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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槿被素羽的举动吓到了,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现在素羽正搂住了他的脖子,素羽看着师槿不说话的样子,才想起来,自己好像现在正在很过分的搂着人家的脖子。
她赶忙松开自己的双手,很不好意思的说:“嘻嘻,槿哥哥不好意思,我也是太激动了。”
对于穆姒这句话,花晚以感觉很不好听了,“你这是在其实身怀六甲的人吗?穆姒,我告诉,本尊妃现在就带着我的儿子要你永远消失在六界之中。”
花晚以有点担心花镜引,想着这止禁之地中,那些其他妖物也不知道会不会因为她和穆姒的进来有着太大的变化,只好把手上的血魔玉手链摘下来,戴在了花镜引手中,“镜引好好在这里带着,晚晚姐,去教训那个女人,她刚才是右手掐着你是吗?那我就先废了她的右手。”
花晚以说完,转身就朝着穆姒快速一击,但是穆姒似乎准备已久,还是能勉强的躲过去。
但是似乎花晚以就是看中她的右手,一掌飞速的打在了她的右手上,大量的神力噬伤了她的手臂,痛得她直叫,“啊花晚以,你竟敢毁我的右手。”
“我岂止敢毁你的右手,你的命,是没了。”
花晚以最近偶尔还有去胥尘的议事大殿,有点奔波,没有打算好好想想穆姒的事情,没有想到她竟然敢进入止禁之地伤害花镜引,着实是触犯了她的底线。
师槿没有说话,坐到车上,把剑放在一旁,而素羽则还是小心翼翼的探出头去看了看,却很意外的发现外面没有看见任何一个人和尸体。
她很不解的问师槿:“槿哥哥,那些人呢?怎么都不见了。”
“他们都撤离了,怎么,你希望他们还要呆着这里吗?”师槿拂了拂身上的尘土。
素羽摇了摇头,说:“怎么可能呢?我只是有点意外,他们怎么这么快就走了呢?而且这么容易就走了。”
“那你希望是多么的不容易,要打上个三天三夜吗?然后是尸体遍地?”师槿真是不懂素羽在想着些什么东西。
“哎呀,不是啦,就是我不懂而已嘛!对了,槿哥哥他们是来找我的吗?”
“是的,消息传得还真是太快了,这么快魔教就派人在找了,所以以后要更谨慎了,千万不要顺便再弹‘九煞魔音’了。”师槿再三交代着素羽。
素羽点了点头,非常肯定的说:“你放心,槿哥哥,我懂的,而且我也不喜欢拿着我喜欢的琴曲弹着那首那么恐怖的曲子。”
“那就好,”师槿说着又瞥到了素羽身旁他的画像,指着画像说:“这画”
素羽又急了起来,吞吞吐吐的说:“槿哥哥,你你要相信我”
而躲在一旁,掩去自己的妖气的风雅和安寸,看到花晚以把血魔玉交给了花镜引,马上对视一笑,隐身靠近拿着剑的花镜引,虽然她身上现在又血魔玉护体,但是只要他们身上没有妖气或者力量的流露,血魔玉就不会去抵抗他们。
所以,因此他们要徒手从花镜引手中抢过血魔玉过来。
安寸看准时机,捂住了花镜引的嘴巴,这么一个动作,吓得花镜引浑身直飙着汗水,拼命想要把捂住自己嘴巴的东西挣脱开。
但是当她正在和捂着自己嘴巴的东西奋战的时候,忽然感觉有东西在扯着她的手,更是想哭死的心都有了,怎么那么的奇怪,可惜她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感觉到那人是企图拿走自己手上的血魔玉手链,花镜引马上挥动自己的手,拼命挣扎着,整个人不停的闹腾着。
若是此刻有人能看到花镜引,一定会以为她全身抽风了,一直在不停的像个疯子一般的扭动这身体,可惜那远处花晚以和穆姒正打得如火如荼,根本无暇顾及她,也没有看到她此时此景。
素羽还没有把话说完,师槿就说:“这画画得不错,你要是觉得无聊的话,就继续画吧。”
“哈?”素羽万万没有想到是师槿会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让她差点以为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不是真实的环境,而是在梦见中,而且还是一个美梦呢?“槿哥哥,你真的觉得不错吗?要是你也觉得不错的话,到时候我把这画裱起来送给你当做礼物。”
还躲在不远处的魔教的人,段天看着师槿他们已经渐渐远去的马车,他有点失望,看来他真的不应该再去找师槿了。
因为他刚才很清楚的看见师槿走进马车里后,有一个女人高兴地搂着师槿,原来他刚才那么紧张的态度和坚决的语气都是因为马车里的那个女人,而并不是因为他们要找的那个会弹“九煞魔音”的少年,还是说根本就没有这个少年,或许还真的是,都已经二十年了,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就出现了呢。
但是更劳累的是风雅,她蹲下去,拼命想从花镜引手中拿到血魔玉,但是花镜引整个人都在闹腾着,手更甚至是挥舞着,几乎都快要把她的头发给打乱了。
若是他们能用妖力,绝对一个定身,花镜引手中的血魔玉还不是手到擒来,只是他们偏偏就不能使用妖力。
风雅的手几乎都被花镜引给抓伤了,但是现在她堂堂妖界大公主也只能是敢怒不能言,因为他们的当务之急就是拿到血魔玉,拿到了血魔玉她再慢慢跟花镜引算账。
第1169章 混沌仙宫(268)()
胡寒殷一笑,“云师妹,你觉得你如果不顺从我,你还有活着走出祁海秘境的机会吗?你还有机会去告诉你师父吗?你们所有道修,都没有机会,当然我第一个下手的不是你,而是穆夜听,弑杀一个大乘期的大能修士,真是痛快。”
“对了,穆夜听,你说天央魔君是我什么人,你猜对了,我和天央魔君还真有关系,我师父乃是天央魔君的弟子,天央魔君是我的师祖,将你弑杀,提着你的人头去见师祖,定然会微整魔界。”
胡寒殷说完,就召出了他的武器,是一把魔刀,他笑着看着自己手中的魔刀,“穆夜听,你可还记得这把魔刀,它的外观可是和老祖当年弑杀你的噬月刀一模一样,想到要在着祁海秘境中杀了你,我特意去寻来外观一模一样的魔刀,虽然两者天差地别,但是杀了你却足矣。”
“你听说了吗?江盟主的大弟子被杀死了。”
“当然听说了,好像是前段日子有人闯进了历残阁,好像是要夺取盟主的掌上宝贝——易魄珠,结果被江盟主的大弟子看到了,两个人打上了一场,结果江盟主的大弟子就被那个人所杀了,现在整个人历残阁都人心气愤,江盟主更是说定要找出那个人,将其碎尸万段来祭他的爱徒。”
饭粒看着他们两相对望,自己居然在这么一会儿之内,别两人都给忽略了,而且两人都是妖,看来他和妖界真的是结下梁子了。
“喂,你们够了,没有看到我的存在吗?”
花晚以似乎此刻才看到了饭粒,听到饭粒的声音,马上把他拉到自己面前,指着他说道:“那什么,美人啊,刚才是因为他说你不完整,所以我才说你是太监的,既然是一个美丽的误会,我们何不都选择和平的忘记呢?”
饭粒想哭死了,还以为这里终于有人重视自己的存在了,没想到是拉着他来当炮灰啊!
“哦,是吗?你倒是说说我哪里不完整了?”这句话显然是在对着饭粒说道,花晚以终于安心了,她为什么会顿时那么的害怕着这么一个美人呢?因为美人说话的声音,声音很好听,不错,但是都带着戏谑的感觉,好像把一切都当成一个笑话在品味着,这种人她感觉有点危险,所以花晚以在他开口说出第一句话的时候,就暗暗的在心里说道,一定不能惹到这种妖。
饭粒没有花晚以那种害怕的感觉,态度悠然的说道:“刚才在医治你身上的伤时,感觉你体内的妖力好像缺失,是这个小妖花自己误解了,这怪我咯?”
美男又把视线放在了花晚以身上,花晚以微微的往后退了退,“美丽的误会,哈哈。”
“你不是废话吗?江盟主能不生气吗?历残阁宝物被盗,爱徒,将来的历残阁阁主被杀,那家伙也是一个厉害的角色,居然能在历残阁杀了历残阁第二高手。”
“说起历残阁的易魄珠,我倒想起前些日子听说的事情,不知道靠不靠谱。”
“什么事情,你倒是说啊!”
“魔教最近那些魔爪都大量出动,你们可都听说了?”
众人纷纷点头,“听说,各大门派还以为是又要挑事的,却不曾想魔教这一次没有挑事,而且也没有去冒犯到任何一个门派,真是奇怪。”
“我说,你就是这么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的吗?用手指捏着他的翅膀吗?”花晚以被饭粒这么忽然的声音,才发现原来不是饭粒那么胆子大的飞在美男的指尖,而是被拽住了,只能在心里给饭粒给予同情。
美男松开手指,饭粒感到自己的翅膀终于得到了解放,马上扑腾着翅膀飞回花晚以的手中,没形象般撒娇道:“小妖花,人家的翅膀疼啊!”
花晚以刚想好好安慰炮灰饭粒,却发现美男起身把饭粒直接从花晚以手中拎出来,扔在桌上,然后说道:“是你们救了我?”
“废话。”
“废话。”
花晚以和饭粒几乎是同时开口说道的,这个时候他们才恍然大悟,对呀,他们是他的救命恩人,凭什么那么害怕他呢?
魔力大不如刚才,“你说,如果我现在结丹成功,你会怎么样?”
听到他们在说起魔教,林业倒想到了他出来之前,五王爷特意交代他要留意江湖魔教的事情,看来这回他倒是可以在他们这群人身上找到好些关于魔教的事情。
“魔教派出大量的人出动是因为要找一个人,听说是一个纤弱的少年,而这个少年却不是普普通通的少年,这个少年会弹‘九煞魔音’。”
“‘九煞魔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