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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被团团围住其中一位修真者指着逐渐靠拢的信徒们吼道:“你们在干什么,那些巫师才是真正的邪魔,他们只是为了要将你们献祭给地狱的恶魔,千万不要听从他们的蛊惑!”
“哈哈哈。”
教皇大笑出声,她终于缓缓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踏着无形的阶梯走到河面上,轻轻的道:“你错了。”
“嗯?”
修真者们愤怒的眼神中带着疑惑。
“我从一开始,打算献祭的,就是你们啊。”
教皇的语气中带着无尽的真诚,脸上却带着戏谑的神色,她的嘴角微微上浮,却又稍稍内敛,仿佛是在憋着笑。
“是的。”
一位信徒抬起头,充满着愤怒的眼神中夹带着一丝崇敬:“教皇大人知道,你们这些人一定会打着营救我们的旗号来破坏这块净土,所以才让我们引领你们来到此地,一路上的防范,一路上的漏洞,全部都是做给你们看,然后确定你们究竟来了多少而已。”
“这不可能!”
之前那位还试图唤醒信徒们的修真者难以置信的嘶吼道:“你们一开始就知道,为什么?他们是海外的巫师,是有异心的外族,你们为什么要帮着他们!”
“很简单。”
这是一道女声,非常的耳熟,段不弃都不用看过去,就知道话的人一定是赵丽。
此时的她没有穿着平常暴露的工作制服,而是披着隆重的黑袍,她缓缓取下兜帽,对着修真者们低声道:“因为他们给了我们想要的安稳,这个世界太乱了,无论表面上是多么的平静祥和,私底下都充满了无尽的辛酸,唯有少数人才能得到真正的幸福,为什么!我要的不过是那么一点的平淡生活,却不论怎么去付出,也得不到呢?”
“那不过是际遇未到罢了。”一位老成的修真者的手指按在了剑柄上,这是他最后的劝导。
“哈哈!”
所有信徒都惨笑起来,他们状如疯魔,一直以来压抑在心中的负面情绪全部爆:“都怪你们,自诩然世外,还会保家卫国,能够救人民于水火,实际上呢?不过全部都是是自私的家伙罢了!”
“冥顽不灵。”
那位老成的修真者开口道:“事到如今,虽然无奈,但我们必须立即突破这里,那妖女依靠着这些愚民根本没可能晋升,反倒是我们,绝对不能留手,只要突围出去,不让妖女的奸计得逞,日后我们有的是机会为这些百姓们报仇!”
“是!”
光芒之中,所有修真者的身上都泛着隐隐的光华,一位修真者面色大变,惊恐的道:“我的法力。”
“你猜得不错。”
教皇微笑道:“在这献祭之地内,你们一旦使用出与那位大人无关的一切力量,都会被直接吸走,即便不是为了攻击。”
“可恶的妖女。”
无法御剑突围,修真者只能凭借纯粹的肉身力量,挥舞着手中的宝剑,试图吓退众人,然而这些信徒如今根本就不是按照自己的意志在行动,教皇的巫术放大了他们内心的,使他们全部丧失了理智,面对利刃,他们不仅不退让,反而迎了上去。
鲜血飞溅,一位较为年轻的修真者惊恐的看着被利刃轻易削成两截,倒在地面上急抽搐的成员,忍不住倒退了两步,结果却撞上了背后的信徒,信徒们立即围上来将其紧紧抱住,拳脚相加,甚至张嘴撕咬。
“啊!”
被咬去一块耳根肉的年轻修真者在疼痛的驱使下本能的动了自己的术法,狂暴的力量登时炸开,将围在他身边的信徒们统统甩了出去,靠得最近的几位甚至被炸得面目全非,而那位修真者大量的法力也被献祭的力量夺取,浑身冷汗津津,面如金纸。
“这样下去不行。”
完全出预想的情况让所有的修真者们被打了个措手不及,那位老成的修真者看到了那位年轻修真者的下场,果断的道:“只修心持的我们根本就不擅长近战,不是用术法就没有突围的可能!这献祭之法虽然诡异,但终究无法立即对我们的术法进行转化,各位,不要再吝惜自己的修为,运转法力,我们先冲出去!”
“聪明的选择。”
段不弃微笑着点了点头:“果然,能在众多势力之间一直周旋,这些散修之中,也是有厉害人物的,只不过就是太弱了一点。”
“清一色的后天三重,那位布命令的更是四重巅峰。”安宁默默拆台:“对方的实力比我们强多了。”
“呃……但也耐不住他们傻啊。”
段不弃尴尬的解释了过去,如今安宁毕竟是自己的女朋友,只要不触碰到自己的底线,一切事情,她开心就好。
“不过也差不多了。”段不弃扭了扭脖子:“再不出手,等那教皇献祭完成,我们可就真的只能逃跑了。”
第两百三十三章 唯有一战()
“好。”
安宁第一个站了起来,两手拇指轻轻按住无名指,右掌直竖,左手轻轻的托着右手腕,口中念念有词,突然,安宁一声轻喝,右手闪电般的弹出,在半空中描出一个复杂的符文,奇妙的符文一气呵成,闪耀着淡淡的金光。
“居然还有客人驾临。”
教皇看着突然出现的安宁,挥动右手:“上,拦下她!”
在最靠近段不弃一行人河岸边的两位长老立即冲了上来,抬手就是两道冲天的水柱,水凝如剑,带着锋锐的气息迎面而来,面对水箭,安宁淡淡轻笑,右手如同散花一般缓缓打开,淡金色的符文化作一圈波纹散去。
“散神。”
金光透过水箭逐渐弥漫开来,段不弃一跃而出,一式青阳带岁除两两道水箭硬生生的打散,随后而至的两位巫师连忙停止脚步,两手一握,四周灵力一虚,足以炼化金石的火球顿时激射而来。
“雕虫小技。”
段不弃浑身燃着至阳内力,将对面的火球轻松打散,而此时安宁的散神也挥了应有的作用,献祭的光芒之中,所有的信徒突然觉得头昏眼花,浑身无比松软,然后无力的6续倒下,散修们也借此机会御剑冲出了白光的范围。
“果然是范围技。”段不弃呵呵冷笑:“以献祭作为攻击的方式,我不知道是该说你有点聪明,还是愚蠢!”
“看来阁下很懂巫术啊。”教皇看着所有的猎物跑出了献祭的范围外,面色一冷:“只是阁下是否明白,坏了我白银之手的事,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哦?但你现在似乎已经落败了啊。”
对面巫师不过是两位初入星辰的小角色,见两人合力也无法拿下对手,便暂时停下,远远退去。
面前就是献祭之光,段不弃也不会傻到追上去,毕竟他虽然从破虚那里了解了一些关于巫术的东西,但却没有真正的学过,而且巫师的信仰流派甚多,鬼知道他耗费灵值现学一套,又能不能对得上那位白银之主的胃口。
“有吗?”
教皇冷笑道:“一位后天三重的武者,一位筑基化气的修真者,后面还有两个后天二重的老鼠,能击败我?”
“还有我们!”
老成的修真者开口喊道:“妖女,我们绝对不会放过你。”
“哈哈哈。”教皇放声大笑:“就凭你们,被献祭之光沾染过后,你们能维持自己不落下筑基期就不错了,告诉你们,你们全部人加在一起,都用不着我亲自出手!”
“我说的可不是现在。”
段不弃淡淡的说道:“打虽然是打不过你,但是你们也别想追上我们,等着吧,下一次我们再来的时候,就是你的死期。”
“呵呵。”教皇迈动脚步,两手自然展开,在她的背后,如镜子般的河面不断上下起伏:“看来是留不得你们了,真是可惜啊,原本还打算走得更远一些的。”话音落下,闪亮的白芒开始逐渐收敛,内部的一切也开始消亡,包括那些已经昏迷过去的信徒。
“不要!”
齐小西看着那些普通人一点点化为白色的光点,激动的冲了上去,但是下一瞬,一道身影挡在了她的面前。
“你让开。”齐小西愤怒的吼道:“那些是鲜活的生命啊,即便你不想动手,也别拦着我!”
“白痴。”
段不弃冷冷的瞟了齐小西一眼:“才夸奖了你一次就膨胀了吗?还救人,你拿什么去救,你能破解献祭之光?”
“我……”
齐小西愣在原地,心中的热血仿佛被一盆冷水给浇熄,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段不弃失望的摇了摇头:“回去做好你自己该做的事,一会儿打起来我可顾不得你。”
就在两人交谈的短短数十秒内,白光已经完全回收成了一开始的一团,对面八位巫师同时扯下右手的手套,只见他们在各式手套下的手,都是统一的银白,仿佛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但在此时,那银白色的手掌上延伸出一道道血色的细小符文,他们抬起手来,对着光球轻轻一抓。
光球立即流出八条大小不等的银色线条,缓慢的冲向八位巫师的手掌。
“动手!”
段不弃突然大吼一声:“他们正在接收献祭的力量,在这个时间段,他们无法移动,这是我们唯一反败为胜的方法,一旦他们坚持到接收完毕,我们可能就连逃跑,都会变成奢望,各位,请全力出击。”
“没问题。”
一位散修瞪着双眼:“那些妖孽害死了这么多的生灵,还险些害死了我的道友们,他们死有余辜!”
光剑凌天,明显比之前柔软而散漫的攻击要强横了许多,段不弃点了点头,看来自己暂时不需要动用后手了。
“上。”
没时间废话,段不弃踩着凌波微步先朝着最接近自己的两位巫师跑去,没有了献祭之光的影响,他毫无忌惮的冲了上去,此时的八位巫师都集中在河道的中央不得动弹,他们同样没有退路,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