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不是那木匠娶得泼妇老婆呗,我不是说了木匠有点守旧么,也许他脑子里也有‘结婚后养老婆天经地义’的这个想法吧,所以他老婆整天无所事事,就去打麻将赌钱消遣。
碰巧那天他老婆打麻将输了钱,心情不好喝了酒,跑到家具店来,想说拿点钱再去翻盘,然后就看见老板教我刷漆上色,以为我和她丈夫有什么,抄起扫把就要来打我,还追了我三条街啊,你说这人脑子是不是有毛病?”月儿到现在也搞不懂,这木匠老板没有恋童癖,自己也没有恋父癖,而且即便是教授事情他也是与自己保持着距离的,不明白他那老婆是怎么YY出来自己老公和她有一腿的。
思想不纯洁的人简直没救。
“所以——你跑了三条街?”想比起空桐悦被误会当别人的那啥,坚野显然是更关心空桐悦跑了多远。
因为他知道,空桐悦才不会像那些人随意脑补的那般不堪,她也有底线的。
“可不嘛。”空桐悦沾沾油漆继续刷墙,这次却是弯下腰,慢慢蹲下来粉刷着。
“她拿扫帚时的眼神恨不得把我给宰了,而且喝了酒的人下手是不知道轻重的,我要不跑,难道站在那里被她打死啊。”若自己真的那样子的话,且不论自己会不会被打的遍体鳞伤或者打死,估计光是传出去的谣言就有无数个版本了怕是,届时,自己这个‘小三’的事情可就坐实了,跳到太平洋都洗不清,传到小妈耳朵里,她的那个玻璃心,还不得气死啊。
so,当时的空桐悦机智的选择果断溜掉,这逮不到人也就没话说了吧。因此至今都没败露。
“就是因为这个,后来才离开的嘛?”
“那不然呢?那老板娘知道我后天天发脾气,店里东西都砸了不少,说必须让老板开了我,否则她就死命闹,闹得人尽皆知,老板迫于无奈只好先让我放个长假了。”所谓放长假,其实不过是给炒人鱿鱼的一个小铺垫,传说中的给自己找个台阶,想把事情解决而已,月儿不傻,又岂会没预料到这点呢,只不过无力改变罢了,谁叫自己那时年轻气盛脑残无敌。
“可偏偏好巧不巧的,那两日,小妈骑车去给客人送订的花束,在路上电动车撞到了电线杆子,电动车倒在地,车身重量压在洁美小妈腿上,于是就这么华丽丽的骨折了,我寻思着反正家具店也容不下我,就干脆借此机会辞了工,既能免去无妄之灾,二来可以安心好好照顾小妈,三来,小妈受伤,花店不能没人看,so,后面你晓得的。”月儿看向坚野,表示后面就没故事了。
小妈伤好了以后,因为花店店铺租金到期老板不租了的缘故,所以后来她们就搬家了,连同店一起离开,搬离了那个老老的旧街道。
skbshge
第1140章 ;不过一段小故事()
“好了,现在故事讲完了,您老可以死了心去刷漆了吧,不然天黑了什么都看不见,可别指望我拿着个灯帮你照着啊。”空桐悦给了某冰山个眼神,示意让那少爷看看天色。
要知他可是要粉刷三面墙啊,时间紧任务重,不抓紧没准儿一面墙都没办法完成,毕竟还是个新手。
当然,如果他打算不吃晚饭,抱着油漆刷子在这里挑灯干活,那月儿也不反对,只不过嘛,别拉上她就好,况且她也不会奉陪,谁叫是他自己揽活的,俗话说得好,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坚野顺着某月的意思瞥了眼天空,此时天际已然微微泛黄,怕是已经五六点钟了吧。
收回视线,他仍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悠哉模样,看向空桐悦,心中还是有点自己的想法。
“就这样?没有后续?”
“你以为我这是四大名著呢,能细说多年,讲个三天三夜还不带重样,当然没了啊!”他想听,自己还懒得去讲去想呢!
“后来你都没回去过?”若没有,就是坚野自己多虑了,不过要是真的因此断了个干净,那为何一开始自己提到刷漆时,她会炸毛?
“有啊。”月儿站起身子,似是因蹲久了有些发麻,所以活动了下筋骨,“过了一两年帮小妈送花的时候回去过一趟,那街道还是老样子,家具店还在,但老板已经不在了。”讲话时,月儿的语气格外的平静,与往日有了些极其微妙的小差距。
走至油漆桶,月儿将滚筒刷在青色的油漆里浸了下。
“店面和牌匾都在,人为什么会不在?”
空桐悦动作为之一顿,眼眸暗了下来,开口,语气毫无情绪的波动。
“死了。。”
起身,把刷子上多余的油漆在桶上蹭了蹭,转身回到原位,继续蹲下身子粉刷墙。
“死因。”坚野亦是平静的说话语气,许是发现了月儿的异样,所以也不再磨蹭拐弯抹角,而是直入主题。
“他那妻子找了个男人,两个人一起炒股,却没想到输得分文不剩,所以就打起了家具店地契的主意,想说拿了地契去借高利贷翻盘,结果后来在偷房产证的时候被老板发现了,于是大打出手,老板在争执中被推下楼梯,摔断了根肋骨,断掉的肋骨插进左肺叶,后因送医不及时,失血过多,死了。”这些皆是空桐悦后来从街坊四邻的口中听来的,零零碎碎,自己拼拼凑凑,虽可能有的地方解释不到位,但大致就是这么个事情。
“你去拜祭过了?”坚野问道,若非这笨女人觉得无关痛痒,那她又怎么会去打听一个与她相处甚至不到一个月的人?
怕是心里还是有点在意的吧。
“毕竟是传授过技艺的,也算是半个师傅。”空桐悦的回答略显避重就轻,可也听得出来她是什么意思。
熟人过世,得知以后自然会去拜祭一下,不论时间早晚。
“你很在意他么?”
“在意倒谈不上,只是对这么个人有点感兴趣罢了。”
一个人,竟然只是因为这么一点小事情就送掉了性命,空桐悦说不惋惜他,也是骗人的吧。
说完月儿再一次的走到油漆桶处,把手中的滚筒刷随手丢进已经快要见底的油漆桶里。
抬头,月儿瞥见某冰山,不免汗颜。
“我说你看着我干嘛,还是用这种类似看国家珍惜动物的眼神。”这让她感觉有那么点不自在,而且总觉得这样子的千年冰山,他的脑子里的想法自己看不透。
好吧,其实一直都看不透,也不差这一次。
如月儿所言,某冰山倚靠在墙角,视线随着某月的移动而移动,眼神确实是有点迷。
当然,他所倚靠的地方是他自己那扇墙,那块只粉刷了一半便偷懒的墙面。
“没什么,只是我在想……你一个姑娘家,懂得东西那么多,是否与这粉刷一般,每一样背后都有它的故事?”坚野有这样的想法其实并不奇特,正如同这次的刷漆,若空桐悦不提及,自己根本就无法想到,在这么件简单的事情背后,居然还会有那么一段小故事。
这都是那些名为资料,实际却苍白无力的几张纸上所无法得知的。不禁让坚野觉得有点庆幸,庆幸自己参与过、了解过、知晓过。。。
skbshge
第1141章 ;保持这样就好()
“我的故事多了去了,只不过…我想我应该没那个必要把它们都一一告知你吧。”双手环胸,望着某冰山,空桐悦的回答并无不妥,毕竟是个人隐私,即便这货再怎么想知道,但若是别人不想说,总归不能强迫吧?!
坚野想了想,还算认同:“也是,你的个人事迹,不想说也无所谓,我尊重你。”当然,某冰山这种‘尊重’前提是在他那时并没有求知欲的情况下,譬如现在。
也许是没有什么新奇的事物吸引注意力吧,坚野真便也不想让空桐悦抖搂太多她自己的过往,那样感觉自己太过卑鄙了点了点。
“嘁。”月儿不免嗤之以鼻,哼了声。然后转头离开。
明明方才这货还一副‘知道自己过往是理所当然’的表情,现在忽然来句尊重,这不是自相矛盾嘛?搞不懂千年冰山脑子里放的都是啥。
简直不要太脑残。
“你干什么去?”发现某月要离开,坚野憋不住问了句。
只闻月儿悠悠扬扬的传来一句:“活干完了,休息,喝水去!”说时脚步并未停歇,更没有一点要慢下速度的趋势,反而是越走越快。
“那墙呢?!”难得某冰山扯着嗓子喊。
“我讲故事,然后剩下的墙面你刷,这可是千年冰山你自己答应的哦。”月儿扭头朝他淡淡一笑,“放心吧,我会在屋子里给你鼓励加油打气的。”说完又扭回头,背对着某人挥了挥手,声音源远流长。
当然,某月的加油打气是口头兼精神上的,付出实际行动的话还得斟酌斟酌不过显然,空桐悦也是抱着偷懒到底的打算了。
坚野站在原地,然后目送空桐悦就这么潇潇洒洒地愈走愈远,最终只身一人在宿舍这里凌乱中。
这情况该怎么说呢?哦,是自作孽,不可活,自己挖的坑,自己应下来的事情,纵使是哭着,那也得把它办完,总不能失信于人吧。
回首看向那外墙,坚野承认他后悔了。
***
直至走到千年冰山所看不见的远处,空桐悦才缓下脚步,渐渐停下步伐,但同样,对着千年冰山时的神态不再,取而代之的,是那如同一潭死水般的落寞眼神。
你一个女孩子,身上诸多长处,会的也很多,可以说是几乎全能了,那恕我直言,是否…你所擅长的其他技术,都与这粉刷似得,其背后都有旁人所无法轻易得知的小故事?
千年冰山所言,在月儿耳畔一遍遍的回想并周而复始。
终不耐自己心中所想,扭头望着自己来时的方向,有着千年冰山的地方,情不自禁,喃喃自语。
“我的故事…你还没有那个必要来倾听;而我…亦不喜欢回忆过�