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青年仓促的平好了坑,带着一只黑狗腿刚走出场屋,四面突然想起狗吠声,青年吓得一个踉跄,扔下板车逃命似的跑出了卯洞。
黑狗血在民间流传中是可以克制鬼怪的利器,谁家要是有人中了邪,一口黑狗血就能让人还了阳,故此黑狗血也被称作极阳之物,有聚阳之能。
青年将老父亲埋在了一块上吉之地,又将黑狗血与他老父亲的血融在了一起,形成了聚阳之势。本是八姓福地,此刻却全然集于一人之身,卯洞八姓哪里还能好得了,自那以后卯洞八姓运势不再,原本鸡不鸣,狗不叫的卯洞,此时变得鸡飞狗跳。
原本的安宁被彻底的打破了,卯洞八姓所有人都不知发生了什么,千百年来的安静气氛,在这个偏远的小山村里一下子就炸了锅,从没有经历过这种变故的人们,头顶上无不笼罩着一股阴云。
且说这个青年,逃命般的离开了卯洞,一路上都不敢停歇,一口气跑到了天亮,在路边的草丛中,金光闪闪的东西引起了他的注意。
此时的他做贼心虚,看什么都觉得古怪,也不敢靠前,绕开了草丛继续往回走,一路上走过四五个类似的地方,路边的草丛中总会出现金光闪闪。
青年心中虽然胆怯,但总抵不过强烈的好奇心趋势,前面又出现了一个金光闪闪的草丛,青年再也按耐不住了,自言自语的说“妈的,大白天的哪里来的鬼,我就不信,你还能敌得过黑狗血。”
说罢一边给自己壮胆,一边死死的抓着手里的黑狗腿子,一步一步的向草丛靠近。
走到近前一瞧,地上放着一把耙子,通体金黄,阳光的照映下金光闪闪,青年难以置信的捡起耙子在手上掂了掂,足足十多斤重。使劲的在耙子上咬了一口,一排鲜明的牙印出现在了耙子上。
又揉了揉眼睛,喃喃自语道“真有这么神奇?”说完又使劲的在自己脸上扇了一耳刮子,一手摸着生疼的脸“哎哟还真是啊,秀才还真没说错。”
寅葬卯发也不过如此,昨夜刚一下葬,青年就得一笔天降横财,自然是心中大喜,带着金耙子没有回家,就直接去了县城。
卯洞八姓的人中自然也不乏懂得风水的行家,遇此怪事以后也都各自出来寻找端倪,不出三天就有人发现了场屋中家神牌位下被人动了手脚。挖开一看,原来是有人在此偷葬,卯洞八姓无不愤怒,欲将尸身焚之而后快。
发现尸身的人阻拦道“此尸已聚卯洞气运在身,就算将其焚毁,怕是也起不了太大的作用,眼下只有破了尸身上的气运,使其回归卯洞,再做打算。”
卯洞八姓,共三千余口,懂得风水之术者少之又少,仅有的几人谁也不服谁,意见始终无法统一,事情一拖就是三个月,而偷葬尸身的青年此时可谓是如日中天,日子别提过得有多潇洒。
与之形成鲜明比照的就是卯洞八姓的村民,也不知道这问题究竟出在哪儿,日子一日过得比一日闹心,最终在三个月以后的一天里,人们实在是不想在拖下去了。
几个懂得风水的村民,各自出了一个主意,那算挨个先尝试一翻,经过一翻折腾,泡粪坑,童子尿,桃花葵水,各种千奇百怪的方式方法都用尽了,村中的狗吠依旧,鸡鸣不断。
最后实在无奈,便有人说将其尸身丢至后山山沟之中,任由山神野兽将其叼了去。众人一商议,也觉得只好如此,便将尸身抬至后山,扔进了山谷之中。
这山谷成一片鲤鱼形,鲤鱼闭口朝天,水流至鱼口处便分作两旁,那尸身刚一落地,谷口的鱼嘴突然张开将尸身吞了进去,消失不见了,分流的河水汇集一处顺着鱼嘴流向了深处。
与此同时村民们带来的几只狂吠不止的大猎狗,也突然变得鸦雀无声,众人这才反应过来,总算是找对了方法。回到村里,又恢复了一样的宁静祥和。
自此以后卯洞八姓立下了一条卯洞的规矩,外姓人不得在卯洞留宿,。一直沿用至今。
众人听到这里皆是恍然大悟,可又有许多的不解,我问道“老先生,那个偷葬的青年后来怎么样了。”
白胡子老者捋着胡子笑道“气运已散,自然大势不再。自从卯洞八姓破了他的气运,青年在一天夜里遭人抢劫,被人乱刀砍死,抛尸在了野地里。”
我笑道“老先生的故事值得推敲,若是本身八字不够硬,即便有得气运加身,自己也载不住,就算没有卯洞八姓破了他的气运,将来的下场也未必比这强到哪儿去,只不过是个早晚的问题。”
白胡子老者诧异的看了我一眼“小先生也懂风水相术?”
我笑道“没有,只是学过一些,算不得懂,胡言罢了,做不得真。”
白胡子老者不以为然“哎话不是这样说的,反正这长夜漫漫,火车到站也还早得很,既然小先生懂得风水相术,何不陪我着老头子多聊聊。”
我说“我这等皮毛,说出怕是让老先生笑话了。”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着说着,周遭原本打算听故事的人见我们聊起了天,也逐渐的失去了兴趣,都各自找地方睡觉去了。
我二人一直聊到了后半夜,眼看着天色逐渐的亮了起来,二人也都生出了些许的倦意,各自倒头睡着了。
火车上的硬座,睡起来相当的不安稳,好不容易睡着了,没一会儿就被推着小车卖东西的列车员吵醒了。
眼看着火车要到下午五点才到广州,我站起身去撒了一泡尿,买了两瓶白酒,在车厢对接的吸烟区抽了两只烟,这才回到了座位,白胡子老者同样也睡不着觉,我便打开了酒,两个人喝了起来。。
第三十二章:再见Emma()
不知不觉火车已经到站了,这趟火车的终点站在惠州,白胡子老头也跟着我在广州下车了,我则要转车去江门,临别前我们俩互相留了联系方式。
胖子这些天在江门无所事事,没有人唠叨好不痛快,整日里泡在迪厅酒吧里,没事儿就带个女孩儿回家过夜,好在他一个人在外面租的房子,没有住在毒眼龙家里在一起,要不然他媳妇儿还不知道该把胖子当成什么人了。
毒眼龙带我找到胖子时,他正一个人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这时候已近傍晚,他这段时间黑白颠倒的生活,估计这时候也该醒了。
我和毒眼龙找了个地方坐着,在胖子脑袋边点了几根烟,我们俩也各自都点上烟,坐在他枕头边,一边抽着烟,一边对着他吞云吐雾。
也亏得他还能睡得着,一根烟都快燃完了,胖子突然惊醒“着火啦,着火啦”
慌乱中醒过来,睁眼就看见我们俩,周围烟雾缭绕,胖子长吁了一口气,皱着眉头骂道“大爷的,你们这是要放火烧房子啊。”
胖子急忙从床上跳起来开窗,好半天,房间里的烟雾才渐渐的散了去。
我掐灭了手中的烟,笑着对胖子说“小胖,你瘦了,看来你这段时间真是操劳了。”
胖子自然是没皮没脸的跟着笑了起来,等他洗漱好了,已经到了吃午饭的时间。
毒眼龙做东找了一家饭馆,说是为我洗尘接风,席间我把在火车上遇到白胡子老头的事情给他他二人讲了一遍。他们和我都一样,对风水墓葬之事格外感兴趣,两个人听我从头到尾讲了一遍,谁也没有插话。
毒眼龙叹道“也就是如今这年月,广东这地方都已经开始实行火葬,这人死了也都只有这么大点儿盒子。”说着话还用手比划了一下“放在过去,那简直是不可想象,人分三六九等,人分三六九等木分花梨紫檀,哪有达官显贵和平头百姓一样的道理。那些风水宝地都被有权有势的人抢走了,哪里还有剩下的给穷人,能有个地方葬,不被抛尸荒野,就已经算是不错了。偷葬这种事,多半也都是被逼出来的,但凡能有个地方安葬,谁也不愿抢了人家的坟头。”
我喝了一口酒,赞道“泗哥好见解,不管哪个时候都是一样,日子但凡过得去,谁也不愿找难受。如今咱们就算是被人盯上了,就连睡觉我都感觉背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们。”
胖子倒是爽快,大手一挥“哎呀,我说你们也太矫情了,一个九十岁的老头,就算是把你爷爷那帮子师兄弟都给收拾了,这会儿也不行了,老话说拳怕少壮,你们书都白读了?”
说到这我突然想起了易术,便告诉毒眼龙,我在武汉的街头碰到了他,而且易老爷子还给我卜了一挂,卦象的意思似乎估计是我们和那贯疾之间,一时半会是分不出个你死我活的。
毒眼龙听闻知天命三个字,心中便是了然“我爹曾今就说过,师门一共十八绝学,知天命是他最为佩服的一门,若是易老爷子亲自给你算的一卦,那定是无忧。”
三人吃过饭,便去了毒眼龙的古玩店里,距上次来估衣街已经有了翻天覆地呢变化。
广东是改革开放的最前沿,很多东西都是从这里开始的,相比首都而言,最大的优势就是比邻港澳,接触的外国人也好,新鲜事物也罢,都是第一时间。
原本估衣街只是一条杂货街,摆摊的小贩到处都有,卖什么的都有,古玩也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而已。如今的估衣街由于地方的发现需要,也进行了一系列的整顿,嫣然成了一个古玩大市场,在这里只要是能摆上台面的东西,几乎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买不到的。
不过东西多了,人就杂,难免会出现一些假冒伪劣,以次充好的骗子,通常上当受骗的都是一些老外,用他们自己的话来说,西方列强不知道从咱们这卷走了多少好东西,骗他们无非就是拿回点儿利息钱。
上次毒眼龙跟着我们去四川虽然误失了书简,却得了一兜子的小物件,鬼器这种古玩行里见不得光的东西虽不能拿在明面上来叫卖,但俗话说狡兔三窟,谁还没有个出货的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