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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就要倒在了地上,萧一寒伸出手,运用内力把素羽安安稳稳的坐在椅子上,这会儿就只能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连说话都是费劲的,真不知道刚才萧一寒究竟是点了什么穴。
“我以为你会替那慕容正感到高兴,没想到你倒是激动成这个样子,为什么?如今慕容正是皇上了,嫣然也是皇后,你居然不高兴。”
胥尘捂着被打伤的胸口,看着花晚以刚才的一举一动,“晚晚,你不会想要用血魔玉对付他吧?”
魔尊没有去理会花晚以把血魔玉如何,因为他认为只要血魔玉在魔界,无论如何都会拿回来,继续与胥尘较量起来,“你的对手还活着,怎么可以分神呢?”
胥尘毫无防备,又被重伤了,饭粒等人都不知道该看着胥尘的战斗,还是花晚以何时上来,两头相顾。
“你若敢伤他,我便让你死。”从狱魔海上方传来了一阵花晚以的声音,她与刚才没有任何的区别,只是她身上的妖力仿佛尽然释放出来,通身被妖力环绕着,手中的血魔玉竟然变成了与她的桃花笛子一般的东西,只是通体都是与血魔玉一样红得妖艳。
她一吹动手中的血魔玉笛子,狱魔海中的血水便利刃般朝着魔尊而去,魔尊有点难以相信,魔界的狱魔海,竟然听从这一个妖界的小妖。
“我为什么要高兴,爹爹他是篡位,他怎么可能会篡位呢?而且皇伯还是他的亲生兄弟,爹爹不可能会这样的。”
萧一寒坐在素羽的对面,悠悠的说着:“慕容正会不会,我不知道,不过你倒是可以等些时日去问他。”
“什么意思,等些时日,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萧一寒没有说话,冷着一张脸严肃的坐在那里。
“萧大哥,我想问一下,我被你们带来魔教究竟是多久了?”素羽想着从莫家堡来到魔教,也应该是要一些时日,而她醒来也已经两天了。
“大概半个月了。”
“血魔玉不是狱魔海的产物,是狱魔海的主人,谁拥有血魔玉,便能控制住这狱魔海,魔尊,你伤阿尘,绝对不可饶恕。”
花晚以说完,再次吹动血魔玉笛子,血水再次朝着魔尊打过去。
“哼,不知好歹的小妖,这里是魔界,你以为就这些狱魔海的血水,就能置我于死地吗?”魔尊把所有的血水反击过去,方向正是花晚以,但是刚打出去,他便有点后悔,从他见到她的第一眼,便总感觉到这个人他不能伤害。
素羽显然一脸的震惊,她心里有点着急,着急着莫席然他们究竟怎么样了,而师槿他们那日会不会为难莫家堡呢?
“萧大哥,如今两天已经差不多到了,你要怎么对静心,我是不会说出‘九煞魔音’,但是,相信你魔教教主应该不会滥杀无辜吧?”
萧一寒笑了笑,第一次听到说他不会滥杀无辜的话,“我没有打算杀了她,而且她现在也已经离开了魔教回去了,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素羽着急的问着。
“她在魔教也呆了很久,既然不是我魔教的人,又想活着出去,就必须保证永远说不出她在魔教看到的事情,所以给了她一些药,她倒是识相,自己吃了。”
但是庆幸的是,花晚以被胥尘一把抱着躲过那摊血水,他那一瞬间竟然是非常的庆幸没有伤到花晚以,连他自己都感到震惊,直到他定眼看了一眼在胥尘怀中的花晚以那额间上的与桃花瓣相似的印记,“优昙婆罗花。”
“晚晚,你没事吧?”
而对面的站着的穆桓,则是此次穆斐然手下仅剩下的唯一弟子,但是他堪堪才刚刚筑基中期,明眼人都能看出,他绝对会输的。
萧一寒没有说话,他也不想多做解释,因为这就是他,这就是他魔教教主该有的,其实他已经算宽容了,还让静心活着出去。
“那你真的让静心走了,你就不怕我不说出‘九煞魔音’给你吗?”素羽直直的看着萧一寒。
“你一定是不会说出‘九煞魔音’这一点我知道,就算没有那个静心,我也能让你说出来,只是我现在不需要‘九煞魔音’。”
“什么?”素羽差点又要惊呼出来,但是无奈自己身上还没有恢复力气。
第1122章 混沌仙宫(222)()
她忘记了,刚才被困住的恐惧所占据全部内心,倒是忘记了,她曾是火系天灵根,怎么可能会畏惧火束圈这种小灵术,灵火应该是与她天然而成的。
既然不能反抗,不能打退,就让灵火吞噬自身。
云江火闭上眼睛,完全没有一点对抗的意识,体内的灵力拼命地试图吞噬了周围火束圈的灵火,既然对抗不了,就选择吞并。
灵火逐渐移动,汇聚于一点,飞向她眉心处,云江火额间布满汗水,浑身颤抖不止,强迫自己强行吸收灵火,灵火刹那间就冲入她眉心处,就如同当日火焰玉牌中的灵力一般。
“这样啊,那就好了,对了,你找到了吗?陶懿,那个男人呢?”花晚以刚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就看到巫若瑄眼中闪过一丝忧伤,顿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说错话了。
巫若瑄沉默了很久,方才开口说到:“他死了,安睡在血域山,我只带回了他坟前的泥土。”说着,她在怀中,拿出了装着泥土的小瓶子,目不转睛的看着。
素羽把身上的衣服换掉了,可是头发却都是湿漉漉的,没办法只能把头发全部放下来,赤脚就跑下马车了。
她的这幅样子出现在大林的面前,把正在熬鱼汤的大林实实在在地吓了一回,一个身穿素色衣服的女子披头散发的出现在他面前,吓得他差点把鱼汤都给打掉了。
“素羽,你把我吓死了,怎么这幅样子就出来了。”
素羽看了看自己的衣着,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说:“我也不想的,可是头发都还是湿的,没办法了,对了,大林叔你在干什么?”
花晚以顿时也跟着沉默,这种哀伤,就连她这个刚刚因为快能见到胥尘而欢喜的人,都被她身上莫大的哀伤感染到,巫若瑄欢欢喜喜的终于冲破她父亲的结界,从巫堡中出来,一路赶去血域山,想要找那个让她牵肠挂肚数万年的男人,却发现他已经是与黄土为伴,安睡在另一个世界,估计这就是心情最大的落差吧。
回到巫堡大门前,花晚以才发现,巫堡中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而有些守卫看到了她,马上意外的喊着,“三小姐回来了,三小姐回来了,快去禀报大少爷。”
巫若瑄并没有高兴,因为他们说的三小姐是花晚以,在他们眼中花晚以此刻才是巫堡三小姐巫若瑄。
花晚以无奈地看着面前那些凑上来的守卫和侍女,小声的对巫若瑄说道:“你的离家出走,让你大哥时时刻刻的盯着我,他也算是对你这个妹妹关怀至极,还不惜装扮成下人守在我身边,但是,你应该明白,他是守护的是真正的巫若瑄。”
大林盛了一碗鱼汤递到素羽的面前,“这是鱼汤,喝下去吧,好让身体暖和暖和,不然待会就要着凉风寒了。”
素羽接过大林手中那碗热腾腾的鱼汤,顿时觉得手都是暖暖的,“谢谢,大林叔,大林叔你真是好,好喜欢你啊!”
素羽一声“好喜欢你啊”让大林一个老脸顿时红了个通透。
而一样是换好衣服的师槿刚走过来的时候,就听见素羽在调戏大林,两个人居然都不知道他就站在他们的后面,一声“咳咳”提醒他们,走到他们面前,瞥了一眼。
素羽看见师槿有点担心,毕竟她还是记得师槿刚才那个生气的模样。
而大林也忙着解释,“其实,素羽啊,是少主让我熬这鱼汤给你喝的,是吧,少主?”大林可不敢和师槿抢功。
“谢谢,我从来没有和他见过面,我只知道,我有个哥哥而已。”巫若瑄说着这番话的时候,巫辰昇已经在听到下人的禀报,马上走了出来,脸色极为的不悦,看着花晚以,严肃的说道:“若瑄,你出去为何不跟我说一声,这一次又是为了什么出去?你可知道整个巫堡都因为你的失踪忙得鸡犬不宁吗?”
花晚以抬眸看着巫辰昇,说道:“巫公子,我再次说一下,我不是你的妹妹巫若瑄,真正的巫若瑄是她,巫若瑄回来了。”
巫若瑄看着巫辰昇刚才的态度,那个着急的态度,真的让她感到心暖,在得知自己的妹妹想要置自己于死地,如今终于有一个是真正关心自己的亲人出现。
巫辰昇原本还以为花晚以又在找着借口,但是等到他看到巫若瑄的时候,顿时怔住而来,因为无论如何他这一回好像都应该相信,因为巫若瑄与他们的母亲相貌极为的相似,而且还有她手中拿着的巫铃。
素羽是一个感动啊,还以为师槿会因为这一次掉河里生她的气很久呢,没想到师槿居然没有生气了,而且还关心自己,“真的吗?槿哥哥,太谢谢你,我好感动啊,不过只要槿哥哥你不生气就好了。”
听着素羽又在强调着生气的问题,师槿还真的想生气,敢情他在素羽的心里除了生气没有其他了。
素羽一口喝着鱼汤,喝了下去,真的整个身体都暖和了,顿时觉得就像是躺在被窝里一样,大林忙问素羽:“怎么样,好喝吗?”
“嗯,蛮好喝的,很新鲜,不过就是有点腥,槿哥哥,你也喝点吧,喝下去整个身体很暖和的。”素羽说完继续喝着。
她好像感觉到体内那虚弱的火灵根好像因为吸收了这来自元婴修士的灵火,顿时有些加固些微。
“腥?可能是因为就这样干熬着,没有其他东西,所以有点腥。”大林有点意外,素羽居然会说腥,他明明把鱼都洗得干干净净的。
师槿喝了下去,他到觉得一点也不腥,跟大林说:“我喝着一点也不腥。”
大林一下子觉得终于有点安慰了,自己也盛了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