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职罪,犯罪人被送到集中营去了。但是,阿科波夫的公文包确实一直在用着,有三
个人证实了这一点。”
“那么他是故意犯罪了?”
“有可能。但我有个疑问。今天早晨他为什么要来这里,等着束手就擒呢?他
有十二个小时的时间逃跑。我希望再详细审问他一次。”
“我批准了。”
“那以后怎么办?”
伊戈尔·科马罗夫将他的转椅转到面对窗户的位置。他沉思了一会儿。
他终于说话了:“阿科波夫一直是一个不错的私人秘书。但从今往后我不得不
替换他了。现在的问题是他已看过这份文件,这份文件的内容是绝密的。如果我们
限制他的活动范围或开除他,他将会产生报复心理,甚至会泄露他所知道的机密。
那将是个憾事,一个极大的憾事。”
“我完全理解了。”格里申上校说。
就在这时,那两个不知所措的晚班卫兵到了,格里申下楼去审讯他们。
晚上9 点,位于莫斯科城外的黑色卫队营房里夜班卫兵的住所被搜查过了,搜
查结果仅是一些预料到的化妆品和色情杂志。
这两个士兵已被隔离,分别在不同的审讯室接受盘问。格里申亲自审问他们。
显然他把他们吓坏了,对于他们说来,这在情理之中。见到他之前,他们早听说过
他的威严了。
审讯人时,他有时会大声骂人,但对于这两个浑身冒汗的人来说,最痛苦的折
磨是他坐在他们旁边,小声叙说着那些对他撒谎的人将受到种种惩罚的细节。到8
点钟,他已完全掌握了前一天夜里他们当班时所发生的事情。他得知他们因迷恋电
视上总统死讯的细节而没有像往常一样正规巡逻。但是,他第一次听说了清洁工的
存在。
同往常一样,清洁工晚上10点被放进楼里,是通过地下通道进来的。没有任何
其他人与他一起进来。要打开那三道门,这两个卫兵都要牵涉到,因为其中一名卫
兵掌握着街门口那扇门的键盘暗码,而另一名卫兵掌握内门的暗码,两个人都知道
中间门的暗码。
他得知,当这两个卫兵看见那个老头像往常一样向顶楼走去时,卫兵很不情愿
地离开他们正在观看的电视节目,去打开那个中层办公室的门,那套至关重要的高
级官员的套房。他得知,清洁工在打扫科马罗夫的房间时,有一名卫兵站在门口监
视着。当那个套间卫生打扫干净之后,又重新锁上了门,那两个卫兵都回到楼下,
只留下那个清洁工一人继续打扫中层楼上其它的房间。一切都像往常一样。就是这
样……清洁工是一个人呆在阿科波夫的办公室的。午夜以后,清洁工比往常提前一
点时间离开了办公楼。
9 点钟,面色极其苍白的阿科波夫由卫兵押送离开了办公大楼。他是乘他自己
的车,但是由一名黑色卫队士兵驾驶的。在车的后座上,另一名卫兵坐在失宠的秘
书旁边。车没有去阿科波夫的公寓。它驶出了莫斯科城,开到了青年战斗团所在地
的军营里。
到9 点钟,格里申上校已经阅读完了有关工作人员的个人档案,包括他们雇佣
的一名叫里昂纳德·蔡塞夫的详细资料。该人63岁,是办公室的清洁工。有他的私
人住址,但是他有可能已经失踪了。因为他没有在规定的时间10点钟来上班。
他一直没有出现。半夜里,格里申和另外三名黑色卫兵去查看那个老头的住所。
在那个时辰,西莉亚·斯通翻身离开了她那年轻的情人,脸上带着幸福的微笑。
她伸手取了一支香烟,她很少吸烟,但此时是她享受的最佳时刻。雨果·格雷仰面
躺在她的床上,继续气喘吁吁。他是一名体格十分健壮的年轻人,壁球和游泳锻炼
使他的身体处于良好状态,但眼前这两个小时,却花费了他大部分的精力。
他不止一次地问自己,为什么上帝要做这样的安排,任何一个处于性饥饿状态
的女人,她的胃口总超过男人的能力!这真是极其不公平的。
西莉亚·斯通在黑暗中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她再次感到了尼古丁的力量,重新
爬到她情人的身上,深情地抚摸着他那深褐色的卷发。
“你究竟是怎样变成文化武官的?”她取笑他,“你又不懂屠格涅夫、莱蒙托
夫等作家的作品。”
“我不需要知道他们,”格雷喃喃地说,“我应该告诉俄罗斯人关于我们的文
化——莎士比亚、布龙特斯等等。”
“那就是你必须经常与站长会谈的原因吗?”
格雷急忙坐了起来,把手放在嘴边轻轻地嘘了一声示意她闭嘴,“西莉亚,这
个地方有可能安装了窃听器。”
一气之下,西莉亚猛然起身去冲咖啡。她真不明白,格雷为什么对一个小小的
玩笑如此吹毛求疵。不管怎样,他在大使馆所做的事情已经是一个完全公开的秘密。
当然,她说的是对的。上个月,雨果·格雷已经成为秘密情报局莫斯科情报站
的第三名级别较低的工作人员。该情报站以前的规模要比现在大的多,那是在过去
那些日子比较好过的冷战高峰时期。俄罗斯目前正处于崩溃时期,它不会带来太大
的威胁。
更重要的是,过去90%的秘密现在已经公开了,或利用的价值很小。人们甚至
知道以前的克格勃在美国驻莫斯科大使馆有一名新闻官员,而美国中央情报局的特
务可能被安插到基层的足球队里了。
但是,雨果·格雷还很年轻且敏感性很高,他认为大多数外交公寓里仍然可能
安装有窃听装置。共产主义可能已消失了,但是俄罗斯的大国妄想依然十分猖狂。
他的观点是对的,俄国的特务早已注意到他的行为,已经盯上他了。
命名方式很奇特的狂热大街,也许是莫斯科城里最破旧、最低劣的生活住宅区。
作为共产主义成功规划的一部分,它坐落在化学战研究所的旁边,该研究所内的过
滤器多如牛毛。该区居民中,人们所看到惟一狂热者是那些已被列人搬迁户的居民。
根据记录,里昂纳德·蔡塞夫与他的女儿、卡车司机女婿及他们的孩子住在大
街旁一座公寓里。此时,已是午夜12点半,夏天的夜晚仍然十分炎热。驾驶那辆头
部圆滑黑色柴卡车的司机,不时地将脑袋伸出窗外努力辨别街道旁那些积满污垢的
街名路牌。
这家女婿的名字肯定与其他家庭成员的不同,他们不得不唤醒楼底层昏昏欲睡
的邻居,打听出蔡塞夫一家住在四楼。没有电梯,这四个人只得爬上楼梯砰砰地敲
门。
仍然睡意朦胧的女人打开了门,这个女人肯定是30多岁,但看起来她要比实际
年龄老得多。格里申很有礼貌,但态度又很坚决。他手下的人迅速进屋并散开分别
搜查了房间。房间里没什么可搜查的,因为它很小。实际上共两间卧室,还有一间
臭烘烘的厕所和用帘子隔开一角的厨房。
这个女人刚才与她6 岁的女儿睡在其中一间屋里的大床上。孩子被惊醒了,开
始嚎陶大哭。她睡的床被掀翻了以防床底下藏着人。两个破烂不堪的用夹板做的柜
橱被翻了个底朝天。
在另一个房间里,蔡塞夫的女儿无望地指着墙边那张她父亲睡觉的帆布床并解
释说,她的丈夫到数英里以外的明斯克去了,已经走了两天了。她哭着发誓说她父
亲自昨天上午以来一直没有回来。她担心,但她并没有进一步报告说她父亲已失踪。
她想他也许正在公园的长板凳上睡觉呢。黑色卫队士兵在十分钟内就确认,在该房
间里没有藏任何人。而且格里申坚信,这个女人如此恐慌和无知,她不会撒谎。30
分钟以后,他们走了。
格里申下命令柴卡车不要返回莫斯科市中心,而是开到40英里以外,关押阿科
波夫的军营。当晚的其它时间里,他亲自审问那位孤立无援的秘书。黎明之前,那
个满脸泪花的人承认他肯定将那份绝密文件忘在他的书桌上了。他从前从未做过这
种事情。他真搞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忘记把它放到保险柜里。他请求饶恕。格里申点
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背,以示安慰他。
在营房外面他召见了他的一名心腹副手,并说道:“今天的天气将很热。我们
的朋友在那儿很惨。我想黎明前如果游一次泳,可能会有利于他的状态恢复。”
然后,他开车回了莫斯科。路上他不停地思考着,假如,那份绝密文件曾被放
在阿科波夫的书桌上,有可能被扔掉了,或者被清洁工偷走了。前面的推断并不能
证实这一点。党总部的垃圾总要存放几天后才在监督之下销毁。昨天晚上的文件垃
圾已被一张一张地详细检查过了,结果什么也没发现。这么说,肯定是清洁工拿走
了。为什么一个半文盲的老头要做这样的事情?他偷文件的目的是什么呢?格里申
仍然找不出答案。只有那老头能解释清楚。他会解释的。
在正常吃早饭时间之前,他已派出了M 名手下的士兵,全部穿便装,在莫斯科
各个角落里寻找一名穿着一件旧军服的老头。虽然没有他的照片,但他的特征描述
得很准确,甚至包括他的三颗钢门牙。
然而这项工作并非是件容易的事,虽然有2000人在搜索,但莫斯科大街小巷中
挤满了各种各样无家可归的人,其数目是士兵的十倍,所有的人都穿着破烂的衣服。
如果蔡塞夫还活着,他不怀疑每个人都应该受到检查。其中有一个人要有三颗钢门
牙和一份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