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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想早点来,可是……”鬼妹子说到这里不再往下说了,没有什么意思,叫苦没有把,因为已经不是三岁小孩了。
“要好多钱吗?”阿飞提着一些东西从门口走了进来。
“要好多钱吗?钱是命!”曹玉妩侧转脸来对着阿飞发火似的说。
曹医生觉得自己把话说重了,或者搞错了她们的关系,她知道她们不是两口子,是一种非常特殊的社会关系。
“我是怕阿飞不愿意来照顾我,所以一直没有开口。我也想看看是不是自己会好了起来。”鬼妹子仿佛跌倒在了泪坑里,说着说着就又流泪了。
“好了好了,我这不是来了吗,你又不是不了解我,我们都是这个世界上的孤儿!”阿飞着实也在难过,这么简单的事,只要是别人求自己,就会感到非常难以启齿。
阿飞坐在一边,几个医生在把鬼妹子的屁股掰开来看里面。有人愁眉不展,有人想用手抚着鼻子。几分钟之后她们就像一群小雀子一样一阵风似的飞出门外。
“她们在同你做化验!?”高益飞走近鬼妹子,用被子帮她把屁股盖上。
“阿飞,我怕不行!”鬼妹子把眼睛直直地看着天花板说。
“乐观一点,最少还有我。”阿飞握着鬼妹子的手说。
“如果这次我能健康出院,我带你去我老家温州走一趟。我记得我们出来时,老家是有一个小房屋的,如果是在开发区,不说这房屋能抵多少钱,那地皮是肯定值钱的。希望能让我们过上一阵子,阿飞!”鬼妹子说。
“都这么多年了,怕是你已经不认得老家在什么地方了吧?”阿飞说。
“怎么会不记得,我们家是在一条小街子上,站在门前能看到汽车在那里转弯。我们家的房屋是在小街的最尽头,前面是一个草场,不远处是一条小溪。
八九岁时我和妈妈去菜园种菜,我还光着屁股在小溪中抓鱼带洗澡……”鬼妹子说。
曹玉妩医生走到门口没有直径走进病房,突然停在门外,见阿飞抬头时便使了一个眼神。
阿飞起身来到门外,曹医生扯起他的衣服走远了一点儿说:“已经癌变了!”
“是到了后期?”阿飞小声说。
“虽然还不算后期,但是不容乐观。”曹医生说。
“能活多久?”阿飞说。
“这还真不好说,有一些人,听说是得了癌症,一吓就死了。当然也有一些人,会出现奇迹,不治而愈的也有。”曹医生说。
“感谢上帝,但愿她是后者,出现奇迹,不治而愈吧。”阿飞朝着曹医生说。
“你是她老公?”曹医生带有一种别的意思问。
“因为她是一个单身女子,这就把我成为另类了。”阿飞没有直接说。
“我听说过,不过你可以照顾她,但是……”曹医生也只把说出一半,好像不需要再说得更加明白了。
“你是说我从现在起,以后就不要再和她睡在一起了?是因为她得病了,而且又是直接与病处有关系?”阿飞不想留下问号花时间去猜,直接问明白就好。
曹医生没有用语言回答,微微点点头示意阿飞进病房。
鬼妹子看到她们开始向病房走来,快速反应的转身回到病床上,因为偷听医生和家属说话是不好的,得假装自己什么也没有听见。
“没有什么大问题,以后注意一下各个方面的卫生就行……”曹医生说。
“真的问题不太。”阿飞做补充地说。
“是现在就出院吗?”鬼妹子在流着眼泪说。
曹医生看到她在流泪,一脸茫然不知所措地转脸看阿飞,阿飞用非常微妙的眼神示意曹医生说话。
“等下我会叫人来帮你洗一洗,带上一点消炎片,你看是住几天,还是回家静养?”曹医生把话说得很活,不赶你走,也不留你住。
“阿飞,你说呢?”鬼妹子扬起头看着阿飞的眼睛说。
“我账户上有两万块钱,是这几个月码字的全勤奖和移动的订阅钱。如果能治好,你就用吧,这也不算数……”阿飞说完把眼睛看上这两个一医一病的女子。
鬼妹子没有做声,只是把手中的手握得更加紧了。
阿飞看上鬼妹子的脸,脸带微笑地说:“如果顺利的话,卖出一个小说的版权……”
“那就住院治疗吧,我真希望你是她的上帝,我们一起努力一把!”曹医生说。
“阿飞!”鬼妹子看到她们要出门了,突然叫住。
“什么事?”阿飞正在出门时停住了。
“放弃吧我们,就这点钱你以后怎么过?”鬼妹子说。
“我去讨饭,要你管?”阿飞说完朝鬼妹子做了一个非常可爱的鬼脸,跟着曹医生去办理住院手续。
第74章钱是水,渴死穷人淹死贪官()
“天星大夏倒塌了!”高凡喜在对着电话里说。
“有人员伤亡吗?”高向西在电话里面回话说。
“有,正好是交接班,有一百多人在事故地,死伤惨重!”高凡喜说。
“我的天,你这是怎么搞的吗?你现在在现场?”高向西说。
“在!”
“死了多少人?”高向西说。
“最少有几十个人”高凡喜说。
现场上钢筋混凝土都像在烤串一样,有钢筋插在人的肚子上,有混凝土把人的全身掩埋了,头在外面正好是像串在钢筋上的荸子。
“喂!喂喂。喂喂喂!狗入。”包工头高凡喜把手机插进屁股上的口袋,把手扶在电线杆上,用喷射出火的眼睛看着一张一张的救护车,向倒塌的天星大夏集结。
先靠近的都很快从钢筋混凝土中选择了一些比较有救的在开走,后来的却在挑三拣四,因为这是当时,死者与伤者样子都差不多,你说他死了,要离开他去救别人时,他又睁开眼睛发出微弱的求救声。
她们在选择比较鲜活的,因为如果去救那些虽然还是活的,但毕竟是已经是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得用时间去救那些还有两口气的,这是在有选择性的情况下。
……
“死了63个。”高凡喜说。
市长点上一根烟走近窗口把口中的烟从大脑中转上一下再从鼻孔里面吹了出来说:“主要原因?”
“剥洋葱!”高凡喜脸色如土的坐在纱发上说。
“都这时候了,还说什么鬼听不懂的,剥洋葱是什么意思?”市长背靠玻璃窗说。
“一切都没有达标,是纯粹的质量问题。”高凡喜说。
“怎么会呢?这工程我不是没有插手吗,你把话说清楚!”市长睁大眼睛说。
“你是没有插手,可你老婆一只翡翠手镯一千万,你儿子的小车一千万。钢筋水泥都是便宜货……”
市长把这情况一听,脚下一得力,只听啪的一声,背靠的玻璃窗啪的一声碎裂了,市长一个没有把持住,从政府大院七层高楼上坠毁。
……
“阿飞,吃泡面!”曹圆圆说。
“泡面好吃。拿到了驾照吗?”阿飞说。
阿圆把身上的包一卸载,往小床上一倒:“累死我也。鬼妹子睡着了?”
“是啊,昨夜一夜没有睡着。”阿飞说。
“你们在捉‘蟋蟀(指做欢)’?”阿圆说。
“不是,不是同你说过吗,我们已经超越一种关系,她不会那么自私。怕不行了,她越来越感到一种痛,真可怜。”阿飞说。
“不是她自私,是我走了这么长时间,你没有向她主动过?”阿圆看着天花板说,因为那天花板上的图样正好是一个身无一布的女子和一个身无一布的男子。
“说点新鲜事儿,听说女孩子去学驾照常被男教练员把车开到无人烟的地方,然后就……”阿飞说到这里心里猛然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已经确定恋爱关系的人,有这样相互猜疑的吗?虽然是玩笑话,这也太屎了。
“你是怀疑我被男教练员嗨了,是吗阿飞?”阿圆不温不火地说。
阿飞只装没听着,站立起来将面汤一口喝完。
“这里是病房,我们回到租屋去吗?”阿飞表现出男人要主动的对自己的恋人,别让女孩子来主动,这让人家不好开口,这是在有过非常热情之后。
“要等她醒来和她先说一声吗?”阿圆心想不急,得同情一下这可怜人。
“她是刚刚睡着的,你就让她做一个长长的好梦吧。”
阿圆看着阿飞,笑得是那样阳光明媚,那少女丰满圆润的脸儿,把阿飞看得一滴口水正好落在她的唇上。
阿圆依然躺在床上,伸出手,把阿飞一拉将其拥入怀中……
……
“你的书《浪漫万岁》销路很好,阿兰把版权带去了美国,内地一千本书完卖光了!”阿圆说。
“是真的吗?”阿飞持怀疑的目光看着阿圆说。
“你尽管努力写吧我的宝贝,我们是你强大的后盾。钱在卡上,人在身上,高呼‘浪漫万岁!’吧。”阿圆说。
……
“阿兰,你是在哪里?”阿圆对着手机说。
“我在东莞。”阿兰在手机里面回话说。
“你不是说你已经去了美国?”阿圆说。
“我去了美国,我去了阴间。听着,这事不能让阿飞晓得,他太直爽了,我们就说是他的小说在美国成为了畅销书,就他写的书的内容也是在美国畅销书的内容,尽管这是假的。
我们要借阿飞是作家来洗钱,不然别人就会怀疑我们的钱从哪里来?
行长死了很快就会有新的行长接手,可能在他手中放出的钱我们这里肯定只是九牛一毛,但是我们要防止打老虎时把我们这些苍蝇也拍死了。”阿兰在电话里说。
“你发来的一千本书又是怎么回事?”阿圆不解的说。
“我们还真得先把阿飞捧起来,这书是我帮他出版的,然后有人问就说我在美国把他的版权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