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挥刀而微微向上扬起的鼻孔中!
当那柔软的异物带着浓浓的鲜血,粗暴的填进鼻腔的那一瞬间,羽轻歌脑子轰然炸响!
这绝对的意外令他简直难以置信,尤其是那块血肉竟然直接死死塞进了鼻腔,险些通过鼻子填进嘴里!
那平稳的手指微微一颤,匕首已经远离咽喉向下划去!
羽轻歌心中憋屈的几乎想要咆哮!
干脆一咬牙,那独属于优秀刺客的迅捷优雅的气息陡然转变为不入流正面强攻盗贼的粗鲁!匕首再也没有一丝美感,简单粗暴的往前一捅!
血肉横飞!
趁着黄忠分神的瞬间三人联手发动的迅雷不及掩耳的强袭,就在这一颤之间被这花白头发的老将反应过来,来不及再去关注张殷元和公孙瓒的厮杀,黄忠紧紧的咬着牙!生生顶着羽轻歌劈砍在锁骨上的无柄匕首一口气划拉到腰腹,那一身百战盔甲直接被在羽轻歌手中高速颤抖的匕首撕扯开一个巨兽啃噬的巨大缺口,那外翻的肌肉和淡黄的脂肪,还有皮下的脉络清晰可见,这利用古月的雷霆膝撞和刘娇娇风暴之锤共同制造的绝好机会只要再深半寸,黄忠定然开膛破肚!
羽轻歌在古月近乎于嘲讽的惊愕表情中郁闷到几乎吐血。
羽轻歌铁青着脸,一边面色扭曲从鼻子里倒出那已经被鼻腔内分泌液包裹的恶心无比的肉块,一边和狂热的刘娇娇一同进攻着黄忠,听着刘娇娇大声的赞叹和她那发自内心的叹服,还有背后古月那烫的他全身发红的戏谑目光里,看着黄忠胸腹间那道狰狞的伤口,羽轻歌就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鼻腔也不知为何冰森森的难受,仿佛刚刚塞进去的不是一块刚刚从身体上撕扯下来的血肉,而是一团冰镇过的冻肉。
校长在上,班主任作证!
这种长度的伤口和狗啃过一样的刀痕简直是对一个有着强迫症的刺杀盗贼的最大的羞辱!
若是个女儿身,羽轻歌恨不得对那块肉的主人以身相许,然后吊死在他家的房梁上!
黄忠须发戟张,怒睛圆瞪,老将积攒一生的经验和实力瞬间爆发出来,那幻影一样的大弓无处不在,那泼剌剌的长刀总是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劈向不可思议的目标,甚至有一个瞬间那只有四尺长的刀从倒退到接近5米外古月裤裆间划过,要不是古月职业的特殊性,换个反应慢点的人来,说不定就真的‘完蛋’了,鬼知道那刀怎么砍过去的。。。
喷洒着鲜血的黄忠简直战力直接翻倍,那被羽轻歌密集刀网压制的大弓再一次呼啸起来,轰鸣的弓弦将一根根奔雷般的黑铁箭激射向围攻他的三人组,天知道他怎么在手挥刀一手拿弓的情况下连连射箭!
大青马也状若疯癫,仿佛被主人的鲜血刺激到一般,碗口大的马蹄竟然踢出了音爆!
打的三人气势为止一滞。
张宝和皇甫嵩之间的战斗攻守互换,起初老神在在,打着试试皇甫嵩号称无尽的内息主意的张宝在公孙瓒的刺激下,连番的捏出一个个繁复法诀,道剑飞舞几乎只见光影,举手投足间爆出道袍的符箓熊熊燃烧,沙暴连天,疯狂的压向沙暴内的皇甫嵩!皇甫嵩在看到了公孙瓒的突破后,也不动了,也不费心去接近张宝了,安心的其内构筑出一个坚实的内息壁障,不时的还顺着张宝乱流般的沙暴调整一下壁障的外形。。。。
只有张殷元和公孙瓒,依旧用最原始的方式和最野蛮的姿态战斗着,魔鬼的嘶嚎声和武将的咆哮在被飞溅的火焰岩浆和离开身体后,失去内息保护而被化为飞灰的血肉中轰鸣。
每一次碰撞,张殷元都觉得眼前发黑,灵魂都在颤抖,元素化的身躯伴随着侵袭神志的剧痛崩裂了无数次,疯狂的调集着精神力利用身体内部渐渐枯竭的地狱火构建着身躯。
(不行,这么硬顶老子要跪了!怎么办?怎么办?)
每一次碰撞,公孙瓒都觉得意志在放飞,全身的肌肉在一次次碰撞中更加强健,能够容纳的内息越来越多,那刚刚突破而略显虚浮的境界感悟正在飞快的夯实!
(快哉!快哉!这鸡柳!倒是真勇士也!)
狂野的恶魔发出一声声哀嚎,剽悍的武将发出一声震天的狂笑!
再一次将张殷元远远抽出去后,在那喷溅的火焰和岩浆中,公孙瓒横着大槊,纵马狂奔,那熟悉的姿态和狂放的动作拖拽出一柄巨大内息白朔,早已被打碎的残破头盔被他一把扯下,那粗暴的姿态甚至让头盔的破损处在脸上割出一道血淋淋,深可见骨的伤痕!
他盯着在因为巨大力道而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全身冒着黑烟,拄着熔渣,张着嘴,大口大口喘息着的张殷元,鹰隼一般的眼中是翻滚的杀意和对英才的惋惜,良久,他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紧紧闭上了眼。
“鸡可乐!吾问你,你!降否?”
张殷元嗤笑一声,血脉力量开始消退,青白的烈焰渐渐敛去,全身的剧痛海水般冲上头脑,摇晃一下,看着紧紧的咬着牙,连脸颊都变形的公孙瓒那双闭着的眼。
“嘿嘿,要是。。。。我就真的降了。。。。可惜啊。。。”
张殷元用力从戒指中抽出半根黄巾,嘿嘿一声,勉力捆在头上。
努力挺了挺胸膛,却在一阵眩晕中再次弯下腰,苦笑一声,伤肺中空气大量抽取,全身颤抖,猛地大吼一声!
“老子!是黄巾啊!”
公孙瓒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摇摇头,那漆黑的视野里,三千骑士,胯下白马,腰际挎弓。
(果然。。。。可恨这等勇士却不是先遇上我。。。。。也罢也罢!若是收了,恐怕吾心中也甚是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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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该我了!()
第二百零九章该我了!
整个天地的力量都被公孙瓒抽取,那高高举起的大槊,像是上古天神的权杖,又如神话传说中撑天的苍茫不周山或通天的建木!
大地上的沙尘为它提供着力量。
空气中的风暴为它提供着力量。
天空中的云朵为它提供着力量。
直到,能抽取的一切都被抽干,都被耗尽,生生令这一方天地被抽出一个上百里之巨的巨大能量空洞!
它,还在扩张!在这空洞里疯狂的汲取着能够感知到的一切,空气被抽干,尘埃被吸取,忽然,有了一种冰凉的空旷,像是心被剜去一样难过的空虚感。
公孙瓒从刚刚突破后那无穷无尽,仿佛整个天地都为他所用的满足感中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名为‘饥饿’的情绪,这是那干涸的经脉,枯竭的丹田,以及被抽干所有力量的空虚细胞都在哀嚎,令他几欲放声长嘶的饥饿。
从遥远的阳城看去,起初它只是一根细细的黑影,只是那一根黑影在快速扩大,其气势也伴随着它的体型疯狂的激涨猛增,而且那渐渐清晰的黑影还带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吸食着那远处的一切,伴随着它越来越大,它底下的大地在升起,四周的沙暴,高远的苍穹,甚至连大日的光芒和呼啸的风,都被它强烈的拉扯力撕扯到自己身体里,那膨胀的到底是什么?
在这蔓延到全身上下每一个部位,连灵魂都嚎叫着的‘饥饿’中,公孙瓒几乎完全失去了理智!那破而后立的庞大精神疯狂的席卷向四方,借着大槊插在地下的朔杆,疯狂的涌向那传说中的九幽阴曹!
土地层层破碎,将疯狂汲取的大槊添上属于大地的厚重,连张宝的沙暴席卷的权力都被抢夺,添附在着恐怖的内息大槊上。
岩层和水也化为虚无,直到,那浩瀚的炎热,直到那地火的世界,直到那推动星辰运转,恍如和大地直接对话的无尽火红能量被发掘。
在大地下压抑了无数年的赤红能量终于在公孙瓒‘微弱’的精神力凿开的渠道中找到了发泄的方向,千万年来,在华夏大地无从宣泄的澎湃力量瞬间喷薄而出,一片鲜红如血,炙热愤怒的力量短短一个刹那就将那雪白的大槊染得通红一片,如同用数千迅捷如电,百战不退的白马鲜血铸就!
大半个身体被烈火烧的漆黑,满身的铠甲也就剩下左手上的小半个臂甲,胯下白马都快成斑马了,零零散散的大小伤口密集的趴在强健的身躯上,火烧火燎的痕迹和不规则的刃口造成的血口惨烈的外翻着,随着张殷元的那恶狼般的吼叫,公孙瓒浑身一颤!
紧闭的双眼陡然睁开!狠狠一抽马缰,战马嘶鸣着开始狂奔!
公孙瓒涨红了脸,脸上的狂流的血迹被白色的内息所驱逐,那张画像般俊朗丰仪的脸上有深深的一道伤痕,那是扒掉自己头盔时被破损的铁盔犁出的伤疤,那一头怒发凌乱的被汗水和血水粘在额头上,第一次领悟到用自身力量引动天地共鸣的公孙瓒,凶焰滔天,仰天长啸。
公孙瓒白色的内息释放出巨大的光芒,带着那艳红刺眼的大槊,如天穹的大日般炽烈耀眼,驾着白马,撑着大槊,踩着风,踏着火,那可怖姿态映在单膝跪地的张殷元眼中,恍若神魔!
那一个瞬间,恍若九天之上有电闪雷鸣,风暴呼啸!
天地万物一下子凝固静止了。
张宝等人的动作被无限放缓。
沙暴被抽走,箭矢被征用,精神力被调动,匕首和大锤,大刀与道剑,所有的一切,都被公孙瓒所统治,所压制,所征服!
安静的看着那如山岳般粗大的朔杆连带着星斗般硕大的朔头,这只有天上的神明才能挥舞的兵器,就在公孙瓒纵马越过张殷元砸出的大坑的一瞬间,那撑天的大槊就这么推金山,倒玉柱般轰然落下!
伴随着这红的刺眼的恐怖武器的落下,顿时整个战场的一切都在疯狂震颤中脱离了地球引力,飞射向这杆恐怖的红白内息大槊,本来就被张宝的沙暴,张殷元和公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