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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晚,你忘记了,是你说要来我住处的。”沐天浩一点也不觉得撒谎会心虚。
“我……”白溪晚的脑子一片空白,还带着醉意。
“一会儿就好,相信我。”沐天浩也忍的极为辛苦。
一夜结束后,一直到外面的天渐渐的泛亮,床上的男女才相拥的沉沉的睡了过去。
白溪晚是被阳光晒醒的,零乱的床,还有斥身躺在身边的沐天浩,让她愣了半响也没有反应过来,甚至还不相信的狠狠拧了自己一把,痛得她冷吸一口气,才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
宿醉让白溪晚头痛欲裂,眼前的情况正让她心烦气燥,拿出她向来遇事的处理办法来,装缩头乌龟,趁着身边的人还没有醒,白溪晚快速的穿起衣服拿起皮包就遛了。
面对这种情况,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时候白溪晚做逃兵的性子就体显出来的,却不知道有些事情可不是能逃开就能解决掉的。
直到关门声传开,床上一直沉睡的沐天浩才睁开眼睛,眼里一片清明,哪里有一点的睡意,在部队生活让他习惯了不管睡的多晚,都会在准时的时间醒来,所以在身边的白溪晚醒来之前,他就醒了,只是一直在装睡,要看看她会有什么反应,这种反应,还真是和他料想的一样啊。
他就是太了解这个小女人了,才知道这事不能极着来,反正猎物都在自己的笼子里了,慢慢的收网就行了,他要的不指是人,还有心,况且这小女人太迷糊,来不了硬的,只能用软的。
白溪晚逃回了学校,才有时间想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记得安慰沐天浩去了酒吧,然后喝了很多的酒,后来好像又去了一个地方还签了字。
眼睛慢慢放大,白溪晚惨白了脸,她昨天好像跟沐天浩领了结婚证,再然后就不知道怎么跟沐天浩跑到了床上,剩下的都是断断续续疯狂的场面。
白溪晚用力的挠头,老天啊,太疯狂了,这样的事情怎么会发生在她的身上?特别跟她上床的这个人还是沐天浩。
电话铃声打断了白溪晚,拿起来是陌生号码,没有多想就接通了,“你好,哪位?”
“小晚,是我。”
听到电话那头满腔委屈的声音,白溪晚像被针刺到一般,不做他想,直接挂断了电话,这还不够,直接把电池也抠了出来,然后盯着床上的手机愣愣的发呆。
沐天浩怎么会知道她的电话?越想越是想不通,烦燥的揉头,昨天还真不是个好日子,她该看看日历在出屋啊,不担被男友劈腿,还把自己稀里糊涂的嫁了,更是失了身。
她要疯了。
电话那头,沐天浩一身笔直西装的坐在N市军校对面的咖啡屋里,苦笑的看着发出盲音的手机,他有这么吓人吗?
有多少女人想往他身边靠还来不及,这小女人竟然像看瘟疫一样吓的电话都不敢接,看来昨晚他的表现还没有让她满意啊。
望着N大军校,沐天浩凤眼一抬,那就京城见吧,过不了多久,他就会让她自己出现在他的面前,他还真是期待着再次见面啊。
第4章 老公追来了()
交了毕业论议,白溪晚坐在回家的飞机上,只要一静下来就会想到那血狗的一天,纠结的挠着头发,她真的要疯了,从小到大都是个乖乖女,怎么一遇到沐天浩就会没有好事?
考上另一个城市的大学后,白溪晚在大学的四年里便一直没有回过家,其实那里也不算是她的家,从五岁的时候妈妈去世后,她就寄养在舅舅家里,爸爸更是在妈妈去世的当年就又结了婚,这也是她与家里人越走越远的原因。
她只知道爸爸再婚了,在结婚的当年就生下一个女儿。
那时候她还小,面对舅舅提到爸爸时就愤然的样子一点也不懂,后来随着慢慢长大,她明白了,原来早在妈妈没有去世之前,爸爸就与继母认识了,甚至那个时候就有了身孕,难怪在妈妈去世后,爸爸后脚就急着将人娶进了门。
从小就不与爸爸生活在一起,白溪晚就与父亲之间很陌生,加上她知道事情的始末,心里又本能的排斥着父亲,所以两人之间越发的疏远,从小到大联系的次数十个手指头都能数得出来。
没有回过家,白溪晚没有见过继母,更没有见过那个小自己四岁的妹妹。
飞机降落时,已是下半夜。
白溪晚走出机场的时候,一辆绿色的军车就停在了她的面前,车门打开,从里面跑下一个中年的男子,几步绕过车就到了白溪晚的身前。
“小晚。”
“韦叔叔。”韦骏是爷爷身边的司机,这些年来也是与白溪晚接触最多的人。
“一路累了吧?家里人都等着你吃饭呢,首长今天也早早的回来了。”韦骏动作干练的接过白溪晚手里的皮箱,放在后备厢里。
白溪晚拉开车门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麻烦韦叔叔了。”
韦骏不善言词,只是淡淡一笑。
白家是军人世家。
白家祖辈就是从军中发迹起来的,从革命的老红军到现在是司令的白老爷子,都没有离开过部队,白溪晚的爸爸是军长,就连白溪晚自己考的都是军校。
不过白溪晚向来低调,或者在别人眼里她就像空气一般,身边的人根本不知道她有个当司令的爷爷,还有个当军长的爸爸,是真正的红三代。
白家住的是军区大院,门口都由警卫连的警卫站岗,从小没有生活在这种地方,白溪晚下车之后有些不放习惯,却还是将这种拘束压了下去,毕竟在军校生活了四年,抬手举足间也透出一股军人的劲来。
军区大院里住的都是师级以上的干部,白色二层的小别墅隐在树林间,明明是在喧闹的城市里,可一进到这里,仿佛你已经远离了尘世。
韦骏将车停好,就先下车拿包裹了,白溪晚看着眼前的房子,这就是她的家,可对她来说也是最陌生的地方。
跟着韦骏进了屋,就有人接过了韦骏手里的包,一边笑道,“这就是小晚吧?可算回来了,大家都等着你呢。”
“这是王妈。”韦骏简单的给白溪晚介绍。
白溪晚一听声音就认出来这个是自己每次打电话接电话的人,在白家多年的保姆王妈,说是保姆却更似家人,白溪晚的父亲就是王妈带大的,就是白溪晚在没有离开白家时的那几年,也是王妈带着的。
“王妈。”
白溪晚的态度没有太热络,可王妈却高兴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小晚长大了。”
这一句话,里面隐着感叹,多有吾家有女初长成的味道。
白溪晚对王妈的好感也多了一份。
坐在大厅里的白家人早就看到了门口的白溪晚,王妈接过包的时候,梅燕也迎上前来,“小晚回来了。”
陌生的脸颊,白溪晚还是猜到了是谁,这个家里唯一的女主人,她的继母。
“阿姨好。”没做犹豫,白溪晚就直直的打招呼。
梅燕也不在意,亲热的拉过她,“爷爷和爸爸知道你今天回来,都早早的回来了,你这孩子,要不是工作分配回来,也不知道回家。”
听听这语气,就像一个亲生的母亲。
白溪晚却静静的听着,连表情都没有多施舍一个,其实并不是她讨厌这个继母,可也说不上喜欢,白溪晚连亲生母亲长什么样都不记得,除了在舅舅家看到过的照片,她根本没有体会过什么是母爱,性情又多淡漠,面对梅燕时这样的态度也在正常不过。
白爸爸看在眼里眉头却紧紧的拧了起来,可到底是多年不见的女儿,又没有管过,心里存着一丝的愧疚,又是刚回到家里,压不悦压了下去。
“爷爷、爸爸。”白溪晚面对打量的目光,没有一丝的慌乱。
出自军人世家,让白家的男人看起来都比较冷情,五官上冷冰冰的,没有过多的表情,白镇北收回打量孙女的眼神,满意的点点头。
“开饭吧。”却没有多说,似白溪晚根本不是这些年来第一次回家。
众人移到了饭厅,饭桌上很安静,除了梅燕不时的给白溪晚夹菜和白溪晚初时的一句道谢,白家的饭桌上便一点动静也没有。
晚上,白溪晚躺在床上,才想起来似乎没有看到那个比她小四岁的妹妹,白家的二女儿白溪烟,听说上的是中央艺术学院,白家众星捧月的娇娇女,在别人眼里白家真正的女儿。
多年的军校生活,让白溪晚的生物钟习惯了在固定的时间醒来,白家是军人世家,又住在军区大院,刚刚五点多,白家的人就都起来了。
白溪晚下楼时,正好看到从外面跑步回来的白家父子,“爷爷、爸爸。”
白镇北点了点头,上楼了。
白父叫住白溪晚,“小晚,你跟我到书房来。”
早就知道要面对,白溪晚也没有吃惊,跟着白父进了一楼的书房。
白建国肃然看着女儿,“这些年来你一直住在你舅舅家,家里的情况你也该知道一些,我常年呆在部队,在家的时候少,这才将你送到你舅舅家,没有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这次把你安排进军医大学里任教,你要好好表现,不要丢白家的脸,也不要让我失望。”
白溪晚低着头应声,她就知道会这样。
一个刚刚从军校毕业的人,哪里会进到军校里去教学生,打接到分配之后,她就知道这里面一定跟家里有关,按她自己的意愿,是直接进部队的,面对爸爸一副施舍的样子,白溪晚想声色俱厉的反驳回去,她白溪晚从小到大,哪怕是考上军校,都是靠她自己,即然能考上一所高府的大学,她更相信自己有能力在部队里混好,根本不需要白家出手,到最后把她自己努力的一切,却全归公到是白家的功劳上。
想归想,白溪晚懒得争辩这些。
白建国看着女儿低头以为她就是这样的闷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