆子,竟敢偷跑进来。”
“天杀的,这魔界究竟是什么破地方啊,居然不能飞上去,这圣域山究竟是走到什么时候啊?我说女婿我可不可以不要背了。”花阡墨刚才看着饭粒不耐烦上山,马上自清说要背他,结果他不知道这上面的山路怎么就这么崎岖。
等到师槿再度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所在的房间很简陋而且很小,虽说房间简陋但是仅有的家具却是干净,可见这个家里的主人是很爱惜这个家的。
可是他是怎么到了这里的?素羽呢?怎么没有看见她?
师槿拼命地想着在他昏迷之前发生的事情,他只是依稀记得好像素羽跟他说,前面有人昏倒了,她要过去看看,在那之后他就昏倒了,就不记得有发生什么了。
他站起身想出去看看素羽在哪里,刚起身想站起来,素羽就端着一水盆走了进来,她看见师槿醒来了,激动地差点把水盆给扔了,“槿哥哥,你总算醒来了,你都已经睡了一天了,我还以为你真的会有什么事情呢?”
师槿显然是听到素羽说的“一天”有点意外,“你说什么,我已经睡了一天?”
饭粒摇了摇头,“红衣狂,继续,你以为我被你喊着这些天来的女婿,这么容易吗?继续。”
“活该。”花墨羽毫不怜惜的看着自家哥哥活该受罪。
花晚以和胥尘也优哉游哉的走在后头,“阿尘,你该庆幸你没有岳父。”
“晚晚,你确定吗?”胥尘如果没记错的话,他听闻中的神界花见上神是一个极为爱女的父亲,自神妖大战以后,花见上神也有万年没有见到绮罗了,若是让他发现绮罗便是现在的花晚以,而且还是一个桃花妖,估计这位上神要大闹妖界了,这位岳父,他还真有点头疼,将来要如何面对。
花晚以有点疑惑的看着他,“阿尘,我当然确定了,我从小是姑姑带大的,她恨不得我马上嫁出去,你确定她会刁难她的女婿?”
“晚晚,若是有一天,你的长辈让你在他们和我之间做个选择,你会怎么选择?”胥尘忽然一脸认真的看着花晚以问道。
“阿尘,你放心,姑姑一定不会让我这么选的。”花晚以想着那位一直恨不得把她和花镜引嫁出去的花姑姑,顿时好怀念。
饭粒在一旁听着,“臭小子,原来你也会担心啊,小妖花,你要做一个尊敬长辈的好妖花,不要选这个臭小子,让他哪里凉快哪里去。”
素羽歪着头想了想,马上回答师槿:“是的,也差不多快一天了,槿哥哥,你这次昏迷得好久啊,吓死我了,要是你有什么三长两短的,我怎么跟北哥哥交代呢?我还跟他保证会在你毒发的时候照顾好你的。”素羽想着想着有点难过。
“什么三长两短的,我现在不是好好地醒来了吗?”师槿其实他自己也很意外,自己居然昏迷了一天,从小到大,还从没有过一次毒发的时候竟然昏迷了一天,最多的时候也就几个时辰而已,看来身体里的毒越来越厉害了。
素羽还是很伤心地耷拉着脑袋,“对了,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里啊,对了,槿哥哥你知道吗?在我发现有一个老人家昏倒在路上的时候,再回过头去看你的时候,居然连你也昏倒在马上了,那一刻我有多无助啊!辛亏那位老人家的儿子出来找他,才发现我们,我们才能在这里歇息,不然在这小村庄里根本就没有住店的客栈,那我们就要露宿街头了。”素羽把那天发生的事情都重复地讲述给师槿听。
花阡墨看着胥尘又要动手把饭粒给弄飞了,赶忙求情的说道:“喂,胥尘,你可千万不要把我家女婿给弄飞了,待会我就得重新把他背回来,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可好,好歹我也是一个即将去和魔界战士决斗的人,你体谅一下我。”
“哥哥,瞧你那点出息,说得魔界的战士就那么厉害似的,你不要忘了你自己已经是一个妖魄二阶的妖,你输了,就给我们妖界丢脸了。”花墨羽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你竟然是妖魄二阶,果然是活了几万年的妖。”花晚以想了想,妖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