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亲带故的。1967年,美国社会心理学教授stanley·milgram曾经提出过一个著名理论——six…degrees…of…seperation,即陌生人之间建立联系的最远距离是六个人。但是在回燕市,陆家与全市人之间的联系都不会超过一个人。这,就是回燕陆家!
鼠宝的外公是陆家上一届的族长,虽然华夏建国后宗族制度有所没落,但在回燕市这一亩三分地上,陆家族长还是有三分颜面的,特别是在宗族中。没办法呀,因为鼠宝家不但是嫡支,更重要的是辈分也高。比如鼠宝她自己,不但是很多人口中的姑婆,而且听说前几年已经荣升为太姑婆。
中国人最讲究什么?打开二十四史看看,无论春秋达意,抑或信史直述,其实讲得最扎实的只有两个字——礼与孝。
所以鼠宝虽然年龄小,但是从小到大一直享受的是长辈待遇——发红包的那个永远都是她!
直至去年外公去世,嫡支在族中的影响力才真正削弱下来。虽然外婆这个曾经的宗妇依旧镇在那里,并将鼠宝的舅舅陆漪麟推上了族长的位置。
但在新时代的华夏,宗族制度终究还是没落了,族长的约束力还比不上现今一个街道办主任。
外婆原本育有五女一子。但是由于当时的生活条件和医疗水平低下,所以夭折的也多。最后站住的只有长女陆漪琪、五子陆漪麟和小女儿陆漪韵。
鼠宝的大姨陆漪琪在外公的安排下,嫁给了一个名叫苏秦的外地商人,两人婚后生了一个女儿,也就是大表姐——苏离。
舅舅陆漪麟与舅妈竹巧香是自由恋爱,听说当时为了结婚还和家里大闹了一场。因为舅妈家里不但穷,而且名声还不好,偷鸡摸狗是常事。在他们的那个年代,名声是很重要的,不知道有多少人宁愿饿肚子也不愿坏名声。最后还是有了孩子,外公才不得不点头答应了这桩婚事,婚后两人生了一个儿子,也就是表哥——陆涵。
鼠宝的妈妈陆漪韵认识爸爸曾林天时,曾林天还只是个两袖清风的教书匠。那时候的陆家在改革开放的旗帜下家境已经慢慢好了起来,但是外公觉得曾林天温文儒雅是个性子极好的人,也就不讲究家境差距的将小女儿嫁了过去。
与如今的全民二胎不同,鼠宝这一代人还是处于国家抓计划生育的时候,所以表兄妹三人都是独生子女。
独生子女在没有亲兄妹作伴的情况下,与表哥表姐们自然也玩的亲近,三人的寒暑假都是在外公外婆家混过去的,周围的山头野地都被他们翻了个遍,直到后面年岁增长才慢慢沉寂下来。
在他们三人之间还有一个小秘密,那就是——被封死的防空洞他们小时候曾经偷偷溜进去过。只不过那次没带手电筒,仅用枯树枝制作的火把自然持久力差,一阵烟熏火燎之后三人什么都没看到就被呛了出来。
第二天,当他们做好准备工作想要再去一次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洞口居然被砖块和水泥给封了起来。三人这才被迫放弃了探险游戏,继续天(猫)真(嫌)可(狗)爱(弃)的在村子里玩耍。
鼠宝的推测果然没错,大家刚靠近陆家村,就被人拦了下来。
“你民是吗果行?来窝民陆家村做吗果?”(你们是什么人?来我们陆家村做什么?)
简单的拦路栅栏里,守着五个青壮年,其中一个手拿长管步枪的中年人叱喝道。
叶唯看到这支步枪,眉头一拧,多年的军旅生涯使得他对枪支极为敏感。且最为反感的,就是被人用枪指着的感觉。
叶娜不满地嘀咕道:“说的都是些什么呀?这破地方难道连普通话都还没普及吗?”
鼠宝和戚殷倒是挺高兴,因为不但见到了活人,而且对方说的还是本地土话,也就是所谓的方言。末世爆发半年后,居然还能有命再听到家乡的方言,那种心头激荡的感觉真是难以描述。
鼠宝摇下车窗,将头伸了出去,喊道:“白白,窝就日绿甲春果行,赶虫歪地肥来果。”(伯伯,我就是陆家村人,刚从外地回来的)
那人“哦”了一声,枪口略微下移,继续问道:“泥日哪果屋果啊?”(你是哪家的?)
“我舅舅是陆漪麟。”舅舅虽然不是直系血亲,但无奈何名声大,所以鼠宝还是选择报了他的名号。
中年人一听果然知道,惊讶之余也操起一口乡味十足的普通话:“你是曾林天的女儿?”
“是的!”父亲果然在这里,鼠宝惊喜之余,心中却忽然闪过一丝不对劲。瞧这中年人的样子,难道在这里父亲比舅舅还有名?
与鼠宝的满脸喜色相比,中年人的神情可以说是有些不知所措,嘴巴张张合合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问道:“可是……可是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啥虾米?!”
……
陆家村作为回燕市的著名旅游景点,每年政府都会拔下一专用笔款项拿来休憩屋舍,再加上陆氏家族的资金投入,所以村子里房舍虽老,却结实依旧,在末世后是个很好的聚集地。
大家一路走来,只见四周人来人往,户外虽然也搭建了帐篷,但错落有致,显然是经过规划的,这里的居住情况比他们路上经过的不少私建基地都要好。
就在熙熙攘攘的人声让众人身心放松的同时,鼠宝的心情却越来越差。
“……事情就是这样。”
与鼠宝说话的是一个少年,又细又软的头发在尾端带了点微微卷,却一点都不捣蛋,只是听话的乖乖垂下。一张白皙的小脸干净、剔透、清澈,在阳光的照耀下简直像个芭比娃娃。眼睛又大又圆,仿佛世界上最纯净清明、最灼灼生辉的水晶球被镶嵌进了这个少年的眼里。嘴唇薄薄小小,荡着水漾的光泽,红通通的就像挂果的樱桃般鲜亮诱人。
叶娜忍不住地看了他一遍又一遍,最后……红着脸撇过头去。
第7章 意外的现实()
然而鼠宝的注意力却不在这个男孩身上,她只觉得周身好冷,仿佛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手脚瞬间冰凉!
戚殷轻轻地搂住鼠宝的双肩,用一双温暖的手掌坚定地守护着她。
肩膀上温度把沉浸在沁人寒意中的鼠宝一下子拉回到现实。
鼠宝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所以说,我爸不但有个小三,还有个只比我小两岁的儿子?”
“我妈以为我死了,又见到那个小三和她儿子,所以疯掉了?”
“我爸现在不但成了陆家村巡卫队的队长,还把那两个不要脸的东西也带到了陆家祖宅去住?”
“我……”的家庭就这样破碎了?鼠宝呆立在原地,她美满的家庭,恩爱的父母,一夕之间全都变了样,这比末世降临更加让人痛苦。
见到鼠宝难过的表情,男孩面露担忧与不舍,他试图安慰道,“小宝,算了,起码大家都还活着!”
男孩的话不但没能起到预想的效果,反而如同火上浇油般激起鼠宝的不满,她冷冷一笑:“我倒情愿他死了……”起码这样,还能一直完美的活在我心中!
男孩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与记忆里完全不同陌生的女孩,嗫嚅道:“小宝,别这么说,别……意气用事。”
意气用事?鼠宝心里发苦,“那你们呢?以前外公在的时候我们家多团结。现在外公走了,你们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我妈被欺负吗?哥哥,你太让我失望了!”
是的,眼前这个男孩正是鼠宝的表哥——陆涵。
陆涵苦笑着摇了摇头,“小宝,如果能管得了,我爸也不至于反被小姨父拉下马。你不知道,小姨父他是水木双系的异能者。”
“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鼠宝震惊之余对陆涵的迁怒也消散了大半,在外面闯荡了半年,鼠宝自然知道拥有这两种属性的异能者在末世是多么吃香。
水,就不用说了,没有任何生物的生存能离得开水,事实上就连鼠宝自己猎杀的晶核也一大半都拿去兑换了饮用水。
至于木,如果用在战斗中,属于操纵系,杀伤力不大却能很大限度的限制敌人活动。如果用在生活中,木系异能者可以净化被污染的土壤,催发植物生长,缩短收获周期,增加粮食产量。
总之,这是两项与生命生活息息相关的异能。
在末世中,人类的生存除了要接受丧尸和异兽这些外界威胁外,还面临着缺水少食的困境。水系和木系的异能者到哪里都是受欢迎的,更何况是水木双系!
难怪他能把做族长的舅舅拉下马,也难怪陆氏族人会眼睁睁地看着妈妈被逼疯。毕竟宗族家长制度的封建陋习在末世前还能靠血缘和辈分撑起三分颜面,而在末世后却比不上一块面包来的实际。
心中一番权衡之后鼠宝知道自己怪不了别人,也不能怪别人,毕竟就算是自己碰到这样的情况也不一定能做到挺身而出,为了所谓的道德伦理而去得罪自己的衣食父母,那是傻子才干的事。
自己都做不到的事如何能苛责别人。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是天道!
而唯一所能责怪的对象,居然还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这是一个多么残酷而又可笑的现实。
鼠宝低头一阵沉凝后,再度抬首,问道:“我妈呢?”
……
到底是宗氏,陆家的祖宅还是被嫡支占据。只不过,多了几个外人。现在住在这里的人除了苏秦、陆漪麟、陆涵、曾林天、陆漪韵外,还有一对名唤周晓梅和曾宁的母子。
周晓梅就是曾林天藏匿多年的小三,曾宁则是鼠宝同父异母的亲弟弟!
而鼠宝的外婆、大姨和舅妈这三个亲人都已去世。
当鼠宝再度见到自己的妈妈时,陆漪韵正一个人呆坐在祖宅东南角的小屋里,这里原本是外婆的房间,现在则由她最宠爱的小女儿住着。
犹记得上次母女相见,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