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胥尘顿时脸一黑,他在想着风雅这是什么意思,还是不打算和花晚以和睦相处吗?
云江火再次摇了摇头,胡寒殷笑着伸手抚摸着她的头,“莫怕,我会保护你的,据我所知,穆夜听不是穆夜听,他真正的身份可能是穆家老祖,穆家有一位在无待境中的老祖穆杉,也是雷灵根修士,不过被魔修所杀,而他死后,恰好穆家又有后代出生,也是雷灵根,不觉得奇怪吗?穆夜听是被那穆家老祖夺舍重生。”
直到醒来的时候,素羽还想好好的赖在床上,她实在是舍不得离开舒服的床,可是看到了太阳已经高升了,实在是不能再睡下去了,怎么说现在也是寄人篱下,这样显得真是无礼。
而暝珀,却没有,母后离开他,在神界,找不到。
稍微的梳洗一下,素羽想到现在也应该去看看师槿要不要喝药,虽然这些事情大林回去做,但是素羽还是不放心,要去看看才放心。
刚走到师槿的房间里,就听见师槿在和人说话,素羽便停下脚步,听见有一个女子的声音,素羽根本不用去费力猜想那个女子的声音是谁,一定是胡碧儿,这里除了素羽以外就只有胡大嫂和胡碧儿是女人,而胡大嫂才不会去一直缠着师槿,也就只有垂涎师槿美色的胡碧儿。
花晚以牵着暝珀的小手,回头看了风雅,点了点头,“是啊,风雅,我们的确是很久没见了,暝珀,我是很对不起他,所以我现在也很心疼暝珀。”
暝珀看了一眼风雅,“风雅姑姑,你不是一直都在蔓华殿中没有出来吗?今日怎么故意出来了呢?”
对于她打破他和自己母后团聚的画面,暝珀在心里一直都不喜欢风雅,现在更不喜欢了。
“对,暝珀,你猜对了,姑姑就是故意的,王兄终于回来了,我不用出来看看王兄吗?”
风雅说完,看向花晚以,“王嫂,回来了就安分点,王兄因为你一人置妖界不管,你不觉得你有负罪感吗?”
胡碧儿把手里端着的一碗热腾腾的药,放在桌子上,用着极为温柔的语气跟师槿说:“师公子,我帮你熬好了药,你可以趁热喝了。”
师槿有点意外,怎么是胡碧儿给他煎药,端药过来,“谢谢,胡姑娘,怎么可以劳烦胡姑娘呢?素羽和大林呢?”
胡碧儿马上就说:“不麻烦,就举手之劳而已,素羽还在睡觉,大林叔在帮我大嫂砍柴,我看着你的药还没有煎,就帮你把药煎了。”
“真是有劳胡姑娘了。”师槿走到桌子旁,准备喝药。
胡碧儿,看着师槿现在是还有病在身,忽然想到一个更好的可以和师槿相处的办法,立马高兴的说着:“师公子,我看还是我来喂你喝药吧,你现在身体也还很虚弱吧!”
听到这里,门外的素羽紧握拳头,素羽真想冲出去问那个胡碧儿,究竟知不知道男女有别是什么意思,居然这样得寸进尺。
“好好,关心一下你儿子,虽然他说话我不喜欢听,但是想到你和王兄居然就放他在妖宫中不管不顾,想想也觉得可怜。”
风雅说完,就看向了胥尘一眼,转身也便离开了暮华殿。
“母后。”暝珀拉了拉花晚以,把花晚以从失神中拉回来。
花晚以朝着他笑了笑,“母后没事,你风雅姑姑说得对,母后不该这么对你,暝珀,最近神力怎么样,还会有出现很痛苦的时候吗?”
暝珀摇了摇头,“母后留下来的神力足以。”
素羽也伸长着耳朵等着师槿的回答。
“谢谢胡姑娘的关心,喝药我自己可以来的。”听到师槿的回答,素羽暗暗开心了,对嘛,是胡碧儿自己想要,师槿又不要,那她也没办法。
素羽觉得现在是自己可以走进去的时机了,可是此时胡碧儿的声音又再度响起来,“过门是客,师公子是客人,而且身体又不方便,就让碧儿喂你喝药吧!”
胡碧儿又拿起了桌子上的那碗药,走到师槿身边的椅子坐下去,直接舀了一小勺药就凑到师槿的嘴边,师槿看着胡碧儿都这样子了,如果自己再是拒绝,又显得很不给她面子,自能很尴尬地喝下去。
若说胥尘同花晚以两人,觉得最对不起的人,并非是花见上神,这点让花见上神很伤心,但是听到答案的时候,还是选择原谅他们两人。
因为他们说,他们最对不起的人,是他们的儿子暝珀。
胡碧儿看着师槿愿意喝,高兴地接着喂师槿喝药。
“算她识相。”
弯下腰摸着暝珀的头,“暝珀,母后改天带你去见祖父,或许他可以有办法彻底解决你体内神力的问题,以后你就不用这么烦恼了。”
而这一幕,却被故意绕到窗边的素羽看到了,她很清楚的看见胡碧儿不顾师槿的反对,就直接喂师槿喝药,而师槿居然没有再继续拒绝了,而是喝了胡碧儿喂他的药。
第1399章 混沌仙宫(501)()
云江火蹲下身,在一旁摘了一些百灵草,她可不想每一次散灵狐要吃东西的,还要特意带着它偷偷摸摸过来。
看着周围品种颇多的药草灵植,顿时有种想全部收入囊中的冲动,这大概就是她之前养成的习惯了。
所以花晚以回到妖界的时候,马上就飞奔去暮华殿,看看自己可怜的孩子。
看着暝珀还是严肃的一张小脸,花晚以就觉得心疼万分,蹲下身去,牵起他的小手,有点抱歉的说道:“暝珀,母后对不起你,有没有想母后。”
心疼的把他拉入怀中,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头。
“想。”
花晚以听到暝珀说道这个字的时候,更是心痛不已,暝珀什么时候都严肃着那张小脸,就算回答也是如此的严肃,如今这么简单的一个字,让花晚以深深自责自己这个母后不好。
“对不起,暝珀,母后以后不会的,以后母后去哪,都带上你,一定会记得的。”
看着花晚以皱起的眉头,暝珀伸手抚平,“母后,我不是心致,我是暝珀。”
“说什么呢?就算你是暝珀,孩子,你都是我的孩子,你应该和心致一样,学会撒娇才是。”
师槿一直站在窗前看着前门,任凭他和大林怎么找都没有找到。
最后,胡碧儿安慰他和大林说,可能是素羽和胡大嫂出去了,因为胡大嫂也已经一天都没有看到身影了,应该是和胡大嫂一起去了市集。
虽然胡碧儿这么说,可是师槿心里还是很生气,但是他心里多的更是担心,他担心素羽在路上会遇到什么麻烦,自从素羽跟着他一路走来,他已经习惯了素羽每天都在自己的身边转着,素羽也从来没有过整整一天都没有出现在他视线范围内的事情,而素羽今天是从早上到现在天已经黑了,他都没有看见过。
听到这里,暝珀顿时推开了花晚以,抱着双手,倔强的小脸,语气严肃的说道:“母后,撒娇,那是心致的,不要拿我和心致相提并论。”
在树后面,被胥尘抱着的心致撅起嘴巴,不悦的,指着暝珀,对胥尘说道:“父皇,你看,王兄好可恶,我已经让母后单独和他在一起,他居然这么说,坏王兄,我不要王兄了。”
胥尘才是最想哭的那个人,自己的尊妃,回到妖宫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抛下他,马上去找儿子,现在他还要在一边安慰这闹脾气吃醋的女儿,他才是那个最想闹脾气,吃醋的人好吗?
他们两人重逢,不是该让他们好好安静的呆在一起吗?可是他偏偏忘记了还有这么两个小团子。
忽然,他就听到身后有传来脚步声,“雅儿。”
师槿紧握着拳头狠狠地朝墙边打了一拳,他真是不明白素羽,为什么出去的时候也不用跟自己或者跟大林说一声,让他担心了一整天,他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担心和牵挂。
眼看着天马上就快黑了,素羽还是没有回来,师槿更是担心了,走夜路而且还是在这种人不热闹的野外,他越想越担心,走出去,想趁着天还没有全黑的时候,找到素羽。
可是他刚踏出房门,就被胡碧儿拦住了,“师公子,现在都天黑了,你还打算去哪里呢?”
师槿回答道:“素羽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我要出去再看看。”
胡碧儿马上说:“可是,师公子,现在都已经天黑了,你现在出去实在是不方便,而且素羽都这么大的一个人了,她会照顾好自己的,况且她身边还有我大嫂呢?没问题的,天黑了,起风了,你身上还有病,快进去,别着凉了。”
“王兄,原来你还记得回来啊,花晚以也记得回来吗?你们两人倒是轻松,把暝珀就放在这里,一个这边,一个那边,王兄,你太不负责任了。”
风雅也是自己一个人在蔓华殿中很久,风柠永远被困在禁妖之底,凶手是胡碧瑶,胡碧瑶背叛妖界,胡碧瑶打算置胥尘于死地,这些无疑都是让她痛苦的事情。
今天若不是听到胥尘和花晚以回来了,她估计还不知道要呆在蔓华殿中多久,忏愧着自己之前在风柠面前声声的维护着胡碧瑶,没想到胡碧瑶却是这般一个人,和她儿时的碧瑶姐姐根本就不一样。
师槿没有打算回去,“就是现在天快黑了,两个人柔弱女人走着夜路那会有危险的,而且这里是野外,实在不安全,我还是要出去找找,找了也可以和她们一起回来。”
听着师槿这样焦急的语气,胡碧儿就算是再笨也会看得出来,师槿现在是多么的担心素羽,看着师槿这样的对待素羽,而对自己却是永远一副对待陌生人一样的态度,胡碧儿心里的怒火正在熊熊燃烧,她嫉妒着素羽。
就在她想着要用怎样的借口才可以让师槿不要出去找素羽的时候,她就看到了她的大嫂和素羽从远处走来了,“师公子你可以不用出去了,你看我大嫂和素羽已经回来了。”
心痛和忏愧,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