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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遇见林安乔真的不理会自己,嘴角的笑意更明显,原本他还以为,林安乔还会因为自己之前误会她的事情有抵触,现在看来,他似乎没有这个烦恼,林安乔都敢跟他耍脾气。
素羽听见那个“死”字,着实打了个浑身发抖,但是强装着一副临危不惧的态度,“素羽自然是知道,但是素羽也知道太子殿下的生母是我慕容国昭若公主,也是素羽的亲姑姑,所以素羽便在打赌着。”
太子听到素羽的话之后笑了几声,“你是在赌着,很好,那本殿下现在若是告诉你的打赌,你失败了。”
素羽听到之后,直直的往后退了好几步,然后声音有点颤抖着说:“那素羽也没有办法,毕竟太子殿下你是大周国的太子,这么做也是应该的。”
太子看着素羽一副随时受死的表情,而且是一张和自己的母后相似的脸,倒是不忍心了。
“睁开眼睛,过来。”
那命令一般的口气,素羽差点就吓得跌坐在地上了,有点颤抖的慢慢靠近。
“你来我大周国可是找本殿下有事?”
“粉色挺不错的。”
林安乔静静地看着窗外,就听到耳边再次响起了沈遇的声音,她转头一看,果然看到沈遇盯着自己的衣服看,想着sarah居然说沈遇喜欢粉色,而让她穿着这样讨好他。
所以,她穿上这件衣服,难道心里有种想要讨好沈遇的想法吗?
见沈遇看着自己的衣服点了点头,一脸还不错的样子,她一惊,“你还真的喜欢粉色?”
她敢肯定,如果沈遇喜欢粉色,那她真的觉得可怕,沈遇喜欢粉色,喜欢粉色,这简直就好比恶魔有一颗少女心一般。
沈遇听着她那句意外的话,又看着她的衣服,反问道,“你调查我?所以,穿成这样是为了让我看见?”
“没有,怎么可能呢?碰巧而已。”林安乔马上反驳,撇过头去,明明是sarah让她穿的,为什么被沈遇说破,她竟然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很好,以后继续碰巧。”
沈遇把林安乔的身体转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让林安乔有种想不透猜不透的感觉。
忽然,沈遇把目光移下,看着她的脖颈,然后轻轻拉低她的衣领,林安乔一惊,打开了沈遇的手,环抱着自己的胸部。
一脸看色|狼,看变|态地看着沈遇,“我发现你不禁无耻,还下流。”
沈遇也没有生气,“那你要记得,我只对你无耻,只对你下|流。”
云江火顿时清醒过来,马上一道灵火打在穆夜听的肩上,却忽然感觉到他的左手轻轻地再次抚摸上自己的侧腰,云江火顿时浑身就感觉虚弱无力,慢慢闭上眼睛,只能任由他胡作非为。
林安乔刚想说一句“沈大少爷你病得不轻啊”,却听到沈遇忽然说道,“我送你的项链呢?”
素羽靠近之后只听到了这么一句话,又是不解,这一刻她在想着难道大周国说话的方式和他们慕容国就是不一样的吗,为什么她就是不能很清楚的听懂这位太子所说话的意思。
“太子殿下,素羽不懂,素羽本没有来大周国的意思,只是在雪地时生命垂危,看见太子殿下路过,便向太子殿下求救而已,并没有打算找太子殿下有事。”
“此话当真?”太子还是不怎么相信素羽的话。
素羽惶恐的看着他点了点头。
太子已经慢慢变得有点恐怖得让人觉得冷的脸又慢慢的变回了那一张温和的表情,“你怎么知道你长得像我母后的,父王告诉我,在慕容国是不允许提起母后的名字,母后的一切的。”
感觉没有那么的危险了,素羽也慢慢的放松了,“的确,我之前是完全都不知道我还有一个姑姑是昭若公主,而也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一个公主远嫁大周国,直到有一日在皇宫之中,太子哥哥”
素羽说道“太子哥哥”的时候,太子便一个眼神瞟向素羽。
“”林安乔松开双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膛,轻描淡写地说道,“忘记戴了,在家里。”
她其实就是不想戴而已,沈遇送的东西,她戴在身上,总觉得有种膈应。
“不许再摘下来。”
她听着沈遇的声音,就感觉到他温暖的手在自己的脖颈处,还有一种冰凉的感觉,在帮自己戴上那条项链,那条她生日那天沈遇送的项链。
林安乔没想到沈遇竟然带过来,“你翻我东西?”
“嗯,下次别让我知道你没戴。”
林安乔摸着那颗被圆润琥珀包着的绿玉珠,想讽刺沈遇居然还会偷偷摸摸去翻别人东西的话都止住,什么也没说,点了点头。
沈遇见她今日终于温顺一回了,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拍摄结束了吗?结束了,我带出去一趟。”
听完素羽说的那么一番长长的话,他苦笑了几下,“你们慕容国真是可恨,这么久都一直在在意着母后所嫁之人是大周国的人,这么多年来,还是不肯原谅母后吗?母后哪里有错了,怎么就这么久了,还一直这么对待她?”
轮到素羽一怔住,没有想到太子竟然说出这么一番话,她原以为是要处理自己。
却没有想到是在为着自己母后的遭遇抱怨着,没想到倒是个孝子,只是素羽要怎么说呢?难不成直说吗?那要是他一个生气把自己处死了,那就不值得了,素羽那是一个彷徨啊!
第2265章 叛乱终结(197)()
穆夜听看着他手上的魔刀,顿时眼中闪过一丝愤怒,起了杀气,“无名小辈。”
他的话音刚落下,就在云江火周围落了几道剑气保护着她,看了她一眼,转身执着剑带着满身怒气想胡寒殷打过去。
云江火看着护着自己的剑气,顿时心里一暖,看着穆夜听有着说不出来的感觉,明明自己已经暴怒到极点,却还能理智的记住保护自己,这种真正面临了危险,却有人保护着自己,这种感觉她是第一次体会到。
沈遇点了点头,就带着她走出去,林安乔看着他走得这么快,整颗心都提了起来,“沈遇,你走慢点。”
而与他们擦身而过的护士,也是一愣,她一脸诧异,自己明明记得沈遇的手脚都有伤,怎么走得那么快。
于宿北想要再要多一间房间给素羽自己一个人住,因为觉得两个男人和一个小姑娘住在同一间房间里,着实不妥,但是这个打算却被素羽拒绝了。
虽然素羽有点害怕师槿,但是她更怕于宿北和师槿撇下自己先走了,于是乎她很执着都住在同一间房间里,这让客栈里的人都想入非非。
素羽看着师槿冷冽的背影,或许她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地害怕师槿了,因为在她还没有知道有师槿这号人物的时候,在自己的世界里所有的男人都是那么的温柔,不然就是于宿北和璘毅一样耍点小无赖,但是很有趣,而师槿却是和这些人截然不同的。
在夜晚无聊之际,素羽拿着她的“落韵”琴到庭院里弹琴,自从她从凉寺出来以后,她都还没有好好地弹过琴。
看着皎洁的月色,和客栈里的灯火通明,素羽此时心中竟满满的是心酸,她是一个无家可归的人,尽管现在她跟着于宿北在一起,但是他们之间毕竟不是像亲人那样一般的可以不离不弃,更何况她自己的家人又再次地离弃她。
沈遇拉着她进了电梯,林安乔看着他停下来,心里终于放下来,“你不要走得那么快,顾着点脚上的伤。”
“没事,那点伤而已。”
林安乔顿时甩开沈遇的手,“没事,那是枪伤,沈遇摆脱你自己在意一点可以吗?是打在你腿上,现在你是恢复期,恢复不好,会变成瘸子的。”
“多这么多天,真的没事。”沈遇看着她真的生气的脸色,也语气温和的解释着。
电梯门打开,林安乔马上紧紧抓住沈遇的手臂,提醒着说,“给我慢慢走,如果你变成瘸子,我怎么办?”
沈遇顿时轻笑一声,低身在她耳边说道,“就算我变成瘸子,也可以好好满足你,不是吗?”
“沈遇,你说什么呢?”林安乔差点就要推开沈遇,但是还是紧紧抓住他,就怕他今天刚下床落地,又要忍不住走得快速。
“安乔,我想你,今晚我们回去”
沈遇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的耳边,让林安乔浑身都觉得不自在,马上打断他奇怪的话题,“够了,你现在脚还受伤呢?想什么呢?”
“脚受伤也可以,昨晚你不是知道了吗?”
林安乔顿时白了他一眼,想到昨晚,快要入睡的时候,沈遇居然缠着她折腾个不够,虽然她最终还是坚决抵抗,沈遇带着浑身欲|火在她安抚了很久之后才入睡。
双手抚琴,用着她修长的手指拨动琴弦,自然而然地弹出了“踏竹”,这首素羽最为熟悉的曲子,伴随着琴声,她又想到了师太,想到了这十几年来,她养育自己,教育自己的画面,可惜她再也看不到师太了。
她想到了白溪,白溪最喜欢的琴曲就是“踏竹”,他也是最常听素羽弹琴的人,可是自己的突然离开,他任务回来又会是怎样地心情?
想着想着,眼泪慢慢顺着她的脸庞滴落在她的手指上。
素羽最近一直在想着师太的死是和自己有关的,因为她是天煞孤星命,和自己关系亲密的人都会有灾难,小时候在战场上英勇无敌的爹爹因为自己受伤了,而现在亦师亦母的师太的结局更是痛苦竟然是死亡,她是不是真的就是左道子国师说的天煞孤星命,她的存在只会带给人灾难和不幸。
月色依然皎洁明亮,城里,客栈里人们的欢声笑语,觥筹交错,而她慕容素羽却在悠悠琴声中独自悲伤。
因为沈遇脚上和手上都有伤,她可不想弄得伤口裂开,回头医生问什么情况,难道要说床上运动导致的吗?
林安乔却红着一张脸,以至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