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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还好,最后一切顺利。
沐之晞手一伸:“礼物。”
这种伸手讨礼物的动作真像个孩子,鼠宝在心底偷笑。
沐之晞见鼠宝没有反应,手伸得更长了。
“礼物。”
“好好好,我进去拿给你。”看出沐之晞的不耐烦,鼠宝连声应道。
过了一会儿,她从房间里走出来,把一个盒子往沐之晞面前一递:“给,礼物。”
沐之晞接过后眉头一皱:“这么轻。”
嚯,都还没看就开始嫌弃了!
鼠宝赶忙解释道:“礼轻情意重啊。”
沐之晞拿起盒子在耳边晃了晃,“连声音都没有,你该不会给我个空盒子然后等我打开就说送团空气给我吧?”
鼠宝一脑袋黑线,她像是这么无聊的人吗?
“不要就还给我。”鼠宝噘噘嘴,说着伸手去夺。
可是沐之晞却比她更快一步将盒子藏到了身后,“不行,怎么说这也是我第一次收到礼物,一定要好好看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第一次……
鼠宝脸上的笑容渐渐落了下来,是啊,沐之晞跟他们不一样,在燕北监狱里又有谁会给他送礼物呢?
鼠宝咬咬唇,轻声道:“那个,我不知道这是你的第一个礼物,可能准备的不够好,要不你再等几天。”
沐之晞白了她一眼:“不用。”
说着把盒子拿到身前打开,见到盒子里的东西,他的瞳孔瞬间一缩。
鼠宝抬起头瞄到沐之晞阴沉的脸色,心中一突,虽然她的手艺是上不了台面,可也不至于会这么差吧?
“那个,我只是以前读书的时候看到别的同学在织,所以稍稍学了一点。”鼠宝心虚的对对手指,过了一会儿,见沐之晞还是不回话,她把脑袋凑过去:“没错,我织的围巾是稀疏了一点,网洞大了一点,可是你也不至于气成这样吧?”
瞧这脸黑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送的是一顶绿帽子呢!
听到鼠宝的话,沐之晞的脸色总算恢复了正常。
“是围巾,不是毛衣。”
“额……其实就是上次弄坏了你妈妈的毛衣所以想赔一个给你,但是那个难度实在太高,我就给改成围巾了。”鼠宝也是想哭了,她打出来的毛衣真是狗都不穿。
沐之晞一把将围巾从盒子里拿出来,看着这条厚薄不均又宽度不一的东东,眉间一蹙:“好丑。”
鼠宝干笑道:“我试过了,戴起来就看不出来了。”说着一把抢过给沐之晞系在了脖子上,“我已经返工过很多次了,这一次是最成功。”
鼠宝拉着沐之晞来到镜子前,“你看,是不是好很多?”
趁着沐之晞照镜子的空档,鼠宝后退两步,看着他直叹气,人长得帅就是没办法,这么丑的围巾都能给他系出一种凌乱美来,不知道的人百分百会认为这是一种新fashion。
沐之晞对着镜子摆弄起脖子上的围巾,那表情新奇又认真,就像是一个孩子在研究他的新玩具。
突然,他看到这条围巾的尾端好像有什么东西,拎起来一看,好不容易松缓的面色又是一僵。
鼠宝见沐之晞发现了,赶紧上前解释道:“那天我和常碧翠抢衣服,结果把它弄坏了,但是还好有你名字的这一部分没事,我就把它剪下来修了边,缝在围巾上,你……”
鼠宝话还没说完,就被沐之晞一把扯到自己怀里,用力抱住!
“沐,沐之晞……”鼠宝有些担心的拍了拍他的背,知道这是他的伤心事,不该再提,但鼠宝还是想要解释一下,她真的真的已经很努力地在补救了。
“你是不是又生气了?”
鼠宝猜测道,每次沐之晞生气,身体就会变得很僵硬,那种肌肉中蕴满力量的绷紧感十分吓人。
“要不我……”
“别说话!”沐之晞忽然开口打断鼠宝,“别说话,什么都别说,就这样让我抱一会。”
“哦。”鼠宝虽然满头雾水,不过以沐之晞的精神状态,偶尔做点莫名其妙的事情也很正常,要是哪天他正常了那才叫不正常。
几分钟后,沐之晞终于松开鼠宝,揉揉眼睛说:“没有。”
“啥?”拜托不要突然冒出一些前言不搭后语的句子好吧。
沐之晞用手捏了捏围巾上的名字,说:“她没有留给我任何东西,甚至连她长什么样我都忘记了。”
鼠宝只是情商低了点,但是智商很正常,所以一听沐之晞这话,顿时明白过来,安慰道:“那以后就有了啊,你看这个,你妈妈织的名字。她真的好厉害哦,我连最简单的围巾都织不好,她却可以在衣服上织出你的名字。花费这么多心思,她一定是很爱很爱你的!所以不要再生她的气了好吗,她也是迫不得已,不是故意抛下你的。”
沐之晞没有说话,只是用一双湿润的眼睛看着鼠宝,然后……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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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之晞的吻一向都是炙热而强烈的,这一次却温柔的过分,一点一点,轻轻软软,让鼠宝渐渐沉沦。
而就在他的嘴唇掠过鼠宝的唇畔一路往下,经过下巴,脖子,当马上就要轻吻到锁骨时,却被鼠宝一把拦住了。
“不行!”
“为什么?”
听到沐之晞的声音,鼠宝一愣,他的声音居然已经这么哑了。
“因为”鼠宝犹豫了一下,大声道:“因为呼呼说了,脖子以下不能描写!”
沐之晞呆了呆,旋即立刻转头瞪向坐在沙发上努力码字的呼呼。
呼呼:(o)
下一秒钟——
砰!
“哎哟!”
甩门声和惨叫声同时响起。
呼呼拍拍手刚站起来,就看到一双铮亮的皮靴出现在自己眼前。
“哎呀呀,这不是那个谁谁谁吗?一直和曾鼠宝形影不离的那个。”凌止站在呼呼面前搓着下巴说。
“呃,你好,我是这篇文的作者,你可以喊我月半或者呼呼。”呼呼尴尬一笑,站起来自我介绍道。
“哈哈哈,你怎么被他们给扔出来了?”
“这个”这个问题呼呼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来来来,相遇即是有缘,来陪我喝酒。”
“啊?可我不会喝酒!”
“酒有什么不会喝的,不就是端起杯子往喉咙一倒就行了。”凌止说着扯起呼呼往他的房间走去,“我那里别的好东西没有,就是有好酒,来,别客气!”
然后。
“我真的不会喝咕噜咕噜”
“我不会咕噜咕噜”
“我咕噜咕噜”
两分钟后,看着被灌醉的呼呼,凌止拍拍手,冷哼道:“居然把我写成一个酒囊饭袋,作者了不起啊?必须要让你知道我们这些配角也不是好惹的!”
临川大步跑进来,看到眼前的一幕头疼捂脸:“凌止,看看你都干了什么好事!!!”
凌止无辜道:“我又怎么了?”
临川气道:“女人都是很小心眼的,你这样把她灌醉,就不怕她改天把你写死吗!!!”
凌止一惊:“啊!那怎么办?”
临川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道:“兄弟,节哀。”
凌止:“”
第364章 苍天无眼(一)()
数日前。
“巫颂和?你怎么会在这里?”鼠宝看着那个大大咧咧坐在自己床上的男人惊得合不拢嘴:“你是怎么进来的?”
被人在人群里接近也就罢了,可是连进入房间都不知道,鼠宝可不认为自己和沐之晞的警觉性会松懈到这种地步。
“嗤——!”巫颂和冷笑了一声,抠抠耳朵,就在鼠宝以为他不会回答自己这个问题时,却看见他身体“嘭”的一声散成一团阴霾,然后呼的一下飞入自己影子中。
下一秒钟,影子在墙壁上的投影越来越长,渐渐地形成一个男人的样子,紧接着巫颂和又双手插兜的从墙壁上跨了出来,重新走到床边慵懒至极的靠卧着。
鼠宝看看墙壁上自己那个已经恢复正常的影子,再看看那个已经不再学自己笑恢复棺材脸的巫颂和,脑中灵光一闪,当初戚殷介绍他的时候,说他的异能是“黑暗洞悉”,可是现在看来似乎并不只是这样,再想想他能控制自己的影子打伤自己,异能技能这么多,肯定不是非元素系的特殊异能者,那么如果从元素系考虑,唯一能够与他相匹配的系别就是
“暗元素,你是暗元素异能者。”鼠宝肯定道。
巫颂和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斜了她一眼,说:“为什么不继续下去?”
“什么?”
“我说你们刚才做的事情,为什么不继续下去,我都已经做好了看戏看全套的准备,结果却这么草率收场。”
鼠宝脸都黑了:“如果你想看那种戏,出门右转下楼谢谢。”
巫颂和夸张地扯了一下嘴角:“谁对那种普通人类的性i生活感兴趣,我就是想看看像你这种实验品,在床上的反应跟普通人有什么区别。”
鼠宝眼睛一眯,捕捉到了一个十分敏感的字眼:“实验品?”
巫颂和下巴轻点:“而且还是比我只低一个级别的a级实验品,其实今天的事情你完全不用担心,就算他们知道你就是那个侵入者,但是凭你a级实验品的身份,没有任何人能把你怎么样。”
鼠宝嘴巴呈现一个大写的“o”,怎么搞的,前一个场景还以为自己被抓到一定会五马分尸,下一个场景却被告知其实你是一个多么牛逼的存在
“等等,a级实验品是什么?他们想要用我做什么实验?”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词汇给鼠宝带来一种十分强烈的不安感,总觉得有什么阴谋正在她身边暗自进行。
巫颂和又瞥了鼠宝一眼,用他的棺材脸冷冰冰地说:“想想白天你看到的。”
鼠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们,他们到底为什么要那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