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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人围着四壁饶了一圈,四处查看,四面的石壁都是实心的,后面不会有什么别的空间。
最后我们把目光放在了门口的石壁和围了一圈无头干尸的祭坛上。整块石壁没有任何的接缝,好似浑然天成的一块石头雕刻出来的,正面的诡异浮雕,相比之下石壁的背后却显得有些古怪,光溜溜的什么也没有,围着石壁走了一圈,细心的发现了石壁正面所雕刻诡异面孔的眼睛是松动的,用了很大的劲才把这松动的石眼按下去,随后壁画里砰的一声闷响,在石室里回荡了半天,声音久久不散。
我们警惕的靠在一起等了半天,好像除了这一声闷响,什么也没有发生,好像这古人设计的机关仅仅只是为了这么一声响,胖子说:“这机关肯定是废了,你们都说了,这古墓少说也有上千年的历史,就算是现在的大炮,放这么多年也得保养啊,何况是弓箭长矛,早就烂没了,能有声响动就不错了。”
他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要这么说,不管这机关是什么,但至少这里应该是有扇通往其他地方的大门。
古通带着厚重的近视眼镜,拿着手电筒在祭坛上挨个的走动着,后退的时候,右脚一个踩空,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摔得直嗷嗷,站起身来摸着屁股嘴里直呼大意。胖子眼尖,一眼就看出不对,赶紧就冲了上去,祭坛的中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深有二十公分的圆形坑,乍一看,这坑和祭坛的材质没有什么区别,底下是一块圆形的石板,从中间分开一道非常明显的缝隙,两边都各有一个兽首,嘴里都叼着一个大铜环,陷坑的周边有一段五公分左右的真空。
我看了看陷坑,站起身想了想说:“这地方会不会是因为段小姐触动了机关,才会有这么一个坑?”
古通说:“这个很有可能,刚刚段小姐按下那个机关之后,因为发生了一声闷响,加之这山洞里绘声不断,很容易掩盖了这祭坛上石板活动的声音。而且这种机关并不复杂,刚才那一声响按下去之后肯定是有什么东西落了下去,物体向下的力在这里面被巧妙的运用了起来,带动了石板,也因为是石质的东西,所以即便是千百年后的今天,依旧能行。”
也表示认同,胖子急不可耐的说:“管他那些什么力不力的,既然打开了,咱就下去呗?”
我点了点头表示没问题,招呼胖子帮我把石板拉开,胖子一撸袖子,蹲在地上和我一块儿用力往外一拉,石板就像是倒在地上的圆形石门,向两边应声而开,撇了一根荧光棒扔了进去,荧光棒的亮光属于冷光,一时间我们还有些无法适应。第一眼看过去感觉里面好像是有一个蹲在地上的石兽,揉了揉眼睛,再看的时候,底下就只有一口四方形的棺木,说是棺材,在我看来这应该是像棺材的盒子,四四方方的,两边长两边短,没有任何的花纹装饰,有点像放大的文具盒。
这种棺木和墓葬形式,据我所知好像是在秦汉以前才有的一种文化习俗,到了秦汉以后受到汉民族儒家文化的影响,这种活人活物殉葬的事情慢慢的也很少见了,取而代之的就是人俑陪葬了。孔老夫子曾今大骂:“始作俑者,其无后乎。”这话就有些冤枉这位“始作俑者”了,在古代陪葬习俗中,一定是先有活人陪葬,后有陶俑代人陪葬,而孔老夫子却认为是先有作俑者,再有活人陪葬。
所以说,活人活物的陪葬,在秦汉以后基本上就没有出现在中国历史上了,据此猜测,这座墓葬至少应该在秦汉以前,甚至更远的时代,若是能在里面找到一些关于秦汉以前有价值的东西,也是不小的发现。
这时,和古通两人顿时就两眼放光,就连平时少言寡语的李国华,双眼都能喷出火来,没等我说话,打着手电筒第一个就跳了下去,防毒面具盖住了她的脸,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看她手舞足蹈的样子,也能猜得出来,这下面肯定是有什么大的发现。
我们也陆续的跳下了墓室,手电光向四周一照,我顿时就傻了眼,墓室的四壁上都刻画着精美绝伦的彩色壁画,飞禽走兽栩栩如生,呆呆的看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围着不大的墓室走了一圈,摆放棺材的地方也是一个石台,石台大约有半米高,上面也都刻画着一些彩色图画,却远不及墙壁上的美奂,看了半天:“哎。。。这里看着怎么这么眼熟啊?你们快来看看。”
听闻此话,我赶紧凑上去,果然是,一副非常熟悉的画,想不起来在那见过,也不知道画的什么,胖子扫了一眼:“哎呀。。。我说你们,还是喝过洋墨水儿的,就这记性?这不就是老李家那地图嘛。”。。
第五十二章:哪是传说?哪是历史?()
虽然这四周没有什么可带走的东西,但身边跟着这几个考古界的专家,至少我也能学到一些东西,没下来之前,我对这中间的棺材很感兴趣,先来之后那点儿兴趣完全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这四周的彩色壁画。
和我有同样兴趣的是古通,古通见我也有兴趣,便看着壁画,一副一副的解释起来。图上讲得是焉耆国,或许这壁画成型的年代不叫焉耆国,在这里我们姑且叫这么个名字。前面几幅图说的是不知道哪年哪月,有这么一群人,从一个地方迁徙到了这里,在这里组建了一个国家,随着时间的流逝,这里渐渐的人丁兴旺了起来,百姓安居乐业,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有一天一群骑着战马,腰力挎着马刀的游牧民族突然出现,对这里的国民进行了惨无人道的烧杀抢掠,这里的国王意识到了危机,于是开始扩编自己的军队,为了强大起来,也逐渐的开始向外扩张起来。
走到最后一副壁画钱,古通看了许久:“这幅画就有些古怪了,你看,画上的国王站在这座祭坛上参拜,突然一股大风刮过,原本随着国王一起祭祀的人突然就没了脑袋,就连祭祀用的牛羊都是如此。。。。”
我听得糊涂,正想细问,却听说道:“他们祭拜的莫不是什么妖怪不成?”
“妖怪?”古通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对说:“上古年间很多事情虽然无法解释,信奉的教派有所不同,邪教也只是人们臆想出来的东西,应该不会有真的妖怪吧?”
指着壁画说道:“这壁画的化石绘画技术非常的精湛,虽然没有文字记载,但整体而言,还是非常的传神,所要描述的意思特征都非常的明显,也不是特别的难懂。”
几个人都被的话吸引住了,如她所言,这壁画中的人物、服饰、建筑、乃至所要描述的事件都非常的逼真,明了。即便是对西域文化一无所知的我们,也能透过壁画猜出个**不离十。
只听继续说道:“你刚刚说道,这些壁画中记载的是焉耆国建国以前的事情,那年月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足为奇,这最后一幅画中所画,国王正在祭祀,随后一阵怪风吹起,除了国王,随行的人员头颅都被生生的砍下,如果这是国王为了确立自己受命于天的象征,而采取的一种手段呢?毕竟在那个时代,那种谁会环境之下,既然只有国王一人存活,那么这件事情的本身也经不住推敲的。”
我听到这里忍不住插了一句:“段小姐,你的意思是,这画中所描述的事件,只是这位国王精心谋划的一场闹剧,其动机仅仅是为了稳固自己的政权?”
说:“你说的不错,用现在的话来说,是为了达到某种政治目的,铲除异己而想出来的一种手段。”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胖子插话道:“一阵风吹过砍掉一个脑袋倒是情有可原,要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砍掉这么多人的脑袋,别说是一个人,就算是十个人也不可能啊。而且这么多的尸体也很难作假啊。”
我们三人都表示认同胖子的说法,我和胖子都是当过兵打过仗,上过战场杀过人的,心里都清楚,一刀砍下一个人的脑袋,那是得多大的力气,更何况要砍掉这么多人的脑袋,没有一把足够好的刀,和足够的时间力气,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三个人都疑惑的看着,等着她的下文。
说:“这种事情确实难以理解,但如果这不是人为的呢?古代西域文化错综复杂,神话体系更是盘根错节,在正史中却鲜有记载,与之相比的野史、演义中对于西域文化的记载和描述,非常的多。其中有一则关于你们之前拥有的凤凰蛋的传说,西域文化和中土有着较大的区别,其中最明显的就是王位的继承,若是国君突然暴毙,生前又没有立下遗嘱,其妻子便是第一顺位继承人,也因此诞生了女王。”
“西域其中一小国数百年的流传中,出现了一位女王,在继位之处便,天色异变,一颗黑白相间的怪蛋从天而降,自此原本胆小怕事的女王突然变得强势起来,朝堂之上只要和她作对的人,当天夜里都会莫名其妙的丢了脑袋,脑袋的去向也是众说纷纭,这种暴行逐渐的延伸到了平民百姓的身上。或许是作恶太多,没几年就突然得了恶疾,暴毙而亡。”
“不管是王公贵族,还是平民奴隶,被欺压太久了,在女王死后,积压已久的情趣突然爆发,一股脑的冲进了王城,誓要将女王的尸身挖出来,当众鞭尸,一泄心头之恨,可惜翻遍了王城也没有找到女王尸身的任何线索,日久年深,这也就成了传说,因为没有人找到过女王的陵寝,后人大多都认为这是前人臆想出来的事情。凤凰蛋更是成了人们茶余饭后闲谈的话题。”
“当初我在大英博物馆做顾问的时候,在一些古书上看到的,当时只是把它当成一个传说故事来看,没有时代背景,国名,朝代,所以我也从来没有当回事,今日见到这壁画,想起来觉得这里面有太多相似的地方了,也许在这些尘封的黄沙之下,我们从未真正了解过的历史当中,真的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的这种解释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