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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怂”楼远黛抽了抽把自己的胳膊从绿眠的手里抽出来“现在你还能往哪里跑,当然是上去打了。”
“但是……”绿眠看着那只蜘蛛的方向咽了一口唾沫“后面好像还有。”
楼远黛:“……?”
蜘蛛应该不是群居生物吧?楼远黛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眼前的现实却告诉她不管蜘蛛是不是群居生物它们现在都成群的出现了,而且这一群的数量还不少。
神特么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这种东西?楼远黛身出头去向下一看只看见了密密麻麻的腿,她想自己这一辈子大概再也不想见到这种多足生物了。
蜘蛛会吐丝,这事是个人都知道的事情,当然楼远黛也知道,不过她没有想到这蜘蛛吐起丝来是那么的猝不及防,甚至没有一点预兆。
黄白色的丝线足足有人的手腕粗细从蜘蛛身上一个一张一合的小孔之中喷射出来,之冲着楼远黛的脸而来,楼远黛看着那黄白色的丝线侧身一闪,那根看上去非常锋利的丝线就顺着她的肩膀擦过去,楼远黛伸出自己握着骨扇的手来向那根线上狠狠一砍,断了……
“这么容易断?”楼远黛用力过大导致差点一个踉跄扑倒在地上,不得不向后一伸手扯住绿眠的领子,还好绿眠的底盘够稳才没有让楼远黛一把给拽倒。
有着漆黑外壳的巨大蜘蛛一张一合着吐出蛛丝的小洞向外面喷射着大量的丝线,让楼远黛更加绝望的是那只大蜘蛛身后跟着的其他无数只蜘蛛纷纷效仿前面那只喷出蛛丝来的蜘蛛张开了那个小洞。
我的妈,楼远黛看着那些蜘蛛纷纷停了下来垂直着附着在大厦的墙壁上冲着她看过来,应该是看着自己的吧?它们的头次是都是对着她的。
“为什么每次和你在一起的时候都能碰上这种事情?”绿眠向后挪了挪步子不忘质疑自己前面的楼远黛。
“这不也正说明了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也经常被倒霉的事情缠上么?”楼远黛想冲绿眠翻一个白眼,但是现在的情况不会给她回头去给绿眠一个白眼的机会,说不定她刚刚回过头去后脑勺就被蛛丝捅爆开了,虽然那些蛛丝看上去并不是非常坚硬。
“往后退”楼远黛轻轻开口对身后的绿眠道“你看看身后那一面墙壁上有没有蜘蛛。”
楼远黛正对的一面已经爬满了体型巨大的蜘蛛,她只是想确定一下这座楼是不是已经被蜘蛛给包围了。
两个人缓缓地后退,然而前面的蜘蛛似乎并不喜欢两个人离开它们,张着的洞口终于有所行动向两个人喷出大量的蛛丝来,如果说之前那一个蜘蛛喷出了蛛丝来楼远黛可以一刀砍断,但是这漫天的蛛丝要怎么办才好啊。
不管后面有什么现在都得向后跑了,楼远黛当机立断抓着绿眠就扭头向身后跑去,看来她又要重新上演一次跳楼的戏码。
但是还没等她的戏码表演出来她的身后就突然出现一个无比巨大的火堆,铺天盖地向楼远黛这边过来的蛛丝当然没能躲过这个突然出现的大火堆,一根蛛丝被引燃之后纷纷传递到另外的蛛丝上,马上满天的蛛丝就变成了满天的火海,甚至延伸到了蜘蛛本身,没过多长时间刚才还虎视眈眈的盯着楼远黛的蜘蛛们纷纷堆积在楼下散发出被烤焦了的味道来。
“没想到还有这种操作。”楼远黛趴在楼的边缘看着已经从楼上掉下去的蜘蛛们巨大的蜘蛛掉下去砸到了一大片行尸,当然那些行尸的下场也并不是非常好看,隐约之间楼远黛似乎觉得自己看到了蜘蛛身上被溅射到的脑浆。
“我都忘了你还一直在我身上了。”楼远黛扭过头去看这场灾难的始作俑者,龚天逸。
胖子伸出他那肥肥的手来挠了挠头:“我是跟你一起进到那个壁画里去的,不过大概是因为是蝴蝶的样子所以没有被算成人。”胖子早在很久之前变成了蝴蝶附着在楼远黛身上,楼远黛都忘了这一茬了。
蛛丝是一种非常容易燃烧的东西,但是楼远黛之前并不知道这一茬,也是在胖子又变身成为火堆之后看见遍地烧焦的尸体她才知道的。
“不过这些东西为什么会突然冲着我们过来”楼远黛缩回自己的头来不再去看地面上那些砸倒一大片行尸的尸体“还是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活人了它们这些蜘蛛才冲着我们两个过来?”
“我觉得这些蜘蛛可能不是冲我们两个过来的”绿眠闷闷的声音从楼远黛的耳边传过来,楼远黛扭头去看绿眠“可能是冲虫子来的。”
虫子?自己和绿眠全身上下能够被称之为虫子的东西大概只有刚才还没从蝴蝶变身回来的胖子了。
“原来是这样”楼远黛抽了抽嘴角“我记得蜘蛛确实是喜欢吃飞虫来着。”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遥远世界之中有一个天花板上全部悬满了五颜六色罐子的屋子,每一个罐子都坠着几根羽毛,有的是一根两根,有的则是十几根,甚至还有的羽毛由于数量太多拖沓到地上。在这间屋子之中有一个小桌子,桌子前坐着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人,此时他正伏在桌子前奋笔疾书的不知道写着什么。
突然房间之中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声,那个正在奋笔疾书的年轻人停住了笔尖侧耳听了一下,确实是碎裂的声音没错,这间房间之中已经有很多年没有传来过这样的声音了。
“有人死了?”古溪站起来眼色之中似有茫然的看着满天花板的瓦罐“现在正在出使任务的人有几个来着。”
“张潇、刘建英、孟祥睿、寒雨、高宣、何梦……”古溪一个一个的对照着分别对应着出使任务者的人的名字,在对到何梦生的时候停住了。
“原来是这个”古溪弯下腰去捡起地上的碎片,碎片旁边还有赫然的三根羽毛摆在那里,看样子是这个罐子原本就拥有的。
“只是三根啊”古溪看着地上的三根羽毛喃喃自语的道“怪不得,不过就算只是三根也是很久都没有听到这样清脆的碎裂声了呢。”他把这个地方重新打扫好,手里拿着从碎掉的瓦罐之中掉出来的一张纸。
“何梦生这次出使的任务是什么?”古溪一边自言自语着一边查阅着手上的卷宗,因为是最近出使的任务所以没翻几张纸就可以看到何梦生的任务。
“悬赏榜上的七个地球人”古溪看着自己手里的卷宗自言自语道“地球就是那个最近非常出名的地方么?”
第一百一十四章:追令者与追影令()
“千羽阁那边有人汇报”一个穿着白色西服的人坐在一张看上去价值不菲的书桌前,放到末日之前价值不菲的书桌全世界有不少,拥有和么一张不足为奇,但是放到现在这末日世界来有人能够如此悠闲的坐在这样一张桌子前面,面前还有几个低着头听着汇报的人,这就非常难得了“死了一个三羽。”
“虽然是一个三羽”男人用手指敲着他面前拿一张看上去价值不菲的桌子“不过也挺难得的,毕竟追令者们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死过一个人了,这样死一个人对他们来说也是个好处,不要沉浸总是沉浸在安乐之中,要知道危险总是伴随着他们的。”
“是”白西服面前的人低着头答应着心中却在暗自悱腹,追令者们的任务就是完成追杀各大悬赏榜上的人,哪能算得上是安乐,不过就算是任务失败报上追令者的名头也没什么人敢动而已,实话说这些追令者一个个都生活在血腥之中,就算轻易不会丢了性命也绝对算不上什么安乐的生活。
“叫做何梦生来着”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捻起桌子上的那一张薄纸“据说是在追杀一个小悬赏榜上的地球人,胃口到是挺大的,一次七个。”
“是一个新成立的叫做反地球人联盟的组织发起的悬赏”桌子面前站着的人开口“地球就是最近比较出名的那个世界,据说那个世界出来的人走到哪里哪里就会迎来厄运。”
“不过属下没有亲眼见识过这地球人的威力,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跟传说中的一样走到哪里都是山崩地裂的。”
“这个三羽不就已经很好的说明了地球人是否像传说中的一样么”穿着白西服的男人放下了手中的纸“追令者已经很久没有死过一个人了,这刚刚接了地球人的任务就立刻死了。”
“要不要派人去解决了那些地球人?”站着的人低下头来询问着白西服“如果追令者就这么死了不追究的话实在是让人看了笑话,现在已经有很多势力得知了这个消息正盯着我们,如果就这么放过杀死追令者的人的话恐怕我们的威信会大大降低。”
“当然不能轻易放过她们”白西服看着桌子上的那张白纸,每个人成为追令者之后都会与神罐签订契约,如果不幸死亡的话就会从与他签订契约的罐子之中出来这么一张纸,上面记录着那人死亡是心里最重的一个念头“罗兰?还有一个叫楼远黛的,这是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吧?”
“都是一个排行榜上的人”站着的人回答道“根据情报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这个叫做楼远黛的女人甚至和最近一个新世界之中众多异能者的死亡有关”站着的人向白西服报告着关于楼远黛的信息“还和金深的死亡扯上了关系。”
“金深”穿着白西服的人听到这个名字之后顿了顿好像在思考这个人是谁“是凤鸣阁的那个?”
“他本身到是不足为惧”站着的人道“不过他的哥哥可以重视。”
“金深身上一定少不了他哥哥给他的宝贝,而且旁边的那个跟班任锦程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的灯,既然就死在了那个叫楼远黛的手上,还是在新世界之中栽了跟头。”
“任锦程也死了?”白西服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人。
“被金深带到那个新世界的人几乎全军覆没,至今为止还没有找到凤鸣阁的活口。”
“那就有些棘手了”白西服皱起了眉头“一个小的悬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