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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棠琅被气的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他很想说,谢谢您了,绝对不会和离!
不过嘛,他才不会说出来。
打莫凰阙的主意,好友也不行。
再说了,这好友,是一点也没把他放在眼里!
“拭目以待吧,除了这事,还有其他么?”恢复了冷冷的样子,顾棠琅询问。
没有其他的事,他就走了,他怎么也不会说,他怕再给待下去,直接暴走。
“没了。”虞郅摇了摇头,满目春光,这样子就好像莫凰阙已经答应了他一样。
事实上虞郅也算得上是一块大石头落地了啊,毕竟他今日在意识到的时候,一开始是不信的,可是想清楚了,他却发现,他的确喜欢莫凰阙。
这个意识让他惶恐纠结,但是想想莫凰阙跟顾棠琅的相处,他到底还是鼓足勇气将顾棠琅给约了出来。
他对越是熟识的人,就越是藏不住。
实际虞郅的想法,其实很片面啊。
亦或者可以说,他下意识的在排斥那些不好的。
嗯就是他不愿意接受的。
“那我先走了。”顾棠琅现在可懒得去揣测虞郅的想法。
一刻他也不想跟虞郅待在一起!
“等等,你去哪啊?还换了张脸?”虞郅对顾棠琅的事也不是特别清楚,所以他没明白顾棠琅换张脸是要去做什么。
“这就跟你无关了,你回去就好了。小心别人起疑。”临走虞郅这么问了,顾棠琅还是停下脚步嘱咐了一声,之后他就施展轻功,离开了。
这般模样的顾棠琅,又哪是那传言中的废物王爷。
顾棠琅这个样子,虞郅撇撇嘴。
“神神秘秘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会情人去!”
“眠洛,我们回去。”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虞郅也懒得去管顾棠琅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啊!
莫凰阙在帐篷里睡得香,就听见红拂叫她。
睁眼,看见坐在床沿冷冷的顾棠琅。
一闪而过的奇怪,她起身:“王爷沐浴了么?”
她酒精过敏不能泡热水澡啊,但是这顾棠琅身上一股酒味,不洗澡真的好么?
顾棠琅闻言冷冷的看着莫凰阙,没有多余的情绪外漏,整个人就坐着,不知道什么意思。
“王爷?”莫凰阙试探的叫了声,她感觉眼前的人,很是怪异。
“累了,睡吧。”简短的,顾棠琅说出了这么四个字。
莫凰阙一听,好像也没哪不对,是她疑神疑鬼了?
使了个眼色,莫凰阙让红拂出去,随即跟顾棠琅道:“王爷您睡里边。”
说着她就让出了位置。
睡了一觉,这身上的痒痒劲,多少还是少了点。
顾棠琅闻言,也不好推拒,邦硬的脱了鞋子上去了。
顾棠琅这么个反应,莫凰阙托腮:“王爷,您不脱衣服么?”
听见脱衣服这三个字,顾棠琅明显僵硬了一下。
但只是一瞬间,顾棠琅就道:“忘了。”
随即自己脱衣服,动作之快,莫凰阙都没来得及“帮忙”。
“王爷怕是喝了不少酒,我去给王爷倒杯水。”不安好心的莫凰阙起身,朝放置水的矮长桌那走去。
顾棠琅想阻止,却见莫凰阙已经去了,索性也不好拦着。
只是下一秒,他就晕了过去。
莫凰阙倒水的那一刻,她就发现房里多了一个人。
握着手里的杯子,莫凰阙朝顾棠琅那处丢了过去,没有意料之中的杯碎声。
“你就是这么欢迎人的?”接住杯子,孤棠暗沉的看了眼床上躺着的顾棠琅,话却是同莫凰阙说的。
不的不说,刚才莫凰阙掷杯子的速度,有点快。
莫凰阙闻言,看了过去。
“是你,你怎么在这?”
“怎么,我就不能在这了?”莫凰阙没有任何惊喜,平淡的反应,孤棠甚是不满。
“没有,只是奇怪罢了。”装作没有看见孤棠的不满,莫凰阙淡然处之。
孤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皇家狩猎场?孤棠跟顾秉安的纠纷?孤棠是不是顾棠琅?
这三个问题,此时此刻盘旋在莫凰阙的脑海里。
皇家的地方,对孤棠而言,就像根本不存在守卫一般。
这般来去自如的孤棠。到底有着什么样的身份?
莫凰阙很是好奇!
“给你药。”走上前,孤棠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
莫凰阙看着莫凰阙递过来的东西,没有伸手去接,反而是奇怪:“你给我药做什么?”
“除了涂,还能做什么?”就像是莫凰阙说了一句废话,孤棠不是很耐烦。
“我又没受伤,涂什么?”莫凰阙完全没能明白孤棠的脑回路。
她又没受伤,涂什么药!
显然,面对孤棠莫凰阙一心跟孤棠扯淡去了,完全忘记了她浑身痒痒的事!
这也不能说是莫凰阙的问题,而是痒痒这个事,莫凰阙觉得,不应该有任何人知道。
红拂都没有察觉,更何况是刚刚才出现的孤棠。
这怎么想,都是不科学的事情!
“不会喝酒,就不要喝。”莫凰阙不接药,索性孤棠就拉着莫凰阙坐下来,将药放在了桌子上,而后把莫凰阙的袖子给撸起来了。
莫凰阙袖子一撸起来,那白皙的胳膊上红色的斑斑点点就全都露出来了。
在看见红色的斑斑点点,孤棠也没再多废话,直接掏出帕子,将瓶子里的膏药沾出来,给莫凰阙涂上。
莫凰阙见孤棠的举措,很是微妙。
“你怎么知道?”微妙间,莫凰阙更多的是困惑不解。
孤棠不仅知道她这是酒精过敏,还特地给她送药?
她以为这事除了她自己,是谁也不知道了。
孤棠怎么知道的?这在莫凰阙的心头上打了一个巨大的问号。
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你觉得你掩饰的很好?”孤棠凉凉的看着莫凰阙,手上的动作加重了几分。
“你你不怕我叫人么!”孤棠这摆明了在嘲笑自己,莫凰阙自然是不乐意的。
“你叫人前,我就会让你闭嘴。”孤棠低眉仔细的处理莫凰阙的伤口,不再正视莫凰阙。
莫凰阙就这么看着孤棠,莫名的心跳加快了几分。
“你这么丑,脾气还这么渣,小心没人嫁你。”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跳,莫凰阙口不对心。
“呵,这就不劳烦您费心了,我已经有妻子了。”莫凰阙这种像孩子一般取闹的模样,孤棠被取悦了,索性调侃。
“哦,那对方肯定是瞎了眼。”听见孤棠说自己有妻子,莫凰阙心里一瞬的不舒服。
而这一瞬的不舒服,在反应过来意识到孤棠有妻子三个字,连同前边的心跳加快,全都被莫凰阙给撇去了。
敏感二字,是对莫凰阙最好的描述。
上一世的经历摆在那,敏感已经刻在心里。
孤棠此刻也不知道,他不过调侃一句,却使得莫凰阙心门紧闭。
“不对,就算我掩饰不好,你又是怎么知道的?你在篝火晚会上么?”回过神,莫凰阙发现了这么个问题。
抛开她掩饰的好不好,这都是一个很事实的问题,刚才孤棠表现出来的,不就是他在场的意思?
这不对吧!
孤棠为什么会在现场?
孤棠听见莫凰阙的话,手上的动作一顿。
只是这一顿后,却也没什么反应,继续给莫凰阙上药了。
整个人丝毫没有要跟莫凰阙说些什么的自觉。
莫凰阙盯着孤棠看着,想看出些什么,结果啥也没看出来。
孤棠整个人都很平静,平静得好像刚才的话题终结者是他一样。
“你是不是在场?”孤棠不说话,莫凰阙再次问出来了。
孤棠这会就在面前,不问都对不起她自己。
“你纠结这个做什么,在不在场,跟你也没关系。”现在孤棠还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但是莫凰阙一直在问,他也不好一直回避。
孤棠说话间,连一个眼神都没给莫凰阙,只是耐心的给莫凰阙上药。
莫凰阙就不明白了,按理说,孤棠是什么都不欠她的了。
既然这样,那就只是为了那个铃铛?原先她曾推测那是孤棠心上人给的信物或是什么。
可孤棠刚才明明说了他有妻子,那么问题来了,孤棠做什么这么关心她?
铃铛到底有什么含义?
莫凰阙思来想去,也只觉得是铃铛的孤棠关心她的理由。
除此之外,她是再也想不出来了。
因为,莫府的东西,已经丢了。
上一次就曾谈论过,显然东西不是孤棠拿的
这么想来想去,莫凰阙觉得孤棠所作所为里,对她的关心是最没头没尾的。
毕竟当初约好的是她遇事去找他帮忙,结果他却三番四次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你到底想做什么?”
莫名其妙的好,终归是让人不安的。
如履薄冰的世界,莫凰阙不能允许任何的差错出现。
“这话是我问你才是。”闻言,孤棠难得抬眉望了莫凰阙一眼。
原本这就该是他问她的话,她到底想做什么?
为什么就不能听他一句劝,顾秉安不是好人!
为什么她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去跟顾秉安接触?
“你什么意思?”孤棠不仅不回答,还反问,莫凰阙很是无语。
她怎么了,就让孤棠这么反问?
“顾秉安不是好人,你为什么不听?一定要去跟他搅和在一起?”想到白天的事情,孤棠说话间手上不经意的加重了力度。
好在莫凰阙这只是痒痒,药带给她的感觉并不太大。
因此莫凰阙也并没有发现孤棠在说这话的时候女神呢不对。
而再次听见孤棠这般的话,莫凰阙也有几分不耐烦。
几乎他们每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