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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羽高兴地点了点头,“恩恩,我想学,大林叔,你教教我吧!”
“可以,”大林把手中的缰绳递给素羽,“来,拿住着缰绳,其实赶马车很容易的,就和骑马一样容易。”
“不错呀,跟着你在人界那么久了,偶尔吃一下妖界的东西也不错,话说我们究竟是要去哪里?”饭粒看了看周围,发现已经离开潋妖池很远了。
花晚以尽量远离饭粒手中的那些带着血腥味道的东西,“我们去王城,我要去找一个人。”
“王,王城?”饭粒惊讶的看着花晚以,“小妖花,你确定是要去王城吗?你所畏惧的妖宫不就是在王城中吗?你去找谁?不会去打算找妖宫中的人,让他们告诉你臭小子是不是妖尊吧?”
“绝对不可能,我不会再随便踏入妖宫中一步,我是去找一个老顽童,他通晓这妖界所有的事情,问问他知不知道胥尘的事情。”花晚以第一个想到的也是穆老头子,穆妖相的父亲。
曾经卓翎带着她去找过他,当时她想要得知的是关于“绮罗”的事情,可是无果,却得知了护心灯可以离开妖界,此后她真的离开了妖界。
“那王城要到什么时候才到,这妖界不会像魔界一样可恶,要过五关斩六将吧?”饭粒想着魔界的那几座大山,委实觉得太坑了。
花晚以摇了摇头,“不会,妖界这么美丽,不一路好好欣赏过去,怎么对得”
素羽郁闷地看着大林,“大林叔,骑马很容易吗?我怎么不这么觉得呢?”
“素羽,你该不会不会骑马吧?”大林带着怀疑的眼神看着素羽。
“知道是知道一些,它自然不是就那些厉害和邪恶之处,刀剑能使人致命,而九煞魔音也是一把锋利的刀剑,听说当年有些江湖人士的死状奇怪,是因为被‘九煞魔音’所发出来的琴声所致命的,之说以说奇怪,因为那些人死时身上都没有任何的伤处,而筋道、五脏六腑皆伤断。”
素羽不好意思的笑着摸了摸头,“大林叔,你说对了,我不会骑马的。”
听到素羽这么说,刚才答应得爽快的大林有点烦恼了,他怎么就收到这样一个没有天赋的徒弟呢?
终于在大林的教授好多遍后,素羽终于能好好的握着缰绳赶马车了,而且还有模有样的,大林终于能歇一会了。
素羽倒是一副兴奋得高兴的样子,她还真没想到自己居然不是先学会骑马,而是先学会了怎么赶马车。
虽然现在有着赶马车的货,但是素羽的嘴还是没能歇下来,她总觉得问师槿关于就“九煞魔音”的事情不怎么妥,搞不好,待会会和师槿吵起来了,趁着现在可以问问旁边的大林关于“九煞魔音”的事情。
“大林叔,你应该对‘九煞魔音’有一定的了解吧,我想听听一些关于‘九煞魔音’的事情。”
“等等,小妖花,你感受到了吗?有魔界的魔的气息。”不等花晚以把话说完,饭粒马上急匆匆的说道,一边说着,慌忙的看向周围,企图找寻着在远方传来的魔族气息。
花晚以一愣,撩开面前的白色面纱,也看着周围,但是周围什么都没有,“饭粒,你会不会感觉错了,这里是妖界,我从没有听说过有魔族进来的,而且这里快要接近王城了,怎么可能?”
饭粒没有说话,马上拉着花晚以从浮团上飞下去,“我们走着去吧,这下面妖气混杂,如果是来找我们的,也会难点,你忘了,我们刚从哪里出来的吗?我们可是刚从魔界出来,而且还和魔尊打了一场,在他眼皮底下消失了,他不找来就有怪了。”
“放心吧,在妖界,他们想要凭着妖气找到我们,根本就是不可能的,等等,好像还有可能”
花晚以和饭粒同时马上看着她手腕上的血魔玉手链,这可是充斥着魔界狱魔海的气息,难怪饭粒会觉得有魔族向他们靠近。
“也不是忽然间,我一直都对它很有疑问,你和槿哥哥都说了,它能控制人的意识,让人痛苦,可是我觉得这样好像没有你们所说的关于它的地位那么的相称,总觉得它不止止这样而已,大林叔,你知道吗?”
大林想了想说:“其实也不算知道,在你弹‘九煞魔音’之前,我也只是听说过而已,从没有见识过,不过江湖上大多数人也都是这样,也没有多少个人能见识过‘九煞魔音’的厉害,都只是听说而已。”
“那岂不是很神秘,那大林叔,你知道吗?”
饭粒指着血魔玉的手链说道:“把它摘下来吧,会暴露我们的。”
第2368章 叛乱终结(298)()
更何况的是,每个弟子几日之内来采摘的百灵草数目是限定,那样那里够散灵狐吃,不够吃,散灵狐又要闹着自己了。
云江火蹲下身,在一旁摘了一些百灵草,她可不想每一次散灵狐要吃东西的,还要特意带着它偷偷摸摸过来。
看着周围品种颇多的药草灵植,顿时有种想全部收入囊中的冲动,这大概就是她之前养成的习惯了。
前世,她不禁于修炼方面有天赋,对于炼药也有天赋,她与君诀需要的丹药,大多都是她自己亲自炼制,而君诀擅长的是制作灵器和玉简,倒是只有这点上她和君诀有默契吧!
“去一个地方?”花晚以简直不敢相信,至从她会到妖界以后,就出去一趟找了花镜引,就不曾在踏出去王城一步,没想到如今胥尘竟然主动的说道要待她出去。
房间外,下着鹅毛大雪,那是整夜整夜的不消停。
但尽管如此,素羽房中还是极为的暖和,因为太子送来的那些暖暖又加厚了的被子,还有那些送来的汤婆子,炭火,倒让今夜房中是极为的暖和。
可是素羽虽然是盖着那些极为暖和的被子,还是全身发抖在睡梦之中,每晚每晚的噩梦一直在缠绕着她,自师槿坠崖后素羽醒过来,素羽便没有一夜能安安稳稳的睡上一个美觉,一直总是做着各种各样的噩梦。
“素羽,素羽,我永远只爱你一个人。”
“阿尘,你说的是真的吗?”
胥尘笑着抚着她的头发,召来了一只火羽凤凰所拉的车,花晚以顿时惊讶了,“阿尘,我怎么记得火羽鸟是火祭司一族呢?你让火祭司来当我们的车夫,太奢侈了吧?”
“晚晚,不要破坏本尊的好心情,若是本尊一旦心情不悦,怕是就不去了,这不是火祭司。”
胥尘抱着她坐在火羽车中,因为现在的天气已经转凉,他想着火羽车是最好的选择。
花晚以低头一看着那用大量火羽毛编制而成的座毯,顿时怒道:“阿尘,我要投诉,火祭司居然骗我!”
“他如何骗你?”胥尘倒是饶有兴趣的和花晚以谈起来,或者说不管花晚以说什么,他都能安心满意的听着,谈着,也只有花晚以。
花晚以拔起座毯上的一根火羽毛,“我以前在火祭司手上得到过一根火羽毛,他跟我说是这火羽毛是他们火羽凤凰一族涅槃之时所弥留下来的,极为的尊贵,但是我在魔界给弄丢了,这现在这一大堆火羽毛编制成的座毯是怎么回事,不是极为的尊贵吗?”
她此时心中只有两种想法,火祭司是混的,那火羽毛根本就是他身上随便拔下来的,又或者是胥尘太奢侈,居然让一大堆极为尊贵的火羽毛编制成一张座毯。
胥尘结果她手上的火羽毛,说道:“晚晚,这火羽毛同火祭司的火羽毛的确是不同的,这火羽毛是普通的火羽凤凰身上所集来的,但是火祭司的真身是拥有这强大妖力的火羽凤凰,他的火羽毛自然是不同,只是晚晚,又何须必须是涅槃之际呢,数千年便能集成几根火羽毛。”
当日师槿坠崖时对素羽说的最后一句话便一直在她的梦中响起来,是那么的温柔,可是素羽感到害怕,因为她在梦中找不到任何一个人,整个白雪皑皑的世界就只有她一个人而已。
找不到师槿,找不到任何的一个人。
“槿哥哥,槿哥哥。”素羽又是一个人在梦中醒来,房间中的漆黑,告诉了她刚才只是在做着一个梦而已。
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个夜晚在那噩梦中醒来,但是素羽总是会在醒来之后泪流满面,明明已经在心中决定好了要忘记他们重新开始新的生活,但是却始终是办不到。
用手背擦去了脸上的泪水,披着毛茸茸的披风,任由长发披散在肩上,抱着一个汤婆子就慢慢的走出去了。
院子中是寒风在呼啸着,白雪在飞扬着,刚向前踏出一步,就陷下去了,可见雪已经积攒得厚厚一层了。
虽说听着还是很珍贵,但是花晚以还是被骗了,“火祭司胆子不小,阿尘,帮我记得,明日提醒我找火祭司好好谈一下。”
“晚晚,你确定要妖尊帮你记住吗?”胥尘真是想笑了,花晚以如今是越发的大脾气了,连他都不给面子了。
花晚以一脸委屈的看着胥尘,“阿尘,不是要帮你生儿子,我会因为有孕在身,时常忘记事情吗?这里除了我,只有你,你不帮我记得,我找谁记得?”
胥尘瞟了一眼外面的火羽凤凰。
花晚以有点惊讶,“阿尘,你不是开玩笑吧,这车夫能帮我记得,不会是已经化为人形的火羽凤凰了吧?”
因为她想起了那此时正埋葬在雪地之中的芸儿和白溪,还有堕入悬崖的师槿,他们都为了自己在雪地之中备受寒雪和狂风之中煎熬着,痛苦着。
既然是他们在受着罪,她这个真正的罪人哪有舒舒服服的呆在房屋之中,眼泪挂在她的脸上,寒风一吹过来,便几乎是一层薄薄的霜覆盖在脸上一样的感觉,这种严寒的感觉实实在在让素羽想起了当时在殇之崖上取红冰莲的事情了。
风依旧在吹着,雪依旧在下着,素羽依旧是站在那里。
一大清早起来,会心就要烧一大桶热腾腾的水给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