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碧彤不解,夏楠浅笑。
“这里头还有红花。”
“红花?”碧彤惊呼出声。
“姐儿,这红花对孕妇是极其不利的,莫非您”
“我记得这些日子府里运进来一批新鲜货物,你找机会把这个香包放进去吧,再找个由头。这个香包里面含有零陵香,零陵香自来精贵,寻常人等皆用不起此物。房姨娘素来喜爱香,想必这个香包,迟早会落到她手里。”
“可是姐儿您怎么就知道这个香包会落入她的手里?”
碧彤更想说的是,您为何要陷害房姨娘,但她还是选择住了嘴。
“夏馨爱母,她自是会想方设法讨房姨娘的欢心,这件事情由她来干最好不过了。”
“有些事情该来的不该来了都来了,有些事不该发生的就必须先将其扼杀在摇篮中,碧彤,你跟了我这么久,应该也知道,我并不是应该心善的人。”
薄阳西斜,夏楠唇角似是不经意扬起,混杂着一丝的嗜血。(。)
131 控诉()
京郊原本并不繁华,甚至隐隐有几分荒凉之色。
可今日联系京郊与京城的路途却热闹了起来,有马车往来络绎不绝。
匹匹马儿皆是健壮修长,双蹄沉稳落地,而车上则是华贵非凡,足见在这道上来往的马车都是富贵人家的。
蒋家门前正有两位中年男子站立,迎接着往来的宾客。
“赵侍郎大人,有失远迎,这边请。”
“哎呀,邓主事能抽空前来,真是令蒋家蓬荜生辉啊。”
一番番恭维的话语不断地从两位中年男子口中发出,迎接过一位又一位官员,两人面上都堆满了惯有的迎合谄媚之笑。
来客见两人也只是迎合着含笑一番,目光却是绕过这两人,落在一旁白衣男子身上。
只见身旁白衣男子衣玦翩翩,俊朗温润的面庞上始终挂着一抹极淡的浅笑,墨眸幽深,却蕴藏着皓月星辉,让人一眼便记住他的模样。
正是蒋家四子,蒋泽,他日以后的蒋家接班人。
相较身旁这两位依附在蒋家大房之下的二三房,更多人则是选择与蒋泽说话。
“恭喜蒋家新迁,恭喜蒋家家主成为新任监丞,听闻蒋四公子要参加此次秋闱,在下先恭祝蒋四公子取得理想。”
来人正是宗人府经历巩乐康,他一双细长的眼睛微眯,笑起来不见缝隙,带着几分讨好在更蒋泽说话。
蒋泽面色依旧是淡淡,只是恭敬道。
“那就承巩大人吉言了。”
他模样倒是不卑不亢,叫旁人多看了几眼。
很快,所有宾客便来了七七八八。
今日虽是蒋家的乔迁宴,但也算得上是蒋清平的升官宴,来人不论何人,皆有官位在身。
今日和风清朗,天工作美,湛蓝的天空偶有暖风吹过,沁人心脾。
带有云府独特标志的马车缓缓行至蒋家门前。
最先下来的是云初耀,他一声青竹纹杭绸直缀,腰身笔直,面容清朗,如染墨香。
紧接着便见有女子娇俏探出头,是道圆眸灵动,肌肤如玉,身子轻巧避过云初耀伸过来搀扶的手便跳下来马车。
云初阳甜甜往马车里一喊,“祖父。”
话落,车帘一动,伸出一双苍老的手,那手似是道尽了此人一生沧桑,几个指节皆被厚重茧子包裹。
云祭酒缓步走下马车,望着向他走来的蒋清平,一双浑浊老眼带着旁人看不懂的情愫。
蒋清平早便在里头等候,听闻下人说道云府马车已到,这才特意出来迎接。
“云祭酒,快快请进,在下有失远迎了。”
蒋清平是个中年男子,只不过他不似寻常中年男子般偶有发福,他模样俊朗,一身墨绸,面上带着和善的笑,倘若不是眼角的细纹以及一双历经风尘的眼,任人难得猜测出他的年纪。
他说完,似是不经意望了云初阳一眼,面上笑意更是温和了几分。
“想来这位便是云家大小姐了还有云少爷了,阿泽,好好招待云大小姐跟云少爷,可千万不能怠慢了。”
蒋清平说得诚挚,可云初阳心中仍忍不住腹诽。
眼前的人就是一只老狐狸。
明明早就知道她便是云家唯一的女儿,更是知道她闹了那么大一般动静只为了与蒋泽解除婚约,如今还能带着笑容看着他们。
眼前的蒋泽让她更是看不懂。
先前酒楼大闹一事已让他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闲谈对象,如今站在她跟前还能不动如松,真有一手好本事。
“贤侄不必多礼了,你唤我一声伯父便成,今日是蒋家的大喜之日,云某特来恭贺。”
云侯雄望着眼前的蒋府,眼中似是泛起了一层情愫,似是忆起了当年蒋文峰在世时的蒋府。
很快,云府等人便被迎了进去。
蒋家今日的乔迁宴上,可谓是来了朝中大半数官员,有些官职较高的官员不好亲自前来,便也叫了身旁的人顶替。
蒋府热闹非凡,夏威侯府却似是笼罩着一层抑郁。
玲苑内夏三爷端坐在床边,温柔地将床上人儿的手握在掌心。
掌心里的手儿柔弱无骨,与这手的主人四眼相望,他能清楚地看见她眼中的羞怯以及深深的爱恋。
那是从心底最深处散发出的爱慕,只是单纯的,女子对于男子的崇拜,完全的信赖仰慕。
当年行走他方,遇见如此一人,她的纯真甜美深深将他吸引。
当年他血气方刚,便将她带回了侯府,成为他一门妾室。
这么对年来她一直安静乖巧呆在他身旁,而他也逐渐淡忘了当年她的万般甜美,如若不是年前李氏一般闹腾,他兴许会将她遗忘。
官场上的尔虞我诈让他疲惫不堪,后宅里明媒正娶的夫人李氏却不懂得为他排忧解难解除困扰,只会不停闹腾,使他本便疲惫的身子更是不堪。
本以为娶了李氏便可以得到岳丈的帮助求得官途顺畅,可李氏以前到底是个庶女,就算成了嫡女,也难掩以前的身份,这样不受宠的嫡女,要如何能让她的娘家助他官途之路呢?
他记得那日韶松堂内,房氏之女一不小心开口说话便得罪了李氏,李氏小肚鸡肠,恨不得没有半天安宁之日。
他正头疼不已,本想着静观其变,可天地冰寒,房氏跪在地板上,纤腰笔直,明明柔弱面上却写着倔强,脖颈间一抹雪白更是映入了他的眼。
也正是那一眼,他才想起来,这么多年,不管被他冷落多久,她始终呆在深闺院子中,一声不吭,也不与人争风吃醋,更是从不埋怨。
自那以后,他便几次停留在房氏屋里。
越是与她接触,越是发觉她的温婉柔美,她就像是一朵解语花,在他身边,只会安静听他所言,对他言听计从,也会为他排忧解难,扫去一天的烦忧。
李氏刁钻野蛮,这么多年来虽没有夫妻感情但好歹也有情分在其中,她再刁钻,可还有一个娘家支撑,纵然只是一个不受宠的嫡女,可到底,房氏只是一介商女,只是一房妾室,他并不能做出宠妾灭妻之事。
可如今,他眼看着疼爱的妾室深受欺凌。
他膝下并无子嗣,只有李氏为她生的一对女儿以及几房妾室的女儿,到如今他愣是连个儿子都没有。
如今房氏身怀有孕,为了护她安全他情愿让她呆在玲苑中,原本想安然诞下子嗣,可没想到,就连一个远方前来的表小姐也欺凌到她头上。
纪氏对她的疼爱超过了府里其他姐儿,宠溺到极致,原本房氏的存在便让李氏极为忌惮,如今若是再加上纪氏,那她便真是身处水深火热。
眼前的人儿如此温婉可人,眉眼间满是对他的信赖仰慕,他又怎忍心让这么一个娇娇人儿受人欺凌呢。
莫说他一直怜惜她,就单凭她肚子了这个孩子,他便不能让她出事。
他子嗣稀少,如今能出个庶长子也是极好的。
“三爷。”
思绪之间,只听一声柔柔的呼唤,转头便对上一双温婉瞳眸。
眸子的主人见他一直盯着她的脸庞,面上早已微微晕上一层粉嫩,将原本如玉的面庞映衬得愈加娇美。
“你醒了。”
房姨娘垂下眼睑,轻轻点了下头,作势要起身。
“都怪妾身不好,竟然不知三爷前来,未能好好伺候三爷,地上妾身的不是。”
夏三爷见她指责自己,连忙握住她的手,裹在掌心,柔声道。
“是我让丫鬟不准出声的,怕叨扰了你休息,身子可还舒爽?”
美人惹人怜惜,他的声音也不经放缓了几分。
房姨娘面上羞涩一笑,“妾身并无大碍,只是昨日过后,感觉身子愈加厚重,孩儿在肚子里,如今时不时也会踢妾身一脚了。”
她说着这话,夏三爷双眼顿时放光。
“孩子如此健壮,想来必定是个男胎,真是辛苦你了。”
夏三爷伸手抚上了她的腹部,感受着里头的胎儿,面上笑容愈深。
忽然有道清脆娇俏声音传了进来。
“母亲,馨儿给您带来了您最爱的”话到嘴边直至望见屋里端坐的男子时断在喉间,“父亲。”
夏馨上身穿着双碟绣金丝线粉衫,下身一条浅色罗群,一身欠单温柔,眉眼又俏丽,更是带着几分女儿家的活泼,让人见着便心生好感。
她见到夏三爷时目光带着惊楞,仿佛含着一丝恐慌,这样的模样,却是让夏三爷不由得浅笑出声。
只见夏三爷目光落在夏馨身上,带着几分赞赏。
“馨姐儿如今也有十二了吧,是个标致的大姑娘了。”
听他含笑的话语带上了几分夸赞,夏馨不由得瞪大了眼,美眸中抑制不住的欣喜。
房姨娘悄悄给她使了个眼色,夏馨便上前,趁着机会与夏三爷又多聊了几句,说出的话睿智大方,又博得了夏三爷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