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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如此,又怎么样?沐樱淡定挑眉,起身四处转了转。“唉,对了还有雪狐啊!”
一下子沐樱的眼神亮了,出来的时候,她的亲师傅害怕他遇到困难,所以将雪狐给派过来了。雪狐可是她师父的式神,论能力甚至和容冕不相上下,所以放他出去,容冕比不会察觉。
这样想着,沐樱不由自主的嘴角轻轻扬起,一扫刚刚的气氛无奈,仿佛那个沐樱又回来了。“师兄啊!你也有今天啊。”这样想着,沐樱轻轻挑眉,嘴角挂着笑意极为明显。
她极为愉快的蹲下身子,拿出了一块玉佩。
左手高高举起,右手并在一起:“你我把啦咋植物所提。”念着这样的咒语,很快的玉佩便给出了一个反映,从里面走出来了一只玉狐,通体雪白,看起来,极为可爱,不管怎么看都是一副小巧玲珑的模样,真真是让人爱极了。
这样想着,沐樱不由轻轻挑眉:“你帮我去办一个事情。”玉狐在她面前,极为乖顺的底下了头。若有所思的沐樱伸手摸了摸它的小脑袋,随后笑着道:“你帮我去找和这个气息有关的动物,也是一只狐狸。”
沐樱虽然很惊讶姜潮竟然会和一只狐狸相爱,但是她的内心也是极为好奇,好奇是什么样的狐狸在可以让姜潮为之倾倒。
这样想着,沐樱嘴角笑意越发大了。
“是!”玉狐对着沐樱轻轻点头,转身便化为一股青烟走了出去。
“果然很上道。”对于玉狐的聪慧,沐樱很满意,起码没有从门口走,白白落人话柄,这很不错。
看着玉狐出去之后,沐樱很是神清气爽的坐在椅子上:“我的容冕师兄,你失算了吧。”沐樱歪头看着墙壁,嘴里轻轻的说出了这句话,语气里是掩盖都掩盖不住的欣喜。
傍晚:
容冕亲自端着托盘走了进来,沐樱微微抬头看向容冕不动声色的问道:‘怎么?你现在端着托盘进来是什么意思?“
当作没有看见托盘上面的饭菜,沐樱微微抬头,看向容冕问道。
容冕微挑眉,看起来略微无奈:“我来赔礼道歉。“
简单的话一出,一下子沐樱愣住了,直直的愣住了。
随后嘴角微微一抽,似乎不明白对面的人说了什么。
容冕看着沐樱,这个样子不由轻轻摇头,在他看来,他的这个师妹已经傻了。
很快的,沐樱回神,极为诡异的眼神打量着容冕。
她的这位师兄……没毛病吧。竟然会想着给她赔礼道歉:”莫不是……魔障了吗?“
几乎忍不住的,沐樱在心里疯狂吐槽。不过她还是很大方的起身,对容冕微微点头道:“师兄多虑了,不过一件小事,师妹怎会生气?”说这话时候,那叫个风轻云淡,仿佛刚刚气到炸毛的人不是她一样。
对于沐樱来说,这件事情就是个小插曲,很快的容冕便找到了精元,虽然如此,沐樱还是忍不住的去问精元原本放在了哪里。可是看见容冕没有搭理她,她便悻悻的回到了房间。禁足自然也解除了。虽然接触,沐樱还是感觉微微的有些疲惫,她微转头看向外面,不由得想着:“如果要不是这个样子,恐怕她可以自己去找了吧。”这样想着,越发的烦躁了。沐樱并未出去,是因为担心容冕留了个后手,生怕容冕会将她给算计了。
怀抱着这样的想法,沐樱怎么可能会出去呢?
只有老老实实的坐在房间里了。
躺在烛火底下,看着书,沐樱的心难得的平静下来,仿佛一切的事情都不算事情一样。对于沐樱来说,这样的安静真的是可遇不可求了。
虽是这样,不过,很快的平静打破了,一直玉狐从外面跑了进来,直接跑到了沐樱的面前,玉狐回来的速度超脱了沐樱的预料,一下子沐樱直起了身子,看着玉狐问道:‘怎么?你查到了?“
这话说完之后,玉狐看着沐樱忍不住的蹙眉。一脸的表情,仿佛十分嫌弃。
被玉狐莫名嫌弃了之后,她并没有在意,只是看着玉狐道:“将你的调查到的信息给我吧”话落之后,她便看见玉狐轻轻的蹲下身子,毛茸茸的小脑袋放在了她的手心里,一副很恭敬的样子。
莫名的她挑眉看着玉狐,随后轻轻的笑了笑:“不错做的很好,你先回去吧。”话音刚落,玉狐便消失在了原地,
“看来他真的是嫌弃我了。“这样想着,默不作声的她伸手轻轻去抚摸自己的手,玉狐带给他的信息现在还留在手上,对此他没有表示只能说:”这样的事情,还真的是……无法无动于衷啊。”
“姜潮没有告诉她,他的心上人已经不在了。”“还是说姜潮本来就不知道他的心上人已经不在了呢?”
这样想着,她微微低头,眼神是神秘莫测,说实话现在对于沐樱来说,整个人都是崩溃了的。
如果要是姜潮知道还好,可是如果要是姜潮不知道,那么他要怎么把这个消息,告诉他呢?贸然的说,不会伤害姜潮幼小的心灵吧。
但是如果要是姜潮知道了呢?本身知道还让她查呢?这件事情也不可能排除啊。真是头大啊。
不过,姜潮的个性应该没有那么无聊吧。
这样想着,她低头,眼神越发的神秘莫测了。
不管怎么样,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便是将那个狐狸的身体给带回来,吃人嘴短那人手软,怎么知也得有个信服的证据啊!
第22章 ;事发(2)()
“想不透,想不透。”沐樱微摇头,真是想不透啊。
她轻轻感叹,一脸一副无奈的模样。
沐樱轻轻笑了笑,随后彻底无奈了。
“看来能另寻门路了。”沐樱微微蹙眉,手指不自觉的敲打在桌面上,仔细的思考这个问题。
隔壁:
容冕窝在软塌上,微微撇头看着窗外风景,不得不说这里的风景极好。
“今天的事情真的是他预判错了吗?”容冕的手指轻轻敲打在床沿上,似是仔细思索了一下,可是明明有迹可循怎么会抓不到呢?
其实平心而论,容冕并未怀疑沐樱,只不过沐樱今天的行为有些奇怪罢了。不过如果要是他真的冤枉了沐樱,那么她今日的表情也是情有可原了。
“就是……”容冕不知道为什么,沐樱明明看起来和平常的表现一模一样,可是却有点不同。看来得好好的观察一下了。
容冕伸手敲了敲桌子瞬间便下定决心。
所以从此沐樱感受着容冕上下极为明显的打量目光是后话了。
沐樱看了看隔壁,忍不住吹灭了灯。
在床上弄了弄,做出来了一副自己在睡觉的假象。
转身便跳了出去。
刚刚沐樱给姜潮送信,让姜潮晚点睡自己在过去找他。
事实上沐樱出来也是因为这个事情。一边在路上走着,一边在心里夸自己就是聪明啊。提前给姜潮传信,这样就算是进去也不用撞见比较尴尬的一幕了。
越是想着,嘴角的笑意是越发的大了。沐樱步伐轻便,向着前面走去。
“叮叮叮”优雅靡靡之音从屋内传出。静听片刻,终是起身向着屋内走去:“好是好,未免太过于浮华与表面。”
姜潮抬头,眸光与直直走进来的沐樱相视。他整理着自己的衣冠,动作中带着从容,透露着骨子里的慵懒。
“未能正装前来,是在下失礼了。”轻轻松松的一番话,沐樱微微抬头看向姜潮。
姜潮眼底一派静澈,若有所思的沐樱收回目光,对着姜潮微微颔首:“我已查到。”
简单的话,他瞬间愣在原地。“是!他知道沐樱办事一向迅速,可是……却万万没有想到,不过一个夜晚,便可知下落。”他深吸一口气,问道:“既已查出,可否告知。”尾音带着不自觉的颤抖,似是极为激动。
沐樱微微抬头,看向姜潮目光已然带着怜悯。
被沐樱这样目光一刺,姜潮狠狠闭目,在此抬头又是平静无波:“她人在哪里?”
“只余身体。”言下之意早已不在人世。
狠狠的,姜潮闭目,双手握拳指甲刺入掌心,却无所感觉。
“分明是痛到极致才有的表情。”沐樱在心里微微轻叹:“身体还在,如果你愿,可以过去。”
“我知道了。”姜潮抬头,看向沐樱极为自然的说到:“现在请把。今日心神不好,无法招待贵客,请体谅。”
沐樱不自觉的挑眉,然后轻轻低头,看了一眼手心纹路,眼眸深处终究是带了浅浅怜惜:“你好好休息吧。”
话落她起身便向着外面走去。
这一次她并没有焦急赶路,相反的她却放慢脚步,一步,一步抬头看着月色,眼眸深处终究是带了浅浅流光。
“情为何物?”第一次沐樱正视这个问题,正视自己的心。她一直认为自己对于容冕的感情是喜欢,是出自男女之间的喜欢,可是这样的喜欢真的到了死生相许的地步吗?
沐樱并未感觉,也并未认知,她只知道,现在他的心已经马上就要陷入了迷茫。姜潮对于那个狐狸的态度,在沐樱的角度上可以很轻易的看出,她对于那个狐狸是喜爱的。极为喜爱的。
甚至是到了骨子里的喜爱,可是也并未到那种非卿不可的地步。
但是对于沐樱来说,她还是有些迷茫了。连姜潮对于那只狐狸都有了这样的情感,那么她呢?她呢?她对于容冕的情感又是什么?
这让沐樱迷茫了。只是简单的喜欢吧。
走进了后院,沐樱看着容冕的窗户,虽然看不清她在里面干什么,不过可想而知应该是看看书,练练字?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当年还是太过于莽撞了,如果要不是那个样子,如果理不清楚,那么她之前因为容冕所干的事情,便是太过于疯狂。
微微闭目,再一次睁开,沐樱还是陷入了细细的思考里,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