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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皮鞭抽他们,打死那些贱男人,他们不但不反抗,还拼命叫好,让我重一点打,他们很快乐!”
“后来我不满足,开始玩滴蜡,大红蜡烛一滴滴点在身上,发出诱人的香气,我要在奴隶身上刻上本女王的名字,一辈子他就属于我!”
吴心缘叹了口气,其实生理学研究表明,身体在经受疼痛时释放脑内啡,它可能会导致快感并成瘾,虐恋与脑内啡成瘾有关联。
肌肉劳损时释放的乳酸,经受压力和疼痛时所释放的肾上腺素也可能会导致快感。但生理因素并不能完全解释虐恋,尤其是非疼痛的捆绑、支配给虐恋者带来的愉悦。
在虐恋活动中,很多时候施虐者的心理快感比受虐者为高。例如最常见的绳索捆绑,受虐者无助挣扎的动作,有时候过分用力挣扎会发出呻吟声,可以令施虐者得到征服对方的快感。
有观点认为,童年经历与虐恋的形成有关联,引述最频繁的例子是,卢梭在《忏悔录》中提及他8岁时受到姑妈的鞭笞,对他的***产生了终身的影响。
还有些人坚持认为,英国人对于性鞭笞的偏爱来自英国学校的体罚制度,成百上千的年轻人通过在教育体制中亲身体验到教育者热衷于鞭笞制度,忘不掉在接受鞭笞过程中所体会到的某种感觉,从中汲取了鞭笞的热情,渴望从美丽的女郎手中得到同样的鞭笞。
胡菲菲越来越兴奋道:“每一个女王都要有自己的宠物,他要忠诚,要听话,这是女王私人财产!”
“聚会里女王都要展示自己的宠物,比赛他们如何听话?如何顺从自己的命令?”
“越是优秀的男人,越能激发女王们的欲望,一旦能成为自己的宠物,那种感觉太刺激了!”
吴心缘忍不住打个激灵,这个太重口味,自己实在受不了!
“就在我享受无上乐趣的时候,突然有一天,钱强跑过来找我,他竟然跟踪我,还拍了不少照片?”
胡菲菲愤怒道:“当时他要挟我,我说给他钱,他竟然不要!跪在地上求我,要成为我最忠诚的奴隶?”
“我很吃惊,没想到一个四十岁的丑男人竟然也喜欢这个?开始我不愿意,这种奴隶带出去多丢人,但他很听话,无论让他干什么都行!”
“后来我慢慢接受了他,多一条这么听话的狗也不错,每天闲了打几下,出出气也好。”
“可是那一天他不知道发了什么疯,竟然要我跟他私奔?”
“说我这个女王只属于他一个人?笑话!我是高高在上的女王陛下,全天下都是我的奴隶,一个臭男人竟然要得到我?”
“他硬把我带到一个臭气熏天的大棚,把我反锁进屋子,说已经要挟我爸五百万,等钱到了就带着我远走高飞?”
“他真的疯了!”
“我是胡氏集团唯一大小姐,家里亿万资产都是我的!区区五百万就跟一个丑男人私奔?”
“我等他冷静下来,骗他开门,放我出来。然后开始聊天,说我答应私奔,两个人到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
“那个贱人竟然真的相信,高兴的跪下哭起来?我一看他这个奴隶已经疯了,不能在留在身边。”
“我说为了庆祝私奔,先玩个游戏,我用自己的丝袜蒙住他的头,上面弄上水,让他享受一下窒息的快感!”
“他很享受,以前也玩过这个游戏,他做梦也没想到女王会杀他!”
“后来他死了,这个世界终于安静了!这个卑贱的奴隶,竟然想要占有伟大的女王,死就是唯一的下场!”
“我是女王!真正的女王!”
胡菲菲醒来,歇斯底里大叫着,她中毒太深,无法自拔,最后自食其果!
“哎,都说穷养小子,富养闺女!”
白云飞感叹道:“你看看,这就是溺爱的结果!多好的女孩,硬生生变成这样!”
第79章 蛇蝎女王()
“什么?你说这个案子另有隐情?”
吴心缘中午接到电话,赶到警局,见到冷梅和姜震宇,看完报告有些吃惊。
“不错,经过我连夜解剖,发现几个疑点!”
冷梅指着照片解释道:“第一你们看,钱强身上有很多旧伤痕,大部分集中在背部和大腿两侧,都是陈旧伤。有鞭子抽打的痕迹,还有一些点状烫伤,特别是下体周围,有很多黑色淤伤,应该是受到重力踩踏导致。”
“第二,虽然我在钱强的鼻腔和气管里发现少量的水,但在肺里没有发现。也就是说钱强的窒息不是在盛满水的大缸里完成!”
白云飞吃惊道:“难道?”
“不错,我还在他的鼻腔和气管里发现一些微小的纤维组织,经过比对应该是来自于某种丝织品!”
吴心缘灵光一闪,脱口道:“丝袜!”
冷梅赞赏的看了一眼道:“我也是这个想法,钱强不是死于大水缸里,而是先窒息而亡,再被人推进水缸,故意伪造成溺水而亡!”
几个人面面相觑,吴心缘又拿起照片,好奇道:“你们看看这些伤痕,是不是一种……”
“虐待!”
姜震宇沉声道:“我见过类似的伤痕,绝对是虐待才能产生!你看,这是皮鞭抽打的伤痕,这些点状是因为滴蜡,最后的淤伤是被人用高跟鞋踩踏,很用力的踩踏而成!”
“还有一点,据我推测,钱强是被人用丝袜层层套住头,然后上面再铺上水,营造一种窒息的快感!”
“这不就是古代一种酷刑?”
白云飞不可思议道:“古代审问犯人,都是先用一张草纸,蒙上水,盖在脸上,人就喘不过气。不说再蒙一张,最后听说最多能蒙七张纸,很是痛苦!”
姜震宇正色道:“部分恋足者会以别人践踏自己以获得快感,因此他们很多都是被虐狂的角色。被虐狂透过被羞辱,被施加痛苦,比如鞭打、践踏、掌掴等,以获得性愉悦。这些羞辱或伤害通常设定在某一范围,倘若这些活动过了界限,有可能导致严重受伤甚至死亡。”
“例如有一种被虐的方式称为自体窒息,以勒束自己达到窒息的效果,在美国导致很多的被虐狂死亡。他们喜欢体验濒死状态,说有最强烈的快感产生。”
“真是变态!”白云飞愤怒道:“现在是什么世界!人都喜欢玩这个?”
三个人对视一眼,姜震宇笑道:“现在咱们应该找胡大千金聊一聊了!”
“你们找我来这里干什么?”
胡菲菲一脸不满,经过绑架脸色有些苍白,昨天刚出院回家,一大早就被请到警局?
“胡小姐,我们也是例行公事,绑架发生后要录口供,可是你因为去医院检查身体,现在应该可以了吧?”
胡菲菲看了看姜震宇和吴心缘,无奈道:“那好吧,不过我头还是很疼,时间不能太久,尽快问!”
她挺直身子,轻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双手紧握,放在膝盖上。标准的逃离反应和防御姿态,看来这段回忆让她很紧张?
“钱强这个人你熟悉吗?”
“哼,一个园丁我会熟悉吗?”胡菲菲冷笑着拍了拍胸口道:“我家大业大,光佣人就二十多个,谁知道都叫什么名字?”
吴心缘一看,明显在说谎,钱强是老员工,在胡家服务三年多,很多佣人都说过,大小姐和他关系不错,好几次还看见两个人有说有笑。
现在她一口否认,就算是被绑架,这个问题也不应该回避吧?刚才故意摸摸胸口,就是安慰反应,人通常说谎后,对自己的错误行为的一种安抚动作。
姜震宇微微一笑,换一个话题道:“那好,我请问胡小姐,那天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你如何被钱强绑架?”
胡菲菲一听,长出口气,身体微微前倾,开始讲述道:“那天我去参加朋友聚会,八点十五分结束,我原本准备打电话让司机来接我。可是时间还早,就想顺便逛街,一会再回家。”
“然后我就在附近商场二楼西边古琦专柜看包包,突然想去厕所,刚到厕所门口,就被人从后边用手帕蒙上鼻子,一股刺激味道后,我就上门也不知道了!”
“再醒来已经在一个充满臭气的大棚里,里面都是花,我很害怕,大叫救命,好久没人理我。最后一个蒙面人出现,给我扔了一盒饭,说让我老实点,等我爸交了钱就放人!”
姜震宇跟吴心缘对视一眼,这个说辞看起来很详实,但反而不真实!太多时间、地点和细节,一般人经过绑架刺激后,本能会模糊一些当时的记忆,作为自我保护。
而胡菲菲一个大小姐,身娇肉贵,不但能准确的描述当时被绑架的各种细节,还逻辑清楚,一丝不乱,这个一看就是经过思考,练习过很多遍的台词!
“你说当时绑匪蒙着脸?”姜震宇逼问道:“也就是你从来没有见过他的脸了?”
“这……”胡菲菲一愣,眼睛一转,赶紧道:“当然没有,他怎么可能让我看见他的脸?”
“那绑匪当时戴什么颜色的头套?穿什么衣服?”
“这……”胡菲菲深吸一口气,开始紧张,双手不停的摩挲着,突然大声道:“我当时头很疼,加上很害怕,根本记不清!”
吴心缘微微一笑,前面的事情你连几点几分都能记住,而到最关键的问题上,这么简单都说不出来?
“接下来又发生什么事?”
胡菲菲一看警察没有深究这个问题,偷偷松了口气,继续回忆道:“后来他把我反锁进一个小黑屋,我很害怕,怎么叫都没人答应。回来头开始晕,人迷迷糊糊,然后听见外边一阵吵闹,你们就来了!”
姜震宇一看,是该给大小姐来点猛料了!正色道:“根据我们解剖发现,钱强死于窒息,但并不是因为溺水而亡,因为在他的鼻腔里有很多丝纤维,经过比对就是来自这些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