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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如是哼笑一声,说:“快些买好,一会儿陪我去前面的布庄采买些布料,我给你和小暗做些衣服。”
柳云止愣了愣,心中一股莫名的情愫涌荡,温暖的让人贪婪。
无意识的,他的嘴角翘了起来:“好,一会儿我们一起选。”
他仰头看着天空,眼神清澈温暖,周身气质温柔的醉人。
师父,我想我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了。
装好米后,柳云止雇了两个伙计让他们将米送回村子,自己与舞如是前往布庄走去。
舞如是给柳暗挑的大多如嫩黄色这样充满朝气的,给柳云止挑时选了纯白色和暗红色的。她喜欢柳云止一身白衣纤尘不染的干净,也喜欢柳云止一身暗红衣袍霸气傲然的高高在上。
柳云止看着她神色认真的选着布料,眼底还是有些惊讶:“你真的会缝衣吗?看来庆阳公主真的是位好母亲。”
身份尊贵却不溺爱子女,能教导出这么优秀的孩子,庆阳公主本身也是让人敬佩啊。
不清楚这一切都是舞如是上辈子自学成才的柳云止对一个陌生人满满的都是感激。
舞如是手指一顿,说起缝衣,那也是上辈子的事情了。当初想为宁息锻造一件法器时努力学习炼器,一心为宁息着想,为他炼制法衣,可惜那些衣服那人一次都没有穿过。
如今想来倒也好,不然那人真穿了她做的衣服,她怕会厌恶的再也不去碰这项技能了。
曾经也真是自作自受,捧着一颗心上赶着让人作践。
舞如是有些迁怒柳云止让她想起曾经的黑历史,冷哼一声:“什么庆阳公主,那是你岳母,没大没小。”
柳云止笑脸一僵,干巴巴道:“是我的错,如儿别气。”
舞如是微微挑眉,对着布庄老板道:“这几匹布包起来。”
付了钱后,舞如是看着柳云止又准备雇伙计,立刻凶巴巴道:“布你自己抱着,不准别人帮忙。”
柳云止苦笑了一下抱起了几匹布,心中暗道:女人心海底针,一不留神就得罪了。
小蛇在他袖子里大翻白眼:“以后你说话可小心着点,你家娘子可是剑修。现在只是给你甩个脸,以后小心用剑戳你。”
柳云止脸一黑,莫名觉得这话让他有种不妙的预感。
“闭嘴,碎星。”柳云止咬牙:“你就不会说些好听的吗?我娘子拿剑戳我了你以为你能全身而退?你信不信她有的是办法将你砍成一截一截的?”
小蛇:“……”想到那女人暴力的模样,悻悻的缩回脑袋再也不敢出声了。
“走,我们去给孩子们买些糕点零嘴。”舞如是笑眯眯说道:“你提东西。”
柳云止抱着布既是无奈又是纵容的一笑:“好。”
只要你开心,什么都好。
舞如是嘴角微弯,率先朝着糕点铺子走去。身后,柳云止即使像个小厮一样抱着布依旧风姿不减半分,朗月入怀周边的小姑娘小媳妇都脸红心跳的。
走在前面的舞如是察觉后,嘴角的弧度下降了半分。柳云止是她的人,这辈子也只能是她的,觊觎她的人都不该活着。若柳云止喜欢这些人中的某人,那么她宁愿在柳云止背叛她之前,杀了他!
舞如是狭长的凤眸红光闪烁,周身温婉的气息也变得邪魅冰冷。
“如儿?”柳云止见到舞如是忽然停下脚步,疑惑的上前叫道。
一股凉意顺着手腕钻入脑中,舞如是眼中的红光瞬间散去,邪魅的气息也被温婉取代。她怔愣了一瞬,垂眸道:“无事,看天色也不早了,我们买了东西快些回去吧,孩子们独自在家我也不放心。”
柳云止将刚才那一丝异样抛去,笑道:“好。”
走进糕点铺后,柳云止去买东西,舞如是就站在不远处看着他,狭长的凤眸明亮凛冽,夹杂着淡淡的复杂和忧愁。
落云染裳眼,
繁华褪去惆怅浅。
恣意疯魔曲终散,
孑然一身弦微颤。
心魔迷了心,乱了情,终要斩断的。
所以动心了又如何,难道还想走前世那条抛弃剑道万劫不复的道路吗?
无情剑道,本该大道独行,红尘不染。
“娘子,买好了。”柳云止一手抱着布,一手拎着几盒糕点在铺子门口喊道。
舞如是回过神来,清透的眸子立刻染上了一层氤氲的雾霭。看到柳云止那狼狈的模样她忍不住笑了起来:“好啊,还有一些小东西要买呢。”
柳云止脸色顿时一僵!(。)
第80章 付鹤桐()
舞如是买了糖葫芦和面人,柳云止去买了些蜜饯瓜子。等东西买齐后,太阳已经落山。
“走吧,再不回去小暗就要担心了。”舞如是边说边从柳云止身上拿下一些东西为他减轻负担。
柳云止也顺从的给了她,笑道:“那小家伙跟个小大人似的,也就你一直放心不下他。”
舞如是轻叹了口气,神色认真的看着他:“若我们去了上界,小暗怎么办?”
冰渊的界膜普通人若是去了连边儿都摸不着,即使有修为高深的人带着,也会被上界的重力压成粉碎。所以他们走了以后,柳暗一个小孩子也只能一个人了。
柳云止想摸摸舞如是的脑袋,手却被东西占着。他忙安慰道:“不用担心,我们离开时可以将小暗托付给崔鑫他们。他们得了我传授的功法,定然会修炼到筑基以上。到时候他们教教小暗,修炼有成的话,未必没有相见的机会。”
舞如是弯了弯唇角,拉着柳云止的衣摆:“如此便好,我们快些走吧,天马上就黑了。”
等两人回到村子上时,天已经完全黑了。柳暗一个人可怜巴巴的缩成一团坐在门口,看的舞如是心一软,连忙走上前将人抱起:“小暗怎么坐在这里,冷吗?快跟师娘回屋。”
柳暗红着眼眶紧紧抱住舞如是的脖子,声音里满是害怕:“我害怕夫子和师娘丢下我一个人离开了。”
柳云止放下东西后走过来从舞如是怀里接过柳暗,温和的说道:“看你一张小花猫的脸,夫子和师娘只是买的东西比较多,耽误了些时间罢了。”
他捏了捏柳暗的小脸蛋,笑道:“放心吧,夫子和师娘这么喜欢你,一定不会丢下你的。”
柳暗眨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伸出手:“拉钩。”
柳云止无奈的一笑,伸出小拇指跟他勾在一起:“好,拉钩。”
“好了小暗,过来洗洗手。师娘给你买了你爱吃的糕点,洗了手才能吃的。”舞如是打了盆水说道。
听到好吃的,柳暗立刻从柳云止怀里跳了下去跑到舞如是旁边,惹得柳云止暗笑不已。心下想道,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好哄得不行。
等柳暗睡了以后,舞如是和柳云止才回房休息。
坐在梳妆台前,舞如是刚拔下头上的离火簪散开头发,柳云止便走了过来。
他温柔的抚摸着舞如是的长发,笑容清浅温柔:“今天累吗?”
舞如是侧身抓住他的手,挑眉轻笑:“东西都是你拿的,我怎么会累。”
柳云止蹲下身,眉宇间带着点点怜惜:“你的伤很重,即使表面看起来并无大碍,但依旧会难受。以后家里的琐事就交给我吧,你安心疗伤,恩?”
舞如是沉默片刻,点头道:“好。”
上界,剑道宗,清波峰。
段商依旧站在门外,沈青梦坐在房内。几个月的时间让她看起来更老了,丝丝白发都冒了出来,脸上的皱纹深刻,仿佛时光在她身上走的特别快。
“沈师姐,是我。”段商掩鼻喊道。
不到三个月的时间,沈青梦身上的味道更难闻了,清波峰附近的人受不了都搬走了。当沈青梦知道这消息后,眼里的阴毒让人毛骨悚然。
听到段商的声音,她立刻站起身问:“打听到了吗?”
段商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说道:“丹峰有三千年的玄都花,但其他的药材都没有消息。就连黑节草的消息也是一千年前的。”
哐当!
沈青梦将面前的凳子踢倒,狠狠地闭了闭眼。待睁开时,声音粗噶阴冷,一字一顿道:“告诉峰主,我选择第二条路,转变体质。”
段商听到这里,急忙道:“沈师姐不可,那体质可是要命啊。若是被人知道,你就永无宁日啊。”
沈青梦哈哈大笑,笑着笑着眼泪流了下来:“段商,你知道的,我没得选。”
段商沉默了下去,他站在屋外良久,这才满眼杀机道:“师姐放心,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房内,沈青梦没有接话。只是看着首刹峰的眼神阴冷如毒蛇。
“还没有舞如是的消息吗?”她问道。
段商拧眉:“没有,首刹峰被大师兄派人守的严严实实,一丁点儿的消息都没有。”
沈青梦沉吟片刻,说:“无妨,既然宗主和大师兄听到我们散播的消息都没有站出来否定,那么也许误打误撞被我们猜对了,散播消息,说舞如是成了废人都行。”
“是,沈师姐。”
太一仙宗,乾雷宫。
宁息放下手中的罗盘脸色有些苍白,连眼神都暗淡了下去。
没有付锦收集的气运,他窥探天机的反噬只能用修为和寿命相抵。
这对于追寻长生的人来说打击何曾巨大。
该死!柳云止只要一出现就会坏了他的好事,可他机关算计竟然依旧让那人给逃了。
不过没关系,柳云止总会回来的。
现在他需要先解决付锦背叛的问题。
“来人,去将付鹤桐带来。”宁息淡淡的吩咐道。
门外小童听到命令,立刻着人去办。
片刻,小童便带着一位二十几岁的女子回来。
女子一身白衣上绣着防护阵符,周身气质给人一种大气洒然之感。
见到宁息,她拱了拱手,表现十分疏离:“不知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