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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活下去、只救走一个人,根本不算是胜利!
“草泥马!!!!!!!!!!!!!!!!!!!!!!!!!!”
毅然举起中指,冲着那个根本不可能听到自己说话的女人咒骂着。
等着,影狼,莉格露,我会救你们回来的。
在幻想乡另外一端,那个女人好像听到了秦恩歇斯里底的咒骂一般,看向他所在的方位若有所思。
而莉格露,今泉影狼已经解除了魔变化,躺在她的脚下。
“那两个麻烦的人物解决了?”藏在森林内的另外一个人的影子询问道。
神秘女人微微点头,但她的目光还看向曾经爆发战斗的地方,若有所思。
森林内的另外一人问:“你觉得他的战斗力如何?”
“很疼,我现在全身上下都在疼,时间能力虽然避免我被他变成婴儿,但是他物理的攻击就让我吃不消了,凌迟,莫过如此。”
“看来你是激怒了他。”
“是的,但也测试出了他的底线,他的魔变化改善了攻击力不足的缺点。”
少女指着脚下的莉格露与今泉影狼说:“将她们带走,只要有她们在,他就绝对不敢发疯。”
“绝对?”
神秘的女人停顿一下,然后纠正了自己的用词:“暂时。”
那人影耸了耸肩,然后和树林内另外一个影子背起她脚下的二人离开了。
“将来我们会再较量的秦恩。”棕发女人亲切的称呼着那个男人的名字,跟着自己的朋友离开了此处。
铃铛的声音,也消失了。
等那个波动彻底从幻想乡平静后,八意永琳才回过神来。
回味着之前蕾米莉亚说的那些计划,哪怕是月之贤者都感觉这个吸血鬼有些疯狂。
“你觉得很疯狂么?”蕾米莉亚优雅的端着红茶,饶有兴趣的看着八意永琳异常的一面。
然后眼睁睁的看着八意永琳拿出手术刀,蕾米莉亚愣愣地茶杯说:“你突然掏刀做什么。”
“因为我很想趁着你病入膏肓之前进行开颅手术,好将你脑子里疯狂的念头给毁掉。”
银色的手术刀被八意永琳丢到墙上。
“你知道我为何被称为月之头脑么?”
八意永琳自己制造了问题,但是她并没有给蕾米莉亚回答的机会,而是自己直接自问自答道:“因为一旦我认为死定了那就是真的死定了”
“歪理。”蕾米莉亚毫不吝啬的用毒舌将八意永琳这番话拿出来批判一番。
银发的女人妖艳的笑道:“当然是歪理,因为我也不知道自己何时被称呼为月之头脑的。”
辉夜姬苦笑说:“谁知道会有今日呢?纵然当初投身理想的时候是那样的富有激情,但是在见证那么多怪物后,妾身觉得自己活下来真的很幸运。”
八意永琳关切的说:“公主殿下,您没生病吧?”
“妾身没生病,就是突然的感慨几句罢了!”辉夜姬气呼呼的说道
“别说废话了。”蕾米莉亚慢吞吞的问道:“你们考虑的怎么样?”
蓬莱山辉夜与八意永琳对视,两人从对方的目光当中看到了各自的意志:已经统一的意志。
永远亭的领导、不老不死的蓬莱山辉夜颔首道:“挺有意思的,我们加入。”
痒、痒、痒!
身体一大半的关节似乎都在悲鸣,摩擦着来自身体关节的瘙痒感不是特别的痛苦,但是总会很难受。
超负荷了。
用时间能力超过了他所能够承受的极限,本来该循序渐进的过程一下子跳的那么远,一时半会的身体有点吃不消,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他还不足驾驭那股力量。
秦恩就像是一个关键齿轮,能取代他的只有相同构造能力的齿轮,一旦他疯狂运动整个机关都要随着他的任性变化,可是作为负荷使用的代价,秦恩要自己调整状态,尽可能的避免飞出去,他不知道齿轮时间能力者从机器世界飞出去后会变成啥样,能不去碰触那个界限就不要随便碰为妙。
“恐怕一段时间内,我在子弹时间上的运用效率会变低。”
不会低太多,秦恩只是纯粹觉得不安、认为自己应该小心行事好应付突发局面罢了。
这种现象,同等于锻炼后第二天肌肉酸痛现象罢了。
曾经突破一次极限,第二次突破就会没压力这纯粹是扯淡的,最少对时间能力者是扯淡,时间能力者需要的也是时间:习惯身体、灵魂与超能力的同步,而不是胡乱使用。
虽然负荷状态有点难受,可与其他超能力突破极限后又疼又痒上吐下泻的状况要好很多,背负着晕倒的胡桃在森林中行走也没给体力带来多大损耗,在一步一步踩过大小不一的山坡小路的过程中,秦恩还能够腾出自己大脑去思考有关于敌人的问题:那个袭击他的时间能力者的身份。
敌人的身份,已经呼之欲出了。
相似的感觉、相似的超能力、没有理由的敌意,都是她们是外界人的证明。
没想到在土魔人的夜兔部队覆灭后,外界人竟然又能无声无息的阻止新一波的进攻,这种信息让他意识到战争并未与他远去。
“看来你们并不打算放过我。”
置身度外的计划,又改变了,他觉得,只是让八云紫对付那些外界人恐怕不太好,若是能打赢还没事,打不赢,该找谁出气?
心中的天平产生了变化。
左边是主战,右边是逃避。
此时此刻他的心情向着左边的地方加了一块很有重量的筹码,上面写着:莉格露、今泉影狼、胡桃三个字,这些新筹码压在高冲、罗莎琳等筹码上,加剧了其中的倾斜。
“它妈的,我做事就没有过顺利的,每当下好什么决心总有乱七八糟的事打乱计划。”
秦恩觉得,自己的人生若是一本,那肯定是一个主人公不断反抗导演安排的操蛋故事。反抗在幻想乡反抗的恐怕不是剧情内的角色,而是抗议逗比导演的安排。
“嗯?!”
就在秦恩胡思乱想咒骂着那并不存在的导演时,他的视野在草丛当中看到了一抹特殊的颜色。
为何说颜色特殊呢?你想一想,在绿色黄色交加的半枯草丛当中,加一个同人高的蓝色哪怕近视眼都觉得那色调无比显眼。
秦恩好奇的靠近草丛,在那团枯萎的草丛当,见到了一个不该在此处见到的人
“比那名居天子!!!!!”
浑身浴血的天人,比那名居天子,意识全无的躺在草丛当中,绯想之剑紧紧的握在她的手中,仿佛在昏倒前的那一刻,她仍然在进行激烈的战斗。
从天子的模样,秦恩就能猜出她身上肯定有特殊的故事存在,恐怕几天几日都说不完。
“老天爷啊,我秦恩到底要遇到多少麻烦事啊。”秦恩抱着头悲鸣道。
第536章 532 你问我为什么想玩?()
比那名居天子的武器被青宁击飞,袭来一掌击中天子的小腹处,掌心内蕴藏的力量犹如蛇毒一般迅速侵蚀天子的身体机能,在天界学习的秘法、技术、功法全无反应!体内大半的力量都无法调动陷入了沉默,天人的身体机能被悉数粉碎。蓝发少女半张脸也因为这种力量而变的铁青,但是红玉般的眼眸看向青宁的目光却和曾经一样饱含讽意。
青宁将手插入长袖当中,脸上浑然见不到袭击得逞后的喜悦,对天子的嘲讽之色也不以为然,威风凛凛的说道:“束手就擒吧若是如此,按照天界的律法,你还可从宽处理。”
“放尼玛的屁!”
在司法天人话语刚落的那一瞬间,天子不退反进逼近对手,尽管姿态高高在上,但是青宁却一丝松懈都不敢有,用出浑身解数与比那名居天子缠斗。
虽然作为天人修行的能力已经沉默了,可天子的基本功却远远比青宁猜想的那般强大。
天人们对天子的评价并不好,她是半成品天人,其祖上不过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上来的小角色,在论资排辈的天界是属于谁都能欺凌的角色。
可是一直以来,天人们只是将她的品德习性批判一番,这纵然是其他天人在日常中对斗争无兴趣的缘故,但最主要的原因是,比那名居天子的强大!
“抗命不遵、妨碍公务、抗拒执法、暴力越狱、谋杀天界同僚、还想盗走绯想之剑比那名居天子你无法无天的日子结束了!你该接受天界的法律制裁了!!”
“呸!”
比那名居天子咄咄逼人的攻击夺回了自己的优势,青宁故意卖一个破绽。以身受力,但是本人却借着天子的力量后退,宽长的黑色袖子内闪现出蛇头铁锁,青色的蛇头死死咬住比那名居天子作为天人的生命线。将本该无形的心锁咬死,闭合上下颚与心锁融为一体,天人源源不断的能量被青色的铁链吸收进青宁的法器当中。
“你抗拒不了天界三千万年来的铁律!”
若是说之前青宁是封印了天子的力量让其沉默,那么,现在就是打算强行将她的力量抹除。
它是天界最危险的武器,是掌管着天界司法、刑法的天人唯一的武器,其祖上随着前几代天王的时候打造的宝物,靠着它青宁才成为司法天人。
只要青宁是司法天神,就没人能从她手中夺取它,也只有司法天神才能够拿起它。只要祭出它来,天人都会停止反抗,因为他们知道一旦被这东西破坏掉心锁,他们所有的力量都会彻底消失,累计下来的功德与道行将毁于一旦。
“呵,你竟然指望用这东西来让老娘屈服?”
比那名居天子抓着胸前的铁链狞笑道:“老娘还是那句话,你的规矩不管用!”
在比那名居天子的力量下,青色铁链渐渐的开始崩坏。
青宁瞪着眼睛问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你胸前的锁,是你作为天人的功绩,一旦心锁被破坏,百年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