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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花蕊终于绽放,却错过最初的美好季节,这句话,是独幕剧最后的唱词。”
“口琴?”冯藤卓依稀记得有这样一个名字。
“对。”范篱点头:“口琴,那个小男孩的外公经常吹奏的曲子,最后,是那只鸟替他配的歌词。”
“在这里口琴代表什么呢?”冯藤卓低头沉思:“音乐从上而下,由远及近,冲撞是由上而下的冲突,他看底楼,什么线索也没有。他又去看26层楼层分布图,这里也有一间宴会厅。口琴是音乐的具象化所指,我们去宴会厅看看。”
三个人立刻去2678号宴会厅。门没锁,三人闯了进去,一阵失落。
原来,这里已经不是宴会厅了,是职工食堂。整齐排列的桌椅,最前端是厨房和配菜间。
三个人抓紧时间立刻把食堂翻了个遍,依旧一无所获。
“放在菜里让人烧掉吃了怎么办法?”李若融嘟囔,往门口悄悄探出一枚白色药丸,到了门口便立刻散开。你跟着,跟丢了,别后悔。
从配菜间出来,冯藤桌仔细思考,口琴,音乐,声音。他观察整个食堂,任何东西都可能发出声响,但是,如同音乐般的,却一件也没有。比音乐次些,也不算太杂,太难听的是铃声!
“找找,哪有铃?”冯藤卓说。
三个人分头找,最后,在食堂配菜间的窗口下方,找到一个红色按钮,原来是提示来端菜的,和电子屏幕相联。范篱拆下按铃,里面卷了一张纸条。展开,上头写着:“过期的信息,一九八一三二三,翻了又翻。”
“这里有一间报纸阅览室,过期信息应该是指新闻类报纸,一九八一三二三应该是指日期。”冯藤卓肯定道。
三人又立刻跑到左边顶2699的报纸阅览室,此刻,已经过去十五分钟。
门开着,里面有几十排书架,三人立刻跑到报纸区域,把1981年3月23号的报纸都找出来,一共有十七份。
冯藤卓给每人分了六分说:“翻了又翻,意思其实很简单,就是翻两次的那张页面,可能在左边也可能在右边,只要看到可疑的,立刻提出来。”
33、大厅(4)()
话毕三人立刻着手发翻阅。
范篱拿的报纸,有三份翻两次都是成片的广告,被让仍在一边。有两份是连载和小品文,也被他否定。最后一份是一些法制报道,他一一仔细看了,大部分是小偷、谋杀之类的案件,并无可疑。
李若融里面有五分都是广告,长长短短,卖袜子的、卖手电筒的、买衣服的各色各样,衣食住行吃穿囊括其中。左后一份更夸张,是寻人启事,两个版面都被他占据了,够显眼,找不到也够引起社会关注了。
冯腾卓手里的报纸,两份是旅行专版,一份是广告宣传,一份连载,最后一份比较杂,是家没有名气的小报纸,都没怎么内容分类。冯腾卓一一仔细看了,在右下脚的角落里,看到一则报道,寥寥几字——今日,一名十岁孩童自家中十楼坠落,当场身亡,望家长多加留意,勿让悲剧再次发生。“就是这份报纸证明坠楼的孩童,很有可能是叶雄。”冯藤卓撕下那则新闻报道,拿出电话,拨打过去。电话那头异常嘈杂,冯藤卓发现阅览室上的钟,显示过去了三十秒。冯藤卓一边听着电话,一边走出阅览室,来到副楼的显示屏下。
屏幕打开,62号女人的左眼上,已经插了一枚大头针。古利聚的声音在电话里传来:“你似乎晚了三十秒。”
冯藤卓看着屏幕冷静地说:“你可以说游戏终止,那么,这个案件就只能用最普通的方式结束了,你的乐趣也会消散,这是你自己出的选择题,由你自己选。”
古利聚干笑两声:“的确,游戏走到这个份上了,如果直接把礼物拆开,那么会少了多少乐趣,又如何欣赏他们恐惧的脸呢?你查到了什么,冯先生?”
冯藤卓回答:“二十年前,有一名儿童不幸坠楼,他的名字叫叶雄。”
“这个答案并不能让人满意。”古利聚说。
“这个孩子不是意外坠楼的,他是自杀的。”冯藤卓已经对整个案情有了一个明确的看法:“气氛里都是彼此对立的脏话,具象化的世界里金钱是最后精神的偶像。报道里写的很清楚说,这个孩子是在家里意外坠楼的,又怎么可能要和别人打官司。20年前,固立巨大厦还不知在哪里呢,能有10层以上高的楼房并不多。底层大厦介绍显示,固立聚集团创始于六年前,所以,20年前的你当时应该还没有发迹,请保姆的可能性也不高。既然气氛里都是彼此对立的脏话与律师陆艳葵有莫大关联,那么他代表的必然是一个比较庞大的组织,这个组织是学校,叶雄读书的学校。正因为叶雄在学校里发生了不愉快的事件,回家后想不通才会选择跳楼的,所以,才会有家长和学校的官司,你应该是发现什么不寻常的现象了。”
古利聚声音颤抖:“你知道叶雄的身份了吗?”
“你的儿子。”冯藤卓面色平静地说。
古利聚惊讶道:“你怎么会知道的。”
冯藤卓答:“古字下方的口放到左边,不就是一个‘叶’字。照片上也可以看出你儿子和你有几分相似。你布那么大个局,叶雄和你必然有千丝万缕不可分割的联系,你又说他是你心中最热切的挚爱,必然是你的儿子无疑了。”
古利聚情绪有些激动:“你的到来真的让游戏更精彩了。现在,抽取最后一枚牌子。”古利聚手伸入箱子,拿出来的是一枚红色牌子,上面的号码是58号。台下,58号男人被拽上讲台,他的礼物是一只开水壶和一只电磁炉。“开水烧开的时间大概在二十分钟不到,你知道答案煮开水就停止,否则,他的手脚只能一只做骨头汤了。”
“他手里的书签上写什么了?”冯藤卓问。
“最后的书签语如下‘想看你藏在右手的礼物,想看你藏在手心的礼物,保密是揭晓前的安全措施。当人们猜测着它的外观,你只是说它有红色丝带点缀。想看你藏在右手的礼物,想看你藏在手心的礼物,猜测是答案揭晓前的前奏。’”古利聚让人把水壶放满,插上电磁炉,开始烧水,显示屏啪的关闭了。
“大腿中弹的男人是33号,先去三十三层。”冯藤卓往电梯走:“陆艳葵是因为多嘴,26号男人一枪毙命,必然和叶雄的死有莫大关系。33号只是伤了腿,最多也只是行动以后会有不便。”
冯藤卓说:“这个局一切都是从开始的三个抽取一、二、三等奖的人开始的。”
“33号体格相当强壮,像会打拳的。”范篱说出自己观察到的情况。
冯藤卓笑说:“保密是揭晓前的安全措施,大楼能做安全措施的,自然是安保。33层楼右侧副楼有一家安保公司。”
三人来到单数一面的房间3377…3399室,门口挂着一块牌子,古立巨安保公司。真不知道这个集团到底有多少种类的业务。三人走进去,发现里面异常的大,12间办公室全部被打通,那是多大的规模。里头除了总大房间之外,还有茶水室、会议室、财务室和经理办公室。
“礼物有红色丝带点缀。”冯藤卓想了想说:“有丝带或者类似材料只有锦旗或者奖状上能找到了。这里是安保办公室,到处是奖状和锦旗,我们分头找。”
这间偌大的办公室除了玻璃窗之外,几乎所有墙壁上都贴满了锦旗。三个人翻的满头大汗,几乎把大小办公室都翻遍了,却是一无所获。
二十分眨眼过去,屏幕亮起,古利聚一句话未说,把一整壶的开水倒在58号男人的右手,虽然听不见一句声音,但是看58号的表情,也是极其痛苦不堪的。开水浇完,屏幕啪一声,关闭了。
三人楞在那里,半刻未反应过来。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也没办法退缩了,三个人又继续寻找线索。
李若融进入财务办公室,把财务室里的锦旗也翻了个遍,又把桌子和抽屉翻了,还是一无所获。她刚想出去,忽然看见窗台上有一面三角形红色小旗帜,丝织品,上头绣着感谢两个字。原来是迷你锦旗,李若融摸着旗帜的质地,很滑,比丝带细腻。它看锦旗的底座,是一块黑色反光石头,垫在手里有一斤左右的分量。她拿着锦旗到大办公室,对两人晃晃手里的旗帜,用力朝地上甩去。
底座在地上摔了个粉碎,原来黑色的石头里有玻璃的成分,旗帜被甩出很远李若融随手取了铅笔在玻璃堆里找线索,里面除了一摊油之外,只有玻璃和石头,李若融倍感失落。
“找到了。”冯藤卓将细长的纸卷展开摊平。
“哪找到的?”李若融抬头眨眼。
“旗帜的杆子就是纸卷,脱离底座,纸卷就没有束缚松了。”冯藤卓笑:“李小姐谢谢了。”
李若融吐舌头:“不该冲动,不该冲动。”
冯藤卓笑着摊开纸卷:“上面是一串数字563721412576354125635413,难道是银行卡号?猜测是答案揭晓前的前奏,前奏,33层有一间小型餐厅,吃西餐的。前奏可以看做音乐,也可以理解为开胃前菜。”
三人立刻又奔到主楼的小餐厅,还好,这里没有被改成员工食堂。装修雅致,大概有三十张桌子,错落有致的安放在各个角落。餐厅角落里有一架旧三角钢琴,三人在它面前停下步子。
冯藤卓看着钢琴键盘,1234567琴盘如若看做是数字键盘,把钢琴从左至右分作四分加一分小的,或许输入字符串会有发现。当下,他按照自己的想法依次弹奏键盘,可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李若融从右往左输一遍,也不正确。
范篱从厨房回来,表示没有任何发现。
“答案揭晓前的前奏。”冯藤卓手指摩擦这键盘,琴键保养的不错,滑腻不黏手,只是年代久远了,琴键有些松。松!冯藤卓眼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