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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他可怜的如花似玉,咳咳,不是,是温润如玉的王爷,怎么就那么不小心的被北国的彪悍娘们儿给睡了呢!
卓刀越想心里越觉得自家王爷可怜,面上的表情就越来越显得有些潸然欲泣。谁能想象一个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出现这种表情时什么模样?能想象出的给竖个大拇指!
浅溪也是看得不是个滋味,“卓刀,王爷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为何你这般,这般难过的样子?”
“咳咳,倒也没什么,就是觉得自家王爷谁也般配不上而已!”卓刀老脸通红,他自己用脚趾头也能想出自己刚刚的表情有多么鬼斧神工。
“哦~难得你这么一心为王爷着想。不过,堂堂北国唯一的公主殿下若是配不上你家王爷,这天下哪里还有能配的上的?”浅溪笑得灿烂,泽王在卓刀的眼里恐怕比天高,只有天上的仙女才能配得上。
有有有,卓刀在心里狂喊,就是你,就是你,就是你呀!王爷喜欢的,王爷在乎的,王爷想要的才是能配得上王爷的!
心里的声音传递不出来,卓刀有些沮丧,这些话不能说,于是,“实在是王爷还是自家的好,所以,您能理解的吧?”
这话说得倒也有趣,浅溪点点头表示认同。
卓刀这才从怀里摸出一张红色的请柬递给浅溪,“姑娘,喜日子定在六月十八,也没有多少天了,还望您抽时间去给王爷送一份祝福。”
浅溪伸手接过,细细地打量了一下,这红红的颜色没有慕锦好看呐!等会儿,想什么呢!
“回去跟王爷说,我一定到。”浅溪定定的说道。
“哎,好的,那卓刀就不打扰姑娘了,这便离开。”卓刀说着站起来。
浅溪伸手示意他请,送到他门口,浅溪就捏着那张请柬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她本来以为自己会有什么别的想法,但事实上并没有什么感觉。泽王成亲前是泽王地位最高的王爷,是她的恩人,成亲后恐怕就只是北国公主的夫君了。
第五十九章 有缘无分()
“她,什么反应,有没有说什么?”泽王府,书房内,泽王右手置于身前腹部,左手背负在身后站在书桌一侧的窗前看着院子里的花草问道。
面上好像风轻云淡一点也不在乎的样子,实际上右手手心里的汗水暴露出了他紧张的心情和相知又怕知的矛盾。
卓刀静静地站在一旁低着头,眼睛飞快地看了自家主子一眼,复又看着自己的脚尖,“浅溪姑娘只说让我回来跟您说,她一定来。”
唉,卓刀好像听到一声叹息,声音太轻,听不真切,刚张嘴又要说什么,泽王道:“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卓刀一边应着一边退出去。
四周忽然就那么安静了下来,书房里好像只能听到泽王浅浅的呼吸声。
“她,该是一点都不在乎的吧?”心情本来有些沉重,但泽王想到此处自嘲一般的嗤笑一声,又肯定了自己的说法,“肯定是不在乎的,她,只当我是她的恩人,却从未当我是个男人,我们终究是有缘无分”。
回到书桌前坐下,泽王拿起一支笔,蘸了蘸墨水,正要写些什么,“吱”一声门响。
泽王抬头,入眼看到的是花红柳绿的杂乱颜色,眉头顿时一皱。
几个呼吸,那人已经到了近前,手里端着新鲜的水果。
“熙,你在忙吗?不要太辛苦了,我给你带了水果,歇息一会儿吧!”正是格格公主,随着两人大婚的事情尘埃落定,格格公主越发变本加厉的对泽王柔情似水。
“格格,你这身衣服?”距离那次的事情已经过了很多天了,对于称呼,泽王已经欣然接受。
所以说,对于人们不想接受,不愿接受的东西,给他足够的时间或者是他需要的时间,也就没有那么难了。
爱情,也可以吗?
格格公主见泽王关注到自己今日穿的新衣服,心里顿时有些欢呼雀跃,放下手中的水果在泽王的面前转了个圈,“怎么样?熙,好看吗?”
“格格,以后不要穿这种很多颜色的衣服,有些杂乱的感觉。”没有正面回答格格公主的问题,但是这一句话也补刀补得很厉害,因为格格公主的笑容一下子就僵住了。
也就一个呼吸的时间吧,格格公主站好后对泽王轻轻地“哦”了一声,然后就转身出去了。
书房门外的格格公主双手紧紧地握起拳头,指甲虽不是很长但也深深地陷进掌心里。
她知道,浅溪,那个情敌,那个女画师从来不穿颜色斑驳的衣服。
……
六月十八,诸事皆宜,是泽国钦天监批下的好日子。
十几天前泽王进宫向胞兄皇帝请旨赐婚,求娶北国唯一的公主格格公主。
皇帝大喜,当下便下旨请钦天监批好日子,并雷厉风行的以大概最快的速度将消息传回北国。
北国送她们捧在手心里的公主来泽王本就为的是婚事,如此一拍即合,皆大欢喜。
泽王府此刻人满为患,泽王帝都里的大小官员携带眷属几乎都来了,就连泽国最尊贵的帝皇帝后都来了,此刻两人正端坐在正堂上。
先皇先后早已辞世,俗话说长兄如父,长嫂如母,故此帝皇帝后便是泽王的长辈,况以他们的身份也不可能坐在下边。
正堂围了一圈人,身穿大红喜服的泽王和格格公主站立在正中,手上拉着的大红绸将他们的距离拉近,遥遥望去倒也有些珠联璧合的感觉。
格格公主并未遮盖头,据说这是北国的习俗,在新娘子进泽王府门之前盖头就要挑开,意思是要先打量一番夫婿家的宅门。毕竟,进门之后就是要掌这一府的女主人了。
“一拜天地”,泽王和格格公主对着堂外一叩首。
“二拜高堂”,泽王和格格公主齐齐转回身体,对着帝皇帝后弯腰施礼。
“夫妻对拜”,泽王和格格公主有小小的对视,格格公主的脸有小小的红晕,淡淡的羞涩映着此刻的她有别样的小女儿之感。
“礼成”,礼成之后不是送入洞房?
不是,据说这还是北国的习俗。
新娘子不必被送到洞房中一直等待,可以陪着新郎官一起与宾客尽欢。这在泽国根本就是不可能出现的事情,可是现在,就在眼前。
毕竟格格公主是公主,不是北国其他的人,这点面子还是可以给的。
泽王与格格公主此刻正挨桌给大家敬酒,浅溪坐在一个角落里,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不知道为什么,来了泽王府之后有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敬酒的速度说不上快,浅溪有空闲可以吃些东西。泽王大婚,这些吃食既精致又美味,平常人一般吃不到。
前边有一些喧闹的声音,是皇室里一些泽王的亲属,正在笑闹着要灌泽王酒,这样的时候可要抓紧,这辈子说不定也就这一次了。
浅溪看着前面的热闹,突然有种失落感,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了慕锦与泽王和师伯一起喝酒的时候。
那样的日子应该不会有了吧?浅溪心里想着,自己端了一杯酒倒进嘴里,有些苦有些辣,有些像她心里一样的滋味。
“浅溪画师是吧?”一个女声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浅溪抬头,原来敬酒已经到了她这一桌,连忙站起身,重新倒满酒举杯说道:“祝泽王和泽王妃百年好合,早生贵子。”说着一饮而尽。
听到她的称呼格格公主明显笑得更得意了,似乎想到了那一夜,在猜测自己能不能怀上。
泽王上前半步似乎要说些什么,格格公主抢先说道:“会的,多谢浅溪画师的祝福。”说罢与泽王饮尽杯中酒,挑衅的看了浅溪一眼,便拉着泽王走向了下一桌。
泽王似乎有回头看她,不过浅溪没有放在心上,反而对格格公主那一眼有些哭笑不得,觉得她有些莫名其妙。
是将自己看成眼中钉了吗?没关系,以后相见的机会几乎没有了!
等到敬酒这个环节结束,浅溪悄悄地起身离开了。这里没有熟人,孤单无聊,而且也没有必要待到最后。
宾客皆散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临,繁星点点,泽王终于找到机会逃离格格公主的视线。
“可知她送了什么?”泽王的声音有些沙哑低沉,但那双几乎点亮黑夜的眼睛承载了多少多少情思。
“回王爷,是一幅装裱好的画,比翼双飞图,画得、栩栩如生”卓刀依旧低着头回答道。
“知道了,你退下吧!”
第六十章 各安一方()
在泽国与北国的边境,有一条边境河名叫北负河。
北负河长近一千三百多里,泽国与北国的四分之一多边境线都在这条河上;最宽处足有六百多米,水流湍急,无人敢过;最窄处也有超五十米,是泽国与北国两国境内最长流域最宽广的大河。
此刻在北负河一条支流内,水流较缓和处,一条火红的锦鲤正躺在浅滩处小憩,傍晚的余晖照在粼粼的水面上,就连那鱼鳞都泛起光了。
“咕噜……咕噜”水面上不时地涌出一个个水泡,走近了会发现,那条锦鲤竟然是睡着了。
鱼儿都是这样睡觉的吗?
不知道,因为实在是没有见过鱼儿睡觉。
好一会儿,当太阳就要下山的时候,那鱼儿突然鲤鱼打挺,翻身而起,警惕的看向四周。
扫视了四下几眼,复又放松下来。
“本鲤现在真是草木皆兵,一点儿小动静而已。”想了想,心里还是有些不愤,“浅浅的师伯真是古板迂腐,本鲤不就,不就,唉,一条人命也是人命,虽然是迫不得已,但是浅浅她能接受吗?”
正心烦意乱时,又一条锦鲤游了过来,是一条体型略小,颜色没那么妖艳的。
两条锦鲤凑在一处,不知道在讨论什么。
也没有太长时间,原先的火红锦鲤吐出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