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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如此一来,谢琼琚便会卷入这场纷争之中,他不敢保证为了威胁谢府,以后如果她落入秦府手中会是怎么,如今的自己身份地位在秦府中本就是可有可无的,又怎么会有能力保护好她呢?矛盾激化使得他困惑不堪。
次日比赛照常举行,不用说,国子监的独孤求败队战胜三味书院的不战就败队自然是意料之中的事,就这样国子监的独孤求败队顺利进入决赛,进入决赛的还有国子监的宿敌,同文书院。
同文书院离国子监不远,也是国家的重点学堂,可能是二个同为国家重视的学堂,生来便有一种敌对感,国子监和同文学院向来也是不对盘的,不过一向也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如今在这蹴鞠比赛上,撞上了,那也没办法了,狭路相逢勇者胜。
比赛安排在明日下午,上午分为二队比赛就会得出第三名,下午便是与宿敌同文学院一较高低的好机会,只是这同文学院也不容易战胜,听闻这同文书里可不是只会背书的,同文学院还特别注重德,志,体,美的全面发展,所以同文学院里面的学生大都是文武双全,如此一来,国子监的独孤求败队对上同文学院的稳操胜券队,还真是胜负难测。
下午准时开赛,国子监的独孤求败队一如既往的是身穿白色镶金边的球服,而同文学院的是一袭妖艳红色,随着裁判官的一示意,随着铜锣声响起,比赛开始了。
比赛上班轮国子监的独孤求败队就派出付铭宇和秦景行还有其余三名队员,而谢白和付铭瑄等人暂时先观察一下同文学院等我战术,古人说,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上半轮他们采取比较死板的方式刺探对方一番,凭谢白对付铭宇和秦景行二人的了解,以付铭宇和秦景行的能力,守住不失分,还是可以的,只是他没想到秦景行由于昨日的事,心力交瘁,一时间便被同文学院的稳操胜券队瞬间拿走一分,不过这只是开始,一旦敌人发现你有缺点,毋庸置疑,人家一定会集中火力攻击这个缺点,同文学院的稳操胜券队自然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开始集中攻击秦景行,果不其然比分马上被同文学院的稳操胜券队拉至3:0。
谢白马上意识到事情的严重了,如果时间在耽搁下去,比分很难追平,于是示意裁判官换人。
不用说是将精神状态不佳的秦景行给换了下来还有另外一位体力不支的队员,换上了谢白和赵明祀。月娘看到二人出马心里这才松了气,刚刚的比赛直接让月娘想把秦景行的那个木头脑子给破开看看里面装了些什么东西,传个球居然将球给传给了对方的人,对方身穿红色,我方身穿白色,好吧,即使他眼睛有问题,将白色看成了红色,这也没什么话好讲。只是月娘如何都想不明白,付铭宇好不容易将球传到对方的球门外,被他一脚给踢了回来,到时成了对方的守门员了。
等到秦景行来到休息区,月娘便也偷偷摸摸地从人群中钻到了国子监的独孤求败队的队员休息区,看到了正在用干毛巾擦汗的秦景行,月娘迈开步伐,向着目标前进,然后让他旁边的另外一个队员往旁边挪了一个位置给她,靠着秦景行坐了下来。而他丝毫没有察觉异常,因为他看起来根本还是不在状态,整个人精神恍惚,脑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脸上却无比的忧愁,纠结。
直到月娘将手放到他的肩头,轻轻地拍了拍。他这有了反应,扭头一看,看到刚刚坐在自己身旁的那个队员,已经换成了另外一个人,“贾兄,为何在这里?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当然有事了,这事可大了。秦景行你今日是怎么了?虽然我对蹴鞠不是很懂,但是就这些日子你们练习来看,你的球技也是算得上是非常不错的了,为何会犯这么些低级的错误,连我们这些门外汉都看不下去了。”月娘一来就吐槽不断,不过说的确实也是实话,以上这些歌如此低级的错误,除了那些不懂规则的人和不懂如何控球的人会犯以外,谁能想到球技如此精湛,脑力又很超群的人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呢?
秦景行听闻,他自然也是知道自己这次犯的错误多么低级,可是也不能将这其中的原因告诉月娘。只得无奈地苦笑一下,也不开口为自己辩解。
月娘见她如此,也没好意思再咄咄相逼,可是潜意识里告诉她,这事没有那么简单,只是人家主人公不愿意同她多说什么,她也不好意思再问。付铭瑄老早就看到月娘来到了队员们的休息区,看到她跟秦景行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只是一会儿便没了动静,一个人继续无精打采,心不在焉而另一个又开始兴致勃勃地看起了比赛,继续加油呐喊。
付铭瑄极尽自然的走向月娘所在的地方,然后用了月娘所用的方法,将刚刚月娘赶走的那位队员,又让他往旁边移开一个空位,然后付铭瑄便靠着院墙坐了下来,这边刚刚有一点儿响动,月娘便发现了,扭头一看,看见自己家的大哥,不知什么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走到了自己的附近,坐到自己的旁边。
“付大哥,你怎么过来了?你等会儿不用上场吗?我看你还是赶紧回去吧!”月娘碍于有旁人在场,也没敢以兄妹互相称谓。话语里的实际意义是,哥哥,你过来干嘛,你等会儿还有正事呢!我自己一个人在这呆着挺好,不会闯祸的。
付铭瑄并不打算听她的,就这么一个休息场地,场子也不大,如何能找不到人?而且坐在这边的队员也不少,为何他们能做自己都不能做呢,摆明了是月娘自己不想自己管着她。
第218章()
装作的听不懂的样子,还一本正经的告诉月娘说:“我下半场在上,坐在这边也没有关系的,这个休息地,就巴掌块大的地方,而且有不少队员都坐在这里,很容易就能够看到我们的,贾兄不用担心。”
额!这月娘还能说什么呢?毕竟这休息区本来就是给国子监的独孤求败队的队员休息准备用的,自己就是那个多余的,有什么资格说别人。还是专心致志将目光集中到比赛中,一阵欢呼声传来,刚刚上场的谢白就给国子监队的独孤求败队拿下了一分,此时比分为3:1。不过随着这欢呼声刚刚响起没多久,裁判官的铜锣声便也响起了,上半场结束了,国子监对的独孤求败队,一两分的差距落后于同文学院的稳操胜券队。
这双方队员一下场,便都围在一起商量下半轮的战局,谢白作为国子监的独孤求败队的领头人,刚一下场,便将整个队伍的主力军集合到一起,付铭瑄,赵明祀,付铭宇,秦勼,林子龙……如今已经就是决赛局的最后一场的下半轮,双方自然都打算将派出自己那方最精锐的和最强的组合。
同文学院正处于意气风发的时候,上半轮比赛就将比分拉开了,下半轮只要严防敌方的进攻,死守自己的球门,拖住对方进攻的时间慢慢消磨时间便就是胜利。而国子监的独孤求败队却和同文学院的稳操胜券队他们恰恰相反,下半场比赛必须进行猛烈进攻才行。如果同文书院的稳操胜券队不再得分,国子监的独孤求败队想赢的话必须至少得再进三球。时间如此紧迫,想要抓紧时间拿分,就绝对不能让同文书院的稳操胜券队跟他们耗时间。
月娘看到谢白,付铭宇,付铭瑄,赵明祀等众人都聚在一起围成圈,继续的讨论着战术,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严肃,一脸的真诚;相比起来,同文书院的稳操胜券队就比较轻松了,简单的商量了一下战术,互相之间加了加油,便就各自休息去了。
随着铜锣声的响起,下半场比赛开始了,月娘不知道看完学院的稳操胜券队的主力军是谁,但国子监的独孤求败队,派出的,都是训练时,月娘觉得踢得最棒的,谢白当然得上,付铭瑄,赵明祀,还有其他两名月娘不知道名字只认识样貌的成学馆的学生。
付铭宇其实也是踢得不错,只是踢完了上半场以后,体力也不行了,于是便被换了下来,他看到月娘坐在休息区,屁颠屁颠地跟了过去,靠着月娘坐下,“今天怎么坐到休息区来了,怎么就你一个人?静姝没来?”
月娘用手将眼前的那张讨厌的脸挥开,深怕错过场上的一举一动,虽然并不乐忠于蹴鞠,但是这场比赛关系着国子监的名誉,这就不单单是一场比赛那么简单了。看到月娘不搭理自己,付铭宇也只得没趣的看球赛。
要说这谢白怎么能当这国子监蹴鞠小组的教练呢!这脚下的功夫果然不一般,三下五除二就甩掉一大帮子的人,来到对方球门前,只见对方守门员,紧张的直吞口水,眼睛死死盯着谢白的脚,看他往哪踢,好准备防守,谁知道谢白一个假动作就骗住了他,谢白的右脚刚伸出去,从角度和惯性来推测,对方守门员果断的扑向了预测地点,只是他慢慢扑倒的过程中,谢白火速的收回右脚,原地旋转一周,用左脚将球踢进了。
赛场整个沸腾了,连对方守门员都傻了眼了,这他怎么做到的?简直不敢相信,时间如此短来不急换脚不说,单单用左脚踢进球的,谢白还是第一人,不得不叫大家心服口服,同文学院的主力军们顿时像被雷劈了似的,这比赛下去还有意义吗?
月娘虽然也十分激动国子监进球,可是十分纳闷了,明明是国子监的独孤求败队进的球,同文学院的队员以及同学激动个屁啊!又不是他们队踢进的,还大惊小怪的在那瞎喊啥,于是用手肘子怼了怼旁边的付铭宇,“他们这是眼睛有毛病,还是脑子有毛病啊?我们队进的球,他们跟捡了钱似的。”
付铭宇闻言这才也收起自己那副被月娘称之为捡来钱的表情,说实话他也能理解同文学院的那些人,连他们这些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