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牛澜山不屑道,
“明光城这种安逸之地,果然多出废材,还有。。。。林小友是如何看穿我的?”
“他与我同是六阶,看出我的破绽并不奇怪,而你,好像只是小小一阶吧。”
林愁摊摊手,指指牛澜山腰间的小包,
“那里面,有蛇胆和蛇肉的味道,准确的说,是金线蛟的味道。”
林愁即使用上了真视,也无法探知到他的实力高低,似乎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人。
但金线蛟的蛇胆的确就在他身上,他怎么可能会是普通人。
牛澜山愕然,拿起小包看了看,
“我这可是深海巨戟鲸胃缝制的包裹,完全隔绝一切气息,你还能闻得到??”
林愁指指自己,
“我可是个厨子,对食材再敏感不过,何况我才刚刚见过金线蛟。”
牛澜山这回真的是意兴阑珊了,摆摆手,
“晦气,居然被一个小孩子看穿,走了走了。”
众人眼睛一花,牛澜山的身体化为一道残影。
一声高昂的大笑从远处传来,
“大梦谁先觉,平生鸟先知,大吉大利~!”
好半天,黄大山才吞着口水道,
“卫大人,这个老头,真是六阶?”
卫天行脸色发苦,
“货真价实的六阶,并且,我还曾听父亲说起过他姐姐牛澜绮的故事,黑沉海上的第一批驻守黑军,那是一个真正的狠角色啊,如果他真的是牛澜山的话,实力比我只高不低。。。。。他起码有一百三十岁!”
黄大山有点晕,
“不是,那他和那个什么牛澜绮一样,也是第一批黑军?他来这干什么的,除了冷伯爵和冷亲王,其他黑军可从来没回过明光。”
卫天行端起一碗鱼汤慢慢品着,
“怎么没回来过,只不过你们没有见过而已。。。”
“黑沉海浩渺无垠,祖山绵延数万里,其中高等阶的异兽数不胜数。不免要有些会不甘寂寞,突然出现在明光附近的荒野中也是有的,你以为明光怎么会平安无事,黑军的巡守,一直在荒野上守护着明光。。。我记得上一任巡守,是游大人,怎么他也回来了。。。”
别说是林愁,就连黄大山和白穹首等老牌狩猎者都从未听过这种事情。
“妈的,不是说明光就只有十几个五阶吗。。。”
“都他娘的是骗人的。”
卫天行翻了个白眼,
“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五阶,才是真正开始融入这个世界的时候,小子,你还差的远。”
白穹首道,
“这么说,明光那些。。。隐藏起来的强者,都在黑军中?”
卫天行摇摇头,又点点头。
林愁给众人分了鱼汤,表情有点奇怪。
“我记得是还有一盘血酱鹅的吧?”
黄大山一拍大腿,
“卧槽,那姓牛的,偷了咱们的菜!!”
。。。
明光,九膳宫,楼顶。
牛澜山倚靠着尖顶,一手拎着酒坛,另一手从小盆中抓出鹅肉,不住的往嘴里送去。
“唔,这小子,有点意思,菜也不错。”
信手拍拍屋顶,揭开瓦片将腰间的小包扔了下去,呼喝道,
“姐夫,赶紧给我炒俩好菜啊我跟你说,多弄点大肉包子啥的,我这折腾了一个多月了,你知道我多少天没吃过炒菜了么,娘的可馋死老子了。。。这包里的蛇胆你留着泡酒,以免老姐回来的时候你这货骨头渣子都烂没了。”
。。。
黄大山兴奋道,
“这汤不错啊,鲜,真鲜,一点鱼腥味都没有,我可是见你活鱼直接就煮汤了啊。”
林愁道,
“这温泉里什么也没有,小银鱼应该是吃水藻长大的,肚子里根本没有东西怎么会腥,而且温泉的水质也足够好。”
黄大山点头,
“那叫花鹅,还没好?”
林愁算了算时间,“还要再等一会,先喝汤。”
滴。
“恭喜宿主制作出受到认可的美食,血酱鹅,初次制作获得百分之一百二特殊效果加成,免去部分负面效果。”
“诗曰:燕雀安知鸿鹄志,扶摇直上九万里。”
“心比天高:食得此菜,可无视飞行高度九公里高度以下之任何自然条件侵害。
友情提示,漂浮及飞行状态下心比天高方可生效,此技能可升级。”
EX???
林愁咬牙切齿,有种被侮辱了智商的感觉,
“来来来,尊敬的卧槽系统,请你给我翻译一下,什么叫‘燕雀安知鸿鹄志,扶摇直上九万里’,这诗出自哪里?”
“愚蠢的低等灵长类生物,想来也是不能够理解这样志存高远的诗句,用通俗的话来讲,本系统想表述的意思就是,你这么吊,咋不上天呢,卧槽?!”
尼,尼玛,这货是不是进化了?
一定是吧!
黄大山急得抓耳挠腮,眼珠子都快沾到那堆石头上去了。
几盘子血酱鹅只能当做开胃小菜,就是那两只四米多身形的大天鹅都不一定能填饱所有人的肚子。
淡定如白穹首也有点急了,
“林老弟,到底好了没有,这都灌了一肚子汤汤水水了,该上正餐了吧。”
清淡有鲜甜的银鱼汤入口回甘,用来清口最好不过。
吃过了味道厚重的血酱鹅,林愁很担心会影响烧鹅的口感,因此才等了又等。
“好了好了,这就开炉。”
林愁无法,只得动手开始拆除那些被火焰烤得滚烫的卵石。
第三百七十一章 肉啊(上)()
卵石堆拆散后露出了内部黑黄的巨大泥球,表面的芭蕉叶早就完全烧了个干净,泥球表面还带着芭蕉叶一样的纹路,敲上去有种敲砖的当当声,烧得非常硬。
黄泥与河沙加盐炒过,除了能保证一定的盐分留在里面给鹅肉调味之外,还能起到防止火烧开裂的作用。
烧这个泥球就和烧制瓷器一样,一旦表面开裂,那这玩意也就等同于半废了,因为在火焰中绽裂开来的口子会将内里食材的水份透出,并将杂物灰尘和糊味带进内部,使其变得干巴柴硬并且焦糊味满满。
将泥球从卵石堆中滚出来后,一铲下去敲在泥壳上,硕大的球体一下子绽开无数道裂缝,大量白汽从缝隙间裹挟着热力和香味喷薄而出,异香惊人。
黄大山现在只恨自己爹妈为啥不给自己多生俩鼻子,
“好香啊。。。真香啊!”
沈峰深以为然的点头,忍不住吐槽道,
“跟林老弟在荒野上吃东西都是一种享受,想想咱们在荒野上吃的那硬的咯牙的烤肉再看看现在。。。唉。。。”
燕子怒目而视,除了山爷偶尔会心血来潮弄伤几顿黑暗料理之外,队伍中日常制作食物的人就是她了。
沈峰笑的非常尴尬,完蛋,这丫头记仇了。
剥下泥壳的同时,其上粘连的羽毛也一并褪下。
露出的鹅肉部分就如同最温润的黄玉打造,表面沁满的油脂,呈现出蒜黄一般呈现出鲜嫩的黄色。
说是滚石烤鹅,但其实这种做法却是另类的焖烧。
“焖”最能保留食材的香气,不与外界接触,香气只在食材与容器的内部——甚至就在食材本身之内自我循环。
这是林愁父亲最钟爱的做法,他常常说,
“这焖鹅,香的鹅自己都忍不住要‘吃’自己的味道,不吃过,没有人会知道它到底有多香的。”
琼琪天鹅实在是太过巨大,需要很长的时间来烧烤,即使隔着一层厚厚的泥壳和卵石,温度也不能过高,否则会影响口感。
这就造成了其肚腹内部必然会有一定程度的水分留存,林愁之所以选择将另一只琼琪天鹅的肉煸干,用意也正在此处,用另一只天鹅的肉来吸收烤鹅体内多余的汤汁,一举两得。
数十片芭蕉叶拼成巨大的、纯天然的绿色餐桌。
林愁将烤鹅放到上面之后,先从肚腹处拆除缝口的芭蕉叶,甫一打开,便有大量油脂和汤汁几欲流淌出来。
“盆子,拿几个盆子来。”
林愁用小盆做勺,将天鹅肚腹内的油汁舀进大盆中,足足装了两大盆才算完。
盛出的油汁之所以不是“油脂”,因为油汁是恰到好处的汤与水的混合体。
约四分之一的鹅油,四分之三的肉汁。
两者静置于盆中并没有明显的分层,这意味着,油脂几乎完美的融入到了肉汁中,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像是这样的油汁,是最最天然、最最极品的蘸水和卤鹅汁,再没有比这更好的东西了。
黄大山疯狂的吞咽着口水,看着两大盆热气腾腾的油汁,哭丧着脸看着林愁,
“那个,林老弟,你带馒头来了么,大米白饭也行啊。。。”
想想卤鹅汁泡饭、或者蘸着大白馒头。。。。。
黄大爷现在哭一鼻子的心思都有了。
黄大山不说还好,一说起来,连白穹首和燕子都跟着蠕动喉头。
人类对蛋白质有着本能的需求,尤其是狩猎者这样每天都要消耗大量能量的卡路里大户对脂肪和肉类,更是难以抵挡,这是本能,而不是所谓的“馋”。
林愁翻了个白眼,不过还是回道,
“你可以到周围挖一挖,就是那种绿色的三根爪子一样心形叶片的植物,我刚才看见不少,在地底下应该有不少长成的野葛。”
黄大山都不等林愁说完,提着光头就跑,是的,提着可怜的光头——一阶的光头,那可比任何铲子或者铁锹都好使多了。
林愁说的没错,在山爷刨了两个大土坑之后,收获巴掌大小的粉葛足有几十个。
卫天行一边看着林愁分割鹅肉一边道,
“这是甘葛吧,我小的时候,家里还种这个东西的,甜甜糯糯的,比馒头可要好吃多了。”
林愁将天鹅的肉拆成合适大小,一边将其肚腹内的肉块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