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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早晨梳头在哭,哥哥问她为什么?她小声对哥哥说把传家宝丢了。哥哥怕妹妹会被妈妈骂得半死,就让妹妹背着妈妈带自己去找了回来,结果就……”高益飞哭得说不下去了,把流满泪的脸挨在曹圆圆的头发上。
“哥哥……”曹圆圆忍不住哇的一声嚎啕大哭了起来。
突然手机响了,曹圆圆掏出一看说:“她们来了!”
高益飞正在用手摸着曹圆圆的脸,看到两个人从一辆班车上下来,定眼一看是倾雪群和处玉兰。
“她们来了!”高益飞把曹圆圆从自己的胸怀推出说。
曹圆圆做挣脱状,从高益飞怀中走出几步向着伙伴摇手招呼:“阿兰,阿群!……”
“阿圆!阿飞!”
“阿圆!阿飞!”
高益飞听到了妹妹们称他阿飞,双手张开做拥抱状欢迎着说:“阿兰!阿群!我爱你们!!”
……
“我好怕,刚才阿飞在说一个死了人的故事,就是这出水闸里面。……”曹圆圆说。
“这怎么会呢,一点水都看不到,他吓你的吧?”倾雪群说。
高益飞走近一步,握着倾雪群的手说:“以前不是这样,现在都做了封闭式,用电开闸关闸。以前是用人力摇开闸关闸,里面就像现在的电梯,有扶手向下爬,闸板是用一块三四个平方面大小板子,周边都要包了橡皮。用一根竹子一样的铁棒,再用转盘转动升降。”
曹圆圆朝倾雪群飞了一个眼色拉着处玉兰向另外一边走去。
“就在我们身边,我有点怕,谁叫你说出这吓人的故事?”倾雪群朝曹圆圆说。
“我妈妈说猫人在吃老鼠不能看,看了会酸牙。”曹圆圆边走开边丢下这样一句话。
“你们就在这里玩一会游戏会死?”倾雪群说。
“我们不想听到你们说悄悄话,留点空间彼此都好。你们就放心玩吧,我们不会走好远,出了问题就大点声叫一句!”处玉兰说。
“我们不会,你来旁边教一下!”倾雪群说。
“你听说过这东西有人教吗,平时要你看录像带你就装腔作势,总把自己当观世音……”处玉兰说完抱着曹圆圆笑得两人在地上打滚。
……
“你打算怎么办?”高益飞双手握着倾雪群的手说。
“去广州打工!”倾雪群说话的语气好低沉。
“不甘心把,是不是还想读书?”高益飞说。
“哪里有不甘心,去打工还好玩一些!”倾雪群一边说一边斜视着放在一边的裤子。
“看你哭都哭了,难道还有什么事?”高益飞说。
“真的吗,你看我哭了?”倾雪群说。
“我看到了你眼睛里面有泪水,你又没有笑,这肯定是哭了的眼泪!”高益飞说。
“我们三个女孩子是不是都疯了?”倾雪群突然抬起泪眼问。
“难道这不正常?别这样想了,我们都是人,就是动物都有三五成群的在一起玩着,当然也包括爱情。”高益飞说。
“我们三个女孩都是弱智,不然鬼会和你这样的人干出一些让人难以启齿的事?”倾雪群说完觉得自己的话走屎了,又不好意思的斜视了一下高益飞,用鬼脸的笑作为补救。
“如果站立在超出一般来讲,也许这是一种傻事,如果再用唐僧的思想看问题,上当的那更加是男人了!但我还得感谢你们的慷慨……”高益飞不知说什么好,自然不能说人家真傻,人家自己说自己傻这是另外一回事。
“读哈佛大学就不傻?不傻就不会和我们在一起,我这不是在说闺密的坏话,是她先说出来我们要同用一个男人,但说明了就是玩,只有一个皇后,其他的都是妃子。”倾雪群一边说一边看着放在一边的裤子,她想到这是从她两腿中间爬出来的一个婴儿,在对她笑,一时是男婴一时又是女婴,那两个小腿中间在时刻变化着。
不知什么时候,曹圆圆和处玉兰都来到了她们的身边,当倾雪群把头抬起来时,三个女子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倾雪群觉得这是一种冒犯,伸出手去拿起裤子就要往她们脸上打去,把她们吓得做惊鸟状跑了起来。
“阿飞,快爬起来,我们去你家里看看!”曹圆圆一边跑一边回过头来对高益飞说。
高益飞想到这地方下面死过人,爬起来就跑,被处玉兰高声叫住说:“裤子,穿裤子……”
第44章鸡屋藏娇()
“这五层高楼是你的房屋?”曹圆圆说。
“我有五层高楼还会在大街上卖书被人打断脊梁?”高益飞如实说。
“你是作家,人中龙,鸡中凤,房屋最高也是在情理中啊!”第二个近亲的产物倾雪群也这样认为。
“作家的劳动时间都用来写书了,在没有出名之前,上帝让他暂时可以穷得捋卵!是不是作家同志?”处玉兰,很有见地的说。
“我愿意承认纵使我不是因为写书占用我好多时间,我同样是一个穷光蛋,可以说天下穷人有得是,难道都是写书的?”高益飞说出了自己的软肋。
“这房屋是你们高市长的吗?”倾雪群说。
“市长可不是近亲的后代,傻得到了****?他敢在老家盖五层高楼,这不成了明显的在告诉别人自己贪污受贿了?”高益飞说。
“如果是一个农民的,那要卖多少粮食?”曹圆圆不愧是近亲结婚的产物,农民就是种田的,盖房屋就靠卖农产品。
“那是一个在外面开厂的人,权势家族!……”高益飞介绍说。
“快来看,这里一个水池,里面有好多王霸!”倾雪群一个人跑远了看到说。
“我来捉一只炖王八给阿飞吃,邪卵。”曹圆圆真会养男人,知道王八最补男人的精气神,说着就快步跑去。
“别乱捉了,肯定是人家养的,这不是一家门口吗,这人是谁?房屋不高,门前却有一个大花园,假山和水池的!”这自然是在问高益飞。
“反正不是我的,听说是……”高益飞不敢说出真情,因为这房屋还真分不清楚是谁的,有些来头是肯定的。
“高市长的,不然就是他们的近亲?”处玉兰扫描了一下整个村庄的格局,还真可以让人看出与众不同,五层楼的有多家,门前有花池的还真是一枝独秀。
高益飞听了只是撇嘴一笑,不置可否。
“啊,这里的巷子怎么这么窄小,比起人家门前有院子,和那些五六层楼的,这要正好是两个人碰头,有两个屁股宽吗?”在走到比较老区一点的地方,倾雪群把这当发现了新大陆,比阿基米德发现新定律还要惊人。
“这叫恋爱巷子。”高益飞说。
“这怎么就叫恋爱巷子?”曹圆圆歪着头想。
“两个人在这巷子里面碰面了,一来一去,合上了谁还能跑脱?……”处玉兰说。
“你们都错了,我管它们叫‘狗入巷子’,是那些狗入的贪官没有得到打背手的钱,把穷人盖房的潜规则卡得死之又死,说国家有规定,巷子不能太宽,其实就是没有给钱。再就是穷人也舍不得,不管是门前还是巷子,不愿多花一分钱买地皮,有钱人就自然随便丢几万,那小差狗们就像桌子下面的狗一样,看到客人丢骨头了,抢着为之把事摆平。”高益飞打死也不改的卑官主义思想。
“你啊,就是穷在这张嘴上。就不学学别人,你想穷清高一辈子?”曹圆圆挽着高益飞的手说,仿佛在示意自己才是拥有高益飞的主要人。
“我也认为穷人根本就没有门前要院子巷子要宽敞的思想,他们的一切都以狭窄为主!”倾雪群说。
“这都是权力有限和实力有限,虎是食肉动物狗也是食肉动物,但狗无奈何时可以去****,这就是狗的特权,而虎在无奈何时只能是被活活饿死!
这就是为什么亿万富翁破产情愿去跳楼死掉,这就是虎没有****的权利!”处玉兰说。
“我们仨就你不是近新的产物,说话果然自有一道。”曹圆圆嘴巴里面就是吐不出象牙。
倾雪群听了一脸的不高兴,心想你曹圆圆不要脸可以在自己脸上抹屎,但不要来我脸上弄。
处玉兰感觉到了倾雪群的不悦,忙补充着说:“哪来的话,我不是在高益飞的书上看到的吗?关于狗与虎的命运一个章节。……”
“聪明也未必是一件好事,在高科技犯罪中被斩头的人有得是。如果他们在被处决前正好看到了我写的书,他们会后悔自己太聪明了,后悔自己的父母当时为什么不是近新结婚,把自己生木然一些,做一个中规中矩的傻子,尽管要残弱一生,但总归老死,不至于在这半老不老的年纪,就要因为自己的聪明惹下杀身之祸,比别人早早死掉?”高益飞说。
见两个同伴都在用一种充满羡慕的目光看着高益飞,曹圆圆挽着高益飞的手更加抱得紧了,表现出一种傻傻的憨笑。
她们像一群游鱼,来到一个小屋子旁,曹圆圆忙问说:“这是谁的家啊,简直是鸡窝!”
“是你的家!”高益飞说。
两个女子都把目光看上她们的脸,曹圆圆一脸的疑惑看上高益飞,然后眼睛里面开始有了泪水。
“不是,不是我的家!”曹圆圆把眼睛看上高益飞的脸说。
“如果你不想和我结婚,可以是不是你的家?”高益飞的眼睛里面也有了泪水,现实问题摆在面前,傲气和幽默突然都死光了,只有泪水在坚守岗位,迎接着主人把贵客带来。
这时两个女子都站立在了曹圆圆的身旁,高益飞成了孤家寡人一个,好久以后才说:“别看这屋子同鸡窝一样,这只是现在来比,以前也是第一。”
“是啊,这房子一看就知道有些年头了,如同我父母常说的知青房一样。”处玉兰说。
“这里有两个第一,房子是第一个用水泥钢筋做成的,再就是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