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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滚用来把那些天鹅窝绑在一起的绳子,可不就是一截血淋淋的舌头么,也不知道它是怎么把这舌头从一群天鹅的眼皮底下偷来的。
“嗷吼!”
冷伯爵把目光转向了林愁,“小伙子,恩?”
林愁无奈,对滚滚说道,“他们不抢你吃的,把捆东西的绳子给他吧。”
滚滚松了口气,又有点不舍的比量了一下蛤蟆舌头和脖子上小秋牌蝴蝶结的相似程度,“嗷呜,嗷”
林愁点头,“恩!”
众人诧异,“它,你,你们在说说话?”
林愁笑眯眯的说道,“滚滚大人说,给我个面子,不然你们统统都要变成球!”
“球?什么球?”
林愁从口袋里捻出一颗豆粒大小的彩色玻璃球,“喏!”
冷伯爵接过,手一沉,“这是什么,怎么这么重?”
一直拿着显示屏的年轻人只看了一眼,浑身一哆嗦,“老,老大,那是和怒蛙共生的伙伴,小丑螳螂虾!”
林愁翘起大拇指,“这你也看得出来?”
“这东西撕碎了我二十一个战友,化成灰,我也记得那种感觉。”
冷伯爵解释道,“这小子的觉醒天赋,只要是攻击过他的东西,无论伪装成什么样,他都认得出来。”
“我靠,记仇记到这种程度,真是绝了。”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林愁付出一根蛤蟆舌头,冷伯爵给林老板足够数量的活尸软晶——那玩意就在冷伯爵裤头的暗兜里装着。
交易达成。
林愁赶紧用海水把软晶洗了好几遍,揣进口袋。
滴“收集活尸软晶,任务完成,增加与宿主匹配度百分之五。”
就没了?
果然是没有了,恩,标准的卧槽系统风格。
“你是说,你这小王咳咳,小子出海,就是为了找一种什么狗屁海石花?你的船呢?”
“什么船,本帅走过来的!”
冷伯爵迷迷糊糊的说,“在黑沉海上走了一千多公里?你tm当老子是傻子么?你走一个我看看?”
“挥挥~!”
滚滚像只幽灵一样抱着一堆天鹅窝飘过众人的头顶,两只熊
掌挥动着,带起的风吹掉了几人的帽子。
林愁迈上海面,如履平地的向远处走去。
“哎,伯爵大人,卫大人说的那个海青石的暗礁滩,是这个方向吧?”
林愁在一群人呆滞的目光注视下走出老远,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回头问道。
“哦!”
“”
等冷伯爵反应过来指错了方向,林愁早已经消失在浓雾之中。
“那个,老大,你指的方向,是往海洋深处去的吧”
“咳咳,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给这小子吃点苦头就对了!
冷伯爵两根黑萝卜一样的手指立起来,做了个小人走路的手势,
“看出什么来没有,这小子,到底是怎么在海面上”
“觉醒天赋?血脉?”
“这世上,还有这等神奇的血脉?完全违反了物理学定律啊,那个什么什么坦的科学家,估计会气得从棺材里蹦出来吧?”
“那不就是活尸喽,现在可是能卖上不少流通点呢!”
看清爽的就到
第一百五十四章 礼物和礼物(三千中章,谨慎观看)()
黑沉海之上又有雾海,滚滚也不敢飘得过高,生怕一不小心,就把林愁搞丢了。
不过,林愁从滚滚表达的意思中了解到,雾海的高度已经渐渐升高到滚滚大人的二十个身位,足有两百米。
越走,越像是不断走向深渊,连周围的光线都迅速黯淡下来。
“喂,小伙子。”
一个声音突然从浓雾中飘来。
“卧,卧槽!”
“谁?”
“咳咳。”那声音苍老极了,透着不可名状的疲惫和睡意,“一个钓鱼的老人家,也要拿凶器对着我吗?”
“哦。”林愁悄悄的收回方便铲,“不好意思。”
“啪”
“真没礼貌。”
方便铲的上传来阻力,“老人家我在这面,你往哪里铲呢?你要杀了一个手无寸铁的老人家吗?”
“抱歉抱歉,雾太大,实在看不见您老人家在哪。”
“你的耳朵,是用来出气儿的吗?现在的年轻人,浮躁!”
林愁向右手边老人的声音方向走过去,脚下一绊,噼里啪啦一阵落水声。
“你刚刚,踢翻了我的晚餐。”
“…”
“那个,老人家啊,你知道这附近有一片海青石形成的暗礁吗?”
“年轻人,你说的是距离明光四百公里、距离这里700公里的附近,那片暗礁吗?”
“…”
“老人家我刚到这里的时候,也是经常迷失的,不过现在么,不会了。”
“哦,您有指明针?”
“那东西,在黑雾里没用。”
“老人家不会迷失,是因为我现在已经瞎了。”
尼,尼玛!
“小子,你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就敢单枪匹马的往黑沉海闯?不过,你这觉醒的血脉技能倒是有点意思,入水不沉,比秤砣强多了。”
老人一甩鱼竿,水面发出啪的一声响。
“您老不也在海面上呢么。”
“我瞎啦,你也瞎啦?没看老人家我坐在岸上吗?”
岸?
“这是什么地方?”
“你这孩子是不是傻了?这当然是个岛!”
我tm
真想给他一铲啊!
“呵呵,今天老人家我心情不错,教你个在海面上不会迷路的方法。”
“你知道什么是水纹吗?”
“不知道!”
林愁硬邦邦的回答。
“看你也不像是懂得这种深奥叵测学问的样子,老人家我就发发慈悲告诉告诉你,这大海,是根据月球的运转和引力潮涨潮落…别问老子月球是啥,老子也没见过!风势、洋流温度、引力、地球自转以及种种影响最终都会表现在海面上。形成大大小小的浪涛,循环往复,始终不休。这些波浪就像人的掌纹一样,每一条都有其意义所在,或者代表鱼群方位,或者代表海底地势,甚至能从一定范围内的水纹上看出这里是否有大灾变前几千年古人的墓葬,这门学问,给你几十年时间,连个皮毛都学不来!”
我擦,那你还说个球啊!
“水纹比女人的脸色还要善变,但你要记住,放眼望去,即使波涛再大、水纹再乱,其大方向永远是向着陆地,就和秃头上的虱子一样明显!大海是慷慨的,会在海面标注无数巨大的指路箭头,给航海人永远的指明回家的路”
大雾阻隔,林愁只能隐约看到老人的影子,好一大番说辞下来,老人似是累了。
“滚蛋吧,老人家唾沫都费了二斤岂有此理,钓个鱼都不得安生老子年轻那会,能说上一天一夜不带歇嘴的,老了,老了啊。”
林愁迷迷糊糊的一脑子大小波浪翻江倒海,道谢,离开。
他离开后,阵阵龙卷飓风过境,扯开了浓雾的一角。
老人粗布青衫,手执柳枝,轻轻一甩,一条肥大的青花鲈鱼就被柳枝从海面下拎了上来。
他坐在沙滩前凸起的一块大石上,眼睛只有可怖的两个黑洞,拎着鱼篓,转身向岸上走去。
在老人面对的方向,一道巨大城墙在目力所极之处的海面上连绵起伏,无尽的雾气从那高墙后如同瀑布般缓缓流淌而下,在海面上铺开,散去。
这城墙分明有着明显的人工堆砌痕迹,却如此巍峨高大、通天彻地,几乎将海天连接作一处,明光城在它面前,就像是站在山脚下仰望高峰的孩子一般渺小无知。
明光,东三百九十公里,一艘万吨海豹级捕捞船漂泊在一片露出水面的暗礁旁,就在它侧方不足百米处,滚滚浓雾如同放慢了数十倍的山洪暴发,缓慢,但坚定不移的涌来。
“快,起锚起锚!黑雾要来了!”
“不行!还有两张大网没有起,再过一夜,就会被夜里活动的那些大家伙撕成碎片。”
“***都tm给老子动作快点,黑雾来了,指明针立刻失灵都懂吧?你们想在黑沉海上过一夜?”
“快快快!”
“啪。”
船工丰硕舔了舔皲裂的嘴唇,挥动特制的斩马刀将一米长的鲣鱼头干脆利落的剁了下来,淡红色的血水溅了一身,手上的动作飞快,将一米多长的鱼身推进冰室,鱼头则随意丢在甲板上。
整条捕捞船上,有数百这样的苦工,无论是肥美的鱼身,还是只能用来做成骨粉的鱼头,都不是他这样的人能够觊觎的——不过他除了领到薪水外,还可以在甲板上灌几桶血水,回家后配上野菜蒸一蒸,还是很顶饿的,而且可以保证蛋白质的摄入量。
丰硕回头再想拖过来一条鲣鱼时,发现身后已经空了,不少完成了手里活计的工人站在甲板上,欣赏着浓雾袭来的壮观场面。
这是少有的清闲时间,丰硕拎起一个破旧的木桶,一勺一勺的往桶里装着他的工作台上的鱼血。
“咣!!”
一道快若闪电的身影冲破雾气,带起雾气狼烟,轰然撞在左侧船舷上。
林愁晃晃撞的发晕的脑袋,眼前是一艘百米长的巨轮,左侧船舷居然硬生生的被他撞出了一个十几厘米的凹坑。
眯着眼睛向上方
方望去,上方一个黑瘦黑瘦的年轻人瞪大眼睛惊恐的看着他,手里的木桶倒了仍不自知。
“唔,这附近,是不是有一片海青石暗礁?”
丰硕指指林愁,“就在你背后。”
“好的。”
“喂!”丰硕犹豫了一下,提醒道,“黑雾要来了,你会迷路的。”
林愁笑眯眯的回头,摸了摸口袋,发现口袋里什么东西都没有。
他一铲刺破海面,再提起来时,赫然带出一条近三米长的大鱼,向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