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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识货。”琉璃婆婆收下支票嘿嘿笑。
孙桐不理她,拿了权杖走到门口,回头冷冷对范篱说:“博克明有什么好的?”
“他没有伤害过朋友?也没有伤害过你,不是吗?”范篱反问。
孙桐不想再多言,摔门走出屋子。
“为情所困真不值得啊。”琉璃婆婆在那竟然发起了感叹。
“琉璃婆婆咱们说正事好吗?这里不是电视台情感栏目,您就不用发挥感叹了。”范篱说。
“你知道吗?我有一种石头,比你现在用的黑暗之星好”琉璃婆婆继续胡扯。
范篱笑道:“我眼睛里的黑暗之星现在用的很好,已经很适应了,您就不要在推销了。我来的目的您应该很清楚,我们和平解决问题好吗,价钱不是问题。”
“冯藤卓的手下,属你脾气最好了,你不会为难老太婆的。”琉璃婆婆嘿嘿笑,眼神里都是对金钱的贪婪之光:“怎么说解药也值个五六十万吧?”
“十万。”范篱拿支票夹。
“十万!那可是两种药物的解药呢!”琉璃婆婆怪叫。
“五万,不行的话,我让博克明和你谈。”范篱说。
“别!别!”琉璃婆婆可不想碰上博克明:“十万,成交!”她立刻去翻箱倒柜,从一个纸盒子里拿来两只琉璃盒子。“给,这是2号注量和泛古粉的解药,一天一支,一共是三天的量。”
“只有三天?”范篱皱眉。
“三天就可以解除这两种毒。”琉璃婆婆保证。
“范篱还是有些不相信,他就不那么暴躁了?”范篱问。
琉璃婆婆似乎是明白范篱的意思,她立刻解释道:“解药解的是2号注量和泛古粉的副作用。你和冯藤卓讲清楚哦,可千万别误会了。当初给博克明注射2号注量主要是为了抑制他伤势,副作用是不可避免的。”
“泛古粉呢?和抑制伤口没有关系把?”范篱揭穿他。
琉璃婆婆立刻解释:“泛古粉是加重疼痛的。这些都是庄颂松的用药,你得去找他算账。真正让博克明失控的是庄颂松在若线里加的附加补充语,这些药只是起了引导的作用,后来的事都是和那句附加补充语有关系,和药完全没有关系了!”
范篱追问:“庄颂松的附加补充语是什么?”
“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咱怎么可能在旁边听呢。”琉璃婆婆摊摊手无奈。
“怎么解附加补充语?”范篱继续问:“钱不是问题。”
琉璃婆婆拿下那张十万的支票,摇头说:“附加补充语是一句话,引出了博克明身体里暴戾恶的成分,已经起到了引导的作用,也就是事情发生了,怎么可能再回头去更改呢,解不了的。”
“他永远也克制不了自己了?”范篱皱眉。
“这可真没有解药可解。庄颂松出手也够狠的,极限是一针半,他打了了半盒。注射了那么多2号注量,该释放的副作用都已经释放了。”琉璃婆婆无奈:“你说一个人要乱发脾气,用药物怎么控制?难道天天给他打镇静剂?很伤身体的。”
范篱非常失望。
“不过他应该自己也能控制一些?”琉璃婆婆安慰道:“毕竟精神本体还是他自己。”
“那样他企不是很痛苦?”范篱说。
“那是肯定的,那样强制身体爆发。”琉璃婆婆说。
“好了,我告辞了。”范篱起身,拿上两盒解药:“这里也不好待了,您还是赶紧找其它地方躲一躲吧。”
“好。”琉璃婆婆感谢点头,送范篱到门口。
45、葛氏山野牛奶()
回忆在叫做过去的容器里挥发,剩下的物质真假难辨。一夜无语是因为真的没有词语,还是因为根本就懒得开口?看日落日出,如此类似的场景,在近段时间反复交替出现,是要考验抗睡的功力,还是觉得黑夜和白昼,都不适合思考。
茶几上的茶冷了七次,每一次遇到热水,都想疯魔一样狂舞,也不在意冰冷才是后面的主题。阳光洒在地板上面,柔亮温暖还有夜里残留的一点点寒气,当它碰到茶几边角的时候,漂亮的折叠了一下,划出一道温柔得斜型金线。
走廊里开门的声音小而谨慎,显然进来的人也觉得时间如此之早,噪音会引起不必要的围观。换鞋也不再像往日随意乱丢,小心放在架子上的木之声,闷而小声。拖鞋踩在地板上也是谨慎的,但从声音中判断,步伐很快,直冲房间门口。他走过客厅的时候还是被迫停了下来,因为沙发上的人似乎是在等自己,他不能熟视无睹。博克明放下已经握住的门把手,说:“都没睡吗?”
“去哪里了,我们找了你一夜?”费在屋顶打着哈欠。
“到处走走。”博克明的右眼血丝未退,他的右手袖口还有未干的血渍。
“去打架了吧?”阿克鲁揭穿他:“你这是干什么呀?”
“范篱,给他用药。”冯藤卓看着茶几上的两只琉璃盒子说。
“是。”范篱拆了两只解药,给博克明手臂上注射。他发现博克明的肌肉比常人坚硬,针扎进去的时候,他都担心会不会断掉。好在博克明还算配合,这两针很快就打完了。
博克明也不知痛痒,看着两针扎完,才问:“什么东西?”
“解除2号注量和泛古粉的副作用。”范篱回答。
“哦。”博克明淡然地点头。
冯藤卓看着博克明无所谓的态度,心里有说不出的味道。昨天他给李若融打电话,无论如何也打不通,等到电话通了,竟然是博克明的声音。博克明的口气平静地说,他烦了,不想再继续了,他和李若融的关系就此结束了,让大家不要再为这件事努力了。当时冯藤卓问博克明,如果李小姐知道关于若线的种种,或许她会理解博克明。可是博克明却说,就算知道了,又如何控制事态不朝着糟糕的方向发展,既然如此,还不如彻底的了断,也不要找那么多理由让不能发展的事情再搅乱彼此的生活。
“都是庄颂松那个杂种搞出来的事,”阿克鲁骂道:“他这是公然跟我们挑衅。”
“对,我们要应战,绝对不能放过庄颂松。”费在屋顶也气坏了。
“只要您一句话,我们立刻就去找他算总账。”阿克鲁怒道。
冯藤卓淡淡笑道:“只是打一场架不能让庄颂松把欠的账还清楚,既然他开始发起的挑衅,就和他斗一斗,看谁最后在这里落败。”
“好!”众人响应。
“我们从什么地方开始呢?”阿克鲁热血沸腾。
冯藤卓笑而不语。
“从美目娘——葵花开始。”范篱从沙发边拿出琉璃盒子,打开,姜凯茗腹部的葵花,此刻就躺在盒子里,漂亮夺目,让人不能离开关注的视线。
“买下来了!“费惊奇地从屋顶荡下来,反复观察葵花:“真tm漂亮,可我们拿它有什么用呢?”
冯藤卓从盒子里拿出葵花,笑道:“想必大家都知道,现在36区和s城流行的一句话‘金红美目源罗杯’。这句话是因为姜凯茗腹种葵花,头戴绿翅蛾,入迷幻宫阙的温泉而显现出来,这一切都是庄颂松安排好的,他在等这句话的出现。”冯藤卓看一眼麝月,她眼睛里平静如水,毫不在乎。
“他摆那么的场子就为了这句话?”阿克鲁不明白:“为了这句话害了那么多人,树敌又多,连黑色本子也得罪了,这句话就那么重要?”
冯藤卓说:“这句话是海港的传承之语,由老族长传递给新族长,庄颂松曾经和海港有着很多的合作关系,所以,我有理由相信,这句话和海港有着密切的联系。他之所以树敌如此之多,无非是希望把所有人都搅到他的布局里,这样,就可以让大家互相牵制,不影响他去进行探索。”
“看来,他的布局要被我们破坏了。”范篱笑。
“破坏只是开始,我要在他之前破解这个密语。”冯藤卓淡然笑说:“蔚蓝海港的最大秘密是它的运行法则,庄颂松处心积虑无非是想让海港动起来。”
“我们要怎么才能让海港运行起来?”博克明问:“控制海港的启动杆不知在何方。”
“在我这里。”冯藤卓说,他看见麝月依旧冷漠地看手里的,她是那样不在乎又无所谓。“固立巨大楼那盏大吊灯里,除了那件礼物铁皮盒子,还藏了让海港运行的水晶t字启动杆。”冯藤卓从身边的盒子里拿出一只水晶权杖放在桌子上。
范篱定睛看,笑:“原来它是启动杆呀。”
冯藤卓拿起权杖仔细看着,这件东西其实他从来没有在意过。启动杆呈英文t字形,犹如水晶般质地的晶莹石打造,这种石料异常坚固,通透,并有如水晶般闪耀的光芒。启动杆的整体设计相对比较粗糙,t字的横线与竖线并非均匀分布,竖线顶在三分之一的横线段,只是粗看有些像t字而已。整个启动杆似乎打磨技术也不过关,手感粗糙没有滑腻感,反而有些扎手,尤其是启动杆的底部,被制作成倾斜的样子,毛糙如磨砂。启动杆上不同的部位刻着很多小篆,并用金粉上了色。“这支启动操作杆又叫前行之杖,是操纵海港启动的操作杆,原来它的上面镶满了宝石,充满了力量,现在因为失去了点缀而变得黯然无光。我们要找回上面对应的宝石,让它重新恢复力量,启动海港。”
“它的上面原来镶嵌的是什么宝石呢?”范篱问。
“看看吧。”冯藤卓将启动杆递给范篱。
范篱接过,仔细翻看启动赶上那些金色的字句。原来,这操作杆上的字按照不同的位置排列着。启动杆最顶端横线上刻着“多宝”二字,t字前端圆形面刻着“耀眼”二字,t字横竖接点前后刻着刻着“装点”,t字手柄内是中空的,里面刻着“起始”,最后,t字手柄下方三分之一处刻着“包罗”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