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死扼系男浯小�
经过一家卖手工饰品的摊铺时,我又挑了一些新奇的饰品,太大的我放到手上拿着了,小一些的通通塞给了蓝笙。
一直逛到中午,蓝笙提议说,去找个酒楼坐坐,休息一下。
我的腿的确有些乏了,而且更让我难以理解的是:我又饿了
听书上说,人在心情愉悦的时候消化吸收都要快些,难不成我这是太过愉悦了?
也许是吧,反正我觉得此刻自己的脑子里除了吃和玩,什么都没想,不愉悦都不行呀。
我点点头,道:“好呀。”又环顾了一下四周,问:“去哪儿呢?”
蓝笙道:“从这条街出去之后,再向左拐就是金梧酒楼了,那里挺不错的。”
金梧酒楼?我一下子想到了它对面的玉茗堂,想到了梁公子。
梁公子身上的伤不知好了没有?
我想了一会,与蓝笙道:“就去那儿吧,我正好顺道去看一下梁公子。”
“去看他做什么?”蓝笙问道。
我抿抿嘴,道:“你忘了?上次我去田庄时遇到了劫匪,多亏了他挺身而出,他还因此受了伤,于情于理我都该去看一下他的。”(。)
第八十一章 旧事重提()
蓝笙敛了眉头,道:“上次你和我说这事时,我还没来得及好好问你,你怎么就会遇着劫匪呢?”
“我也不清楚,”我摇摇头,“他们其实也不是劫匪,而是流民。之前因为雲青的事,娘把我禁足了三日,后来,娘又说让我去田庄,我就去了田庄,结果就遇到那些流匪了,他们人多,又拿了家伙当时可吓人了。”
提起旧事,遭遇劫匪的事情固然让我心有余悸,但婆婆的所言所行更是让我觉得寒心。
我与蓝笙是和好了,但我和婆婆的隔阂永远都在。在蓝笙面前时,我尽量避免谈到婆婆。
这样的事情就不能拿出来说,因为每说一次,就感觉像是把伤口扒开了一样。
我语气低沉,道:“蓝笙,很多事你都不知道。我也不能都告诉你,因为怕你忧心,也怕你伤心。”
他伸手揽住我的肩膀,垂下眸子,表情认真地看着我,道:“你说吧,我想知道那些,想和你一起承担。”
我已经把自己对婆婆、雲青的态度向蓝笙表明,再将这些烦心事告诉他做什么呢?少一个人去烦恼总是好的,而且,如果我和他说了,只怕他会一时难以接受,他处在那样一个位置上,比我要更加痛苦。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话题转到了别的上面。
我抓着他的衣襟,小声道:“我真的差一点就见不到你了。他们居然说,要把我和月映卖到别的地方去。我当时就想,如果被带到了别的地方,我也一定要回来,可我不知道如果真的那样了,我还能不能回来。”
他轻轻抚了抚我的肩,沉声道:“我真的要恨死自己了。”
我抬头看着他,缓声道:“你不要这样想,我现在不是没事了吗?”
他又道:“你当时那么害怕,可我却不在你身边。”
我扯出一笑来,安慰他道:“你不知道吧,其实你不在的时候,我是很勇敢的。”
他闻言牵了牵嘴角,却是一个苦笑,顿了顿,问道:“那梁公子又是如何搭救你的?”
想到这个问题,我一下子绽出一个粲然的笑来,道:“梁公子很机智,他不是武救,是智救。”
“噢?”蓝笙好奇道,“那他是怎么个智救法?”
“我们十分配合地演了一出戏,唬住了他们。”我兴致勃勃地讲解道,“梁公子谎称是田庄的主人,说田庄里发生了纠葛,他去报了官再加上那些流匪的胆子也不是很大,对这里又不熟,所以劫了马车就逃了。”
蓝笙默了一会,忽然叹了口气,道:“我妒忌梁公子了,要是那个时候我在你身边就好了。”
我揶揄道:“你若在那儿,一定会义正言辞地呵斥劫匪,亮出自己官吏的身份,然后,然后就”然后我们可能还是小命难保。
蓝笙追问道:“然后怎样?”
我扯着嘴角,笑了笑,道:“他们听闻你的大名后就全部逃之夭夭了。怎么样?我编得好不好?”
蓝笙眼中带笑地瞥了我一眼,道:“我听出来了,你是在虚情假意地吹捧我。”接着又叹道:“我不过是一个文吏,如何压得住他们?”说完又忙补充道:“不过我若在那儿,肯定是要护你周全的。”
“我知道,知道。”我亲昵地挽着他的手臂,又在心里道,蓝笙,你的心意我都清楚。
我们慢慢往前走着,半晌后,蓝笙说道:“如此说来,真的是要好好谢谢那位梁公子了。”
“嗯,当然。”我点头,又道,“可你上次还跟他说那样的话”
“我不是不知道这些吗?”蓝笙辩解道,“更何况,当时我看到他竟然从马车里下来,哪还顾虑到别的?”顿了顿,又道,“不过我还是觉得这个梁公子有些奇怪,我们在潭州的时候与他相识,而现在在海宁,我们遇上他了,这样的缘分未免太深了些吧。”
我抿着嘴没说话。其实我与梁公子的初识不是在潭州,而是在钱塘的常乐楼里。我穿回到过去的时空后的第一天就遇到了他。其后虽然不常来往,但也总会在不经意间遇到。
蓝笙说得对,这样的缘分的确太深了。
而且我还知道,这种缘分会一直持续下去。因为他是梁斐祎,是玉茗堂的堂主。
蓝笙默了一会,说道:“希望日后不论发生什么事,陪在你身边的人是我。”
我把头往他胳膊上贴了贴,又温柔地朝他笑了笑。
行至金梧酒楼那儿,我与蓝笙说,先去玉茗堂那儿看看梁公子,然后再去酒楼用午饭。
蓝笙也没反对,和我一起去了玉茗堂里边。
许是因平日里去戏楼去得极少,所以蓝笙进门后便不停地打量着戏楼里的一切。
今日,楼里的人似乎没有上次多,难道是因为正值庙会,所以人们都去逛庙会了?
我在来来往往伙计打扮的人中找了找,并没看到席安的影子。只好随便拉了一个小伙计,向他打听道:“你们堂主在不在呢?”
小伙计摇了摇头,道:“不在。”回答完,端着木盘就准备走。
我又把他拉住了,陪着笑脸继续问他道:“那你们堂主去哪儿了?”
他转了一下眼珠子,想了片刻,道:“不晓得,只知道是出门了,过一阵子才能回。”接着打量了我一眼,道:“敢问娘子找我们堂主有何贵干?要不要留个信?”
“不用了。”我抿嘴道,又问,“你们堂主的身体还好吧?”
“一直都还好呀。”小伙计说道。
我愣了愣,心想,看来这小伙计根本一点都不知道自家堂主发生了什么事。
得出这个结论后,我又十分不死心地问道:“那你知道你们堂主是何时走的吗?”
“四天前。”他回道。
“好了。你去忙吧。”我摆手道。
蓝笙走过来说道:“看来今日不凑巧。不过梁公子应该无什么大碍吧,我依稀记得那次我们一起乘马车回来时,他面色看着还好。”
我转过身出门去,与他道:“走吧。”(。)
第八十二章 我要炸毛了啊()
梁公子身上刚受了伤,怎么能着急出门去呢?可现在,也只能祈祷他一切都好。我叹了口气,一言不发地继续往前走。
蓝笙盯着我道:“你看起来怎么这么失望?那伙计说了,不是过一阵子就会回吗?下次再来感谢他也一样呀。”
我停住脚,与他道:“感谢还是其次,我主要是想看看他好没好。”
“上次见他也没看出什么大的毛病来,一个男人,受了点伤,没什么大不了的。”蓝笙道。
我转过头去,没搭理他,径自走了。
蓝笙又在一旁说道:“更何况,你见着他了又如何?他的伤若是没好,见着你了就能好吗?所以”
所以什么?
我瞟了他一眼,无奈地将脸偏向别处,又转回来,道:“蓝笙,说话别这么冲,好不好?”
他撇了撇嘴角,道:“你好像和他很熟、关系很好,上一次时我就这么觉得了。即便是受了伤,他一个年轻男子难道一点都不介意和一个没有什么亲戚血缘关系的妇人乘同一辆马车?”
“我和梁公子是故人,他帮了我很多,所以相熟。”我耐着性子解释道,“至于你说的我们为什么乘一辆马车,我已经向你讲明过了,梁公子受了伤,田庄里没有轿子,是我说让他跟我一起的,而且马车上不止我们两人,还有月映。”
“我才说他做的不妥,你便句句维护着他。”蓝笙看起来有些生气。
胡搅蛮缠。
这个词涌到嘴边又被我咽了回去,我及时稳住了情绪,心想,如果这样继续和他辩解的话肯定又要吵架,我还是退一步吧。
于是我顺着他的意说道:“嗯,这样做的确不妥,我会注意的。”
蓝笙果然熄了火气,道:“梁公子这个人怎么说呢?反正我觉得还是别和他走得太近了。”
“嗯嗯,知道。”我抿了抿嘴,暗自感叹终于可以将有关梁公子的话题结束了。
谁知他又问道:“你说梁公子帮过你多次,我怎么记得只有两次,第一次是在潭州,第二次便是在海宁了,难道还有别的吗?”
确然也是,蓝笙只知道这两件事,若是让他知道我和梁公子还有其他来往,他身上的醋味不得酸倒人呀。
我心虚地看着他,板着脸道:“就是这两次呀,难道这两次的恩情还不够大吗?我方才是口误。”
蓝笙默了一会,说道:“这个梁公子是哪里人呢?应该不是海宁的,我从前并没听说‘玉茗堂’这样一个戏楼。”
我别过脸去装糊涂,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