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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楼远黛正心想着关于海洋之心的事情面前的刘彻就突然开口吓了她一大跳,不过这次刘彻并不是针对这楼远黛来的,只见他转移了目光有些狐疑的看着楼远黛旁边的罗兰。
楼远黛看见刘彻狐疑的目光突然头皮一紧,罗兰的父母为了寻求逆天改命之术曾经去寻找过刘彻,虽然不知道这逆天改命之术最后到底是不是刘彻拿出来的,但是汉武帝时期如果有这种东西的话就算是被罗兰的父母得到刘彻也绝对观摩过一番,所以可能知道谁的身上实行过逆天改命之术。
不过之前自己想要知道罗兰身上有没有被施加过这种法术都要先进行一个仪式,没有可能刘彻见过几面就知道罗兰身上有没有过这种法术。
刘彻原本戳在了罗兰身上的手指头突然缩了回去,就在他缩回去的那一瞬间楼远黛看见了她手心之中的黑色印记,和自己手上的如出一辙,黑色的花纹蔓延在手心之中组成一个花的形状,唯一不同的一点事楼远黛手上的花纹是曼陀罗,而刘彻手上的花纹是黑色的桔梗。
罗兰说曼陀罗的话语很符合他自己,而刘彻手上的桔梗花显然不是映射罗兰的,也就是说在这之前他就曾经确定过另一个人是否实行过逆天改命之术。
是永恒的爱,楼远黛想起桔梗花的花语,但是还有另一种说法,是另一种极端——无望的爱。
可能是因为手心有这种花纹的人对实施过法术的人有特别的感应,所以刘彻才能够感应出来罗兰的特别之处。
但是刘彻这个“你”话音刚落他的视线就重新转向了楼远黛。
“你也……”
我也?楼远黛咽了口唾沫,这个皇帝难道是被太上老君的炼丹炉练过然后造就了一副火眼金睛?楼远黛心想,不然怎么见个人就觉得不正常。
楼远黛的手被刘彻翻过来,于是那个黑色的曼陀了就出现在三双眼睛之前。
刘彻是用自己有花纹的那一只手翻过那只楼远黛的手来的,所以翻过楼远黛的手来的时候他的那只手手心也是向上的,两个人手心的黑色花纹交相对应,一瞬间楼远黛突然感应到了什么。
两个人好像突然心意相通了,楼远黛感受到一阵心悸,然后是长久的空旷,情绪的空旷是无法用语言描述出来的,那一瞬间好像世间万物和自己都没有了联系,孤身一人生活在繁复的世界之中,趟过几趟红尘却半滴不沾身,没有什么事情能与自己有关,无论怎样努力的想要将自己和它联系上。
好在那种感觉只有一瞬间,如果时间长了楼远黛可能会因为觉得生无可恋干出一些神奇的事情来。
“果然是这样”刘彻看着两个人手上的黑色花纹,此时这两只手上的花纹连接了起来,其中似乎流淌着金色的波光潋滟的液体,从这只手上一直传送到另一只手上,然后再度传送回来“我们两个是一样的。”
鬼和你是一样的,楼远黛在内心反驳,再怎么不靠谱自己也不能和一千年前就已经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汉武帝一个样子,何况两个人还有一个最本质的区别——性别不同。
“那里一样。”内心虽然不承认但是楼远黛嘴上还是非常诚实的问出了问题,然而却得到一个让人想要打人的答案。
“不能告诉你。”
那这可真是一个了不得的秘密,楼远黛翻了个白眼,估计这是刘彻有生以来收到的第一个白眼。
不知道这个花纹到底有什么深刻的含义,刘彻在发现楼远黛手上这个东西之后再也不去注意她的眼睛,而是马上转身离开。
走的真是匆忙,楼远黛看着刘彻匆匆离去的背影,这个人到底心里想了些什么东西,整天来无影去无踪的做些神神秘秘的事情,上次还叫着自己的名字抱走了一个男人。
说起来被刘彻抱走的那个男人也不知道怎么样了,相繇当初可是一脸不情愿,也不知道刘彻最后发现自己抱着的是个男人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下去吧”刘彻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罗兰并没有把他当作一回事,刘彻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二人面前的时候楼远黛听见罗兰道“这不是你梦寐以求的宴会么?”
确实是梦寐以求的,不过楼远黛也知道自己的气味对于血族来说又多么诱人,所以在罗兰的身边踟蹰了一会然后抬起头问道:“你们血族都是文明人对吗。”
“怎么了?”罗兰感觉有些好笑,一个人类到了血族的窝里还问这种血族是不是文明人的问题,真是个奇葩。
“不会有上来就照着脖子咬的吧?”
第三十七章:()
那是一个楼远黛并不想记起的回忆,但是罗兰为了向她证明不会有饥渴的血族突然蹦出来照着她的脖子咬两口硬生生的把这段楼远黛几乎忘掉的回忆翻了出来。
银质的小镜子被修长的手握住,楼远黛正从这个比鸡蛋稍微大一点的小镜子里观察自己看不见的脖子,脖颈上一个本不应该出现的痕迹在那一片平滑的皮肤上格外显眼,是咬痕。
看着都觉得疼,楼远黛一看见这个咬痕就记起了不太美好的回忆,我是传奇世界之中楼远黛把罗兰弄得一身血,这些血有不少是从楼远黛身上留下来的,就是因为那个时候她被罗兰咬了脖子。不知道是因为他的唾液有自动愈合的功能还是血族的咬痕不容易留疤,那个伤口在不久之后就消失了,那处被咬过的地方好像从来都没有受过伤一样。
然而时隔多年这处早就愈合的伤口却被罗兰随手一抹抹了出来。
“你被我咬过所以不会再有其他的血族打你主意,相当于奴隶烙上了专属某人的印记。”
虽然这个比喻打的不太讨楼远黛喜欢但是听了这话她也放下心来,然而紧接着楼远黛就听见罗兰说了一个转折词:
“但是”
楼远黛把实现从映射出自己脖颈的镜子上转移下来两眼无神的看着罗兰,世上有千千万万原本能够计算周密的完美计划,但是当某一个词出现的时候就意味着这件事情并不是想象的那样顺利。
“这只对打不过我的血族管用”罗兰看着楼远黛脖子上出现咬印“如果出现一个比我强的血族的话这东西就不会有任何作用了。”
也就是说能力强的人就可以理所应当的耍流氓就是了?楼远黛心想,果然制度什么的之只是针对弱者。
“现在整个血族恐怕没有能打过你的。”虽然罗兰说了但是,楼远黛还是非常冷静的分析了一下情况,既然罗兰有一个人全灭整个血族且无人能挡的能力那么现在这个年代能够蹦出来一个能力比罗兰高的血族的可能就微乎其微。
“确实没有”罗兰并不是非常谦虚的道“不过如果有史官突然醒过来的话有可能会直接杀死你。”
史官这种职业对血族来说非常重要,因为典籍的丢失还有资料的损坏于是血族出现了史官这样的职业,陷入沉睡之中的血族不会消耗寿命,而史官便是以沉睡为代价使自己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时间大大延长,当然每到一个特定的时间点都会醒来然后叙述一下自己记住的历史,说的在简约一点史官就是一个人体历史书,保证了在典籍还有资料丢失之后血族的历史连同着一起丢失。罗兰出生的时候就以史官的手段陷入沉睡,睡了足足有千年之久,所以眼前的这个血族实际的年龄已经有一千多岁了。
“他们都在什么地方睡觉?”楼远黛说着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总不能是在罗兰家的地底睡着的吧。
“森林深处的城堡”罗兰回答“如果你不到处跑的话可能不会碰见他们。”
血皇组织起来的宴会果然繁华,这个城堡原本就富丽堂皇,为了举办宴会更是精心装饰过一番,来到这里的男男女女虽然穿着着礼装但是整个城堡丝毫没有在开宴会的氛围,可能是因为现在处于一天之中的清晨,外面的太阳正慢慢地爬起来企图照射整个大地——没哟宴会会在这个时候举办,尤其是血族的宴会,他们喜爱黑暗的夜晚,浓厚的黑暗混合着罪恶的鲜血味道,整个种族都沉醉在这样的宴会之中,像是一窝子的吸毒者。
像是这样鸟语花香的清晨实在是不适合血族举办疯狂的宴会,但是没办法的是他们的血皇指定了时间,所以这一大群原本是白天睡觉的生物只能在太阳徐徐升起的时候在这富丽堂皇的城堡之中谈论着八卦。
一个食物本不应该被允许自由行动,但是由于这是身份高贵的罗兰的食物,所以楼远黛肆无忌惮的行走在血族之中,其实一开始她是想偷偷摸摸的混进宴会听她们说一些八卦的,不过这个想法在一大大厅所有的视线都黏在她身上的时候就被打消了。
可口的面包太过于引人注意,楼远黛从大厅的一头穿越到另一头那些粘人的目光仿佛就粘在了她身上一样没有被撤下一丝一毫来,而罗兰这是站在二楼的栏杆前嘴角略带笑意的看着楼远黛穿过这些粘稠的目光。因为楼远黛害怕罗兰太过引人注意所以吩咐他原地不动,没想到罗兰在不在效果都是一样的。
如果面包的持有者在的话或许这些血族的目光就不会这样赤裸裸的了,然就就算这些目光再怎么赤裸楼远黛也不为所动,罗兰就在上面看着,就算有人想要上来咬一口也得掂量掂量,不过让她头疼的事这个一打探信息为目的而发起的宴会似乎无法起到打探信息的作用了。
大概是因为害怕自己对血皇大人的食物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楼远黛经过的地方纷纷哗啦啦的让出一大片空间来,一路走来畅通无阻,连一点摩擦都没有……
“我好像有点太特殊了。”楼远黛在一楼的大厅转了一圈之后既没有打听到任何消息也没有在某一个桌子上找到可以解渴的饮料,只能灰突突的走上二楼。
身后的一众血族就目送着散发馨香味道的楼远黛消失在二楼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