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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知道吃吃吃,上个月你才十吨,现在体重已经超过十二吨了吧?”
滚滚:“???”
黄大山搓搓手,
“这玩意好吃啊,我以前烤过!贼香!那油忒大!”
吴恪眼珠子都瞪圆了,
“你烤过?我敲这么稀有的物种,你你你,简直丧心病狂!!”
山爷贼不屑,
“稀有?你知道个屁,按比例来说人类现在才稀有呢!”
吴恪张了张嘴,被憋得哑口无言。
黄大山接过吴恪手里的竹鼠,一手一个喀吧喀吧全把脖子给扭断了。
“林子这玩意是烤了还是?”
林愁想了想,
“烤吧,我准备把那条大鲵做个红烧。”
山爷搓搓手,
“得嘞,交给我你就放心吧!”
说起来山爷自诩也算是个烤肉的好手毕竟在荒野上最常吃的也就是烤肉之类的玩意了,吃到吐。
林愁在一边儿料理大鲵,山爷这边儿也折腾开了,羊角辫自告奋勇的跑过来帮忙。
山爷弄了一大堆干枯的茅草过来,点燃后将竹鼠一股脑的丢了进去。
说,
“竹鼠这个东西啊,讲究了烧皮,当然最好是稻草啦,茅草的火还是硬了点。”
“嘿,以前你山爷我可没少吃这个东西啊,吃着吃着就精了。”
竹鼠属于皮厚肉筋道的类型,皮下的油脂非常多,茅草的火将表皮的浮毛烧掉之后,将皮烤的焦黑,哔哔啵啵的响着。
火堆燃尽,山爷把竹鼠趁热取出来,直接浸在凉水里。
然后掏出小刀仔细的刮掉表面的黑灰,露出烟熏黄的肉皮,洗干净。
吴恪撇嘴,
“山爷你是不是忘了开膛?”
山爷破口大骂,
“你他娘的败家玩意,有没有生活?开了膛还怎么烧?那不烧特么一肚子草木灰?傻鸟一只!”
羊角辫在一旁咯咯的笑。
吴恪:“”
烧好之后的竹鼠并排摆在一起别说,其实还有股子很靓的油脂香。
这股香气很快将在祖山深处撒野的四狗子引了过来,
“嗷呜~”
四狗子将巨大的脑袋探进棚子里,棚顶差点被掀掉。
林愁一声爆喝:“滚!”
四狗子夹着尾巴哀哀直叫,扭头就跑。
山爷笑眯眯的用小刀将竹鼠一一开膛破肚切掉嘴巴,然后找来木棍,呈“丰”字挨个儿捆好。
林愁不放心的叮嘱道,
“记得先烤出油再上调味知道吧!”
山爷一摆手,
“晓得晓得。”
竹鼠常年吃竹根、竹笋,别看皮下脂肪丰富,但是肉质其实带着竹子的清香,丝毫不会腻,一经过炙烤,厚厚的皮立刻就会变成琥珀一样的半透明色,油脂滴落时,肉香格外浓郁。
羊角辫和苏有容围拢过去,吸着鼻子期盼道,
“哇,好香哦!”
山爷得意道,
“竹鼠还算是一般的,哪天山爷给你们抓几只果子狸,那烤了才叫一个香气逼人。”
竹鼠烤到表皮金黄,油脂噼里啪啦的在炭灰中爆开的声音连成片,山爷偷偷摸摸的拿出一碗不知道什么时候调好的黢黑糊糊,
“当当当当~黄氏密制烧烤酱~”
几刷子上去,奇鲜弥漫。
山爷胡子都翘起来了,“咋样~就说咋样吧哈哈哈~”
吴恪鼻子动了动,眼中泛起精光,
“哇!好啊山爷,你居然偷了愁哥宝贵的蚝汁!那可是黑金鲍熬出来的!老珍贵了!!”
众人:“”
“囧”
“滚滚滚,滚你丫的!”
吴恪吸着鼻子,眼镜开始反光,
“好像还有鸡枞油的的味道!唔还有”
然后一巴掌就被山爷糊飞了。
山爷咳嗽道,
“别听这货瞎哔哔,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这烧烤酱那可是山爷我呕心沥血取一百八十味纯中草药密制熬了七七四十九天然后封存一年方成,一般人我都不带告诉他的。”
第一千零四十八章 铁锅炖大鲵()
林愁嘴角抽搐。
特么这货吹牛逼都不带打个草稿的,还一百八十味道中草药熬制七七四十九天封存一年——炼丹呢你丫!
黄某山恬不知耻知耻而后勇勇冠三军,
“山爷我这套独门刷酱手法那可是老厉害了我跟你们说啊”
“瞧见没,哎~就这个动作就这个微妙的角度管保叫这几只竹鼠欲仙欲死求神不得求死不能哇哈哈哈哈我靠你们都离我那么老远干啥”
呵呵哒!
不光离得远,表情还都很惊恐呢您没看出来?
好在几只竹鼠最后在山爷的摧残之下成功存活
呃当场散魂,也算是安息了吧。
让众人跟着松了口气。
这几只白白胖胖的小家伙到底做错了什么死了之后还要遭到这样的对待,简直残忍有没有。
不过不得不说,刷了烧烤酱之后的竹鼠那味道真是相当的诱人犯罪。
尤其是两个小丫头,口水更是哗啦啦的止都止不住。
竹鼠的肉香里头透着一股子淡淡的、特别浸透竹木的清新,加之山爷所谓秘制烧烤酱的加持,特立独行芳香馥郁。
黄大山乐呵呵的说,
“林子你干嘛呢那是,到现在鱼都还没杀呢,赶紧着点啊。”
主要是这条大鲵咕嘎咕嘎叫的特别欢实——怪不得它还有个外号叫娃娃鱼。
林愁摆弄着手里的舞茸说,
“那不行啊,我得研究好了再宰鱼,鱼当然是越新鲜越好。”
大鲵这种东西可算不得常见的食材种类,哪儿容得轻易辜负?最关键的是娃娃鱼离水之后又不会很快死掉,慌个毛
林愁将笋头葱姜等配菜调料准备完毕,这才开始宰杀大鲵。
大鲵曾被称为水中活人参,是一种高级的滋补保健珍品,本草记载中大鲵具有黑发美容、补溢疗虚、增进食欲等作用,且对贫血、霍乱、疟疾、癫痫等有一定的疗效,大鲵的皮、油是治疗刀伤、烫伤、枪伤、烧伤上好的药物。
一般来说,为了减少大鲵珍贵血液白白流失,宰杀大鲵的时候大多会以烫杀的方式来进行,而且这样还能洗去鱼皮上的黏液和米粒状的颗粒。
娃娃鱼的皮很厚,肉质白嫩q弹,某些比较经常运动的部位肌肉则呈现出樱肉一样漂亮的殷红,犹如玉质一样细腻。
刀子破开肉皮之后其实还会有血液渗出,不多,而且几乎闻不到什么土腥味、血腥味和鱼腥味。
用刀子就能感觉得出来,大鲵的肉特别紧实,几乎比得上某些走兽而非水中游鱼。
——事实上人家是两栖动物来着!
林愁吸了口气,
“真是漂亮的肉质啊,这种食材单单是食材本身就已经是最完美的调味。”
黄大山接口道,
“你们厨子一天天的感慨可真的多,老子就不信没滋没味的你就能咽到肚子里头去,汤无盐不如水知道吧?”
林愁“……”
呃,那个啥,刚刚我是不是被一个外行给像模像样的用我自己的话给教育了一回?
这特么了就有点不开心了啊
刚刚哔哔完汤无盐不如水的黄某某捏着个瓶子,
“哎呦我去,这个盐是几个意思?长这么奇怪呢?”
瓶子里的盐粒洁白如牛奶,宛如破碎崩飞的冰渣或是水晶,每一个角都尖锐颀长,即使外行人一眼看上去也会知道这种盐非常特别。
林愁定睛一看,
“我敲你丫给我把那玩意放下,我特么拢共就买着一瓶子盐之花怎么就让你那大爪子给逮住了!”
林愁埋怨的瞪了一眼滚滚。
这货,拿东西来的时候也不知道瞧一眼,可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早晚老子被你们这几个败家货穷吃臧喝到破产!
滚滚不禁往后缩了缩,努力将越发圆润的身体藏到大胸姐背后。
大胸姐一挺胸脯,义气的道,
“老板你抠我工资好了!不要为难血神大人!!”
林愁“……”
合着你们丫的都是好人,全世界就我一人儿是资本家、是万恶的反派对吧?!
未免太伤人了——
林某某的怨念突然升级,浓得比山爷牌密制烧烤酱还黏糊。
黄大山“咄咄咄”的将烤得金黄流油的竹鼠切成寸段,讨好道,
“那啥,林子,烤好了,整两块儿尝尝??”
林愁瞄了一眼,嘴唇蠕动,
“我减肥。”
肥“”
苏有容巴望着自家湿虎剁好的大鲵,
“哇湿虎,你好像剁了个小孩子耶!你看辣个爪爪像不像小孩子的手,好吓人的!”
林愁微笑我的乖徒儿啊,今天的土豆丝是不是还没切完呢?
苏有容向后缩了缩,小声对大胸姐道,
“湿虎今天是肿么了?怎么看起来有点怪怪的”
林愁默默的在剁好的肉块上撒着盐,一如撒在自己的心上。
大鲵肉撒过盐之后并不是要直接冲洗,而是以葱姜水反复揉搓,直至鱼肉血合部分变得更加殷红,而白肉部分则会呈现出晶莹剔透的质感。
当然,这一步的主要目的其实已经不是去腥了。
大鲵本身的腥味就不算重,只是林愁打算将其红烧想要换来更加紧实饱满的口感而已。
林愁皱着眉毛在滚滚带过来的一大堆东西里翻来找去,
“嗯?油呢?油去哪儿了”
滚滚啊呜了两声,指指某个地方。
林愁将那一坨白生生的玩意提溜出来“?”
【叮,恭喜林老板喜提猪板油三斤八两。】
得了,没什么可说的,?油吧。
滋啦滋啦的炼了一坨猪油出来,盛出多余剩下的用来炒大鲵。
下些香叶、几头干红葱、几瓣带皮大蒜,然后将大鲵一股脑倒进油锅里,
“哗~”
大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